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送禮的威力,弱勢時要懂得借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img>

  捕頭的眼神很惱怒,惡狠狠盯著楊一笑。

  突然,這捕頭陰惻惻的笑起來,問道:「楊童生對於這些獵物有何安排嗎?」

  楊一笑看著他,微微湊前一步,故意調侃道:「待會領賞之後,大人可拿去一張狼皮,這個安排,可還合適?你只是個捕頭,沒資格拿太多。」

  捕頭笑的更陰沉,嘿嘿兩聲再問:「如果我想多拿呢?」

  楊一笑仰頭『哈』了一聲,道:「那就一張狼皮也不給你。」

  「你……」捕頭臉色森然,語氣泛著寒氣,低聲威脅道:「別以為四周有人觀望,老子不在乎百姓圍觀。」

  然而楊一笑再也不理會他,而是再次大聲衝著衙門裡高呼,道:「請問周縣尉在嗎?孫學政在嗎?學生楊一笑,求見兩位大人。」

  這第二次的高呼,終於引動衙門裡的人。

  只見門口一閃,有人輕喝一聲,假裝不悅道:「何人在此喧譁?知否衙門重地?」

  隨即走出門,站在台階上,目光向下望去,掃了一眼板車。

  正是縣裡的周縣尉。

  這人在不久之前,帶兵去過楊一笑的家,所以對楊一笑不陌生,甚至印象比較深。

  他盯著楊一笑看了半天,臉色顯出意味深長的笑,道:「原來是楊童生,你剛才可是喊我?上一回去你家裡時,你小子可沒這份膽氣。」

  語氣竟然很親和。

  楊一笑徑直上前,絲毫不在意捕頭難看的臉色。

  他走的周縣尉跟前,壓低聲音小聲開口,道:「縣尉大人,莫要揭穿,您知道的,晚生沒本事獵殺猛獸,但是,我想要這個名聲。」

  周縣尉笑意涔涔看著他,同樣也壓低聲音開口,道:「剛才本官只是隨意用眼一掃,已經看出黑熊的傷口不是人為,這種貫穿前胸後背的傷,人力根本不可能做的到……」

  「哪怕是手持神兵利器,也不可能捅穿一頭黑熊。」

  「所以我心知肚明,這頭黑熊死於意外,孫捕頭說的並沒有錯,你確實是走運撿到的,對不對?」

  楊一笑連忙點頭,故作敬佩的道:「周大人目光如炬,實情確實如此。」

  他嘴上恭維對方,心裡卻暗暗冷笑。

  這頭黑熊的傷口,其實是經過處理的。

  當時黑熊死的時候,是因為巧合撲向刀鋒,貫穿力量來源於熊的本身,所以才能夠捅穿前胸後背。

  雖然這屬於巧合性質,但是容易被人看出刀口。

  所以楊一笑在事後進行彌補,他在熊的傷口處弄了新傷。

  一根小腿粗的木棍。

  用石頭砸進刀口裡。

  然後把木棍拔出來,再次用石頭砸進去。

  這樣連續重複三四次之後,任何人都看不出原有的刀口,反而會錯誤的認為,這熊死於樹幹的捅穿。

  山林之中有過這種例子。

  熊在爬樹之時跌落下來。

  恰好樹下有一截枯乾,捅穿了那頭跌落的熊。

  以前有過的例子,被楊一笑利用起來,他刻意把造假的傷口弄得容易分辨,甚至專門在傷口處留下一些細碎樹皮。

  這是專門用來矇騙聰明人。

  越是自認聰明之輩,越相信自己的判斷,果然周縣尉看到黑熊時,瞬間就做出了『合理』推測。

  他聰明,但上當,楊一笑的手段,提前給他留的。

  這人自覺看穿一些,所以笑意涔涔看著楊一笑,問道:「你既然知道本官能看穿,仍然敢拉到縣衙來請賞,想必,已經想好了應該怎麼做,對不對?」

  楊一笑點了點頭,臉上假裝羞赧,故意訕訕低聲道:「晚生想要名聲,所以求大人遮掩,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周縣尉仍舊笑意涔涔,語氣顯得吃定他一般,道:「本官不想聽這些虛的,我要你告訴我真實數目,說吧,你給我多少?」

  楊一笑假裝遲疑,仿佛艱難的下定決心,道:「三貫,行麼?」

  「五貫!」周縣尉直接獅子大開口,眼睛裡射出濃濃貪婪,道:「並且本官還要狼皮,最起碼五張狼皮。」


  楊一笑仿佛『震驚』,裝作爭辯的樣子,道:「周大人,您應該知道我還得去孝敬另外幾位……」

  周縣尉大手一揮,直接打斷楊一笑的辯解,道:「那些我不管,本官只認我這份,如果你不答應,就當本官沒說。」

  如果你不答應,就當本官沒說?

  官場中人的這種口吻,恰恰是吃定你的意思。

  楊一笑像是『怕了』,左思右想好半天。

  終於,他『語氣苦澀』的道:「行吧,晚生聽您的,大人要的五貫錢,還有五張狼皮子,等我賣掉貨物之後,悄悄給您送到府上去。」

  周縣尉大為滿意,衝著楊一笑點點頭。

  這人倒是個拿錢辦事的人,得了好處立馬給楊一笑撐腰。

  只見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伸手拍了拍楊一笑肩膀,哈哈笑著道:「楊童生,你不錯,獵殺猛獸,造福一方。本官已經驗明,猛獸是你所殺。」

  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捕頭,厲聲呵斥道:「瞎眼了嗎?竟然敢說這些野獸是老死的?你這個捕頭要是不相干,本官可以向縣尊提議換個人。」

  捕頭心中又氣又怒,但卻不敢當場頂嘴,只能惡狠狠看了楊一笑一眼,隨即低下頭裝作乖乖服輸。

  對於這人的記恨,楊一笑心知肚明,但他並不去求和,反而心中冷冷一笑。

  周縣尉可以盤剝我,是因為我要借用威勢。

  但你一個縣衙捕頭,手裡總共十來個衙役,你竟然也想盤剝,而且獅子大開口?

  怎麼可能讓你如願……

  雖然楊一笑現在毫無實力,但他馬上就要參加今年的科舉,經過這次送禮之後,他今年必然能考中秀才。

  也許秀才的身份並不算太高,然而再低也不是捕頭可以拿捏的。

  況且就算現在,他也不怕捕頭。

  因為他是童生,而且是入了籍的童生,捕頭沒權管他,學政才有權力。

  說學政,學政到,只聽衙門裡咳嗽一聲,有個中年儒生跨步而出。

  這人出來之後,同樣先掃了一眼板車,然後面色擺出威嚴,目光看向楊一笑,問道:「楊童生,剛才是你呼喚為師嗎?」

  好傢夥,直接自稱為師!

  顯然這位學政剛才躲在後面,已經聽清了門口處發生的事。

  眼下這個時代,官場已經糜爛,所有做官的都貪,這個學政同樣貪。

  他心知肚明楊一笑肯定會送他好處,所以一開口直接就是撐腰的姿態,無非是警告那個捕頭,這個童生是我弟子。

  學政,又是實權人物啊。

  並且由於雲朝重文輕武的緣故,學政的地位甚至比周縣尉還高。

  他還沒有拿到好處,已經開始袒護楊一笑。

  這讓捕頭越發窩火,低著頭暗暗的咬牙。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