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開心鬼
送朱櫻回到住處後，張昊留下了兩名小弟在她家附近看守。
主要目的便是防範那個不識相的傢伙再來騷擾。
隨後，他便將全部精力投注到《開心鬼》緊張的拍攝籌備中。
年關將近，留給劇組的時間只剩下十幾天，必須爭分奪秒。
屯門中學。
張昊與吳導一同前來實地考察。
此行目的是敲定拍攝場地，並解決學生和教師群演的問題。
影片大部分校園場景都需在此取景。
寒假在即，他們必須趕在假期開始前，完成所有校內戲份的拍攝。
一旦放假，再想召集這麼多學生充當群演，將難上加難。
漫步在校園裡，張昊環顧四周，微微頷首。
「阿森，這次找的地方不錯。」
「學校有年代感，但不顯破敗，很符合劇本要求。」
吳導臉上露出笑容。
「張先生，為了這個場地我可是跑斷了腿。」
「最後還是託了老朋友的關係，才聯繫上屯門中學的校長。」
「嗯，有心了。」
張昊肯定道。
吳導在圈內多年，積累的人脈此刻發揮了作用。
「張先生，我們去校長辦公室吧，具體的使用細節還得最後敲定。」
吳導見張昊滿意，趁勢提議。
「走。」
校長辦公室內。
校長熱情地招呼兩人在沙發落座。
「張先生，吳導演，歡迎歡迎！鄙人就是本校校長。」
「校長好。」
吳導寒暄後，切入正題。
「校長，張先生對貴校的環境非常滿意。」
「我們計劃向學校捐贈五十萬教育基金，用於改善設施和設立獎學金，不知您意下如何？」
「沒意見！完全沒意見！我們非常歡迎！」
校長臉上堆滿笑容，連連說道。
屯門中學位置偏僻，在港島教育體系內並不受重視，加之學生成分複雜，撥款逐年減少。
張昊這五十萬，無異於雪中送炭。
「那關於我們需要的學生和老師群演……」
吳導繼續問道。
校長略一思索，便痛快應承。
「群演沒問題！但務必在寒假前拍完，否則學生離校，我也無能為力了。」
「我們正有此意。」
吳導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見主要事宜已談妥，張昊便讓吳導留下與校長簽署具體合同。
他自己，則信步在安靜的校園裡踱步，打量著這個時代的港島校園風貌。
張昊獨自漫步在空曠的走廊間，皮鞋踏在水磨石地面發出沉穩的迴響。
他停在一間教室窗外，目光穿透玻璃。
講台上的老師語調平鋪直敘，如同念經。
下方的學生姿態各異，傳紙條的、看小說的、打瞌睡的，無人抬頭。
師生間達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彼此隔絕，互不打擾。
張昊心下恍然，這所學校升學率低下的根源，在此刻無所遁形。
他正準備轉身離開。
一個清亮的女聲自身後響起，帶著警惕。
「你是誰？在這裡做什麼？」
張昊回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抱著厚厚一沓試卷的女教師。
她正蹙眉打量著他，眼神銳利。
「別誤會，老師。」
張昊臉上浮現恰到好處的微笑，從容不迫。
「我是昊天電影公司的負責人，來貴校商談拍攝取景事宜。」
他一邊解釋，一邊從西裝內袋取出名片，遞了過去。
「昊天電影公司？」
女教師接過名片，仔細審視，目光在張昊英俊的臉上停留片刻，戒備稍緩。
「原來校長說的拍攝團隊，就是你們。」
她收下名片，伸出手。
「我姓林，叫我Miss林就好。」
「Miss林？」
張昊笑意加深，帶著一絲玩味。
「是不願透露中文名嗎？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
他早已認出，眼前這位正是火炮牧師那位留學歸來的女兒，林淑芬。
「切！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Miss林丟給他一個白眼，語氣爽利。
「聽好了，林淑芬，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夠不夠響亮？」
「響亮，名副其實。」
張昊從善如流地贊道，隨即話鋒一轉。
「不知林老師有沒有興趣，參演我的電影？」
「演電影？」
林淑芬明顯愣住了，眼睛微微睜大。
「沒錯。」
張昊語氣肯定。
「劇本里有一位修女教導主任的角色，尚未找到合適人選。」
「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的氣質非常契合。」
「只是不知道林老師是否願意嘗試。」
這個邀請雖是臨時起意，但仔細想來卻再合適不過。
林淑芬本身就是教師，兼有教會背景，形象書卷氣中帶著率真，容貌出眾，完全能駕馭這個角色。
林淑芬迎上張昊真誠的目光，認真思索片刻。
「張先生，演戲本身我倒不排斥，但能否先讓我看看劇本？」
「如果劇本質量不過關，請恕我不能答應。」
「當然可以。」
張昊微笑點頭。
「劇本我正好帶著，不如我們找個地方詳談？」
林淑芬看了眼腕錶。
「我還有半小時空堂，去教師辦公室吧。」
「沒問題。」
張昊隨林淑芬來到辦公室。
他將《開心鬼》劇本遞過去，林淑芬立刻專注地翻閱起來。
張昊則安然坐在一旁，端起她剛才倒的咖啡，小口品嘗，並不打擾。
門口忽然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打破了室內的安靜。
「Miss林，有客人？」
張昊抬眼望去。
走進來的女子留著一頭烏黑長髮，肌膚白皙，一雙明眸清澈動人，五官長相完全契合他的審美標準。
「欣欣你下課了？」
林淑芬抬頭，笑著招呼。
「剛下課，你們這是……」
被稱作欣欣的女子好奇地看向張昊。
「我們在看劇本呢！快過來，他們想請我演教導主任，幫我參謀參謀。」
林淑芬熱情地拉過好友，在她身邊坐下。
一陣淡雅的香風隨之拂過張昊鼻尖。
「欣欣你看，這劇本挺有趣的。」
林淑芬將劇本遞過去，在一旁興奮地介紹著。
張昊並未阻止，他的目光落在欣欣身上，心中已然確定，這最後一個女主角，就是她了。
欣欣安靜地坐下，戴上眼鏡，低頭認真閱讀起來。
幾分鐘後，她抬起頭，對林淑芬莞爾一笑。
「Miss林，這個角色確實很適合你，我覺得可以去試試。」
得到好友的肯定，林淑芬臉上浮現出躍躍欲試的神情。
「那我就真去拍電影了？」
「嗯！」
欣欣投以鼓勵的眼神。
「張先生，我答應出演教導主任！」
林淑芬性格爽快，當即拍板。
張昊笑著起身，與她握手。
「歡迎加入《開心鬼》劇組。」
「哈哈，謝謝張先生給我這個機會。」
林淑芬爽朗地拍拍張昊的手臂。
「趁著還沒上課，我請你喝汽水？」
「客隨主便。」
張昊應下，隨即看向一旁的欣欣。
「欣欣小姐也一起吧？」
欣欣微微一怔，看向張昊，臉頰不由泛起淡淡紅暈。
「好……好吧……」
主要目的便是防範那個不識相的傢伙再來騷擾。
隨後，他便將全部精力投注到《開心鬼》緊張的拍攝籌備中。
年關將近，留給劇組的時間只剩下十幾天，必須爭分奪秒。
屯門中學。
張昊與吳導一同前來實地考察。
此行目的是敲定拍攝場地，並解決學生和教師群演的問題。
影片大部分校園場景都需在此取景。
寒假在即，他們必須趕在假期開始前，完成所有校內戲份的拍攝。
一旦放假，再想召集這麼多學生充當群演，將難上加難。
漫步在校園裡，張昊環顧四周，微微頷首。
「阿森，這次找的地方不錯。」
「學校有年代感，但不顯破敗，很符合劇本要求。」
吳導臉上露出笑容。
「張先生，為了這個場地我可是跑斷了腿。」
「最後還是託了老朋友的關係，才聯繫上屯門中學的校長。」
「嗯，有心了。」
張昊肯定道。
吳導在圈內多年，積累的人脈此刻發揮了作用。
「張先生，我們去校長辦公室吧，具體的使用細節還得最後敲定。」
吳導見張昊滿意，趁勢提議。
「走。」
校長辦公室內。
校長熱情地招呼兩人在沙發落座。
「張先生，吳導演，歡迎歡迎！鄙人就是本校校長。」
「校長好。」
吳導寒暄後，切入正題。
「校長，張先生對貴校的環境非常滿意。」
「我們計劃向學校捐贈五十萬教育基金，用於改善設施和設立獎學金，不知您意下如何？」
「沒意見！完全沒意見！我們非常歡迎！」
校長臉上堆滿笑容，連連說道。
屯門中學位置偏僻，在港島教育體系內並不受重視，加之學生成分複雜，撥款逐年減少。
張昊這五十萬，無異於雪中送炭。
「那關於我們需要的學生和老師群演……」
吳導繼續問道。
校長略一思索，便痛快應承。
「群演沒問題！但務必在寒假前拍完，否則學生離校，我也無能為力了。」
「我們正有此意。」
吳導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見主要事宜已談妥，張昊便讓吳導留下與校長簽署具體合同。
他自己，則信步在安靜的校園裡踱步，打量著這個時代的港島校園風貌。
張昊獨自漫步在空曠的走廊間，皮鞋踏在水磨石地面發出沉穩的迴響。
他停在一間教室窗外，目光穿透玻璃。
講台上的老師語調平鋪直敘，如同念經。
下方的學生姿態各異，傳紙條的、看小說的、打瞌睡的，無人抬頭。
師生間達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彼此隔絕，互不打擾。
張昊心下恍然，這所學校升學率低下的根源，在此刻無所遁形。
他正準備轉身離開。
一個清亮的女聲自身後響起，帶著警惕。
「你是誰？在這裡做什麼？」
張昊回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抱著厚厚一沓試卷的女教師。
她正蹙眉打量著他，眼神銳利。
「別誤會，老師。」
張昊臉上浮現恰到好處的微笑，從容不迫。
「我是昊天電影公司的負責人，來貴校商談拍攝取景事宜。」
他一邊解釋，一邊從西裝內袋取出名片，遞了過去。
「昊天電影公司？」
女教師接過名片，仔細審視，目光在張昊英俊的臉上停留片刻，戒備稍緩。
「原來校長說的拍攝團隊，就是你們。」
她收下名片，伸出手。
「我姓林，叫我Miss林就好。」
「Miss林？」
張昊笑意加深，帶著一絲玩味。
「是不願透露中文名嗎？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
他早已認出，眼前這位正是火炮牧師那位留學歸來的女兒，林淑芬。
「切！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Miss林丟給他一個白眼，語氣爽利。
「聽好了，林淑芬，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夠不夠響亮？」
「響亮，名副其實。」
張昊從善如流地贊道，隨即話鋒一轉。
「不知林老師有沒有興趣，參演我的電影？」
「演電影？」
林淑芬明顯愣住了，眼睛微微睜大。
「沒錯。」
張昊語氣肯定。
「劇本里有一位修女教導主任的角色，尚未找到合適人選。」
「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的氣質非常契合。」
「只是不知道林老師是否願意嘗試。」
這個邀請雖是臨時起意，但仔細想來卻再合適不過。
林淑芬本身就是教師，兼有教會背景，形象書卷氣中帶著率真，容貌出眾，完全能駕馭這個角色。
林淑芬迎上張昊真誠的目光，認真思索片刻。
「張先生，演戲本身我倒不排斥，但能否先讓我看看劇本？」
「如果劇本質量不過關，請恕我不能答應。」
「當然可以。」
張昊微笑點頭。
「劇本我正好帶著，不如我們找個地方詳談？」
林淑芬看了眼腕錶。
「我還有半小時空堂，去教師辦公室吧。」
「沒問題。」
張昊隨林淑芬來到辦公室。
他將《開心鬼》劇本遞過去，林淑芬立刻專注地翻閱起來。
張昊則安然坐在一旁，端起她剛才倒的咖啡，小口品嘗，並不打擾。
門口忽然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打破了室內的安靜。
「Miss林，有客人？」
張昊抬眼望去。
走進來的女子留著一頭烏黑長髮，肌膚白皙，一雙明眸清澈動人，五官長相完全契合他的審美標準。
「欣欣你下課了？」
林淑芬抬頭，笑著招呼。
「剛下課，你們這是……」
被稱作欣欣的女子好奇地看向張昊。
「我們在看劇本呢！快過來，他們想請我演教導主任，幫我參謀參謀。」
林淑芬熱情地拉過好友，在她身邊坐下。
一陣淡雅的香風隨之拂過張昊鼻尖。
「欣欣你看，這劇本挺有趣的。」
林淑芬將劇本遞過去，在一旁興奮地介紹著。
張昊並未阻止，他的目光落在欣欣身上，心中已然確定，這最後一個女主角，就是她了。
欣欣安靜地坐下，戴上眼鏡，低頭認真閱讀起來。
幾分鐘後，她抬起頭，對林淑芬莞爾一笑。
「Miss林，這個角色確實很適合你，我覺得可以去試試。」
得到好友的肯定，林淑芬臉上浮現出躍躍欲試的神情。
「那我就真去拍電影了？」
「嗯！」
欣欣投以鼓勵的眼神。
「張先生，我答應出演教導主任！」
林淑芬性格爽快，當即拍板。
張昊笑著起身，與她握手。
「歡迎加入《開心鬼》劇組。」
「哈哈，謝謝張先生給我這個機會。」
林淑芬爽朗地拍拍張昊的手臂。
「趁著還沒上課，我請你喝汽水？」
「客隨主便。」
張昊應下，隨即看向一旁的欣欣。
「欣欣小姐也一起吧？」
欣欣微微一怔，看向張昊，臉頰不由泛起淡淡紅暈。
「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