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 周氏少年，和朕兒子同名呀
顧朝露在忙活燻肉，楊一笑和老宋站在一旁打下手，君臣二人不時閒聊幾句，雖然閒聊但說的都是大事。
老宋一邊拿著木柴添火，一邊低聲對楊一笑暗示道：「陛下作何打算，分開召見三家嗎？」
楊一笑瞬間聽懂老宋的意思，於是沉吟道：「自古有句老話，君子不欺暗室，做事倘若藏著掖著，容易產生不必要的猜忌。」
「他們千里迢迢出關而來，大雪封路照樣艱難跋涉，所求無非一個『利』字而已，恰恰這世上最容易出事的就是利益。」
「倘若朕分開召見，所談所允便可能有所出入，即便是答應完全相同的條件，他們三家也會在心裡琢磨亂猜。」
「因此……」
「朕認為一起召見比較合適！」
楊一笑剛剛說完，老宋立馬點頭微笑，道：「既然陛下想的明白，微臣心裡就有譜了，這便去請三家過來，由微臣在一旁幫陛下敲敲邊鼓。」
君臣二人對視一眼，都知道為什麼要敲邊鼓。
原因很簡單，利益太大了……
周柳王三家雖然屬於極其親近大唐的門閥，並且這三大門閥全都破釜沉舟轉做商賈，然而世上之事並非親近就應該把利益拱手相送，無論是談合作還是談追隨都得把利益分清楚。
白山黑水現在已經被大唐掌控，伴隨著開發必然能產出驚人利益，無論楊一笑還是宋老生全都心知肚明，三家門閥這次過來就是渴盼著賺取利益。
賺錢，允許你們賺，畢竟，你們三家是親近的，只不過，給多少就需要好好思量一番了。
給的太多，容易坐大……
比如三家門閥如果參與白山黑水的開發項目太多，後續伴隨著收入暴漲必然會留下尾大不掉的隱患，因此，需要在初期就有所限制。
反而言之，給的太少也不行……
這三家畢竟是鐵了心的親近大唐，前陣子甚至舉辦了聲勢浩大的轉型大宴，並且，借著宴會發生的下毒事件配合大唐響漕幫宣戰，故而，利益給的太少容易讓人寒心。
畢竟是門閥，各有幾十上百萬人口，族群龐大，影響力也極大，楊一笑倒是不怕門閥的影響力，可他狠不下心讓人家的族人因為轉型過的窮困潦倒。
所以，見見吧，同時召見，詳細談談。
把該定的都定下來。
……
大約小半個時辰之後，三家之人急匆匆趕來。
其實這三家之人一直在營地里住著，早在楊一笑歸來之時他們就收到消息，只不過不敢貿然露頭過來拜見，只能滿心忐忑的待在帳篷里等候召見。
幸好楊一笑沒讓他們等太久，一次性讓人通知他們全都過來。
此地不是燕京，覲見規矩沒那麼重，只不過，三家之人仍舊錶現的格外拘謹。
地點就定在楊一笑所住的帳篷中，老宋以丞相身份親自在火爐上煮著茶，楊一笑居中而坐，顧朝露則是繼續在門口熏制肉塊。
之所以如此，是要刻意營造氣氛……
免得交談太過正式，輕鬆才是今天的主旋律。
三家門閥都很龐大，尤其周氏乃是超級門閥，此次千里迢迢前來白山黑水，乃是族群定下的今後大發展方向，因此，肯定不是簡簡單單派幾個人來。
事實上楊一笑早就接到天子衛密奏，三家門閥出動的人數高達四十萬人之多，組建了六十多個商隊，從半年前就開始準備北上。
半年前，那時候大唐和金國的國戰還沒分出勝負呢……
然而三家門閥已經有所籌謀，預測到楊一笑能夠拿下白山黑水，由此可見，門閥能存在並非毫無因由，人家確實目光長遠，而且能果斷把握機會。
雖然出動的人數龐大，但是有資格覲見楊一笑的不多，比如前來這處聚居點的人，三家門閥加起來一共只有十二個。
十二個，每家個四人……
老中青少，恰是四代。
這不是隨隨便便的舉動，而是刻意為之的準備。老中青少，四代人的代表，以此來向楊一笑表態，他們三家是鐵了心的大唐擁躉。
卻說這十二人進入帳篷之後，本打算用最莊重的禮儀進行參拜，哪知道禮儀尚未開始，已經被楊一笑溫聲勸阻。
只聽楊一笑語帶笑意的道：「太莊重的禮儀就免了，畢竟此處不是大唐朝會，況且，你我幾家都有些親戚關係……」
「咱們今天算是親戚相見，你們登門來走親戚而朕屬於招待親戚，大家聊聊天，敘敘舊，不用太過拘謹，也不用嚴守禮儀。」
「如果非要堅持行禮，也就這四個少年可以，朕估計都是晚輩，行上一禮倒也沒什麼。」
「至於你們諸位，還請直接落座……」
「尤其是你，周國丈，你是螢勾的親外翁，倘若按輩分算起來的話朕也得喊你一聲外翁呀。」
「來來來，都坐都坐，今天啊，咱們只論私交！」
「現在向大家介紹介紹，這位是我師兄宋老生……」
「諸位應該聽過他的名頭吧？」
「宋師兄聽說諸位要來做客，專門拿出他從燕京帶來的茶葉要給大家嘗一嘗，哈哈哈哈，朕跟著你們沾光了啊。」
在楊一笑的堅持下，三家門閥只能放棄大禮參拜。
周國丈乃是超級門閥的掌舵者，老頭子一眼看透楊一笑的意思，既然楊一笑想要營造輕鬆氛圍，這老頭兒便順勢而為的答應一聲，當即落座，笑著開口：「聽陛下的，我們都聽陛下的……」
「既然陛下說不用於參拜，那就不拜啦，哈哈哈哈，老頭子這算是倚老賣老嘍。」
「只不過，陛下方才有一句說的對，小孩子得鄭重參拜，畢竟他們都是晚輩嘛。」
「快快快，還不速速給陛下行禮……」
在周國丈的示意下，三家的少年全都鄭重下拜。
與此同時，周國丈在一旁負責介紹道：「陛下，這個娃娃叫周乘風，是我周氏第四代嫡孫，今番特地帶過來讓陛下見見，給他一些教誨，讓他受益一生……」
楊一笑語氣溫厚，不吝誇讚一句，道：「相貌不凡，有書卷氣，很好，是個好少年。」
順便問了一句，對這孩子柔聲問道：「多大了？」
少年不愧是門閥嫡孫，小小年紀竟能保持穩重，恭敬行禮之後，這才乖巧開口，答道：「回陛下的話，草民今年十五歲。」
楊一笑點點頭，只不過卻專門提醒一句，道：「不用喊陛下，喊一聲姑父吧，如果從螢勾那邊論起來，朕應該算是你的表姑父。」
少年立馬改口，規規矩矩喊道：「表姑父。」
楊一笑『嗯』了一聲，笑著道：「你叫周乘風，朕有個兒子叫楊乘風，和你年齡差不多大，以後倒是可以多走動走動。」
少年雖然穩重，畢竟年紀還小，一時不知如何回復，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身邊長輩。
周國丈早就老臉驚喜，連忙開口道：「還不快快答應陛下，以後多與乘風皇子交往，哎呀呀，最好做個伴讀……」
少年這才醒悟，目光看向楊一笑，小聲問道：「姑父，我可以做乘風皇子的伴讀嗎？」
哪知楊一笑卻微微搖頭，道：「伴讀就免了，我大唐皇族不設伴讀，雖然他們小時候能在宮裡讀私學，但是到了少年時期都得去考學校，比如涇縣的小京書院，那是每個皇子都要去考的地方。」
「至於能不能考進去，得看他們自己的本事。」
「你如果想和乘風同窗，可以自己去報考書院，考上之後，便是同學。」
少年一臉鄭重，語氣頗為自信：「晚輩一定考上。」
楊一笑點點頭，不知為何卻苦笑一聲，道：「朕對你有信心，畢竟是門閥嫡孫，詩書傳家，定有才學，朕關鍵是對兒子沒信心，不確定他到時候能不能考上。」
少年不由一怔，下意識道：「皇子就算考不上，難道不能恩進麼？」
恩進這個詞，是往好了說，至於真實意思，指的是走後門。
楊一笑微微搖頭，鄭重道：「不可，必須靠本事。大唐所有皇子，沒有後門可走。」
少年想了一想，小心翼翼試探道：「那我可不可以提前和乘風皇子認識，趁著沒報考之前幫他補一補學問……」
畢竟還是年小，不善偽裝謙虛，顯然在這少年的心裡認為，他的學識絕對能幫助楊乘風補課。
在場長輩不由全都笑了起來。
一個中年人趁機調侃氣氛道：「你這小子莫要被陛下哄了，皇子豈能真考不上小京書院？他們從小跟在陛下身邊學習，言傳身教所學豈能弱於你？陛下剛才那番話，不過是謙虛之言爾，小傢伙，逗你的……」
少年愣了愣，扭捏不好意思道：「原來，原來是我犯蠢了。」
楊一笑哈哈大笑，道：「不算犯蠢，因為朕並非全為了逗你，朕那個和你同名的兒子，讀書方面確實算不上太出彩。」
少年恍然，忍不住道：「那他能考中麼？需要我幫助麼？」
能被門閥選中來拜見楊一笑，顯然是個心性純良的好孩子，這時已經把和他同名的楊乘風當做朋友，因此才會表現出替朋友焦急的心態。
楊一笑對此頗為讚許，開口再次誇讚一句，道：「你這孩子很不錯，若是有心便去幫忙吧，兩個乘風少年，一起讀書學習，將來考中小京書院，倒是一場佳話。」
少年連忙答應，恭敬行禮退到一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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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一邊拿著木柴添火，一邊低聲對楊一笑暗示道：「陛下作何打算，分開召見三家嗎？」
楊一笑瞬間聽懂老宋的意思，於是沉吟道：「自古有句老話，君子不欺暗室，做事倘若藏著掖著，容易產生不必要的猜忌。」
「他們千里迢迢出關而來，大雪封路照樣艱難跋涉，所求無非一個『利』字而已，恰恰這世上最容易出事的就是利益。」
「倘若朕分開召見，所談所允便可能有所出入，即便是答應完全相同的條件，他們三家也會在心裡琢磨亂猜。」
「因此……」
「朕認為一起召見比較合適！」
楊一笑剛剛說完，老宋立馬點頭微笑，道：「既然陛下想的明白，微臣心裡就有譜了，這便去請三家過來，由微臣在一旁幫陛下敲敲邊鼓。」
君臣二人對視一眼，都知道為什麼要敲邊鼓。
原因很簡單，利益太大了……
周柳王三家雖然屬於極其親近大唐的門閥，並且這三大門閥全都破釜沉舟轉做商賈，然而世上之事並非親近就應該把利益拱手相送，無論是談合作還是談追隨都得把利益分清楚。
白山黑水現在已經被大唐掌控，伴隨著開發必然能產出驚人利益，無論楊一笑還是宋老生全都心知肚明，三家門閥這次過來就是渴盼著賺取利益。
賺錢，允許你們賺，畢竟，你們三家是親近的，只不過，給多少就需要好好思量一番了。
給的太多，容易坐大……
比如三家門閥如果參與白山黑水的開發項目太多，後續伴隨著收入暴漲必然會留下尾大不掉的隱患，因此，需要在初期就有所限制。
反而言之，給的太少也不行……
這三家畢竟是鐵了心的親近大唐，前陣子甚至舉辦了聲勢浩大的轉型大宴，並且，借著宴會發生的下毒事件配合大唐響漕幫宣戰，故而，利益給的太少容易讓人寒心。
畢竟是門閥，各有幾十上百萬人口，族群龐大，影響力也極大，楊一笑倒是不怕門閥的影響力，可他狠不下心讓人家的族人因為轉型過的窮困潦倒。
所以，見見吧，同時召見，詳細談談。
把該定的都定下來。
……
大約小半個時辰之後，三家之人急匆匆趕來。
其實這三家之人一直在營地里住著，早在楊一笑歸來之時他們就收到消息，只不過不敢貿然露頭過來拜見，只能滿心忐忑的待在帳篷里等候召見。
幸好楊一笑沒讓他們等太久，一次性讓人通知他們全都過來。
此地不是燕京，覲見規矩沒那麼重，只不過，三家之人仍舊錶現的格外拘謹。
地點就定在楊一笑所住的帳篷中，老宋以丞相身份親自在火爐上煮著茶，楊一笑居中而坐，顧朝露則是繼續在門口熏制肉塊。
之所以如此，是要刻意營造氣氛……
免得交談太過正式，輕鬆才是今天的主旋律。
三家門閥都很龐大，尤其周氏乃是超級門閥，此次千里迢迢前來白山黑水，乃是族群定下的今後大發展方向，因此，肯定不是簡簡單單派幾個人來。
事實上楊一笑早就接到天子衛密奏，三家門閥出動的人數高達四十萬人之多，組建了六十多個商隊，從半年前就開始準備北上。
半年前，那時候大唐和金國的國戰還沒分出勝負呢……
然而三家門閥已經有所籌謀，預測到楊一笑能夠拿下白山黑水，由此可見，門閥能存在並非毫無因由，人家確實目光長遠，而且能果斷把握機會。
雖然出動的人數龐大，但是有資格覲見楊一笑的不多，比如前來這處聚居點的人，三家門閥加起來一共只有十二個。
十二個，每家個四人……
老中青少，恰是四代。
這不是隨隨便便的舉動，而是刻意為之的準備。老中青少，四代人的代表，以此來向楊一笑表態，他們三家是鐵了心的大唐擁躉。
卻說這十二人進入帳篷之後，本打算用最莊重的禮儀進行參拜，哪知道禮儀尚未開始，已經被楊一笑溫聲勸阻。
只聽楊一笑語帶笑意的道：「太莊重的禮儀就免了，畢竟此處不是大唐朝會，況且，你我幾家都有些親戚關係……」
「咱們今天算是親戚相見，你們登門來走親戚而朕屬於招待親戚，大家聊聊天，敘敘舊，不用太過拘謹，也不用嚴守禮儀。」
「如果非要堅持行禮，也就這四個少年可以，朕估計都是晚輩，行上一禮倒也沒什麼。」
「至於你們諸位，還請直接落座……」
「尤其是你，周國丈，你是螢勾的親外翁，倘若按輩分算起來的話朕也得喊你一聲外翁呀。」
「來來來，都坐都坐，今天啊，咱們只論私交！」
「現在向大家介紹介紹，這位是我師兄宋老生……」
「諸位應該聽過他的名頭吧？」
「宋師兄聽說諸位要來做客，專門拿出他從燕京帶來的茶葉要給大家嘗一嘗，哈哈哈哈，朕跟著你們沾光了啊。」
在楊一笑的堅持下，三家門閥只能放棄大禮參拜。
周國丈乃是超級門閥的掌舵者，老頭子一眼看透楊一笑的意思，既然楊一笑想要營造輕鬆氛圍，這老頭兒便順勢而為的答應一聲，當即落座，笑著開口：「聽陛下的，我們都聽陛下的……」
「既然陛下說不用於參拜，那就不拜啦，哈哈哈哈，老頭子這算是倚老賣老嘍。」
「只不過，陛下方才有一句說的對，小孩子得鄭重參拜，畢竟他們都是晚輩嘛。」
「快快快，還不速速給陛下行禮……」
在周國丈的示意下，三家的少年全都鄭重下拜。
與此同時，周國丈在一旁負責介紹道：「陛下，這個娃娃叫周乘風，是我周氏第四代嫡孫，今番特地帶過來讓陛下見見，給他一些教誨，讓他受益一生……」
楊一笑語氣溫厚，不吝誇讚一句，道：「相貌不凡，有書卷氣，很好，是個好少年。」
順便問了一句，對這孩子柔聲問道：「多大了？」
少年不愧是門閥嫡孫，小小年紀竟能保持穩重，恭敬行禮之後，這才乖巧開口，答道：「回陛下的話，草民今年十五歲。」
楊一笑點點頭，只不過卻專門提醒一句，道：「不用喊陛下，喊一聲姑父吧，如果從螢勾那邊論起來，朕應該算是你的表姑父。」
少年立馬改口，規規矩矩喊道：「表姑父。」
楊一笑『嗯』了一聲，笑著道：「你叫周乘風，朕有個兒子叫楊乘風，和你年齡差不多大，以後倒是可以多走動走動。」
少年雖然穩重，畢竟年紀還小，一時不知如何回復，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身邊長輩。
周國丈早就老臉驚喜，連忙開口道：「還不快快答應陛下，以後多與乘風皇子交往，哎呀呀，最好做個伴讀……」
少年這才醒悟，目光看向楊一笑，小聲問道：「姑父，我可以做乘風皇子的伴讀嗎？」
哪知楊一笑卻微微搖頭，道：「伴讀就免了，我大唐皇族不設伴讀，雖然他們小時候能在宮裡讀私學，但是到了少年時期都得去考學校，比如涇縣的小京書院，那是每個皇子都要去考的地方。」
「至於能不能考進去，得看他們自己的本事。」
「你如果想和乘風同窗，可以自己去報考書院，考上之後，便是同學。」
少年一臉鄭重，語氣頗為自信：「晚輩一定考上。」
楊一笑點點頭，不知為何卻苦笑一聲，道：「朕對你有信心，畢竟是門閥嫡孫，詩書傳家，定有才學，朕關鍵是對兒子沒信心，不確定他到時候能不能考上。」
少年不由一怔，下意識道：「皇子就算考不上，難道不能恩進麼？」
恩進這個詞，是往好了說，至於真實意思，指的是走後門。
楊一笑微微搖頭，鄭重道：「不可，必須靠本事。大唐所有皇子，沒有後門可走。」
少年想了一想，小心翼翼試探道：「那我可不可以提前和乘風皇子認識，趁著沒報考之前幫他補一補學問……」
畢竟還是年小，不善偽裝謙虛，顯然在這少年的心裡認為，他的學識絕對能幫助楊乘風補課。
在場長輩不由全都笑了起來。
一個中年人趁機調侃氣氛道：「你這小子莫要被陛下哄了，皇子豈能真考不上小京書院？他們從小跟在陛下身邊學習，言傳身教所學豈能弱於你？陛下剛才那番話，不過是謙虛之言爾，小傢伙，逗你的……」
少年愣了愣，扭捏不好意思道：「原來，原來是我犯蠢了。」
楊一笑哈哈大笑，道：「不算犯蠢，因為朕並非全為了逗你，朕那個和你同名的兒子，讀書方面確實算不上太出彩。」
少年恍然，忍不住道：「那他能考中麼？需要我幫助麼？」
能被門閥選中來拜見楊一笑，顯然是個心性純良的好孩子，這時已經把和他同名的楊乘風當做朋友，因此才會表現出替朋友焦急的心態。
楊一笑對此頗為讚許，開口再次誇讚一句，道：「你這孩子很不錯，若是有心便去幫忙吧，兩個乘風少年，一起讀書學習，將來考中小京書院，倒是一場佳話。」
少年連忙答應，恭敬行禮退到一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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