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加入昊天集團
幾分鐘後，細龍回來了，拳頭上沾著血，嘴角卻帶著笑：
「大佬，搞定了！打斷他一條腿，放話了！以後誰來銅鑼灣散貨，就是跟您作對。」
為了討好張昊，他這次是真豁出去了。
張昊點頭：「做得好。」
「可是昊哥……」細龍的笑容又垮了，「下面的兄弟可能有意見。」
「以前倪家給的分成不少，現在沒了，兄弟們錢少了，事還多，怕是會鬧。」
「這事我來處理。」張昊放下酒杯，語氣不容置疑，「你儘管放話，誰有意見，讓他直接來找我。」
細龍只好點頭：「我知道了，昊哥。」
接下來，細龍又帶張昊巡了剩下的場子。
酒樓、舞廳、遊戲廳，每個地方都有倪家的人在散貨，有的甚至在後門明目張胆地交易。
等回到大富豪酒吧時，張昊的臉黑得像鍋底。
他前世今生，最恨的就是賭和毒——賭不關自己人，他懶得管；但毒敢踩進他的地盤，他絕不能忍！
翌日清晨，張昊醒時，被褥還帶著暖意。
昨晚從酒吧回來，他去了阿嬌的房間，久別重逢的溫存里，連空氣都帶著黏膩的甜。
阿嬌蜷在他身側，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痕，呼吸輕勻，顯然還沒醒。
張昊輕手輕腳地起身，套上外套，徑直往大富豪酒吧去。
剛到酒吧門口，就聽見裡面吵吵嚷嚷。
一群小弟堵在吧檯前，個個面色不善。
「昊哥……他們非要找您討說法，我攔不住。」
細龍迎上來，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手裡的毛巾都攥皺了。
張昊掃了一眼。
這群人，大多是陳浩南、山雞以前的手下，穿著松垮的T恤，胳膊上還紋著陳浩南那伙人的標誌。
「靚仔昊！」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弟往前站了一步，梗著脖子。
「你接銅鑼灣是社團的意思，我們認，但你一來就斷兄弟們的財路，得給個說法！」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要說法？」張昊冷笑一聲，抬腳上前。
手掌帶著風，「啪」的一聲脆響，黃毛直接被抽得踉蹌著摔倒，捂著腮幫子「噗」地吐出兩顆帶血的牙。
這一巴掌，把所有人都震住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細龍連忙上前，聲音發顫：「昊哥，他們都是陳浩南的舊部。」
張昊點頭。
陳浩南在銅鑼灣混了這麼久，除了山雞、包皮，總有幾個死心塌地的手下。
這些人平時跟著陳浩南作威作福，細龍這幫大佬B的死忠，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細龍，把他們帶下去。」張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
「以上犯下，按幫規罰——打完了，去停車場當泊車小弟，從最底層做起。」
他沒跟這群人廢話——要是以後再敢挑事，就不是發配這麼簡單了。
小弟們架著哀嚎的黃毛往外拖，酒吧里瞬間安靜下來。
張昊抬眼——原本大佬B的手下不知何時圍了過來。
足有二三十人，手裡攥著杯子，眼神里藏著猶豫，卻沒人說話。
他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斷了倪家的分成，等於少了一大筆收入，心裡肯定有疙瘩。
對這群人，張昊沒動怒。
他徑直走到吧檯前的高腳凳上坐下，又站起身，聲音洪亮。
能傳到酒吧每個角落：「昨天你們該見過我了，我是張昊，新任銅鑼灣揸fit人。」
「我知道，你們對我趕倪家、禁賣粉的事有意見——我理解。」
他頓了頓，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過來，從懷裡掏出一疊文件。
「這是昊天集團的員工合同，只要簽了，你們就是正式員工。」
「以前大佬B給你們多少底薪，合同上就填多少。」
「除此之外，公司給你們買養老保險，還有兩百萬保額的人身意外險——每個月都交，一分不少。」
張昊把合同遞給細龍，讓他傳給小弟們：「你們自己看。」
他靠在吧檯上，端起細龍遞來的冰水，靜靜等著。
小弟們拿著合同的手都在抖——他們是「古惑仔」，是街面上的「矮騾子」，哪見過什麼合同？
「臥槽！除了底薪還有提成？」一個小弟突然叫出聲，指著合同上的條款，指尖泛白。
「養老保險！寫著只要干到六十歲，每個月能領錢！」另一個小弟揉了揉眼睛，像是不敢信，「要是……要是意外死了，錢還能給家人！」
「兩百萬！意外險是兩百萬！」最邊上的小弟舉著合同，聲音都破了音，「被人砍死、車禍死，保險公司都賠兩百萬！」
「嘩——」酒吧里炸開了鍋。
「我們當古惑仔的也能買保險？」
「現在連警署的總警司都沒養老保險，我們有？」
張昊笑著站起來，拍了拍手：「簽了合同，你們就不是古惑仔了——是昊天集團的白領，是精英。」
「好好做事，公司給你們養老，讓你們沒後顧之憂。」
他掃過眾人，嘴角勾起：「現在，你們還覺得那點賣粉的髒錢重要嗎？」
小弟們被說得熱血沸騰——張昊給的待遇，比寫字樓里的白領還好！
以後在家人面前，能挺直腰杆說「我是昊天集團的」，不是「街面上混的」。
「干！早看那些散貨的不順眼了！」
「跟倪家干！大佬對我們這麼好，怕個屁！」
「就算死了，也能給家裡留兩百萬，值了！」
張昊看著群情激昂的小弟，滿意地笑了：「放心，跟著我，不會讓你們輕易死。」
「倪家的事我來搞定，你們安心做事，咱們一起搵大錢！」
「多謝大佬！」
「一起搵大錢！」
歡呼聲震得酒吧的燈都在晃，路過的路人探頭往裡看，一臉詫異。
從沒見過哪個社團的小弟這麼興奮。
送走小弟們，張昊回了自己的住處。
給小弟們簽合同，是他早有的打算。
之前註冊電影公司時，他順手註冊了昊天集團，還讓律師擬好了合同。
小弟們跟著他出生入死，總得給點實在的。
養老保險和意外險每年花不了多少錢，比起他們幫自己賺的利潤，九牛一毛。
更重要的是，這能把這群「古惑仔」變成「公司員工」，徹底正規化，一舉兩得。
「接下來，該啟動下一步計劃了。」
張昊拿出筆記本，筆尖在紙上劃了幾筆，又把本子塞進懷裡的藍銀戒里。
「大佬，搞定了！打斷他一條腿，放話了！以後誰來銅鑼灣散貨，就是跟您作對。」
為了討好張昊，他這次是真豁出去了。
張昊點頭：「做得好。」
「可是昊哥……」細龍的笑容又垮了，「下面的兄弟可能有意見。」
「以前倪家給的分成不少，現在沒了，兄弟們錢少了，事還多，怕是會鬧。」
「這事我來處理。」張昊放下酒杯，語氣不容置疑，「你儘管放話，誰有意見，讓他直接來找我。」
細龍只好點頭：「我知道了，昊哥。」
接下來，細龍又帶張昊巡了剩下的場子。
酒樓、舞廳、遊戲廳，每個地方都有倪家的人在散貨，有的甚至在後門明目張胆地交易。
等回到大富豪酒吧時，張昊的臉黑得像鍋底。
他前世今生，最恨的就是賭和毒——賭不關自己人，他懶得管；但毒敢踩進他的地盤，他絕不能忍！
翌日清晨，張昊醒時，被褥還帶著暖意。
昨晚從酒吧回來，他去了阿嬌的房間，久別重逢的溫存里，連空氣都帶著黏膩的甜。
阿嬌蜷在他身側，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痕，呼吸輕勻，顯然還沒醒。
張昊輕手輕腳地起身，套上外套，徑直往大富豪酒吧去。
剛到酒吧門口，就聽見裡面吵吵嚷嚷。
一群小弟堵在吧檯前，個個面色不善。
「昊哥……他們非要找您討說法，我攔不住。」
細龍迎上來，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手裡的毛巾都攥皺了。
張昊掃了一眼。
這群人，大多是陳浩南、山雞以前的手下，穿著松垮的T恤，胳膊上還紋著陳浩南那伙人的標誌。
「靚仔昊！」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弟往前站了一步，梗著脖子。
「你接銅鑼灣是社團的意思，我們認，但你一來就斷兄弟們的財路，得給個說法！」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要說法？」張昊冷笑一聲，抬腳上前。
手掌帶著風，「啪」的一聲脆響，黃毛直接被抽得踉蹌著摔倒，捂著腮幫子「噗」地吐出兩顆帶血的牙。
這一巴掌，把所有人都震住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細龍連忙上前，聲音發顫：「昊哥，他們都是陳浩南的舊部。」
張昊點頭。
陳浩南在銅鑼灣混了這麼久，除了山雞、包皮，總有幾個死心塌地的手下。
這些人平時跟著陳浩南作威作福，細龍這幫大佬B的死忠，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細龍，把他們帶下去。」張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
「以上犯下，按幫規罰——打完了，去停車場當泊車小弟，從最底層做起。」
他沒跟這群人廢話——要是以後再敢挑事，就不是發配這麼簡單了。
小弟們架著哀嚎的黃毛往外拖，酒吧里瞬間安靜下來。
張昊抬眼——原本大佬B的手下不知何時圍了過來。
足有二三十人，手裡攥著杯子，眼神里藏著猶豫，卻沒人說話。
他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斷了倪家的分成，等於少了一大筆收入，心裡肯定有疙瘩。
對這群人，張昊沒動怒。
他徑直走到吧檯前的高腳凳上坐下，又站起身，聲音洪亮。
能傳到酒吧每個角落：「昨天你們該見過我了，我是張昊，新任銅鑼灣揸fit人。」
「我知道，你們對我趕倪家、禁賣粉的事有意見——我理解。」
他頓了頓，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過來，從懷裡掏出一疊文件。
「這是昊天集團的員工合同，只要簽了，你們就是正式員工。」
「以前大佬B給你們多少底薪，合同上就填多少。」
「除此之外，公司給你們買養老保險，還有兩百萬保額的人身意外險——每個月都交，一分不少。」
張昊把合同遞給細龍，讓他傳給小弟們：「你們自己看。」
他靠在吧檯上，端起細龍遞來的冰水，靜靜等著。
小弟們拿著合同的手都在抖——他們是「古惑仔」，是街面上的「矮騾子」，哪見過什麼合同？
「臥槽！除了底薪還有提成？」一個小弟突然叫出聲，指著合同上的條款，指尖泛白。
「養老保險！寫著只要干到六十歲，每個月能領錢！」另一個小弟揉了揉眼睛，像是不敢信，「要是……要是意外死了，錢還能給家人！」
「兩百萬！意外險是兩百萬！」最邊上的小弟舉著合同，聲音都破了音，「被人砍死、車禍死，保險公司都賠兩百萬！」
「嘩——」酒吧里炸開了鍋。
「我們當古惑仔的也能買保險？」
「現在連警署的總警司都沒養老保險，我們有？」
張昊笑著站起來，拍了拍手：「簽了合同，你們就不是古惑仔了——是昊天集團的白領，是精英。」
「好好做事，公司給你們養老，讓你們沒後顧之憂。」
他掃過眾人，嘴角勾起：「現在，你們還覺得那點賣粉的髒錢重要嗎？」
小弟們被說得熱血沸騰——張昊給的待遇，比寫字樓里的白領還好！
以後在家人面前，能挺直腰杆說「我是昊天集團的」，不是「街面上混的」。
「干！早看那些散貨的不順眼了！」
「跟倪家干！大佬對我們這麼好，怕個屁！」
「就算死了，也能給家裡留兩百萬，值了！」
張昊看著群情激昂的小弟，滿意地笑了：「放心，跟著我，不會讓你們輕易死。」
「倪家的事我來搞定，你們安心做事，咱們一起搵大錢！」
「多謝大佬！」
「一起搵大錢！」
歡呼聲震得酒吧的燈都在晃，路過的路人探頭往裡看，一臉詫異。
從沒見過哪個社團的小弟這麼興奮。
送走小弟們，張昊回了自己的住處。
給小弟們簽合同，是他早有的打算。
之前註冊電影公司時，他順手註冊了昊天集團，還讓律師擬好了合同。
小弟們跟著他出生入死，總得給點實在的。
養老保險和意外險每年花不了多少錢，比起他們幫自己賺的利潤，九牛一毛。
更重要的是，這能把這群「古惑仔」變成「公司員工」，徹底正規化，一舉兩得。
「接下來，該啟動下一步計劃了。」
張昊拿出筆記本，筆尖在紙上劃了幾筆，又把本子塞進懷裡的藍銀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