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TM你叫山雞阿
殺只蟑螂就爆了槍，這收益直接讓張昊熱血沸騰，忍不住繼續。
他又殺了幾隻蟑螂，可惜運氣沒那麼好了，除了一盒子彈，其餘全是日用品，只好停手。
他隨手拿起聽爆出來的可樂，「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打了個嗝：
「還是這味兒，正！」
抬眼瞅了瞅時間，都四點多了。
張昊洗了手，回臥室準備接著睡。
剛鑽進被窩，還沒來得及摟阿嬌，床頭的手機突然響得跟催命似的。
「我靠！哪個混蛋大半夜給老子打電話！」
張昊滿肚子火，接起電話還沒說話，那頭就傳來小弟急吼吼的聲音：
「不好了大佬！陳浩南他們打過來了！要燒雜誌社啊！」
張昊心裡「咯噔」一下。
他把這事兒忘了！
肥佬黎把大佬B的小姨子弄去拍雜誌封面，現在人還在自己床上呢。
大佬B能忍這口氣？按大佬B的脾氣，肯定叫陳浩南來做事啊！
原時間線里，肥佬黎的雜誌社就被山雞一把火燒了。
現在他是肥佬黎的頭馬，要是讓陳浩南把雜誌社燒了，那不是打他的臉嗎？
換以前沒金手指，張昊可能不敢出頭，銅鑼灣五虎可不是好惹的。
但現在摸了摸腰裡的沙漠之鷹，他頓時豪情上來了。
出來混，要麼有錢，要麼能打。
他作為肥佬黎手下最能打的頭馬，要是慫了陳浩南，以後還怎麼在洪興立足？
張昊咬著牙對著電話說：
「渣皮，你跟陳浩南說，要燒雜誌社也行，等我張昊到了再燒！不然他後果自負！」
「好！我知道了大佬！」
掛了電話，張昊趕緊穿衣服，把沙漠之鷹往腰上一別，就往公寓外沖。
肥佬黎在北角發展，手下小弟住得都近，雜誌社雖說偏，但離他公寓也就幾分鐘車程。
香蕉周刊雜誌社門口，火光還沒燃起。
陳浩南皺著眉，伸手攔住正要點火的山雞和包皮，對著傳話的渣皮冷聲道：
「好，我等他一會兒。但這雜誌社今天必須燒，我說的。」
「丟！大佬你跟這衰仔廢什麼話？」山雞被攔下，不耐煩地踹了踹腳邊的石子。
語氣沖得很，「趕緊燒完收工，等下還能一起打邊爐！」
他斜睨著渣皮，眼神里滿是不屑：「就憑他張昊？」
「一個三年混到草鞋的撲街，也配跟我大佬講數？」
「還叫什麼靚仔昊？我倒要看看，他跟我大佬誰更靚！」
山雞出了名的能打，渣皮哪敢反駁，只能縮著脖子往後退。
「誰更靚仔？」
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劃破夜空，哈雷摩托的輪胎在地上拖出一道黑色胎痕，刺耳又囂張。
張昊摘下頭盔，隨手掛在車把手上，黑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
眼神冷冷掃過眾人：「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跟陳浩南誰更靚？」
陳浩南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張昊身上。
山雞單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另一隻手對著張昊指指點點，語氣輕佻：
「你就是張昊？長得是還行，不過跟我大佬比，差遠了。」
他頓了頓，故意提高聲音，帶著戲謔：「要不你別跟著肥佬黎混了。」
「我介紹你去十三妹那邊當鴨子，一躺下又爽又能掙，賺得還多些！」
「哈哈哈……」包皮、巢皮和大天二跟著鬨笑起來，聲音在夜裡格外刺耳。
陳浩南嘴角也勾著笑，得意地瞥了眼張昊，沒出聲阻止。
今天本就是來替B哥出頭。
山雞是他的頭馬，要是張昊連這點挑釁都扛不住，傳出去更顯得他威風。
畢竟，張昊跟他一樣，都是洪興的草鞋。
張昊冷冷盯著山雞，心裡門兒清他們的算盤。
古惑仔出來混，面子比命還重。
渣皮就在旁邊看著，今天山雞這麼冒犯，他要是認慫，以後就算有錢，也沒人願意跟他。
他的眼神更冷，像在看一個死人：「這是哪來的狗叫？汪汪汪的，小心被人告擾民。」
「張昊，你罵誰是狗？」山雞瞬間炸了，擼起袖子就要衝上來。
陳浩南連忙拉住他，語氣沉了些：「山雞，今天有正事。」
他上前一步，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感：
「張昊，肥佬黎把B哥的小姨子拉來拍雜誌封面，這事是你大佬不地道。」
「B哥讓我們來燒雜誌社，就算蔣先生知道了，也不會多說什麼。」
「我勸你眼睛放亮點，別攔著我們。」
陳浩南心裡有底。
他們這邊五個人，張昊那邊只有兩個。
張昊算能打。
可渣皮是出了名的軟蛋，根本不值一提。
「陳浩南，我在這裡，你們今天別想燒雜誌社。」張昊寸步不讓。
語氣硬得像鐵，「我大佬找B哥小姨子拍封面，是看得起她，跟你們沒關係！」
「呸！靚仔昊，浩南哥跟你談是給你臉！」
山雞甩開陳浩南的手，摩拳擦掌，「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南哥，動手吧！」
他早就不服張昊。
自己在洪興混了十幾年，還是個四九仔，張昊才來三年，就混到跟陳浩南平級，憑什麼？
「行，那就動手。」
陳浩南無奈地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摸出煙，抽出一根點燃。
在雜誌社門口耽擱太久，他也想早點完事。
「昊哥，我們還是跑吧！」渣皮躲在張昊身後，看著山雞等人獰笑著圍上來。
嚇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在顫，「就算你能打，也打不過他們五個啊！」
張昊狠狠瞪了他一眼——肥佬黎手下到底都是些什麼貨色？
渣皮被瞪得一縮脖子，不敢再說話，卻還是往後退了半步。
張昊沒指望渣皮。原身在警官學校練過格鬥，現在手裡還有一把沙漠之鷹，他怕什麼？
這也是他沒叫更多小弟來的原因——叫多了顯得他怕，叫少了沒用，不如自己來。
他更迫切地想找個能打的小弟了。
山雞等人已經圍了上來，拳頭捏得咯咯響。
張昊沒猶豫，手一伸，直接拔出腰間的沙漠之鷹，槍口直指山雞。
山雞愣了一下，隨即囂張地笑起來：
「不是吧？沙鷹？張昊，你好歹是肥佬黎的頭馬，拿把假槍來嚇唬我？」
在港島，手槍不算稀罕，但古惑仔爭鬥很少用槍。
就連陳浩南，平時也只用刀，只有抽生死簽時才動槍。
洪興的槍多是走私來的舊槍，張昊手裡這把嶄新的沙鷹，他根本不信是真的。
「假槍？」張昊被逗笑了，眼神里卻沒笑意，「你叫山雞是吧？JB的雞？」
「沒錯，老子就是山雞！」山雞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今天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他率先衝上來，抬腿就要踹張昊；巢皮和大天二也從左右包抄，手裡還攥著鋼管。
他們根本不怕，就算槍是真的，洪興幫規禁止手足相殘，張昊不敢真開槍。
「砰！」
槍聲在寂靜的夜裡炸開，格外刺耳。
山雞等人瞬間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腳下柏油路上的彈坑。
要是張昊瞄準的是他們，現在身上早就多了個窟窿。
冷汗順著山雞的額頭往下流，剛才的囂張全沒了。
他又殺了幾隻蟑螂，可惜運氣沒那麼好了，除了一盒子彈，其餘全是日用品，只好停手。
他隨手拿起聽爆出來的可樂，「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打了個嗝：
「還是這味兒，正！」
抬眼瞅了瞅時間，都四點多了。
張昊洗了手，回臥室準備接著睡。
剛鑽進被窩，還沒來得及摟阿嬌，床頭的手機突然響得跟催命似的。
「我靠！哪個混蛋大半夜給老子打電話！」
張昊滿肚子火，接起電話還沒說話，那頭就傳來小弟急吼吼的聲音：
「不好了大佬！陳浩南他們打過來了！要燒雜誌社啊！」
張昊心裡「咯噔」一下。
他把這事兒忘了！
肥佬黎把大佬B的小姨子弄去拍雜誌封面，現在人還在自己床上呢。
大佬B能忍這口氣？按大佬B的脾氣，肯定叫陳浩南來做事啊！
原時間線里，肥佬黎的雜誌社就被山雞一把火燒了。
現在他是肥佬黎的頭馬，要是讓陳浩南把雜誌社燒了，那不是打他的臉嗎？
換以前沒金手指，張昊可能不敢出頭，銅鑼灣五虎可不是好惹的。
但現在摸了摸腰裡的沙漠之鷹，他頓時豪情上來了。
出來混，要麼有錢，要麼能打。
他作為肥佬黎手下最能打的頭馬，要是慫了陳浩南，以後還怎麼在洪興立足？
張昊咬著牙對著電話說：
「渣皮，你跟陳浩南說，要燒雜誌社也行，等我張昊到了再燒！不然他後果自負！」
「好！我知道了大佬！」
掛了電話，張昊趕緊穿衣服，把沙漠之鷹往腰上一別，就往公寓外沖。
肥佬黎在北角發展，手下小弟住得都近，雜誌社雖說偏，但離他公寓也就幾分鐘車程。
香蕉周刊雜誌社門口，火光還沒燃起。
陳浩南皺著眉，伸手攔住正要點火的山雞和包皮，對著傳話的渣皮冷聲道：
「好，我等他一會兒。但這雜誌社今天必須燒，我說的。」
「丟！大佬你跟這衰仔廢什麼話？」山雞被攔下，不耐煩地踹了踹腳邊的石子。
語氣沖得很，「趕緊燒完收工，等下還能一起打邊爐！」
他斜睨著渣皮，眼神里滿是不屑：「就憑他張昊？」
「一個三年混到草鞋的撲街，也配跟我大佬講數？」
「還叫什麼靚仔昊？我倒要看看，他跟我大佬誰更靚！」
山雞出了名的能打，渣皮哪敢反駁，只能縮著脖子往後退。
「誰更靚仔？」
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劃破夜空，哈雷摩托的輪胎在地上拖出一道黑色胎痕，刺耳又囂張。
張昊摘下頭盔，隨手掛在車把手上，黑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
眼神冷冷掃過眾人：「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跟陳浩南誰更靚？」
陳浩南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張昊身上。
山雞單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另一隻手對著張昊指指點點，語氣輕佻：
「你就是張昊？長得是還行，不過跟我大佬比，差遠了。」
他頓了頓，故意提高聲音，帶著戲謔：「要不你別跟著肥佬黎混了。」
「我介紹你去十三妹那邊當鴨子，一躺下又爽又能掙，賺得還多些！」
「哈哈哈……」包皮、巢皮和大天二跟著鬨笑起來，聲音在夜裡格外刺耳。
陳浩南嘴角也勾著笑，得意地瞥了眼張昊，沒出聲阻止。
今天本就是來替B哥出頭。
山雞是他的頭馬，要是張昊連這點挑釁都扛不住，傳出去更顯得他威風。
畢竟，張昊跟他一樣，都是洪興的草鞋。
張昊冷冷盯著山雞，心裡門兒清他們的算盤。
古惑仔出來混，面子比命還重。
渣皮就在旁邊看著，今天山雞這麼冒犯，他要是認慫，以後就算有錢，也沒人願意跟他。
他的眼神更冷，像在看一個死人：「這是哪來的狗叫？汪汪汪的，小心被人告擾民。」
「張昊，你罵誰是狗？」山雞瞬間炸了，擼起袖子就要衝上來。
陳浩南連忙拉住他，語氣沉了些：「山雞，今天有正事。」
他上前一步，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感：
「張昊，肥佬黎把B哥的小姨子拉來拍雜誌封面，這事是你大佬不地道。」
「B哥讓我們來燒雜誌社，就算蔣先生知道了，也不會多說什麼。」
「我勸你眼睛放亮點，別攔著我們。」
陳浩南心裡有底。
他們這邊五個人，張昊那邊只有兩個。
張昊算能打。
可渣皮是出了名的軟蛋，根本不值一提。
「陳浩南，我在這裡，你們今天別想燒雜誌社。」張昊寸步不讓。
語氣硬得像鐵，「我大佬找B哥小姨子拍封面，是看得起她，跟你們沒關係！」
「呸！靚仔昊，浩南哥跟你談是給你臉！」
山雞甩開陳浩南的手，摩拳擦掌，「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南哥，動手吧！」
他早就不服張昊。
自己在洪興混了十幾年，還是個四九仔，張昊才來三年，就混到跟陳浩南平級，憑什麼？
「行，那就動手。」
陳浩南無奈地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摸出煙，抽出一根點燃。
在雜誌社門口耽擱太久，他也想早點完事。
「昊哥，我們還是跑吧！」渣皮躲在張昊身後，看著山雞等人獰笑著圍上來。
嚇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在顫，「就算你能打，也打不過他們五個啊！」
張昊狠狠瞪了他一眼——肥佬黎手下到底都是些什麼貨色？
渣皮被瞪得一縮脖子，不敢再說話，卻還是往後退了半步。
張昊沒指望渣皮。原身在警官學校練過格鬥，現在手裡還有一把沙漠之鷹，他怕什麼？
這也是他沒叫更多小弟來的原因——叫多了顯得他怕，叫少了沒用，不如自己來。
他更迫切地想找個能打的小弟了。
山雞等人已經圍了上來，拳頭捏得咯咯響。
張昊沒猶豫，手一伸，直接拔出腰間的沙漠之鷹，槍口直指山雞。
山雞愣了一下，隨即囂張地笑起來：
「不是吧？沙鷹？張昊，你好歹是肥佬黎的頭馬，拿把假槍來嚇唬我？」
在港島，手槍不算稀罕，但古惑仔爭鬥很少用槍。
就連陳浩南，平時也只用刀，只有抽生死簽時才動槍。
洪興的槍多是走私來的舊槍，張昊手裡這把嶄新的沙鷹，他根本不信是真的。
「假槍？」張昊被逗笑了，眼神里卻沒笑意，「你叫山雞是吧？JB的雞？」
「沒錯，老子就是山雞！」山雞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今天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他率先衝上來，抬腿就要踹張昊；巢皮和大天二也從左右包抄，手裡還攥著鋼管。
他們根本不怕，就算槍是真的，洪興幫規禁止手足相殘，張昊不敢真開槍。
「砰！」
槍聲在寂靜的夜裡炸開，格外刺耳。
山雞等人瞬間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腳下柏油路上的彈坑。
要是張昊瞄準的是他們，現在身上早就多了個窟窿。
冷汗順著山雞的額頭往下流，剛才的囂張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