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見棍如見始祖
蔣天生愣愣地看著張昊手裡的龍棍，剛才他拿在手裡時，能感覺到木頭的年代感，最少也有上百年了。
如果張昊說的是真的，那他的地位豈不是堪比洪門始祖？
到時候，就連洪門全球總會的長老，都得過來拜見他吧？
他強壓著心裡的震驚，轉頭問陳耀：「耀哥，你是師爺，洪興的歷史記載里，有祖龍棍嗎？」
陳耀的臉色鐵青，死死盯著張昊手裡的龍棍，聲音發緊：「回蔣生，確實有記載。」
「不過那是大蔣生（蔣震）當年隨口提了一句，兄弟們記下來的，沒什麼詳細內容。」
「想憑這個鑑定龍棍真偽，恐怕不行。」
「我阿爸？」蔣天生愣了，洪興是他父親蔣震在三十年代創立的。
蔣震年輕時是內地洪門的舵主，後來移居港島，才自立了洪興。
如果連他父親都提過祖龍棍，那這東西八成是真的存在。
可張昊手裡這根，到底是不是真的？
比起銅鑼灣揸fit人的位子，這件事顯然重要得多。
陳浩南見話題越扯越遠，連忙開口打斷：「蔣生，祖龍棍在清朝就丟了，靚仔昊手裡這根，未必是真的。」
「要是隨便來個人，拿根棍子就說是祖龍棍，難道我們都要把他當洪門掌門對待嗎？」
陳耀立刻附和：「阿南說得對！」
他轉頭瞪著張昊：「靚仔昊，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是真的祖龍棍？」
「當然有證據。」張昊笑了笑，眼神掃過眾人，「不過以洪興的底蘊，恐怕沒人能幫我證明。」
「不如請幾個洪門的老牌叔父過來鑑定一下。」
「省得你們說我靚仔昊，拿假貨出來騙人。」
蔣天生坐在龍頭椅上，指尖在紅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聲響。
他眉頭緊鎖，心裡像打了個死結，從張昊掏出那根龍頭棍開始，事情就徹底跑偏了。
他本來是想借著投票，把張昊從銅鑼灣揸fit人的位子上拉下來，扶陳浩南上位。
可現在，所有心思都得先放在這根棍子上。
要是棍子是假的，張昊就是欺師滅祖，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正好能把他處理了。
可要是棍子是真的……後果不堪設想。
他抬眼看向張昊，見對方一臉篤定，心裡又犯了嘀咕：「祖龍棍丟了這麼多年，誰知道怎麼鑑定？」
「這小子這麼有把握，難道是提前買通了洪門的叔父？」
想了半天，他終於有了主意，清了清嗓子：「耀哥，既然阿昊說咱們洪興沒本事鑑定。」
「那就去請洪門的叔父來。」
陳耀立刻問道：「蔣生，您想請哪位？」
蔣天生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卻盯著張昊：「去請和聯勝的鄧伯，論對龍頭棍的了解，沒人比他更懂。」
「請鄧伯？」
除了張昊，其他十一個揸fit人都愣住了。
巴基第一個站出來：「蔣先生，這是咱們洪興自己的事，請和聯勝的人來，不合適吧？」
鄧伯可是和聯勝的實際話事人，讓他摻和洪興的核心事，傳出去像什麼話。
蔣天生搖了搖頭：「沒什麼不合適的。」
「鄧伯是和聯勝的人，但和聯勝也是洪門分支，跟咱們洪興平起平坐。」
「他德高望重，在這種事上，不會偏私。」
說完，他看向張昊：「靚仔昊，請鄧伯來，你沒意見吧？」
「我沒意見。」張昊點頭，他手裡的龍棍是系統爆出來的，百分百是真的，不管請誰來，結果都一樣。
「好！耀哥，你親自去請。」蔣天生語氣堅定，「今天必須把這事了了！」
說完，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忠義堂里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沒人敢再閒聊，都悄悄打量著張昊和蔣天生的臉色。
大約半小時後，忠義堂的門被推開。
陳耀領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走進來，正是和聯勝的鄧伯。
「鄧伯！」
「鄧伯好！」
眾人紛紛起身打招呼，就算不是一個社團，鄧伯的輩分和地位擺在那兒，沒人敢怠慢。
鄧伯笑著跟蔣天生點頭：「阿生，好久不見。」
「鄧伯，快坐。」蔣天生起身，把他請到陳耀的座位上，「確實有好幾年沒一起喝茶了。」
陳耀識趣地站到一邊，連屁都不敢放。
蔣天生給鄧伯倒了杯茶，直奔主題：「鄧伯，今天請您來，是想讓您幫著鑑定個東西。」
鄧伯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笑道：「難得你還記得我這個老頭子。」
「什麼東西這麼金貴，你們洪興這麼多人都拿不定主意？」
「阿昊，把東西拿給鄧伯看看。」蔣天生咳嗽了一聲。
張昊把始祖龍棍放在桌上，推到鄧伯面前：「鄧伯，麻煩您掌個眼。」
鄧伯的目光剛落到龍棍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眼睛瞪得溜圓，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所有注意力都被那根黝黑的棍子吸走了。
眾人見狀，全都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鄧伯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像捧著稀世珍寶一樣把龍棍捧起來，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面的龍紋，一遍又一遍地端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忠義堂里靜得能聽到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蔣天生終於忍不住開口：「鄧伯……」
「嗯……」鄧伯應了一聲，眼神卻沒離開龍棍，語氣里滿是激動，「阿生，這龍頭棍，你們從哪兒找到的？」
「不是我找到的，是阿昊找到的。」蔣天生指了指張昊。
「哦？」鄧伯猛地轉頭，眼神像刀子一樣盯著張昊。
張昊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閃。
鄧伯看了他一會兒，突然笑了：「靚仔昊，這龍頭棍是你找到的？」
「是我找到的，鄧伯。」張昊語氣堅定。
「洪門始祖在上，請受我一拜！」
鄧伯「唰」地拉開椅子，走到張昊面前，右腿一彎，就要單膝跪下。
「鄧伯，使不得！」蔣天生就在旁邊，連忙伸手去拉。
他一拉，鄧伯沒能跪下去。
鄧伯轉頭瞪著他，聲音陡然提高：「蔣天生！見祖龍棍如見洪門始祖！」
「這棍子在張昊手裡，我們就該給他下跪！」
「你還愣著幹什麼？跪下！」
這一聲吼，像炸雷一樣在忠義堂里炸開。
張昊都懵了，他沒想到鄧伯真的會給他下跪。
蔣天生被吼得臉色發白，心裡糾結到了極點：跪，他不甘心；不跪，又壞了洪門規矩。
他是洪興龍頭，要是帶頭壞規矩，傳出去，別人肯定會說他想造反。
咬了咬牙，他還是決定認了，右腿慢慢彎曲，眼看就要跪下去。
如果張昊說的是真的，那他的地位豈不是堪比洪門始祖？
到時候，就連洪門全球總會的長老，都得過來拜見他吧？
他強壓著心裡的震驚，轉頭問陳耀：「耀哥，你是師爺，洪興的歷史記載里，有祖龍棍嗎？」
陳耀的臉色鐵青，死死盯著張昊手裡的龍棍，聲音發緊：「回蔣生，確實有記載。」
「不過那是大蔣生（蔣震）當年隨口提了一句，兄弟們記下來的，沒什麼詳細內容。」
「想憑這個鑑定龍棍真偽，恐怕不行。」
「我阿爸？」蔣天生愣了，洪興是他父親蔣震在三十年代創立的。
蔣震年輕時是內地洪門的舵主，後來移居港島，才自立了洪興。
如果連他父親都提過祖龍棍，那這東西八成是真的存在。
可張昊手裡這根，到底是不是真的？
比起銅鑼灣揸fit人的位子，這件事顯然重要得多。
陳浩南見話題越扯越遠，連忙開口打斷：「蔣生，祖龍棍在清朝就丟了，靚仔昊手裡這根，未必是真的。」
「要是隨便來個人，拿根棍子就說是祖龍棍，難道我們都要把他當洪門掌門對待嗎？」
陳耀立刻附和：「阿南說得對！」
他轉頭瞪著張昊：「靚仔昊，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是真的祖龍棍？」
「當然有證據。」張昊笑了笑，眼神掃過眾人，「不過以洪興的底蘊，恐怕沒人能幫我證明。」
「不如請幾個洪門的老牌叔父過來鑑定一下。」
「省得你們說我靚仔昊，拿假貨出來騙人。」
蔣天生坐在龍頭椅上，指尖在紅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聲響。
他眉頭緊鎖，心裡像打了個死結，從張昊掏出那根龍頭棍開始，事情就徹底跑偏了。
他本來是想借著投票，把張昊從銅鑼灣揸fit人的位子上拉下來，扶陳浩南上位。
可現在，所有心思都得先放在這根棍子上。
要是棍子是假的，張昊就是欺師滅祖，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正好能把他處理了。
可要是棍子是真的……後果不堪設想。
他抬眼看向張昊，見對方一臉篤定，心裡又犯了嘀咕：「祖龍棍丟了這麼多年，誰知道怎麼鑑定？」
「這小子這麼有把握，難道是提前買通了洪門的叔父？」
想了半天，他終於有了主意，清了清嗓子：「耀哥，既然阿昊說咱們洪興沒本事鑑定。」
「那就去請洪門的叔父來。」
陳耀立刻問道：「蔣生，您想請哪位？」
蔣天生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卻盯著張昊：「去請和聯勝的鄧伯，論對龍頭棍的了解，沒人比他更懂。」
「請鄧伯？」
除了張昊，其他十一個揸fit人都愣住了。
巴基第一個站出來：「蔣先生，這是咱們洪興自己的事，請和聯勝的人來，不合適吧？」
鄧伯可是和聯勝的實際話事人，讓他摻和洪興的核心事，傳出去像什麼話。
蔣天生搖了搖頭：「沒什麼不合適的。」
「鄧伯是和聯勝的人，但和聯勝也是洪門分支，跟咱們洪興平起平坐。」
「他德高望重，在這種事上，不會偏私。」
說完，他看向張昊：「靚仔昊，請鄧伯來，你沒意見吧？」
「我沒意見。」張昊點頭，他手裡的龍棍是系統爆出來的，百分百是真的，不管請誰來，結果都一樣。
「好！耀哥，你親自去請。」蔣天生語氣堅定，「今天必須把這事了了！」
說完，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忠義堂里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沒人敢再閒聊，都悄悄打量著張昊和蔣天生的臉色。
大約半小時後，忠義堂的門被推開。
陳耀領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走進來，正是和聯勝的鄧伯。
「鄧伯！」
「鄧伯好！」
眾人紛紛起身打招呼，就算不是一個社團，鄧伯的輩分和地位擺在那兒，沒人敢怠慢。
鄧伯笑著跟蔣天生點頭：「阿生，好久不見。」
「鄧伯，快坐。」蔣天生起身，把他請到陳耀的座位上，「確實有好幾年沒一起喝茶了。」
陳耀識趣地站到一邊，連屁都不敢放。
蔣天生給鄧伯倒了杯茶，直奔主題：「鄧伯，今天請您來，是想讓您幫著鑑定個東西。」
鄧伯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笑道：「難得你還記得我這個老頭子。」
「什麼東西這麼金貴，你們洪興這麼多人都拿不定主意？」
「阿昊，把東西拿給鄧伯看看。」蔣天生咳嗽了一聲。
張昊把始祖龍棍放在桌上，推到鄧伯面前：「鄧伯，麻煩您掌個眼。」
鄧伯的目光剛落到龍棍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眼睛瞪得溜圓，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所有注意力都被那根黝黑的棍子吸走了。
眾人見狀，全都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鄧伯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像捧著稀世珍寶一樣把龍棍捧起來，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面的龍紋，一遍又一遍地端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忠義堂里靜得能聽到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蔣天生終於忍不住開口：「鄧伯……」
「嗯……」鄧伯應了一聲，眼神卻沒離開龍棍，語氣里滿是激動，「阿生，這龍頭棍，你們從哪兒找到的？」
「不是我找到的，是阿昊找到的。」蔣天生指了指張昊。
「哦？」鄧伯猛地轉頭，眼神像刀子一樣盯著張昊。
張昊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閃。
鄧伯看了他一會兒，突然笑了：「靚仔昊，這龍頭棍是你找到的？」
「是我找到的，鄧伯。」張昊語氣堅定。
「洪門始祖在上，請受我一拜！」
鄧伯「唰」地拉開椅子，走到張昊面前，右腿一彎，就要單膝跪下。
「鄧伯，使不得！」蔣天生就在旁邊，連忙伸手去拉。
他一拉，鄧伯沒能跪下去。
鄧伯轉頭瞪著他，聲音陡然提高：「蔣天生！見祖龍棍如見洪門始祖！」
「這棍子在張昊手裡，我們就該給他下跪！」
「你還愣著幹什麼？跪下！」
這一聲吼，像炸雷一樣在忠義堂里炸開。
張昊都懵了，他沒想到鄧伯真的會給他下跪。
蔣天生被吼得臉色發白，心裡糾結到了極點：跪，他不甘心；不跪，又壞了洪門規矩。
他是洪興龍頭，要是帶頭壞規矩，傳出去，別人肯定會說他想造反。
咬了咬牙，他還是決定認了，右腿慢慢彎曲，眼看就要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