第138章 合作
坐進車裡，黃志誠的臉色沉了下來，張昊今天剛接任龍頭，轉頭就找他，肯定沒好事。
他當然知道張昊接任的消息，警隊本想派人去監控，但忠義堂那地方空曠得很，洪興又從沒在那兒鬧過事，最後也就沒出動。
可現在，張昊主動找上門，他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得安寧了。
「不過是個古惑仔，真以為能拿捏我？」他咬著牙，踩下油門，車子猛地竄了出去。
要是張昊要求太過分，大不了拼著這身警服不要，也不能讓他得逞。
車子很快下了高架，停在居酒屋門口。
黃志誠抬頭看了一眼，這是他夜班後常來的地方，沒想到今天要和洪興的龍頭一起吃宵夜。
黃志誠腳步沉沉地走進居酒屋，眉頭緊鎖，他不知道張昊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面對。
剛進門，店老闆就熱情地迎上來：「黃sir，還是老樣子？一碗豚骨面加兩串燒鳥？」
黃志誠擺了擺手，語氣煩躁：「今天不了，我約了朋友，你忙你的。」
他的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很快就鎖定了角落裡的張昊，對方正獨自對著一桌子酒菜，吃得津津有味。
張昊其實早就到了。從大富豪酒吧出來後，他找了個僻靜處披上隱形斗篷，騎著光輪2000飛過來的。下午沒怎麼吃晚飯，這會兒正餓得慌，點了滿滿一桌，自己先吃了起來。
黃志誠走到桌前，拉了把椅子坐下：「你倒挺悠閒。」
「黃sir來得正好，這燒鳥剛上桌，還熱乎著呢。」張昊拿起一串烤雞翅遞過去，像主人招待客人一樣自然。
黃志誠心裡揣著事，卻也沒拒絕，接過雞翅啃了起來，他審了一下午犯人，早就餓了。
兩人沒再多說，就著清酒大口吃著，不一會兒就把桌上的菜掃空了大半。
酒足飯飽，暖意驅散了疲憊，黃志誠的神色也放鬆了些。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張昊：「靚仔昊，你一個洪興龍頭，大半夜約我吃宵夜，總不會只是想請我吃飯吧？」
「有話直說，我還要回家睡覺。」
張昊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笑容玩味：「既然黃sir這麼直接，那我也不繞圈子了。」
「我確實有事想請你幫忙。」
黃志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聲音壓低：「你別太過分！不就是握了我的把柄嗎？」
「大不了我脫了這身警服，也不會當你的幫凶！」
「別激動啊黃sir，我可沒逼你。」張昊笑著擺了擺手，從桌下拿出一盤錄像帶，推到黃志誠面前，「這東西還給你，母帶，沒備份。」
黃志誠愣愣地看著桌上的錄像帶，手指懸在半空，不敢去碰，這是他最大的把柄，張昊怎麼會輕易還回來？
「你會這麼好心？」他的語氣充滿懷疑，「就算母帶給我了，你肯定還有備份。」
「黃sir，我張昊好歹是洪興龍頭，說話還是有可信度的。」張昊的語氣嚴肅了些，「我說沒備份，就絕對沒有。」
「我沒打算一直用這個威脅你，你也知道，現在警隊裡鬼佬說了算，你就算拼命幹活，又能落著什麼好？」
黃志誠冷笑一聲：「幫他們做事沒意義，但收拾你們這些黑社會，有意義。」
「哦？那你說說，我張昊做過什麼危害普通市民的事？」張昊反問，語氣裡帶著自信。
黃志誠愣了一下，仔細想想，張昊確實沒動過普通人。
「你少裝蒜！」黃志誠的聲音拔高了些，「頌猜、撻沙、巴閉、烏鴉，還有黑鷹，哪一個不是你做掉的？死了多少人！」
張昊一臉坦然：「那些人都是死有餘辜，而且，」他湊近黃志誠，語氣輕佻，「港島的法律講證據，你沒證據，我可不會認。」
這正是黃志誠最頭疼的地方，張昊做事太乾淨，根本抓不到把柄。
「我知道你嫉惡如仇，派了不少臥底。」張昊話鋒一轉，「那個陳永仁，就是你派去倪家的吧？讓他臥底在親哥哥身邊，你想過他有多難受嗎？」
黃志誠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張昊打斷了。
「今天找你不是來辯論的，就當是場交易。」張昊的語氣認真起來，「你幫我辦件事，咱們之間的帳，一筆勾銷，怎麼樣？」
黃志誠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還是妥協了，錄像帶就在眼前，先聽聽他的要求也無妨。
「好，你說。辦不到的話，我自己去警隊自首。」
「放心，對你來說很簡單。」張昊從懷裡掏出一個檔案袋，放在桌上，「這裡面是觀塘揸fit人大宇的黑料，這些年他幹的齷齪事，夠他蹲一輩子赤柱了。」
他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黃志誠：「我把證據給你，你們警隊總該幹活了吧？」
黃志誠拿起檔案袋，打開仔細翻看起來。
半小時後，他猛地一拍桌子，怒聲道：「這個大宇真是個人渣！這種敗類怎麼還能當揸fit人！」
張昊笑了：「黃sir，這算不算警民合作？」
「我的要求很簡單：把大宇抓起來，別說是我給的資料。」
「能做到嗎？」他看著黃志誠，等待著答覆。
黃志誠坐在椅上，沉默了幾秒，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靚仔昊，你這是借刀殺人啊。」他看著張昊，眼神裡帶著嘲諷，「弄掉大宇，是想讓你的馬仔上位吧？」
「沒錯。」張昊毫不掩飾，笑著反問，「怎麼樣，黃sir，幫不幫？」
「你別做夢了，我不會當你的幫凶。」黃志誠冷哼一聲，就要起身離開。
張昊卻慢悠悠地說：「可檔案里的證據都是真的，那些受害者難道不該討回公道？」
「你是警察，抓罪犯是你的職責，不是嗎？」
「而且，抓了他，你的把柄就徹底沒了，一舉兩得的事，你真的不考慮？」
黃志誠的腳步頓住了。
理智告訴他，張昊說得對，這是雙贏的交易，既剷除了一個敗類，又能擺脫威脅。可情感上，他又覺得憋屈，像是被張昊牽著鼻子走。
掙扎了一會兒，他最終還是坐了下來，臉色難看：「這是最後一次。」
「這次之後，咱們兩清，你再也別來找我。」
「沒問題！」張昊立刻點頭，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保證，以後絕口不提錄像帶的事。」
「不過，大宇的事，我希望你儘快辦。」
「知道了，等我消息。」黃志誠拿起檔案袋，轉身就走，連招呼都沒打。
張昊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又點了一份烤雞翅，這家居酒屋的味道確實不錯。
吃飽後，他走出居酒屋，抬頭看了眼黃志誠家的窗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黃sir，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咱們以後有的是合作機會。」
說完，他走進旁邊的小巷，披上隱形斗篷，騎著光輪2000飛回了欣欣老師的別墅。
他當然知道張昊接任的消息，警隊本想派人去監控，但忠義堂那地方空曠得很，洪興又從沒在那兒鬧過事，最後也就沒出動。
可現在，張昊主動找上門，他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得安寧了。
「不過是個古惑仔，真以為能拿捏我？」他咬著牙，踩下油門，車子猛地竄了出去。
要是張昊要求太過分，大不了拼著這身警服不要，也不能讓他得逞。
車子很快下了高架，停在居酒屋門口。
黃志誠抬頭看了一眼，這是他夜班後常來的地方，沒想到今天要和洪興的龍頭一起吃宵夜。
黃志誠腳步沉沉地走進居酒屋，眉頭緊鎖，他不知道張昊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面對。
剛進門，店老闆就熱情地迎上來：「黃sir，還是老樣子？一碗豚骨面加兩串燒鳥？」
黃志誠擺了擺手，語氣煩躁：「今天不了，我約了朋友，你忙你的。」
他的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很快就鎖定了角落裡的張昊，對方正獨自對著一桌子酒菜，吃得津津有味。
張昊其實早就到了。從大富豪酒吧出來後，他找了個僻靜處披上隱形斗篷，騎著光輪2000飛過來的。下午沒怎麼吃晚飯，這會兒正餓得慌，點了滿滿一桌，自己先吃了起來。
黃志誠走到桌前，拉了把椅子坐下：「你倒挺悠閒。」
「黃sir來得正好，這燒鳥剛上桌，還熱乎著呢。」張昊拿起一串烤雞翅遞過去，像主人招待客人一樣自然。
黃志誠心裡揣著事，卻也沒拒絕，接過雞翅啃了起來，他審了一下午犯人，早就餓了。
兩人沒再多說，就著清酒大口吃著，不一會兒就把桌上的菜掃空了大半。
酒足飯飽，暖意驅散了疲憊，黃志誠的神色也放鬆了些。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張昊：「靚仔昊，你一個洪興龍頭，大半夜約我吃宵夜，總不會只是想請我吃飯吧？」
「有話直說，我還要回家睡覺。」
張昊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笑容玩味：「既然黃sir這麼直接，那我也不繞圈子了。」
「我確實有事想請你幫忙。」
黃志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聲音壓低：「你別太過分！不就是握了我的把柄嗎？」
「大不了我脫了這身警服，也不會當你的幫凶！」
「別激動啊黃sir，我可沒逼你。」張昊笑著擺了擺手，從桌下拿出一盤錄像帶，推到黃志誠面前，「這東西還給你，母帶，沒備份。」
黃志誠愣愣地看著桌上的錄像帶，手指懸在半空，不敢去碰，這是他最大的把柄，張昊怎麼會輕易還回來？
「你會這麼好心？」他的語氣充滿懷疑，「就算母帶給我了，你肯定還有備份。」
「黃sir，我張昊好歹是洪興龍頭，說話還是有可信度的。」張昊的語氣嚴肅了些，「我說沒備份，就絕對沒有。」
「我沒打算一直用這個威脅你，你也知道，現在警隊裡鬼佬說了算，你就算拼命幹活，又能落著什麼好？」
黃志誠冷笑一聲：「幫他們做事沒意義，但收拾你們這些黑社會，有意義。」
「哦？那你說說，我張昊做過什麼危害普通市民的事？」張昊反問，語氣裡帶著自信。
黃志誠愣了一下，仔細想想，張昊確實沒動過普通人。
「你少裝蒜！」黃志誠的聲音拔高了些，「頌猜、撻沙、巴閉、烏鴉，還有黑鷹，哪一個不是你做掉的？死了多少人！」
張昊一臉坦然：「那些人都是死有餘辜，而且，」他湊近黃志誠，語氣輕佻，「港島的法律講證據，你沒證據，我可不會認。」
這正是黃志誠最頭疼的地方，張昊做事太乾淨，根本抓不到把柄。
「我知道你嫉惡如仇，派了不少臥底。」張昊話鋒一轉，「那個陳永仁，就是你派去倪家的吧？讓他臥底在親哥哥身邊，你想過他有多難受嗎？」
黃志誠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張昊打斷了。
「今天找你不是來辯論的，就當是場交易。」張昊的語氣認真起來，「你幫我辦件事，咱們之間的帳，一筆勾銷，怎麼樣？」
黃志誠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還是妥協了，錄像帶就在眼前，先聽聽他的要求也無妨。
「好，你說。辦不到的話，我自己去警隊自首。」
「放心，對你來說很簡單。」張昊從懷裡掏出一個檔案袋，放在桌上，「這裡面是觀塘揸fit人大宇的黑料，這些年他幹的齷齪事，夠他蹲一輩子赤柱了。」
他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黃志誠：「我把證據給你，你們警隊總該幹活了吧？」
黃志誠拿起檔案袋，打開仔細翻看起來。
半小時後，他猛地一拍桌子，怒聲道：「這個大宇真是個人渣！這種敗類怎麼還能當揸fit人！」
張昊笑了：「黃sir，這算不算警民合作？」
「我的要求很簡單：把大宇抓起來，別說是我給的資料。」
「能做到嗎？」他看著黃志誠，等待著答覆。
黃志誠坐在椅上，沉默了幾秒，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靚仔昊，你這是借刀殺人啊。」他看著張昊，眼神裡帶著嘲諷，「弄掉大宇，是想讓你的馬仔上位吧？」
「沒錯。」張昊毫不掩飾，笑著反問，「怎麼樣，黃sir，幫不幫？」
「你別做夢了，我不會當你的幫凶。」黃志誠冷哼一聲，就要起身離開。
張昊卻慢悠悠地說：「可檔案里的證據都是真的，那些受害者難道不該討回公道？」
「你是警察，抓罪犯是你的職責，不是嗎？」
「而且，抓了他，你的把柄就徹底沒了，一舉兩得的事，你真的不考慮？」
黃志誠的腳步頓住了。
理智告訴他，張昊說得對，這是雙贏的交易，既剷除了一個敗類，又能擺脫威脅。可情感上，他又覺得憋屈，像是被張昊牽著鼻子走。
掙扎了一會兒，他最終還是坐了下來，臉色難看：「這是最後一次。」
「這次之後，咱們兩清，你再也別來找我。」
「沒問題！」張昊立刻點頭，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保證，以後絕口不提錄像帶的事。」
「不過，大宇的事，我希望你儘快辦。」
「知道了，等我消息。」黃志誠拿起檔案袋，轉身就走，連招呼都沒打。
張昊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又點了一份烤雞翅，這家居酒屋的味道確實不錯。
吃飽後，他走出居酒屋，抬頭看了眼黃志誠家的窗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黃sir，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咱們以後有的是合作機會。」
說完，他走進旁邊的小巷，披上隱形斗篷，騎著光輪2000飛回了欣欣老師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