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透明的世界
「臥槽！」
晦月來不及反應，撒丫子就跑。
家人們誰懂啊！
兩個神仙打架，我在吃瓜看戲。
他們打著打著，一輛大運就朝我衝過來了！！！
快！再快！
只要能逃進林子……
嗤！
刀鋒瞬過，晦月身體一僵，視線倒轉。
黑血潑灑，晦月的身軀在月光下迅速崩解。
【斬殺十二鬼月·下弦之叄·晦月獲得壽命：20年。】
【當前壽命：108年130天。】
【檢測到宿主壽命已達百年閾值。】
【可解鎖能力：通透世界／斑紋／赫刀，請選擇。】
亮介立於血泊之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成功了……
「通透世界！」
【扣除壽命100年。】
【剩餘壽命：8年130天。】
【宿主已掌握通透世界，解鎖雷之呼吸·柒之型·火雷神·燼滅龍骸！】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波動自亮介腦中爆開，桎梏破除。
那不是力量的增長，不是鬥氣的爆裂。
而是某種……更本質的東西，被開啟了。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
亮介的精神運轉速度，被提升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
外界的一切，在他感知中變得緩慢而清晰。
世界在亮介眼中呈現的方式變了。
風聲消失。
血液的流動消失。
心跳消失。
甚至連自己呼吸都消失了。
不！
不是消失，是過濾。
所有無關的雜音，所有干擾判斷的冗餘信息，全被一種無形的屏障隔離開來。
剩下的只有最純粹，最本質的事實。
亮介緩緩抬眸，看向遠處的猗窩座。
猗窩座的身體在他眼中，仿佛變成了一具半透明的解刨模型。
肌肉的收縮與舒張，骨骼的微幅律動，甚至肺部空氣的進出，心臟泵血的節奏……
所有的一切全都一覽無餘。
頂級預判和完美的身體掌控！
這就是……
通透世界！
摒棄一切雜念，將精神專注力提升到極致，看透一切的境界。
這就是掛逼炭十郎所看到的世界！
「亮介先生……」
炭治郎輕喚出聲。
他隱約嗅到亮介身上發生了什麼變化，卻又說不清楚是什麼。
有點像……
父親身上的味道。
很平靜，近乎透明的氣味。
不僅是炭治郎，就連其他人都一臉懵逼。
他們只看到亮介突然暴起，斬殺晦月，然後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亮介，你在做什麼？」
猗窩座格外不解，輕笑出聲。
「雖然我也很討厭弱者，可如果你覺得他影響到我們了，我可以立即殺了他吸收掉，你……」
話未言盡，亮介緩緩抬眸。
猗窩座的全身血液仿佛在此刻凍結！
變了！
呼吸聲變了！
這個叫安井亮介的人類，此刻在他的感知中像一塊石頭，一截枯木，一片虛無。
羅針瘋狂轉動，可所指的方向一片空白。
沒有鬥氣，沒有殺意，沒有戰意。
甚至連生命氣息都微弱到無！
怎麼可能！
數百年來，我從未見過沒有氣息的人類！
哪怕是剛出生的嬰兒都有微弱的生命力！
為什麼……
為什麼感受不到？！
「你……」
猗窩座喉嚨乾澀，下意識後退半步。
他身體的本能在尖叫，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
危險！
殺了他！現在就殺了他！！！
這傢伙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只有在面對黑死牟時才有！
難道他……
不！不可能！
僅僅是殺了個下弦廢物！
他怎麼會突然領悟，突破桎梏！
猗窩座內心咆哮，雙拳在身前交錯，鬥氣壓縮至極限。
術式展開·終式·青銀亂殘光！
轟！！！
數百道拳勁殘光如暴雨梨花，朝亮介所在的方向瘋狂迸射！
密集！迅疾！毫無死角！
面對無比恐怖的攻勢，亮介只是微微側身。
他的動作很輕，行雲流水，快到不可思議！
砰砰砰砰砰——
無數拳光擦著他的身軀掠過，將後方地面轟得千瘡百孔。
亮介的身影突然在眼前消失。
猗窩座甚至沒來得及轉動視線，頸側便傳來了冰涼的觸感。
瑩白刀鋒悄無聲息地貼了上來。
「猗窩座。」
亮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接不住這一刀。」
嗤！
刀鋒掠過！
沒有華麗的軌跡，沒有震耳的雷鳴。
只有一道蒼白的光在夜色中輕輕一閃。
猗窩座的頭顱離開脖頸，血液噴涌。
我……輸了？
怎麼會！
從剛剛開始，我的羅針就毫無反應。
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
在戰場上，任何意料之外的事情，任何的突發狀況都必須解決！
我本可以做到的。
可……
在這短暫的戰鬥中，安井亮介必然領悟到了什麼，超越了我。
我數百年的武學精髓，被他從正面堂堂正正的擊潰！
他的眼中沒有憤怒，沒有憎恨，沒有殺氣，也沒有鬥氣。
他所感悟的，正是我追求的無我境界！
我雖然能隱約感知到那個境界的存在，但時至今日，仍未企及。
「成，成功了……亮介先生砍下了他的頭！」
炭治郎興奮大喊。
眾人剛想上前，亮介便厲聲暴喝。
「還沒結束！」
「呃……啊！」
眾人還未反應，便見猗窩座猛地抓住自己的頭顱按在脖子上。
不！
我不會輸！
我還能戰鬥！
我還能變得更強！
他安井亮介能做到的，我一樣可以！
猗窩座奮力按著頭顱，斷口處肉芽瘋長，拼命連結著斷裂的缺口。
「他，他想把頭重新接回去！」
伊之助大喊。
亮介快步躍上，揮刀之際胸口和肩頭的傷勢再次爆開。
猗窩座也在此時猛地抬腳！
嗤！
刀鋒砍下右腿，亮介被餘威掃到，嘔出一口鮮血，倒飛而出。
他全身爆裂的雷光消失不見，鋪天蓋地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肌肉萎縮，傷勢加劇！甚至連胸腔的呼吸都格外困難！
狂雷神律的副作用！
該死！
時間到了！
亮介拼命站起，炭治郎等人也顧不上其他，提刀沖了過去。
猗窩座身軀騰轉，斷裂的右腿瞬間再生，踢出殘影。
破壞殺·腳式·流閃群光！
晦月來不及反應，撒丫子就跑。
家人們誰懂啊！
兩個神仙打架，我在吃瓜看戲。
他們打著打著，一輛大運就朝我衝過來了！！！
快！再快！
只要能逃進林子……
嗤！
刀鋒瞬過，晦月身體一僵，視線倒轉。
黑血潑灑，晦月的身軀在月光下迅速崩解。
【斬殺十二鬼月·下弦之叄·晦月獲得壽命：20年。】
【當前壽命：108年130天。】
【檢測到宿主壽命已達百年閾值。】
【可解鎖能力：通透世界／斑紋／赫刀，請選擇。】
亮介立於血泊之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成功了……
「通透世界！」
【扣除壽命100年。】
【剩餘壽命：8年130天。】
【宿主已掌握通透世界，解鎖雷之呼吸·柒之型·火雷神·燼滅龍骸！】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波動自亮介腦中爆開，桎梏破除。
那不是力量的增長，不是鬥氣的爆裂。
而是某種……更本質的東西，被開啟了。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
亮介的精神運轉速度，被提升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
外界的一切，在他感知中變得緩慢而清晰。
世界在亮介眼中呈現的方式變了。
風聲消失。
血液的流動消失。
心跳消失。
甚至連自己呼吸都消失了。
不！
不是消失，是過濾。
所有無關的雜音，所有干擾判斷的冗餘信息，全被一種無形的屏障隔離開來。
剩下的只有最純粹，最本質的事實。
亮介緩緩抬眸，看向遠處的猗窩座。
猗窩座的身體在他眼中，仿佛變成了一具半透明的解刨模型。
肌肉的收縮與舒張，骨骼的微幅律動，甚至肺部空氣的進出，心臟泵血的節奏……
所有的一切全都一覽無餘。
頂級預判和完美的身體掌控！
這就是……
通透世界！
摒棄一切雜念，將精神專注力提升到極致，看透一切的境界。
這就是掛逼炭十郎所看到的世界！
「亮介先生……」
炭治郎輕喚出聲。
他隱約嗅到亮介身上發生了什麼變化，卻又說不清楚是什麼。
有點像……
父親身上的味道。
很平靜，近乎透明的氣味。
不僅是炭治郎，就連其他人都一臉懵逼。
他們只看到亮介突然暴起，斬殺晦月，然後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亮介，你在做什麼？」
猗窩座格外不解，輕笑出聲。
「雖然我也很討厭弱者，可如果你覺得他影響到我們了，我可以立即殺了他吸收掉，你……」
話未言盡，亮介緩緩抬眸。
猗窩座的全身血液仿佛在此刻凍結！
變了！
呼吸聲變了！
這個叫安井亮介的人類，此刻在他的感知中像一塊石頭，一截枯木，一片虛無。
羅針瘋狂轉動，可所指的方向一片空白。
沒有鬥氣，沒有殺意，沒有戰意。
甚至連生命氣息都微弱到無！
怎麼可能！
數百年來，我從未見過沒有氣息的人類！
哪怕是剛出生的嬰兒都有微弱的生命力！
為什麼……
為什麼感受不到？！
「你……」
猗窩座喉嚨乾澀，下意識後退半步。
他身體的本能在尖叫，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
危險！
殺了他！現在就殺了他！！！
這傢伙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只有在面對黑死牟時才有！
難道他……
不！不可能！
僅僅是殺了個下弦廢物！
他怎麼會突然領悟，突破桎梏！
猗窩座內心咆哮，雙拳在身前交錯，鬥氣壓縮至極限。
術式展開·終式·青銀亂殘光！
轟！！！
數百道拳勁殘光如暴雨梨花，朝亮介所在的方向瘋狂迸射！
密集！迅疾！毫無死角！
面對無比恐怖的攻勢，亮介只是微微側身。
他的動作很輕，行雲流水，快到不可思議！
砰砰砰砰砰——
無數拳光擦著他的身軀掠過，將後方地面轟得千瘡百孔。
亮介的身影突然在眼前消失。
猗窩座甚至沒來得及轉動視線，頸側便傳來了冰涼的觸感。
瑩白刀鋒悄無聲息地貼了上來。
「猗窩座。」
亮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接不住這一刀。」
嗤！
刀鋒掠過！
沒有華麗的軌跡，沒有震耳的雷鳴。
只有一道蒼白的光在夜色中輕輕一閃。
猗窩座的頭顱離開脖頸，血液噴涌。
我……輸了？
怎麼會！
從剛剛開始，我的羅針就毫無反應。
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
在戰場上，任何意料之外的事情，任何的突發狀況都必須解決！
我本可以做到的。
可……
在這短暫的戰鬥中，安井亮介必然領悟到了什麼，超越了我。
我數百年的武學精髓，被他從正面堂堂正正的擊潰！
他的眼中沒有憤怒，沒有憎恨，沒有殺氣，也沒有鬥氣。
他所感悟的，正是我追求的無我境界！
我雖然能隱約感知到那個境界的存在，但時至今日，仍未企及。
「成，成功了……亮介先生砍下了他的頭！」
炭治郎興奮大喊。
眾人剛想上前，亮介便厲聲暴喝。
「還沒結束！」
「呃……啊！」
眾人還未反應，便見猗窩座猛地抓住自己的頭顱按在脖子上。
不！
我不會輸！
我還能戰鬥！
我還能變得更強！
他安井亮介能做到的，我一樣可以！
猗窩座奮力按著頭顱，斷口處肉芽瘋長，拼命連結著斷裂的缺口。
「他，他想把頭重新接回去！」
伊之助大喊。
亮介快步躍上，揮刀之際胸口和肩頭的傷勢再次爆開。
猗窩座也在此時猛地抬腳！
嗤！
刀鋒砍下右腿，亮介被餘威掃到，嘔出一口鮮血，倒飛而出。
他全身爆裂的雷光消失不見，鋪天蓋地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肌肉萎縮，傷勢加劇！甚至連胸腔的呼吸都格外困難！
狂雷神律的副作用！
該死！
時間到了！
亮介拼命站起，炭治郎等人也顧不上其他，提刀沖了過去。
猗窩座身軀騰轉，斷裂的右腿瞬間再生，踢出殘影。
破壞殺·腳式·流閃群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