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炸藥
拳賽現場，晚上八點整。
直播準時開始，主持人站在台上，滔滔不絕地介紹著比賽規則，還特意解釋了正賽前加賽的生死戰。
張昊在後台看著，目光掃過觀眾席，東星的座位區里，烏鴉剛才還在，現在卻沒了蹤影。
「終於動了。」張昊的眼睛眯了眯。
觀眾席中間，O記督查黃志誠帶著手下裝成觀眾，每個人耳朵上都別著耳麥。
「今晚靚仔昊和烏鴉打生死戰，肯定沒那麼簡單。」黃志誠壓低聲音，「都把眼睛擦亮了，盯緊靚仔昊。」
「他一有動靜，立刻跟上去。」
「Yes, sir！」手下們低聲應道，目光悄悄鎖定了後台的方向。
九龍夜色酒吧的霓虹燈牌閃著曖昧的光，今天比平時關得早，大門上掛著「內部裝修」的牌子。
大廳里，向先生、王林、陳耀和東星笑面虎圍坐在卡座里，桌上的威士忌瓶已經空了大半。
王林拿起酒瓶，給向先生的杯子滿上，舉杯道：「向生，這次多虧您，我才能給精仔報仇。」
向先生擺擺手，嘴角勾著淡笑：「阿林，跟我客氣什麼？」
「精仔這孩子我看著長大的，幫你是應該的。」他轉頭看向陳耀，「阿耀，你幫了我，蔣天生不會找你麻煩吧？」
陳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裡藏著得意：「向生放心，他現在不是龍頭了，能奈我何？」
想起之前靚坤找他合謀重選坐館的事，他心裡更得意——這一計，既幫了向生，又踩了蔣天生，簡直是一石二鳥。
幾人正說笑，笑面虎的大哥大響了。他接起電話，嗯嗯了幾句，掛了之後站起身：「向生，王生，我按計劃先走一步。」
「烏鴉已經出發了，你們在這兒等著看好戲就行。」
「祝你順利。」向先生和王林跟他碰了碰杯，看著他揣著大哥大走出酒吧。
體育館內，主持人拿著話筒站在擂台上，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全場：「接下來，要給大家介紹一場特別的比賽——張昊先生與陳天雄先生的生死戰！」
觀眾席瞬間炸了——社團混子們早就知道消息，普通市民卻嚇了一跳，紛紛議論這「生死戰」合不合法。
就在台下吵成一團時，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走上台，接過了話筒。
「大家好，我是港島警察總署公共關系科督查薛偉強。」
「這次張昊先生與陳天雄先生的生死戰，由我來見證。」
「警隊當然希望市民和平相處，但二位都是習武之人。」
「習武之人有自己的規矩，只要簽下生死狀，一切責任自負。」
他三言兩語就穩住了觀眾，把話筒還給主持人，轉身下了台。
後台里，薛偉強抹了把額角的汗，對著張昊抱怨：「張先生，拿了你200萬捐款，我這麻煩可不小。」
「薛sir放心，等這事了了，我再捐200萬。」張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一言為定！」薛偉強眼睛一亮——馬上97了，鬼佬根本不管這些事，有錢不賺是傻子。
「該我上台了。」張昊聽到主持人開始介紹自己，整理了一下西裝。
「祝你好運，我可不想那200萬打水漂。」薛偉強打趣道。
「有請張昊先生！」主持人的聲音剛落，張昊就從後台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身形挺拔，俊朗的臉上帶著微笑，一出場就引來全場尖叫。
「哇！好靚仔啊！」一個女觀眾站在座位上，對著他飛吻。
台下的女人們早就忘了什麼生死戰，眼睛都黏在張昊身上，手裡的螢光棒揮得飛快。
洪興的小弟們看得直樂，基哥摸著下巴羨慕：「不愧是靚仔昊，走到哪兒都這麼招女人喜歡。」
「接下來，有請東星社陳天雄先生！」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秒，兩秒，半分鐘過去了，烏鴉還是沒出現。
「嘩——！」觀眾席上爆發出鬨笑，有人吹起了口哨。
「他不會是怕了吧？」巴基在台下喊了一嗓子，東星的小弟們臉漲得通紅，攥著拳頭想罵人又不敢。
拳台旁的裁判拿著兩份生死狀，站在那兒進退兩難，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十五分鐘內，陳天雄先生若未出現，將判定為棄權！」主持人只好圓場。
話音剛落，全場都是噓聲，東星龍頭駱駝的臉黑得像鍋底，其他社團的大佬們都在偷偷笑。
張昊站在擂台中央，神色平靜——烏鴉消失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傢伙不會來。
北角的香蕉周刊雜誌社外，幾十輛麵包車「吱呀」一聲停下，剎車聲在夜裡格外刺耳。
長興的金牌打手飛機推開車門，狠狠摔上，目光掃過雜誌社的招牌，聲音冰冷：「兄弟們，今天替社團報仇！」
「把這破雜誌社給我燒了！」
「燒了它！燒了它！」小弟們舉著汽油瓶，嗷嗷叫著沖了上去。
有人拿出鉗子剪斷大門的鐵索，有人踹開木門，一群人涌了進去。
飛機跟在後面，慢悠悠地走著，心裡盤算著——今晚要是能毀了張昊的雜誌社，以後在長興就能揚名了。
幾天前，向先生找到長興坐館魏松山，讓他們聯手烏鴉對付張昊。魏松山早就想報深水埗被插旗的仇，立馬就答應了。他們的計劃是先燒雜誌社，再端了張昊的豪爽酒吧，讓他身敗名裂。
雜誌社斜對面的小巷裡，張昊安排的小弟攥著一個黑色遙控器，眼睛死死盯著雜誌社的大門。
裡面藏著張昊放的炸藥，只要有人進去，就直接引爆。
他看著長興的人進去了一半，估摸著他們快發現炸藥了，不再猶豫，按下了按鈕。
「不好！有埋伏！」
「是炸藥！快跑！」雜誌社裡傳來小弟們的慘叫。
飛機剛走到門口，聽到喊聲，轉身就往回跑。
「轟——！」
一聲巨響，火光像火龍一樣舔舐著夜空，地面都震了三震。
飛機被氣浪掀得飛了起來，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重重摔在地上——萬幸沒受重傷，只是胳膊擦破了皮。
「轟轟轟……」一連串爆炸聲接連響起，火光把北角的夜空照得通紅，連幾公里外都能看見。
直播準時開始，主持人站在台上，滔滔不絕地介紹著比賽規則，還特意解釋了正賽前加賽的生死戰。
張昊在後台看著，目光掃過觀眾席，東星的座位區里，烏鴉剛才還在，現在卻沒了蹤影。
「終於動了。」張昊的眼睛眯了眯。
觀眾席中間，O記督查黃志誠帶著手下裝成觀眾，每個人耳朵上都別著耳麥。
「今晚靚仔昊和烏鴉打生死戰，肯定沒那麼簡單。」黃志誠壓低聲音，「都把眼睛擦亮了，盯緊靚仔昊。」
「他一有動靜，立刻跟上去。」
「Yes, sir！」手下們低聲應道，目光悄悄鎖定了後台的方向。
九龍夜色酒吧的霓虹燈牌閃著曖昧的光，今天比平時關得早，大門上掛著「內部裝修」的牌子。
大廳里，向先生、王林、陳耀和東星笑面虎圍坐在卡座里，桌上的威士忌瓶已經空了大半。
王林拿起酒瓶，給向先生的杯子滿上，舉杯道：「向生，這次多虧您，我才能給精仔報仇。」
向先生擺擺手，嘴角勾著淡笑：「阿林，跟我客氣什麼？」
「精仔這孩子我看著長大的，幫你是應該的。」他轉頭看向陳耀，「阿耀，你幫了我，蔣天生不會找你麻煩吧？」
陳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裡藏著得意：「向生放心，他現在不是龍頭了，能奈我何？」
想起之前靚坤找他合謀重選坐館的事，他心裡更得意——這一計，既幫了向生，又踩了蔣天生，簡直是一石二鳥。
幾人正說笑，笑面虎的大哥大響了。他接起電話，嗯嗯了幾句，掛了之後站起身：「向生，王生，我按計劃先走一步。」
「烏鴉已經出發了，你們在這兒等著看好戲就行。」
「祝你順利。」向先生和王林跟他碰了碰杯，看著他揣著大哥大走出酒吧。
體育館內，主持人拿著話筒站在擂台上，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全場：「接下來，要給大家介紹一場特別的比賽——張昊先生與陳天雄先生的生死戰！」
觀眾席瞬間炸了——社團混子們早就知道消息，普通市民卻嚇了一跳，紛紛議論這「生死戰」合不合法。
就在台下吵成一團時，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走上台，接過了話筒。
「大家好，我是港島警察總署公共關系科督查薛偉強。」
「這次張昊先生與陳天雄先生的生死戰，由我來見證。」
「警隊當然希望市民和平相處，但二位都是習武之人。」
「習武之人有自己的規矩，只要簽下生死狀，一切責任自負。」
他三言兩語就穩住了觀眾，把話筒還給主持人，轉身下了台。
後台里，薛偉強抹了把額角的汗，對著張昊抱怨：「張先生，拿了你200萬捐款，我這麻煩可不小。」
「薛sir放心，等這事了了，我再捐200萬。」張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一言為定！」薛偉強眼睛一亮——馬上97了，鬼佬根本不管這些事，有錢不賺是傻子。
「該我上台了。」張昊聽到主持人開始介紹自己，整理了一下西裝。
「祝你好運，我可不想那200萬打水漂。」薛偉強打趣道。
「有請張昊先生！」主持人的聲音剛落，張昊就從後台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身形挺拔，俊朗的臉上帶著微笑，一出場就引來全場尖叫。
「哇！好靚仔啊！」一個女觀眾站在座位上，對著他飛吻。
台下的女人們早就忘了什麼生死戰，眼睛都黏在張昊身上，手裡的螢光棒揮得飛快。
洪興的小弟們看得直樂，基哥摸著下巴羨慕：「不愧是靚仔昊，走到哪兒都這麼招女人喜歡。」
「接下來，有請東星社陳天雄先生！」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秒，兩秒，半分鐘過去了，烏鴉還是沒出現。
「嘩——！」觀眾席上爆發出鬨笑，有人吹起了口哨。
「他不會是怕了吧？」巴基在台下喊了一嗓子，東星的小弟們臉漲得通紅，攥著拳頭想罵人又不敢。
拳台旁的裁判拿著兩份生死狀，站在那兒進退兩難，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十五分鐘內，陳天雄先生若未出現，將判定為棄權！」主持人只好圓場。
話音剛落，全場都是噓聲，東星龍頭駱駝的臉黑得像鍋底，其他社團的大佬們都在偷偷笑。
張昊站在擂台中央，神色平靜——烏鴉消失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傢伙不會來。
北角的香蕉周刊雜誌社外，幾十輛麵包車「吱呀」一聲停下，剎車聲在夜裡格外刺耳。
長興的金牌打手飛機推開車門，狠狠摔上，目光掃過雜誌社的招牌，聲音冰冷：「兄弟們，今天替社團報仇！」
「把這破雜誌社給我燒了！」
「燒了它！燒了它！」小弟們舉著汽油瓶，嗷嗷叫著沖了上去。
有人拿出鉗子剪斷大門的鐵索，有人踹開木門，一群人涌了進去。
飛機跟在後面，慢悠悠地走著，心裡盤算著——今晚要是能毀了張昊的雜誌社，以後在長興就能揚名了。
幾天前，向先生找到長興坐館魏松山，讓他們聯手烏鴉對付張昊。魏松山早就想報深水埗被插旗的仇，立馬就答應了。他們的計劃是先燒雜誌社，再端了張昊的豪爽酒吧，讓他身敗名裂。
雜誌社斜對面的小巷裡，張昊安排的小弟攥著一個黑色遙控器，眼睛死死盯著雜誌社的大門。
裡面藏著張昊放的炸藥，只要有人進去，就直接引爆。
他看著長興的人進去了一半，估摸著他們快發現炸藥了，不再猶豫，按下了按鈕。
「不好！有埋伏！」
「是炸藥！快跑！」雜誌社裡傳來小弟們的慘叫。
飛機剛走到門口，聽到喊聲，轉身就往回跑。
「轟——！」
一聲巨響，火光像火龍一樣舔舐著夜空，地面都震了三震。
飛機被氣浪掀得飛了起來，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重重摔在地上——萬幸沒受重傷，只是胳膊擦破了皮。
「轟轟轟……」一連串爆炸聲接連響起，火光把北角的夜空照得通紅，連幾公里外都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