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3章 世上能訓楊一笑的有幾人？
半個月後，大唐邊境。
這是新的一處邊境，原因是地盤占下來沒多久，嘿嘿，沒錯，正是白山黑水。
往西往南，是大唐領地，如果往東，則是遼東。
天氣最寒冷的日子裡，連老百姓都縮在家裡烤火，然而，楊一笑像條能拼命的驢一般在奔波。
誰說當皇帝就一定奢華享受了？
皇帝累死累活的時候誰又知道！
尤其是楊一笑這種，白手起家的開國帝王，骨子裡還是凡人心性，沒有高高在上的冷漠，雖然他有時候也會俯瞰人間，但他更多時候屬於親歷親為。
就比如今年，他一天也沒歇息過。
先是針對漕幫，用計將其剿滅。
緊跟著和朱老四默契聯合，在全天下面前演了一齣好戲，看似大唐和楚國打的火熱，其實兵不血刃的完成了歸附。
再然後，打國戰，跟金國玩命干。
戰前準備，遷徙子民，戰中坐鎮，離京守土，戰士們幹的活兒他在干，將領負責的他也不閒著，文臣武將出謀劃策之際，他也在絞盡腦汁的綢繆布局。
總算干贏了金國，拿下來半個草原和白山黑水，楊一笑又是馬不停蹄的開工，為了將來的發展大計徹夜勞碌。
回遷百姓，開發關外，他親自帶領第一批子民出關，從無到有的建設紮根的家園。
挖窯，燒磚，選址建鎮，眼看著忙活的差不多了，他所在的臨時聚居點終於可以悠閒一陣子，然而由於小胖弟子的突然到來和稟告，楊一笑得知自己的義兄察哈親王被完顏璟擄到遼東。
於是，他不顧大雪寒風立刻動身，從白山黑水直奔草原，到達察哈部親自坐鎮。
到了之後，先是觀察，他躲在大祭司的破舊帳篷之中十多天，最終一舉出手鎮壓所有想奪權的察哈貴族。
如果按照正常人的思維，楊一笑終於可以歇歇了吧，可是老天爺仿佛拿鞭子在後面抽打一般，讓他在剛想休息一下的時候收到了察哈親王的加急信件。
又於是，楊一笑告別了察哈大祭司和小侄子，他再次踏著積雪啟程，動身前往白山黑水的邊境。
……
邊境，雪原。
南北方向貫穿著一座山脈，兩側全都是千年級別的原始森林。
這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時候，即便溫暖的江南也得穿棉襖，北方的大唐，家家戶戶燒爐子，而白山黑水這裡，哈一口氣都會成冰。
哈赤！
楊一笑不信邪，他真的故意使勁哈出了一口氣。
隨即，他信了！
他親眼看到自己口中吐出的白氣，幾乎在一瞬間變成了細碎的小冰碴，他親耳聽到噼里啪啦的細碎聲響，那是他哈氣所含的水氣被瞬間凍成冰珠的聲音。
於是，楊一笑衝著身邊之人點點頭，坦言認輸道：「宋師兄你說的對，這天氣確實不應該出門，容易凍出毛病，我以後肯定聽你勸解。」
站在旁邊的正是宋老生，如今的大唐中書省宰相。
只見老宋陰沉著臉，明顯心裡還窩著火，怒沖沖的道：「陛下整天說聽勸，次次遇事第一個上，您有沒有想過，當皇帝不該是這樣的。」
「就比如此次邊境之行，無非是為了和完顏璟達成盟約而已，此人如今已經是落敗的梟雄，他值得讓陛下親自過來相談麼？」
「陛下，犯不上啊！」
「這是臣子該幹的事，您老老實實待在家裡烤火暖和不行麼？」
老宋一番嚴厲言辭，絲毫不給楊一笑面子，師兄弟之間雖然是君臣關係，但是老宋生氣的時候真會訓斥師弟。
楊一笑還是老樣子，對於師兄的脾氣早就習慣了，因此，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看似在老老實實聽勸，實則嬉皮笑臉的打著哈哈。
左右沒人的時候，他是真的不拿皇帝架子，反而像個小兄弟一般，湊趣討好自己的師兄。
對於這一點，老宋滿心感動，自古皇帝哪有對臣子這樣的啊，古往今來總共也就楊一笑一個。
因此，老宋嚴厲的口吻不由軟化下來，語重心長的道：「陛下，以後記得一定要改啊。」
「這麼冷的天，您是一點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我聽皇后娘娘說了，您這一個月來回奔波沒停過，從白山黑水趕往察哈部，又從察哈部頂風冒雪趕回來，來回一兩千里路，年輕小伙子都扛不住這麼拼……」
「陛下啊，你不是當年的年輕壯小伙了啊。」
「微臣今年已經五十有五，陛下您也已經三十有四，該注意身體了，不能像以前那麼干。」
楊一笑感覺抓到了老宋的口誤，立馬道：「師兄你說的對，上了年紀就得老實，你已經五十多歲，為什麼要不顧身體從燕京趕過來。剛才你勸我別凍壞身體，你難道就不該注重身體嗎？」
老宋先是一愣，隨即怒道：「我是臣子命，你是皇帝命，我的命賤，你的命貴。凍死了我沒事，凍死了你怎麼辦？大唐的天，會塌掉。」
「陛下，你莫非還沒意識到自己錯在哪裡麼？」
「你的錯，錯在操勞，當皇帝像你這麼幹，用不了幾年你就得活活累死。」
「我們做臣子的累，那是應當應分的事，你呢，你為什麼不學學別的皇帝那般悠閒悠閒？」
老宋越說越氣，剛軟化下去的語氣再次嚴厲起來，怒沖沖又道：「這次聽聞完顏璟要締結盟約，吾等幾位重臣立馬籌謀劃策，大家想的是把這個事情肩負起來，讓陛下好生的休息一陣子，結果，陛下您還是頂風冒雪的親自趕來了。」
「說實話，幸虧這次過來負責的是微臣，如果換成劉伯瘟或者唐宰相，陛下你看他們罵不罵你？」
楊一笑縮在一邊嘀嘀咕咕，宛如抱怨的小孩子一般，悻悻道：「師兄你這不是也在罵。」
噗嗤！
老宋被楊一笑的耍寶樣子逗笑了。
這位大唐重臣心中感慨，忍不住發出柔和一嘆，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楊一笑肩膀，道：「陛下，你是個好師弟，但是，你別忘了你已經是皇帝。」
老宋說著停了一停，緊跟著再次開口，繼續道：「此次我們幾個重臣商量之時，原本是打算讓劉伯瘟過來幫陛下，可惜川蜀合攏以及楚國歸附還有一些尾子沒搞定，他需要親自坐鎮天子衛監察兩處可能出現的以外，因此，他來不了。」
「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劉伯瘟最適合來這邊，有他幫陛下跟完顏璟掰扯，能讓陛下省心省力的歇一歇。」
楊一笑忍不住點頭，道：「確實，如果老劉過來的話，我啥話都不用說，待在一邊看戲就行了。完顏璟會被老劉耍的團團轉，褲衩子被坑光之後還豎起大拇指喊一句大唐好……」
噗嗤！
老宋又被楊一笑給逗笑了，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以示不滿。
隨即老宋又再次開口道：「唐青雲也擅長謀略，按說他過來也比我強，可是今冬天寒之際他不小心吹了冷風，到現在也還病怏怏的沒能恢復過來，所以也只能留在燕京，無法趕來關外幫助陛下。」
楊一笑頓時緊張起來，忍不住急急追問道：「岳父的身體沒大礙吧？有沒有請道門給診治？太醫不行，治療技術差了點。」
老宋點點頭，溫聲安撫楊一笑道：「陛下不用焦急，唐宰相只是病弱體虛，他主要是操勞太久，所以患病之後好的慢。」
「工部柳長生親自負責這個事，每天拎著藥膳去唐家坐鎮，用他的話說，唐丞相病情需要養。」
「等到年後開春，差不多就能好了！」
楊一笑這才放心，道：「如此就好，剛才嚇我一大跳。」
老宋『嗯』了一聲，繼續道：「吾等幾個最早追隨陛下的重臣，有能力談判並且擅長謀略的也就劉伯瘟和唐青雲，除此之外，其餘幾個都差了一點。」
「武先生現在倒是來了燕京，可是那位老人家的年齡更大，吾等幾人認為，他不合適在大寒冬的日子裡長途跋涉來關外。」
「因此，我們幾個好言相勸把武先生攔在了家裡。」
楊一笑點點頭，道：「這麼做是對的，別把老頭子凍出毛病。」
老宋又『嗯』了一聲，道：「耶律楚材的年齡也大，況且現在精力放在雅雅部重建上，故而我們幾個沒有通知他，讓他繼續在雅雅部輔佐兩位皇子。」
「帝師孫學周坐鎮吏部，要準備開春之後的恩科，陛下您心裡明白，咱們大唐越來越缺官，所以每年都必須開設恩科，儘量多遴選一些才幹之輩使用。」
「濟王年紀大了，不適合舟車勞頓。」
「鄆王年紀更大，況且剛加入大唐不久，如果讓他在大冷天裡長途跋涉來關外幫陛下，恐怕天下人都要罵咱們大唐是個苛待功勳的王朝，因此，我們幾個重臣把鄆王也勸說攔在了家裡。」
「至於其他臣子，基本都是偏武的，比如周懷仁，他也是最早追隨陛下的人，可惜不擅長謀略，只能幹一些腌臢活。」
「此次國戰勝利之後，草原邊境已經不需要鎮守，因此陛下把他喊回燕京，繼續做他的刑部尚書，刑部倒是不怎麼忙，可他沒能力來這邊幫陛下謀劃遼東。」
「因此，我們幾個琢磨來琢磨去，最終只能微臣過來，勉強算是瘸子裡面選個腿好的。」
「微臣心裡自知，我謀略方面不佳，但勉強比老周他們強一些，過來之後能儘量幫陛下分擔一些。」
楊一笑重重點頭，語氣帶著鄭重之意，足足悶聲好半會兒，方才發內身心的開口，道：「只是苦了師兄你，這麼大年紀還要勞碌，天這麼冷，你長途跋涉……」
老宋直接揮手示意不要往下說，並且滿臉堅毅的也鄭重開口，道：「陛下，莫要如此，微臣這輩子，起於陛下手，唯死相報，鞠躬盡瘁。」
楊一笑收聲不言，知道師兄不願意他這個皇帝表達情緒，自從他開國稱帝之後，師兄總是很在意這方面，楊一笑心裡清楚，師兄是為了助漲他的威嚴。
這是新的一處邊境，原因是地盤占下來沒多久，嘿嘿，沒錯，正是白山黑水。
往西往南，是大唐領地，如果往東，則是遼東。
天氣最寒冷的日子裡，連老百姓都縮在家裡烤火，然而，楊一笑像條能拼命的驢一般在奔波。
誰說當皇帝就一定奢華享受了？
皇帝累死累活的時候誰又知道！
尤其是楊一笑這種，白手起家的開國帝王，骨子裡還是凡人心性，沒有高高在上的冷漠，雖然他有時候也會俯瞰人間，但他更多時候屬於親歷親為。
就比如今年，他一天也沒歇息過。
先是針對漕幫，用計將其剿滅。
緊跟著和朱老四默契聯合，在全天下面前演了一齣好戲，看似大唐和楚國打的火熱，其實兵不血刃的完成了歸附。
再然後，打國戰，跟金國玩命干。
戰前準備，遷徙子民，戰中坐鎮，離京守土，戰士們幹的活兒他在干，將領負責的他也不閒著，文臣武將出謀劃策之際，他也在絞盡腦汁的綢繆布局。
總算干贏了金國，拿下來半個草原和白山黑水，楊一笑又是馬不停蹄的開工，為了將來的發展大計徹夜勞碌。
回遷百姓，開發關外，他親自帶領第一批子民出關，從無到有的建設紮根的家園。
挖窯，燒磚，選址建鎮，眼看著忙活的差不多了，他所在的臨時聚居點終於可以悠閒一陣子，然而由於小胖弟子的突然到來和稟告，楊一笑得知自己的義兄察哈親王被完顏璟擄到遼東。
於是，他不顧大雪寒風立刻動身，從白山黑水直奔草原，到達察哈部親自坐鎮。
到了之後，先是觀察，他躲在大祭司的破舊帳篷之中十多天，最終一舉出手鎮壓所有想奪權的察哈貴族。
如果按照正常人的思維，楊一笑終於可以歇歇了吧，可是老天爺仿佛拿鞭子在後面抽打一般，讓他在剛想休息一下的時候收到了察哈親王的加急信件。
又於是，楊一笑告別了察哈大祭司和小侄子，他再次踏著積雪啟程，動身前往白山黑水的邊境。
……
邊境，雪原。
南北方向貫穿著一座山脈，兩側全都是千年級別的原始森林。
這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時候，即便溫暖的江南也得穿棉襖，北方的大唐，家家戶戶燒爐子，而白山黑水這裡，哈一口氣都會成冰。
哈赤！
楊一笑不信邪，他真的故意使勁哈出了一口氣。
隨即，他信了！
他親眼看到自己口中吐出的白氣，幾乎在一瞬間變成了細碎的小冰碴，他親耳聽到噼里啪啦的細碎聲響，那是他哈氣所含的水氣被瞬間凍成冰珠的聲音。
於是，楊一笑衝著身邊之人點點頭，坦言認輸道：「宋師兄你說的對，這天氣確實不應該出門，容易凍出毛病，我以後肯定聽你勸解。」
站在旁邊的正是宋老生，如今的大唐中書省宰相。
只見老宋陰沉著臉，明顯心裡還窩著火，怒沖沖的道：「陛下整天說聽勸，次次遇事第一個上，您有沒有想過，當皇帝不該是這樣的。」
「就比如此次邊境之行，無非是為了和完顏璟達成盟約而已，此人如今已經是落敗的梟雄，他值得讓陛下親自過來相談麼？」
「陛下，犯不上啊！」
「這是臣子該幹的事，您老老實實待在家裡烤火暖和不行麼？」
老宋一番嚴厲言辭，絲毫不給楊一笑面子，師兄弟之間雖然是君臣關係，但是老宋生氣的時候真會訓斥師弟。
楊一笑還是老樣子，對於師兄的脾氣早就習慣了，因此，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看似在老老實實聽勸，實則嬉皮笑臉的打著哈哈。
左右沒人的時候，他是真的不拿皇帝架子，反而像個小兄弟一般，湊趣討好自己的師兄。
對於這一點，老宋滿心感動，自古皇帝哪有對臣子這樣的啊，古往今來總共也就楊一笑一個。
因此，老宋嚴厲的口吻不由軟化下來，語重心長的道：「陛下，以後記得一定要改啊。」
「這麼冷的天，您是一點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我聽皇后娘娘說了，您這一個月來回奔波沒停過，從白山黑水趕往察哈部，又從察哈部頂風冒雪趕回來，來回一兩千里路，年輕小伙子都扛不住這麼拼……」
「陛下啊，你不是當年的年輕壯小伙了啊。」
「微臣今年已經五十有五，陛下您也已經三十有四，該注意身體了，不能像以前那麼干。」
楊一笑感覺抓到了老宋的口誤，立馬道：「師兄你說的對，上了年紀就得老實，你已經五十多歲，為什麼要不顧身體從燕京趕過來。剛才你勸我別凍壞身體，你難道就不該注重身體嗎？」
老宋先是一愣，隨即怒道：「我是臣子命，你是皇帝命，我的命賤，你的命貴。凍死了我沒事，凍死了你怎麼辦？大唐的天，會塌掉。」
「陛下，你莫非還沒意識到自己錯在哪裡麼？」
「你的錯，錯在操勞，當皇帝像你這麼幹，用不了幾年你就得活活累死。」
「我們做臣子的累，那是應當應分的事，你呢，你為什麼不學學別的皇帝那般悠閒悠閒？」
老宋越說越氣，剛軟化下去的語氣再次嚴厲起來，怒沖沖又道：「這次聽聞完顏璟要締結盟約，吾等幾位重臣立馬籌謀劃策，大家想的是把這個事情肩負起來，讓陛下好生的休息一陣子，結果，陛下您還是頂風冒雪的親自趕來了。」
「說實話，幸虧這次過來負責的是微臣，如果換成劉伯瘟或者唐宰相，陛下你看他們罵不罵你？」
楊一笑縮在一邊嘀嘀咕咕，宛如抱怨的小孩子一般，悻悻道：「師兄你這不是也在罵。」
噗嗤！
老宋被楊一笑的耍寶樣子逗笑了。
這位大唐重臣心中感慨，忍不住發出柔和一嘆，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楊一笑肩膀，道：「陛下，你是個好師弟，但是，你別忘了你已經是皇帝。」
老宋說著停了一停，緊跟著再次開口，繼續道：「此次我們幾個重臣商量之時，原本是打算讓劉伯瘟過來幫陛下，可惜川蜀合攏以及楚國歸附還有一些尾子沒搞定，他需要親自坐鎮天子衛監察兩處可能出現的以外，因此，他來不了。」
「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劉伯瘟最適合來這邊，有他幫陛下跟完顏璟掰扯，能讓陛下省心省力的歇一歇。」
楊一笑忍不住點頭，道：「確實，如果老劉過來的話，我啥話都不用說，待在一邊看戲就行了。完顏璟會被老劉耍的團團轉，褲衩子被坑光之後還豎起大拇指喊一句大唐好……」
噗嗤！
老宋又被楊一笑給逗笑了，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以示不滿。
隨即老宋又再次開口道：「唐青雲也擅長謀略，按說他過來也比我強，可是今冬天寒之際他不小心吹了冷風，到現在也還病怏怏的沒能恢復過來，所以也只能留在燕京，無法趕來關外幫助陛下。」
楊一笑頓時緊張起來，忍不住急急追問道：「岳父的身體沒大礙吧？有沒有請道門給診治？太醫不行，治療技術差了點。」
老宋點點頭，溫聲安撫楊一笑道：「陛下不用焦急，唐宰相只是病弱體虛，他主要是操勞太久，所以患病之後好的慢。」
「工部柳長生親自負責這個事，每天拎著藥膳去唐家坐鎮，用他的話說，唐丞相病情需要養。」
「等到年後開春，差不多就能好了！」
楊一笑這才放心，道：「如此就好，剛才嚇我一大跳。」
老宋『嗯』了一聲，繼續道：「吾等幾個最早追隨陛下的重臣，有能力談判並且擅長謀略的也就劉伯瘟和唐青雲，除此之外，其餘幾個都差了一點。」
「武先生現在倒是來了燕京，可是那位老人家的年齡更大，吾等幾人認為，他不合適在大寒冬的日子裡長途跋涉來關外。」
「因此，我們幾個好言相勸把武先生攔在了家裡。」
楊一笑點點頭，道：「這麼做是對的，別把老頭子凍出毛病。」
老宋又『嗯』了一聲，道：「耶律楚材的年齡也大，況且現在精力放在雅雅部重建上，故而我們幾個沒有通知他，讓他繼續在雅雅部輔佐兩位皇子。」
「帝師孫學周坐鎮吏部，要準備開春之後的恩科，陛下您心裡明白，咱們大唐越來越缺官，所以每年都必須開設恩科，儘量多遴選一些才幹之輩使用。」
「濟王年紀大了，不適合舟車勞頓。」
「鄆王年紀更大，況且剛加入大唐不久，如果讓他在大冷天裡長途跋涉來關外幫陛下，恐怕天下人都要罵咱們大唐是個苛待功勳的王朝，因此，我們幾個重臣把鄆王也勸說攔在了家裡。」
「至於其他臣子，基本都是偏武的，比如周懷仁，他也是最早追隨陛下的人，可惜不擅長謀略，只能幹一些腌臢活。」
「此次國戰勝利之後，草原邊境已經不需要鎮守，因此陛下把他喊回燕京，繼續做他的刑部尚書，刑部倒是不怎麼忙，可他沒能力來這邊幫陛下謀劃遼東。」
「因此，我們幾個琢磨來琢磨去，最終只能微臣過來，勉強算是瘸子裡面選個腿好的。」
「微臣心裡自知，我謀略方面不佳，但勉強比老周他們強一些，過來之後能儘量幫陛下分擔一些。」
楊一笑重重點頭，語氣帶著鄭重之意，足足悶聲好半會兒，方才發內身心的開口，道：「只是苦了師兄你，這麼大年紀還要勞碌，天這麼冷，你長途跋涉……」
老宋直接揮手示意不要往下說，並且滿臉堅毅的也鄭重開口，道：「陛下，莫要如此，微臣這輩子，起於陛下手，唯死相報，鞠躬盡瘁。」
楊一笑收聲不言，知道師兄不願意他這個皇帝表達情緒，自從他開國稱帝之後，師兄總是很在意這方面，楊一笑心裡清楚，師兄是為了助漲他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