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人妻啊人妻！
淺草的晨光帶著煙火氣，驅散了亮介一夜狂奔的疲憊。
「老闆，一碗麵！」
亮介在攤位上坐下，仍心有餘悸。
誰知道他身為鋼鐵直男，上輩子生活在四川的恐懼啊！
媽的！
辟穀就應該好好用來拉屎啊混蛋！
簡單吃完飯，亮介就開始在街上溜達。
不得不說，比起那些偏遠城鎮，淺草確實繁華不少。
路邊小販並排，吆喝聲、人力車夫的鈴鐺聲混著米糕和炸天婦羅的香味，一股腦兒塞滿了耳朵鼻子。
亮介一連問了幾家藥鋪和坐堂醫館，得到的回應不是茫然搖頭，就是警惕地打量他幾眼，完全沒有珠世的消息。
「嘖，大海撈針。」
亮介咂吧下嘴。
珠世能在無慘和那麼多鬼的眼皮底下藏好幾百年，除了依仗愈史郎的血鬼術外就是她自身足夠苟。
想找到不容易啊。
亮介嘆了口氣，突然，一個簡單粗暴的念頭浮了上來！
既然找不到，那就讓她自己找上門。
接下來的半天，淺草幾條熱鬧的街巷裡飄出一條奇怪的病聞。
那是個求醫的外鄉少年，逢人便唉聲嘆氣，偶爾對著自來熟的攤販低聲訴苦。
「唉，家裡兄長不知惹了什麼邪祟，一受傷，那些傷口就自動癒合了，白日裡也能出門走動，看著與常人無異，只是……」
他欲言又止，滿臉痛苦。
「只是什麼？」
年輕人將聲音壓得更低：「只是離不得人血啊！隔些日子不飲就狂性大發，痛苦不堪。」
「我帶他訪了諸多名醫都束手無策，只說是古書里的離魂怪症…如果有高人能治，我們就算傾家蕩產也願酬謝！」
這個消息起初只是小範圍傳播，但很快便在好事者的添油加醋下，帶著幾分獵奇傳開了。
有人嗤之以鼻，斥為無稽之談。
有人則神秘兮兮，說這是撞了血妖的邪。
更有甚者偷偷指點那外鄉人去某個偏僻的神社碰碰運氣。
亮介憑藉精湛的演技在幾條街區間反覆遊走，將餌料撒得足夠均勻。
他心裡默默盤算。
以珠世對無慘的恨意和醫者的那份執念。
這能克服陽光僅需飲血的鬼怪傳聞，定能讓她咬鉤！
同時，亮介也意識到一個問題。
愈史郎是珠世變成的鬼，而且不受屑老闆無慘的控制。
如果說，我現在就開始找炭子家搞來藍色彼岸花，再讓珠世把我變成鬼……
那我豈不是先屑老闆一步，變成卡茲那樣的jo級生物了？！
無限壽命，靠著系統無限加點，再也不用摳摳搜搜的過日子！
那我瘠薄不是天下無敵了？！
亮介正美呢，系統的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狗宿主，醒醒吧，別做夢了~】
「恩？怎麼？你還有不讓我變成鬼的設定？」亮介挑眉。
【那倒沒有，不過嘛，我希望你動動你的狗腦子好好想想~】
「狗系統！你馬了戈……」
亮介欲媽又止，猛地反應過來。
愈史郎是珠世變成的鬼不假，而且還擁有血鬼術，不受無慘控制。
但這其中有個致命缺陷！
那就是時間和概率！
珠世遇到愈史郎，大概是二百多年前。
而就在這二百多年的時間裡，珠世醫治的病人多不勝數。
患癌症不想死的也絕非愈史郎一個。
可最終成功變成鬼的只有愈史郎和茶茶丸。
屑老闆無慘把人變成鬼也就是抬下手灑灑水的事。
可珠世為了擺脫無慘的控制，對自己身體進行了改造。
她體內的無慘血液濃度必然稀薄。
將鬼轉化為人需要的時間也格外漫長。
更何況，越強的人轉化為鬼所需要的時間就越久，用的還是無慘的血。
珠世的就更不用說了。
愈史郎一個普通人都如此困難，更不用提會呼吸法的自己了。
成功率低不說，花費的時間也格外漫長。
【恩~還不算太笨~】
系統打了個哈欠。
【如果不是鱷魚老師打的這個補丁，在大決戰前珠世和耀哉合作後，拋開三觀和信仰，就會有珠世把所有柱變成鬼打無慘的大漏洞了。】
【這樣既不會有人死，戰鬥結束後，愈史郎也能用藥劑把他們再變回人類。】
亮介嗤笑：「你這狗系統居然還看過原著？」
【狗宿主，你以為我「悪鬼滅殺」這四個字是怎麼來的啊！我可是死忠粉！】
亮介翻了個白眼。
看來捷徑走不通。
只能老老實實的訓練砍鬼，發育發育。
一日過後，傍晚時分，暮色四合。
亮介剛在一處麵攤坐下，一名青色頭髮，板著臭臉的少年出現在桌旁。
「聽說你在找能治怪病的醫生？」愈史郎聲音無波，聽不出情緒。
不行！
我要忍住！
現在還不能笑！
亮介控制情緒，有些激動的開口。
「您有門路？」
「跟我來。」
愈史郎說完就走。
亮介也起身，跟在他身後。
兩人穿過小巷七拐八繞，周圍的光線和景物都發生著細微的扭曲。
顯然，這是愈史郎血鬼術製造的掩護。
前方石牆如水波般散開，隔絕了最後一絲外界氣息。
眼前是一座隱秘的宅邸，四周林木高聳，縱使是白天也能遮蔽日光。
此時，屋門敞開。
女子穿著一身素雅和服，烏長挽髮髻，面容溫婉，氣質如深潭古玉。
人妻！
頂級人妻！
不等愈史郎開口，亮介便冷聲笑道。
「珠世小姐，久仰——」
這幾個字無疑是在平靜的水潭中投下一塊巨石！
「你？！」
珠世眼眸驟縮，嬌軀本能地向後一仰。
是獵鬼人？還是無慘派來的鬼？！
反應更為激烈的是愈史郎。
「混帳！！！」
一聲飽含驚怒的咆哮炸響。
亮介也不廢話，瞬間困住愈史郎的雙手將他制服在地，右腳狠狠踏下！
砰！
「呃啊！」
愈史郎痛苦悶哼，背脊像是要被踩斷！
他本能地想要掙扎，但踩在他背上的右腳卻如山嶽般沉重，縱使愈史郎再怎麼用力也始終無法掙脫。
亮介甚至沒看他一眼，目光從始至終都落在珠世身上。
他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些。
「珠世小姐，我知道你的事，也建議你最好別動。」
亮介拔出日輪刀插在地上，瑩白的刀鋒冷冽徹骨。
「如果你敢發動血鬼術，我就宰了他。」
「住手！放開愈史郎！」
珠世失聲驚呼。
她藏在衣袖中的手掌漸漸垂了下去。
「別管我！珠世大人！快逃！快走！！！」
愈史郎目眥欲裂，額頭青筋暴起。
這哥們寧願自己掛掉，也不會讓珠世受到一絲傷害。
可謂是頂級龜龜，沸羊羊見了都得遞煙。
珠世嘆了口氣。
逃？能逃到哪裡去？
這個獵鬼人能找到這裡叫出她的名字，顯然是有備而來。
而他的實力絕不是自己和愈史郎可以抗衡。
漫長的幾秒過去。
珠世深吸口氣，仿佛認命了般，將雙手從袖口抽出。
「你贏了。」
她聲音乾澀，帶著疲憊。
自從擺脫了無慘的控制，她便在人和鬼的夾縫中苟活。
無慘要殺她這個叛逃者，鬼殺隊要殺鬼。
她無法融入任何一方，孤獨且悲哀。
「閣下是誰，到底想怎樣？」
看著珠世那副不得不屈服的模樣，亮介心頭閃過一絲異樣感。
愈史郎這個無能的龜龜……
原來當黃毛牛頭人別人是這種感覺，還挺微妙。
亮介挑眉笑笑，語氣舒緩。
「很簡單珠世小姐，我今天來可不是為了獵殺你們。」
「……」
珠世狐疑的看他一眼。
亮介繼續道：「我想跟你談一筆合作。」
「合作？」
珠世顯然不信。
媽的！
你一個獵鬼人來到鬼的藏身之處，之後又拔出日輪刀踩著我的同伴說要合作？
荒謬！
荒謬至極！
「對，合作。」
亮介點頭，笑容不變：「我想乾死鬼舞辻無慘。」
這個名字如同禁忌魔咒，讓空氣瞬間凝固。
珠世身體一僵，複雜的情緒在臉上變幻。
只要是獵鬼人都想乾死無慘，這本來沒什麼。
但珠世不同，被無慘變成鬼的她在極度飢餓時吃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她苟活至今，就是為了把屑老闆無慘送入地獄。
可要弄死無慘……
雖然這個獵鬼人實力不弱，但與上弦鬼之間還有不小的差距。
憑他的實力去殺無慘？
天方夜譚。
亮介自然清楚她心中疑慮，解釋道。
「如果想要達成這個目標，靠蠻力硬拼恐怕希望渺茫。」
「我需要你的專長，需要你研究出能將鬼重新變回人類的藥劑！」
「這才是真正能斬斷無慘力量根源，給予他致命一擊的武器！」
「老闆，一碗麵！」
亮介在攤位上坐下，仍心有餘悸。
誰知道他身為鋼鐵直男，上輩子生活在四川的恐懼啊！
媽的！
辟穀就應該好好用來拉屎啊混蛋！
簡單吃完飯，亮介就開始在街上溜達。
不得不說，比起那些偏遠城鎮，淺草確實繁華不少。
路邊小販並排，吆喝聲、人力車夫的鈴鐺聲混著米糕和炸天婦羅的香味，一股腦兒塞滿了耳朵鼻子。
亮介一連問了幾家藥鋪和坐堂醫館，得到的回應不是茫然搖頭，就是警惕地打量他幾眼，完全沒有珠世的消息。
「嘖，大海撈針。」
亮介咂吧下嘴。
珠世能在無慘和那麼多鬼的眼皮底下藏好幾百年，除了依仗愈史郎的血鬼術外就是她自身足夠苟。
想找到不容易啊。
亮介嘆了口氣，突然，一個簡單粗暴的念頭浮了上來！
既然找不到，那就讓她自己找上門。
接下來的半天，淺草幾條熱鬧的街巷裡飄出一條奇怪的病聞。
那是個求醫的外鄉少年，逢人便唉聲嘆氣，偶爾對著自來熟的攤販低聲訴苦。
「唉，家裡兄長不知惹了什麼邪祟，一受傷，那些傷口就自動癒合了，白日裡也能出門走動，看著與常人無異，只是……」
他欲言又止，滿臉痛苦。
「只是什麼？」
年輕人將聲音壓得更低：「只是離不得人血啊！隔些日子不飲就狂性大發，痛苦不堪。」
「我帶他訪了諸多名醫都束手無策，只說是古書里的離魂怪症…如果有高人能治，我們就算傾家蕩產也願酬謝！」
這個消息起初只是小範圍傳播，但很快便在好事者的添油加醋下，帶著幾分獵奇傳開了。
有人嗤之以鼻，斥為無稽之談。
有人則神秘兮兮，說這是撞了血妖的邪。
更有甚者偷偷指點那外鄉人去某個偏僻的神社碰碰運氣。
亮介憑藉精湛的演技在幾條街區間反覆遊走，將餌料撒得足夠均勻。
他心裡默默盤算。
以珠世對無慘的恨意和醫者的那份執念。
這能克服陽光僅需飲血的鬼怪傳聞，定能讓她咬鉤！
同時，亮介也意識到一個問題。
愈史郎是珠世變成的鬼，而且不受屑老闆無慘的控制。
如果說，我現在就開始找炭子家搞來藍色彼岸花，再讓珠世把我變成鬼……
那我豈不是先屑老闆一步，變成卡茲那樣的jo級生物了？！
無限壽命，靠著系統無限加點，再也不用摳摳搜搜的過日子！
那我瘠薄不是天下無敵了？！
亮介正美呢，系統的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狗宿主，醒醒吧，別做夢了~】
「恩？怎麼？你還有不讓我變成鬼的設定？」亮介挑眉。
【那倒沒有，不過嘛，我希望你動動你的狗腦子好好想想~】
「狗系統！你馬了戈……」
亮介欲媽又止，猛地反應過來。
愈史郎是珠世變成的鬼不假，而且還擁有血鬼術，不受無慘控制。
但這其中有個致命缺陷！
那就是時間和概率！
珠世遇到愈史郎，大概是二百多年前。
而就在這二百多年的時間裡，珠世醫治的病人多不勝數。
患癌症不想死的也絕非愈史郎一個。
可最終成功變成鬼的只有愈史郎和茶茶丸。
屑老闆無慘把人變成鬼也就是抬下手灑灑水的事。
可珠世為了擺脫無慘的控制，對自己身體進行了改造。
她體內的無慘血液濃度必然稀薄。
將鬼轉化為人需要的時間也格外漫長。
更何況，越強的人轉化為鬼所需要的時間就越久，用的還是無慘的血。
珠世的就更不用說了。
愈史郎一個普通人都如此困難，更不用提會呼吸法的自己了。
成功率低不說，花費的時間也格外漫長。
【恩~還不算太笨~】
系統打了個哈欠。
【如果不是鱷魚老師打的這個補丁，在大決戰前珠世和耀哉合作後，拋開三觀和信仰，就會有珠世把所有柱變成鬼打無慘的大漏洞了。】
【這樣既不會有人死，戰鬥結束後，愈史郎也能用藥劑把他們再變回人類。】
亮介嗤笑：「你這狗系統居然還看過原著？」
【狗宿主，你以為我「悪鬼滅殺」這四個字是怎麼來的啊！我可是死忠粉！】
亮介翻了個白眼。
看來捷徑走不通。
只能老老實實的訓練砍鬼，發育發育。
一日過後，傍晚時分，暮色四合。
亮介剛在一處麵攤坐下，一名青色頭髮，板著臭臉的少年出現在桌旁。
「聽說你在找能治怪病的醫生？」愈史郎聲音無波，聽不出情緒。
不行！
我要忍住！
現在還不能笑！
亮介控制情緒，有些激動的開口。
「您有門路？」
「跟我來。」
愈史郎說完就走。
亮介也起身，跟在他身後。
兩人穿過小巷七拐八繞，周圍的光線和景物都發生著細微的扭曲。
顯然，這是愈史郎血鬼術製造的掩護。
前方石牆如水波般散開，隔絕了最後一絲外界氣息。
眼前是一座隱秘的宅邸，四周林木高聳，縱使是白天也能遮蔽日光。
此時，屋門敞開。
女子穿著一身素雅和服，烏長挽髮髻，面容溫婉，氣質如深潭古玉。
人妻！
頂級人妻！
不等愈史郎開口，亮介便冷聲笑道。
「珠世小姐，久仰——」
這幾個字無疑是在平靜的水潭中投下一塊巨石！
「你？！」
珠世眼眸驟縮，嬌軀本能地向後一仰。
是獵鬼人？還是無慘派來的鬼？！
反應更為激烈的是愈史郎。
「混帳！！！」
一聲飽含驚怒的咆哮炸響。
亮介也不廢話，瞬間困住愈史郎的雙手將他制服在地，右腳狠狠踏下！
砰！
「呃啊！」
愈史郎痛苦悶哼，背脊像是要被踩斷！
他本能地想要掙扎，但踩在他背上的右腳卻如山嶽般沉重，縱使愈史郎再怎麼用力也始終無法掙脫。
亮介甚至沒看他一眼，目光從始至終都落在珠世身上。
他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些。
「珠世小姐，我知道你的事，也建議你最好別動。」
亮介拔出日輪刀插在地上，瑩白的刀鋒冷冽徹骨。
「如果你敢發動血鬼術，我就宰了他。」
「住手！放開愈史郎！」
珠世失聲驚呼。
她藏在衣袖中的手掌漸漸垂了下去。
「別管我！珠世大人！快逃！快走！！！」
愈史郎目眥欲裂，額頭青筋暴起。
這哥們寧願自己掛掉，也不會讓珠世受到一絲傷害。
可謂是頂級龜龜，沸羊羊見了都得遞煙。
珠世嘆了口氣。
逃？能逃到哪裡去？
這個獵鬼人能找到這裡叫出她的名字，顯然是有備而來。
而他的實力絕不是自己和愈史郎可以抗衡。
漫長的幾秒過去。
珠世深吸口氣，仿佛認命了般，將雙手從袖口抽出。
「你贏了。」
她聲音乾澀，帶著疲憊。
自從擺脫了無慘的控制，她便在人和鬼的夾縫中苟活。
無慘要殺她這個叛逃者，鬼殺隊要殺鬼。
她無法融入任何一方，孤獨且悲哀。
「閣下是誰，到底想怎樣？」
看著珠世那副不得不屈服的模樣，亮介心頭閃過一絲異樣感。
愈史郎這個無能的龜龜……
原來當黃毛牛頭人別人是這種感覺，還挺微妙。
亮介挑眉笑笑，語氣舒緩。
「很簡單珠世小姐，我今天來可不是為了獵殺你們。」
「……」
珠世狐疑的看他一眼。
亮介繼續道：「我想跟你談一筆合作。」
「合作？」
珠世顯然不信。
媽的！
你一個獵鬼人來到鬼的藏身之處，之後又拔出日輪刀踩著我的同伴說要合作？
荒謬！
荒謬至極！
「對，合作。」
亮介點頭，笑容不變：「我想乾死鬼舞辻無慘。」
這個名字如同禁忌魔咒，讓空氣瞬間凝固。
珠世身體一僵，複雜的情緒在臉上變幻。
只要是獵鬼人都想乾死無慘，這本來沒什麼。
但珠世不同，被無慘變成鬼的她在極度飢餓時吃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她苟活至今，就是為了把屑老闆無慘送入地獄。
可要弄死無慘……
雖然這個獵鬼人實力不弱，但與上弦鬼之間還有不小的差距。
憑他的實力去殺無慘？
天方夜譚。
亮介自然清楚她心中疑慮，解釋道。
「如果想要達成這個目標，靠蠻力硬拼恐怕希望渺茫。」
「我需要你的專長，需要你研究出能將鬼重新變回人類的藥劑！」
「這才是真正能斬斷無慘力量根源，給予他致命一擊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