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黎明已至，永夜潰散！
吼！
震天龍吟響徹夜空，無形的精神衝擊如潮水碾壓而來。
疾行之下，無慘眼前一黑，大腦和精神瞬間宕機！
他的身體在慣性作用下前沖，意識被抽離，漂浮在無盡的虛空之中。
一秒，兩秒，三秒——
轟！
大地崩裂，亮介化作一道雷光直衝而上。
雷之呼吸·肆之型·遠雷·閃絡！
嗤！
刀鋒斬落，無慘右臂齊肩而斷，鮮血狂噴。
亮介沒有停歇，日輪刀如暴雨般揮砍而下！
雷之呼吸·陸之型·電轟雷轟·雷獄天罰！
雷之呼吸·貳之型·稻魂·狂！
雷之呼吸·叄之型·聚蚊成雷·千流！
雷之呼吸·伍之型·熱界雷·轟天！
……
劍型毫不停歇地施展，雷鳴陣陣，雷光肆虐。
日輪刀不斷砍在無慘的身軀之上，皮肉翻卷，骨骼碎裂。
五秒。
整整五秒。
決戰開始之前，亮介尚能硬控無慘一秒。
如今亮介開啟斑紋，鬥氣凝練至高，捌之型徹底升滿，種種戰力增幅疊加，再加上無慘被藥劑削弱。
殘龍咆哮的控制時間足足提升至五秒！
直至精神再次回歸，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將無慘吞沒！
「呃啊啊啊——」
無慘的慘叫聲在夜空中迴蕩。
目不能視，頭已經被砍了！
身體的慘狀更是讓他絕望。
雙臂沒了，雙腿沒了，軀幹上布滿深可見骨的傷口，五腦七心全部破碎，五臟六腑在傷口中搏動，又被赫刀的灼熱撕裂。
人彘！
自己竟然被砍成了人彘！
頭顱無比艱難地再生，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壓制，每一寸生長都伴隨著灼燒靈魂的劇痛。
「安井亮介！！！」
無慘胸口長出巨口利齒，嘶吼咆哮。
他拼命催動體內殘存的力量，血肉從斷口處瘋狂湧出，相互纏繞，重新凝聚。
雙臂再生，管鞭從背後破體而出。
雙腿生長，支撐著他搖搖欲墜的身軀。
如此重創之下，無慘的恢復速度已經大不如前。
那些新生的肢體蒼白瘦弱，像是營養不良的枯枝，和之前粗壯有力的模樣天差地別。
可無慘顧不上了。
他匆忙揮動雙臂，管鞭不要命地朝亮介抽去，為自己爭取喘息之機。
亮介眸光一寒，刀光閃過，管鞭應聲而斷。
無慘咬牙，趁著這轉瞬即逝的間隙拼命恢復雙腿，轉身就跑！
他不敢有絲毫停頓。
那個黑髮男人像索命的閻羅，每一刀都在收割他的生命。
他必須逃，必須逃到陰影之中，必須逃到陽光照不到的地方。
轟！
熾熱的烈焰在前方爆開，封死了他的退路。
炭治郎站在廢墟之上，日輪刀上烈焰翻湧，那對耳飾在火光中輕輕晃動。
他身上纏著新的繃帶，傷口做了緊急處理，鮮血不斷從紗布下滲出。
無慘恢復到一半的頭顱怔住，瞳孔驟縮，剛欲轉向，炭治郎已經動了。
火之神神樂·圓舞！
嗤！
烈焰刀鋒斬出，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無慘倉促格擋，手臂被斬開一道口子，鮮血飛濺。
炭治郎沒有停歇，劍型接連施展。
火之神神樂·碧羅之天！
火之神神樂·烈日紅鏡！
火之神神樂·幻日虹！
火之神神樂·火車！
火之神神樂·灼骨炎陽！
一刀接一刀，烈焰翻湧，十二劍型化作滔天的火海將無慘死死困在中央。
無慘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他早就被亮介砍成麻瓜，如今面對炭治郎的猛攻，更是悽慘。
那些曾經輕易擋下的劍型，如今每一刀都能在他身上留下焦黑的傷口。
「煩人的蟲子！」
無慘暴怒，管鞭橫掃，試圖將炭治郎逼退。
炭治郎不退反進，日輪刀上烈焰再起。
火之神神樂·陽華突！
嗤！
刀鋒刺入無慘肩頭，烈焰在傷口中炸開。
「呃啊——」
無慘慘叫出聲，顧不上其他，因為身後，亮介已經提刀追了上來！
尼瑪的！
無慘雙臂化作猙獰的利齒異形，不斷轟擊地面，藉助衝擊力幫自己逃竄。
可剛躍出十米距離，無慘猛地嘔出一口黑血，身體劇烈顫抖。
不對勁！
無慘瞳孔驟縮，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啃噬。
每一個細胞都在哀鳴，每一寸血肉都在崩潰。
他的雙腿開始發軟，雙臂像是灌了鉛。
疲勞！
極致的疲勞感如潮水般湧來。
「這...這是什麼......」
無慘聲音發顫，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懼。
珠世的第四種藥劑在此刻發揮效用。
前三種藥劑削弱了無慘的能力，加速了他的衰老，抑制了他的分裂。
當這些削弱累積到一定程度，第四種藥劑便會徹底爆發！
破壞無慘體內的細胞！從內部瓦解他的身軀！
「我這具完美的肉身，怎麼可能......」
無慘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的身軀是完美的，無敵的，不可戰勝的。
可現在，他的身體在崩潰，力量在消散，生命在流逝。
「不可能！不可能！」
無慘咆哮出聲，聲音里滿是不甘和憤怒。
他拼命催動體內殘存的力量，試圖壓制那些正在破壞他細胞的毒素。
可那些毒素已經深入骨髓，深入每一個細胞，根本壓制不住。
他的身體在衰敗，在崩潰，在死亡。
無慘絕望了。
極致的絕望之下，激發了他最後的瘋狂。
無慘雙眸血紅，周身氣勢暴漲。
轟！！！
極強的衝擊波以無慘為中心向四周碾壓而去！
那是他將體內所有力量一次性釋放的搏命一擊。
雖然被層層削弱，但無慘的這招依舊恐怖。
衝擊波所過之處地面翻卷，碎石成灰，空氣都被撕裂。
炭治郎瞳孔驟縮，來不及閃避，只能橫刀格擋。
砰！
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嘔出一口鮮血。
亮介也被逼退數步。
無慘沒有追擊，拼盡最後的力氣，揮動殘存的雙臂和殘破的身體朝遠處逃竄。
一步，兩步，三步——
每一步都艱難無比，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猩紅的血腳印。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意識開始渙散，求生的本能驅使他不斷向前。
不能死！
不能死在這裡！
我還要活下去，還要繼續存在，還要……
嗤！
一道雷光閃至身前，刀光閃過，無慘的雙臂齊根而斷！
「不會...讓你逃掉的......」
善逸站在他面前，渾身浴血，日輪刀上雷弧跳躍。
「混蛋！」
無慘身後，從高處躍下的伊之助雙刀緊握，刀鋒直指無慘。
「為了保護我們，白大褂小哥雙腿斷了，一直跟俺吃過飯的同伴也都倒下！」
「把他們的胳膊和身體還回來！把他們的命全都還回來！」
「如果還不回來！那就給俺死一千次一萬次來贖罪吧！」
無慘看著面前這兩個少年，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憋屈！
極致的憋屈！
蟲子！
噁心煩人的蟲子！
無論踩上幾腳都死不了的蟲子！
不僅是安井亮介，那些該死的柱，那些該死的劍士一遍遍爬起，一遍遍阻擋他的路。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合力將自己逼到了這種程度！
無慘心中暴怒，重生的胳膊上布滿尖牙，瞬間插入地面，從善逸下方突起！
善逸來不及閃躲，當即中招，被拖至半空。
伊之助暴喝一聲，雙刀狂舞，將手臂斬斷，一把將善逸拉到身後。
善逸穩住身形，大口喘氣。
他和伊之助都已到了極限，尤其是自己。
右腿骨裂，胸口和肩膀的傷口很大，血根本止不住！
接下來的這招是我的極限！
善逸深吸口氣，俯身握刀，體內殘存的雷弧瘋狂匯聚。
轟！
雷霆爆開，猙獰的雷龍在身後凝聚。
雷之呼吸·柒之型·火雷神！
善逸身形躍出，碩大的雷龍張開巨顎，死死咬住無慘的身軀，拼命將他往後方帶去！
「該死！」
無慘掙扎著，管鞭瘋狂抽動，試圖將善逸甩開。
可那條雷龍越纏越緊，像鐵箍一樣鎖住他的身軀。
無慘剛準備將善逸抽飛，身後，更為恐怖的力量在此時匯聚！
亮介周身炸開滔天雷暴，殘龍骨骸猙獰而起，帶著無比恐怖的死亡氣息轟撞而上！
雷之呼吸·柒之型·火雷神·燼滅龍骸！
轟轟轟——
兩道雷龍一前一後，生機的狂暴與死亡的厚重碰撞，爆開毀天滅地的雷霆煉獄！
無慘的身軀在雷光中不斷掙扎。
兩道身影交錯而下，一前一後。
善逸落地，日輪刀從手中滑落，整個人向前傾倒。
亮介伸手，將他接住。
「師兄......」
善逸喚了一聲，聲音虛弱。
亮介將他放在地上，輕輕點頭：「做得很好。」
善逸笑了。
這是亮介對他極少的誇讚，也是善逸學會火雷神的初心。
他一直追著師兄的背影，想要變得更強，想要和師兄並肩作戰。
如今，他做到了。
他擋住了無慘，他和師兄一起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爺爺，我沒有拖後腿。
我終於能和師兄一起並肩戰鬥了。
您應該會高興的吧......
善逸的意識開始朦朧，視線中的景象越來越模糊。
天邊，第一縷柔和的日光順著地平線升起。
那光很暖，很輕，像是母親的手，拂過滿目瘡痍的大地。
黎明已至，永夜潰散！
震天龍吟響徹夜空，無形的精神衝擊如潮水碾壓而來。
疾行之下，無慘眼前一黑，大腦和精神瞬間宕機！
他的身體在慣性作用下前沖，意識被抽離，漂浮在無盡的虛空之中。
一秒，兩秒，三秒——
轟！
大地崩裂，亮介化作一道雷光直衝而上。
雷之呼吸·肆之型·遠雷·閃絡！
嗤！
刀鋒斬落，無慘右臂齊肩而斷，鮮血狂噴。
亮介沒有停歇，日輪刀如暴雨般揮砍而下！
雷之呼吸·陸之型·電轟雷轟·雷獄天罰！
雷之呼吸·貳之型·稻魂·狂！
雷之呼吸·叄之型·聚蚊成雷·千流！
雷之呼吸·伍之型·熱界雷·轟天！
……
劍型毫不停歇地施展，雷鳴陣陣，雷光肆虐。
日輪刀不斷砍在無慘的身軀之上，皮肉翻卷，骨骼碎裂。
五秒。
整整五秒。
決戰開始之前，亮介尚能硬控無慘一秒。
如今亮介開啟斑紋，鬥氣凝練至高，捌之型徹底升滿，種種戰力增幅疊加，再加上無慘被藥劑削弱。
殘龍咆哮的控制時間足足提升至五秒！
直至精神再次回歸，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將無慘吞沒！
「呃啊啊啊——」
無慘的慘叫聲在夜空中迴蕩。
目不能視，頭已經被砍了！
身體的慘狀更是讓他絕望。
雙臂沒了，雙腿沒了，軀幹上布滿深可見骨的傷口，五腦七心全部破碎，五臟六腑在傷口中搏動，又被赫刀的灼熱撕裂。
人彘！
自己竟然被砍成了人彘！
頭顱無比艱難地再生，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壓制，每一寸生長都伴隨著灼燒靈魂的劇痛。
「安井亮介！！！」
無慘胸口長出巨口利齒，嘶吼咆哮。
他拼命催動體內殘存的力量，血肉從斷口處瘋狂湧出，相互纏繞，重新凝聚。
雙臂再生，管鞭從背後破體而出。
雙腿生長，支撐著他搖搖欲墜的身軀。
如此重創之下，無慘的恢復速度已經大不如前。
那些新生的肢體蒼白瘦弱，像是營養不良的枯枝，和之前粗壯有力的模樣天差地別。
可無慘顧不上了。
他匆忙揮動雙臂，管鞭不要命地朝亮介抽去，為自己爭取喘息之機。
亮介眸光一寒，刀光閃過，管鞭應聲而斷。
無慘咬牙，趁著這轉瞬即逝的間隙拼命恢復雙腿，轉身就跑！
他不敢有絲毫停頓。
那個黑髮男人像索命的閻羅，每一刀都在收割他的生命。
他必須逃，必須逃到陰影之中，必須逃到陽光照不到的地方。
轟！
熾熱的烈焰在前方爆開，封死了他的退路。
炭治郎站在廢墟之上，日輪刀上烈焰翻湧，那對耳飾在火光中輕輕晃動。
他身上纏著新的繃帶，傷口做了緊急處理，鮮血不斷從紗布下滲出。
無慘恢復到一半的頭顱怔住，瞳孔驟縮，剛欲轉向，炭治郎已經動了。
火之神神樂·圓舞！
嗤！
烈焰刀鋒斬出，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無慘倉促格擋，手臂被斬開一道口子，鮮血飛濺。
炭治郎沒有停歇，劍型接連施展。
火之神神樂·碧羅之天！
火之神神樂·烈日紅鏡！
火之神神樂·幻日虹！
火之神神樂·火車！
火之神神樂·灼骨炎陽！
一刀接一刀，烈焰翻湧，十二劍型化作滔天的火海將無慘死死困在中央。
無慘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他早就被亮介砍成麻瓜，如今面對炭治郎的猛攻，更是悽慘。
那些曾經輕易擋下的劍型，如今每一刀都能在他身上留下焦黑的傷口。
「煩人的蟲子！」
無慘暴怒，管鞭橫掃，試圖將炭治郎逼退。
炭治郎不退反進，日輪刀上烈焰再起。
火之神神樂·陽華突！
嗤！
刀鋒刺入無慘肩頭，烈焰在傷口中炸開。
「呃啊——」
無慘慘叫出聲，顧不上其他，因為身後，亮介已經提刀追了上來！
尼瑪的！
無慘雙臂化作猙獰的利齒異形，不斷轟擊地面，藉助衝擊力幫自己逃竄。
可剛躍出十米距離，無慘猛地嘔出一口黑血，身體劇烈顫抖。
不對勁！
無慘瞳孔驟縮，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啃噬。
每一個細胞都在哀鳴，每一寸血肉都在崩潰。
他的雙腿開始發軟，雙臂像是灌了鉛。
疲勞！
極致的疲勞感如潮水般湧來。
「這...這是什麼......」
無慘聲音發顫，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懼。
珠世的第四種藥劑在此刻發揮效用。
前三種藥劑削弱了無慘的能力，加速了他的衰老，抑制了他的分裂。
當這些削弱累積到一定程度，第四種藥劑便會徹底爆發！
破壞無慘體內的細胞！從內部瓦解他的身軀！
「我這具完美的肉身，怎麼可能......」
無慘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的身軀是完美的，無敵的，不可戰勝的。
可現在，他的身體在崩潰，力量在消散，生命在流逝。
「不可能！不可能！」
無慘咆哮出聲，聲音里滿是不甘和憤怒。
他拼命催動體內殘存的力量，試圖壓制那些正在破壞他細胞的毒素。
可那些毒素已經深入骨髓，深入每一個細胞，根本壓制不住。
他的身體在衰敗，在崩潰，在死亡。
無慘絕望了。
極致的絕望之下，激發了他最後的瘋狂。
無慘雙眸血紅，周身氣勢暴漲。
轟！！！
極強的衝擊波以無慘為中心向四周碾壓而去！
那是他將體內所有力量一次性釋放的搏命一擊。
雖然被層層削弱，但無慘的這招依舊恐怖。
衝擊波所過之處地面翻卷，碎石成灰，空氣都被撕裂。
炭治郎瞳孔驟縮，來不及閃避，只能橫刀格擋。
砰！
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嘔出一口鮮血。
亮介也被逼退數步。
無慘沒有追擊，拼盡最後的力氣，揮動殘存的雙臂和殘破的身體朝遠處逃竄。
一步，兩步，三步——
每一步都艱難無比，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猩紅的血腳印。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意識開始渙散，求生的本能驅使他不斷向前。
不能死！
不能死在這裡！
我還要活下去，還要繼續存在，還要……
嗤！
一道雷光閃至身前，刀光閃過，無慘的雙臂齊根而斷！
「不會...讓你逃掉的......」
善逸站在他面前，渾身浴血，日輪刀上雷弧跳躍。
「混蛋！」
無慘身後，從高處躍下的伊之助雙刀緊握，刀鋒直指無慘。
「為了保護我們，白大褂小哥雙腿斷了，一直跟俺吃過飯的同伴也都倒下！」
「把他們的胳膊和身體還回來！把他們的命全都還回來！」
「如果還不回來！那就給俺死一千次一萬次來贖罪吧！」
無慘看著面前這兩個少年，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憋屈！
極致的憋屈！
蟲子！
噁心煩人的蟲子！
無論踩上幾腳都死不了的蟲子！
不僅是安井亮介，那些該死的柱，那些該死的劍士一遍遍爬起，一遍遍阻擋他的路。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合力將自己逼到了這種程度！
無慘心中暴怒，重生的胳膊上布滿尖牙，瞬間插入地面，從善逸下方突起！
善逸來不及閃躲，當即中招，被拖至半空。
伊之助暴喝一聲，雙刀狂舞，將手臂斬斷，一把將善逸拉到身後。
善逸穩住身形，大口喘氣。
他和伊之助都已到了極限，尤其是自己。
右腿骨裂，胸口和肩膀的傷口很大，血根本止不住！
接下來的這招是我的極限！
善逸深吸口氣，俯身握刀，體內殘存的雷弧瘋狂匯聚。
轟！
雷霆爆開，猙獰的雷龍在身後凝聚。
雷之呼吸·柒之型·火雷神！
善逸身形躍出，碩大的雷龍張開巨顎，死死咬住無慘的身軀，拼命將他往後方帶去！
「該死！」
無慘掙扎著，管鞭瘋狂抽動，試圖將善逸甩開。
可那條雷龍越纏越緊，像鐵箍一樣鎖住他的身軀。
無慘剛準備將善逸抽飛，身後，更為恐怖的力量在此時匯聚！
亮介周身炸開滔天雷暴，殘龍骨骸猙獰而起，帶著無比恐怖的死亡氣息轟撞而上！
雷之呼吸·柒之型·火雷神·燼滅龍骸！
轟轟轟——
兩道雷龍一前一後，生機的狂暴與死亡的厚重碰撞，爆開毀天滅地的雷霆煉獄！
無慘的身軀在雷光中不斷掙扎。
兩道身影交錯而下，一前一後。
善逸落地，日輪刀從手中滑落，整個人向前傾倒。
亮介伸手，將他接住。
「師兄......」
善逸喚了一聲，聲音虛弱。
亮介將他放在地上，輕輕點頭：「做得很好。」
善逸笑了。
這是亮介對他極少的誇讚，也是善逸學會火雷神的初心。
他一直追著師兄的背影，想要變得更強，想要和師兄並肩作戰。
如今，他做到了。
他擋住了無慘，他和師兄一起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爺爺，我沒有拖後腿。
我終於能和師兄一起並肩戰鬥了。
您應該會高興的吧......
善逸的意識開始朦朧，視線中的景象越來越模糊。
天邊，第一縷柔和的日光順著地平線升起。
那光很暖，很輕，像是母親的手，拂過滿目瘡痍的大地。
黎明已至，永夜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