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現在不玩命,幾天之後命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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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如梭,半月光陰轉瞬即逝。

  鬼殺隊的一切都如發條一般運轉,精準高效,不知疲倦。

  外界的小麵包本就沒剩多少,如今更是被絞殺得一個不剩。

  暴風雨前的平靜比預料中還要久。

  所有人都投身到緊鑼密鼓的訓練之中,日復一日,不知停歇。

  大部分隊員已經完成了香奈惠和蝴蝶忍的關卡,去往了悲鳴嶼和蜜璃的訓練場。

  然後,他們就見識到了什麼是真正的阿鼻地獄。

  兩名肌肉狂魔的訓練方式簡單粗暴。

  反覆動作!推動巨石!增強肉體!

  沖淋瀑布!坐火堆烤!磨練意志!

  初到此地的炭子一行人看著熊熊篝火和那些淚流滿面的隊員,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這這…這是訓練?!」

  善逸腿都軟了,死死抱著炭治郎的胳膊。

  「炭治郎!你告訴我!這不是訓練!這是酷刑!是謀殺!鬼殺隊要滅口!」

  炭治郎咽了口唾沫,艱難開口。

  「應…應該是訓練吧……」

  「應該你個頭啊!你看著像訓練嗎!誰家好人這麼折磨自己啊!」

  善逸尖叫著,恨不得立即逃回桃山。

  片刻,蜜璃笑盈盈地迎了上來。

  「你們來啦!快進來!快進來!」

  她一身勁裝,臉上帶著運動後的紅暈,活力四射。

  那笑容甜美得不像話,讓人完全無法將她和那些慘叫連連的隊員們聯繫在一起。

  炭治郎等人被蠱惑,猶豫片刻,邁步走了進去。

  十分鐘後,炭子等人後悔了。

  悲鳴嶼盤坐在不遠處,赤裸上身,肌肉虬結,像一尊鐵塔。

  他面前跪著一排隊員,背上壓著巨石,一個個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隊員們咬著牙,拼命掙扎。

  那畫面,像極了獻祭。

  炭治郎:「……」

  彌豆子:「……」

  善逸已經癱了,被玄彌和伊之助拖著往裡走。

  兩人的表情很凝重,並未退縮。

  伊之助自不必多說。

  玄彌從小跟著實彌和亮介長大,什麼苦沒吃過?

  這點場面嚇不到他!

  然而……

  一天,兩天,三天……

  玄彌和伊之助也開始懷疑人生了。

  那兩個肌肉狂魔不是人!不是人啊!

  讓人意外的是,興許是為了脫離這樣的地獄,善逸和玄彌的進度反而比炭治郎和彌豆子要快。

  善逸怕歸怕,可他比誰都清楚,早通關早解脫。

  玄彌則是一口氣撐著,死活不肯認輸。

  炭子和彌豆子是實誠人,每一關都要練到最好,進度自然慢了些。

  終於,又過了半個月,兄妹倆完成了悲鳴嶼和蜜璃的訓練,拿到了最後一關的地址。

  「應該是這裡啊,怎麼找不到?」

  炭治郎撓頭,看著餸鴉給的位置滿臉困惑。

  彌豆子湊上前,盯著那張紙條,眉頭也皺了起來。

  「哥,是不是走錯了?」

  「不會啊,餸鴉說的就是這兒……」

  話音未落,兩道身影連滾帶爬地從前方竹林沖了出來。

  善逸跑在最前面,玄彌緊隨其後。

  兩人渾身是傷,眼球外凸,布滿血絲,人不人鬼不鬼。

  炭治郎和彌豆子一愣,驚愕出聲。

  「玄彌?善逸?你們怎麼……」

  「快逃!」

  善逸尖叫著,打斷了炭治郎的話。

  他死死扒著自己的臉,像是要把皮子撕下來,聲音都變了調。

  「彌豆子!快逃!快逃啊!」


  玄彌抓著雞冠頭,整個人都在發抖,神志不清地哭喊。

  「炭治郎!炭治郎!亮介先生他們是魔鬼!前面是真正的地獄啊!」

  炭治郎和彌豆子對視一眼,頓時懵逼。

  沃德發——

  善逸逃跑能理解,怎麼連玄彌都……

  玄彌啊!那可是實彌的親弟弟!亮介的親徒弟!從小被抽到大的玄彌!

  什麼場面沒見過?什麼苦沒吃過?

  居然被嚇成這樣!

  思緒未落,兩道身影出現在他們後方。

  巨大的陰影籠罩而下,低沉的聲音猶如九幽厲鬼。

  「你們要去哪兒啊……」

  善逸和玄彌渾身一僵,緩緩回頭。

  陽光下,兩道身影並肩而立。

  亮介站在左邊,衣袍獵獵,笑容溫和。

  實彌站在右邊,雙臂抱胸,眼神兇惡。

  「哇!啊啊啊啊!」

  善逸和玄彌頓時抱在一起,尖叫連連,頭髮根根倒立,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實彌冷哼一聲,大步上前,一把揪住玄彌的後領。

  「丟人現眼的東西!」

  砰!

  一拳下去,玄彌當場被哄睡。

  實彌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拎起,轉身就走。

  另一邊,亮介走向善逸。

  善逸瞳孔驟縮,連滾帶爬地往後竄。

  「師兄!師兄饒了我!饒了我哇……」

  亮介沒理他,一把抓住他的腦袋頃刻煉化!

  「給我走!」

  亮介也不解釋,捏著善逸就往裡走。

  善逸雙腿亂蹬,悽厲的哀嚎在現場迴蕩。

  炭治郎和彌豆子一陣膽寒,顫顫巍巍地跟在後面。

  穿過竹林,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臨時搭建的庭院出現在視野中,占地極廣,地上躺著密密麻麻的隊員。

  他們有的口吐白沫,渾身是傷,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有的哭爹喊娘,竭力想要逃走,但都被亮介和實彌按著一陣暴抽。

  慘叫聲,哀嚎聲,求饒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絕望的交響樂。

  這其中不乏熟悉的面孔。

  夈野匡近平躺在地上,兩眼放空,盯著天空發呆,嘴角還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像是已經瘋了。

  翔太趴在角落,渾身是傷,手指微微抽搐,嘴裡念念有詞。

  「呵,呵呵……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好運之子森山明蹲在牆角,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我不該來…我不該來…我不該來……」

  炭治郎和彌豆子看得膽顫心驚。

  彌豆子扯了扯炭治郎的衣袖,聲音發顫。

  「哥…亮介先生和實彌先生……」

  「沒事的,沒事的……」

  炭治郎咽了口唾沫,安慰道。

  可不到十分鐘,他就說不出話了。

  單是亮介一人,就足以把現場所有人抽得生活不能自理,更何況再加一個實彌!

  師徒倆兇殘至極,配合默契,把整個訓練場變成了人間煉獄。

  炭治郎忽然明白玄彌為什麼會逃了。

  這特麼誰不跑啊!

  接下來的一整天,炭治郎徹底明白了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實彌負責肉體摧殘,風呼配合拳腳,打得人皮開肉綻,痛不欲生。

  亮介更為兇殘,腿腳凌冽,溫和的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炭治郎終於撐不住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亮介先生…我,我不行了……」

  亮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忽然笑了。

  「不行了?」

  他蹲下身,平視炭治郎的眼睛。

  「現在不玩命!幾天之後命玩你!」

  「……」

  炭治郎唇角狂抽。

  亮介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來,繼續。」

  炭治郎深吸口氣,咬著牙,重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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