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辛苦個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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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內,亮介把梨花放在床上,長舒口氣。

  翔太站在一旁,表情複雜。

  他看著床上昏睡的妹妹,嘴巴張了又合,愣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造孽啊!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亮介倒是沒太在意,轉身去管神崎葵要來了束縛帶。

  「手腳都綁上。」

  「啊?」

  翔太一愣。

  「綁上。」

  亮介重複了一遍:「不然等她醒了還得鬧。」

  翔太點頭,將梨花的手腳用束縛帶固定好,心裡五味雜陳。

  他看著亮介,試探的開口。

  「之前在桃山,梨花她平時也這樣嗎?」

  「不。」

  亮介搖頭。

  翔太剛鬆口氣,就聽到亮介繼續說。

  「平時只在心裡想想沒這麼瘋,今天實踐了。」

  翔太:(゜д゜)

  亮介在床邊坐下,看著梨花昏睡的臉。

  那張臉很安靜,睫毛又長又翹,嘴角還微微翹著,帶著詭異的痴笑。

  亮介搖頭,一時哭笑不得。

  他摸了摸還在發疼的唇角,戳了下梨花的額頭。

  「死丫頭,個頭不大,勁還不小。」

  翔太看著他,苦笑一聲。

  「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習慣了。」

  亮介嘆了口氣。

  自從之前重傷昏迷,亮介醒來後發現手指濕潤不對勁後,他就明白,這絕不是他和梨花第一次親吻。

  這丫頭絕對會趁著夜色或者他受傷昏迷時,偷摸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算了。

  亮介搖了搖頭。

  事情已經發生,再追究也沒什麼用。

  難道要她洗心革面,發誓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亮介和翔太守在床邊,誰都沒有再說話。

  片刻,翔太看著妹妹,忽然嘆了口氣。

  「她從小就這樣。」

  「嗯?」

  「認準了什麼事,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翔太回憶著,不知名的笑笑,繼續道。

  「小時候說要學爬樹,摔了十幾回都不肯放棄,誰勸都不聽。」

  「還有做飯,差點把廚房點了。」

  「桃山跟爺爺學習雷呼時也一樣。」

  翔太頓了頓,看向亮介。

  「她對你,更是如此。」

  「恩。」

  亮介點頭:「我知道,一早就知道……」

  ……

  正午時分,香奈惠終於醒了。

  昨晚雙排累得不輕,但睡得也沉。

  醒來後,她腦袋昏昏沉沉,全身酸疼的要命,尤其是下半身!

  環視房間,她並未見到亮介。

  香奈惠覺得反常。

  亮介先生訓練還沒回來?

  香奈惠這樣想著,起身洗漱,換了身乾淨的衣裳,準備去餐廳找一找。

  可剛一出門,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

  「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香奈惠拉住一個熟悉的女孩問道。

  女孩支支吾吾,臉都紅了。

  「那個,香奈惠大人…今天上午訓練場上……」

  「訓練場上怎麼了?」

  「您…您還是自己去看吧。」

  女孩說完就跑了。

  香奈惠一頭霧水。


  她繼續往前走,又聽到了不少竊竊私語。

  「就是那個女生!聽說還是鳴柱大人的師妹……」

  「重傷醒來後像蜘蛛一樣陰暗的扭曲爬行?當眾就…太誇張了吧……」

  「鳴柱大人嘴都被親腫了,這還有假!」

  「後來呢?後來呢?」

  「被忍大人一拳打暈了。」

  「天哪!」

  香奈惠:???

  什麼亂七八糟的?

  她越聽越糊塗,什麼痴女襲擊鳴柱,什麼怪異的蜘蛛扭曲爬行,什麼現場直播……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香奈惠皺眉,加快腳步。

  詢問了幾個人後,她總算知道了亮介在病房。

  至於為什麼在病房,那些人支支吾吾的不肯細說。

  香奈惠心裡隱隱有了猜測,但又覺得太過離譜。

  應該……不會吧?

  梨花雖然抽象,但不能…至少不應該……

  嘶——

  這還真不一定!

  香奈惠平復心情,推開病房的門。

  亮介和翔太正坐在床邊,聽到動靜齊齊回頭。

  亮介挑眉:「醒了?」

  「嗯。」

  香奈惠點頭,目光落在床上。

  梨花被束縛帶綁得結結實實,睡得正香。

  香奈惠眨眨眼看向亮介。

  「這…這是怎麼回事?」

  「……」

  亮介嘆了口氣,開始講述剛剛發生的事情。

  從梨花醒來到陰暗爬行,到當眾撲倒,到強吻扒衣,到蝴蝶忍一拳終結……

  香奈惠從一開始的困惑到震驚,到最後眼睛瞪得像銅鈴。

  媽耶!

  不是,這…這對嗎?

  我就算再想那啥…也沒那樣啊!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詞彙量完全不夠用。

  炸裂!

  太特麼炸裂了吧!

  可……

  這些事放在梨花身上,好像又很合理!

  因為她原本就是個陰濕變態,執念深重的大黃丫頭!

  滿腦子黃油,天天想著和亮介肉搏修煉。

  香奈惠想著想著,沒忍住笑了出來。

  「喂!」

  亮介瞪她,語氣埋怨。

  「你老公都被人當眾非禮了,你還笑得出來啊!」

  香奈惠笑得肩膀直抖,眼角泛淚。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知道不該笑…可,可是……」

  她指著亮介的嘴唇。

  「你嘴巴都腫了!哈哈哈哈……」

  「……」

  亮介啞語。

  翔太在一旁默默扶額。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哇!!

  香奈惠笑夠了,走到亮介身邊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唇角。

  「疼嗎?」

  「梨花差點把我魂吸出來,又啃又咬的。」

  亮介如實訴說。

  香奈惠笑著湊過去,在他唇角輕輕親了一下。

  「加個章覆蓋一下。」

  「還是你溫柔。」

  亮介失笑。

  香奈惠抿唇一笑,看向床上的梨花。

  「她什麼時候能醒?」

  「不知道。」

  亮介搖頭:「小忍那一下挺重的,估計得睡到晚上。」

  「那就讓她多睡會兒吧。」

  香奈惠輕聲說,握住亮介的手。

  「畢竟,她也很辛苦啊。」

  亮介唇角一抽,沒好氣的開口。

  「她辛苦個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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