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賈張氏崩潰
1965年1月31日
臘月二十九，
星期天，
今天雖然是周末，工廠也沒放假，把假期轉到了年三十，今年又是四天假，不過工人來到廠里也沒有開機器，
這個時候還是挺人性化，不會出現3+1=3甚至等於2的情況，絕對不會剋扣。
所有人來到車間都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兩天，等著廠里的喇叭響，
今天關餉，發過年福利！
64年已經擺脫了自然災害的影響，市場的物資也豐富了，因此今年廠里發的福利也比前幾年多，
軋鋼廠加農機廠一起有好幾萬人，即使有好多個發放點，也得一天的時間才能全部發完，
…
下午，
秦淮茹剛領完自己的工資和福利就去了李懷德辦公室，
「我的姑奶奶，今天都忙死了，哪還有體力。」李懷德看到秦淮茹就有點頭疼，今天這麼忙，怎麼還想著打麻將，
「你的過節福利呢？」秦淮茹也不跟他客氣，心想你那一激靈需要體力？人家撒尿時間都比你長。
「都在那，你給我留點，我得拿點東西回家，不然回家怎麼交代。」李懷德指了指辦公室角落裡的過節福利，明顯比普通員工多不少，
這也是常態，不管到什麼時候領導的待遇不可能和普通員工一樣，
「你們怎麼發這麼多東西，得有我們的兩倍。」秦淮茹看著東西兩眼放光，
「我這算什麼，上面的領導領的更多，不同級別標準不一樣。」
「那我們院的林廠長豈不是比你這些要多的多？」
「那是肯定的，而且農機廠那邊員工福利也比軋鋼廠多，雖然那邊屬於軋鋼廠，但是人家是獨立財務，獨立結算，
那邊賺外匯在全國應該能排第一，掙的多，員工福利也好。」
秦淮茹心頭一動，直勾勾的看著李懷德，
「你說我能不能調到那邊廠里去上班？」
李懷德撇撇嘴
「我還想去呢，可惜去不了，找關係都不行，
一開始看不上那邊，覺得那邊就是生產農機的小廠，誰能想到那邊現在不但出口，還生產特種車，
現在很多人找關係想進去，都不給批，自從生產特種車以後，那邊廠里新員工基本上都是退役軍人或者烈屬，查的很嚴。」
「你岳父不是部里的嗎？他都不能安排你進去？」在秦淮茹眼裡部里的已經是天大的官了，安排工作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切，他的級別的確很高，跟咱們這兩個廠長認識的人比起來壓根不夠看，不然我也不至於這麼多年還是個後勤主任。」
「林廠長也不認識什麼領導吧？他老家是郊區農村的，這麼些年也沒見到什麼領導跟他打交道。」
「他認不認識領導我不知道，但是他有個好兒子，跟在他兒子屁股後面的那幫小孩你知道吧？」
「知道，從小峰剛上小學那幾個小孩就跟在他屁股後面，寒暑假都跑過來住，他們咋了？」
「他們都是大院的，每個人的父親或者爺爺都是軍政高官，比我岳父高多了，
這麼給你說吧，當時林峰搞出來拖拉機的時候，有不少廠想把拖拉機生產弄到自己廠里，
你想想哪個廠長在上面沒人？結果呢？人家單獨建廠，林峰老爹直接提拔為廠長，
後來他們出口洗衣機賺外匯，眼紅的人更多，
結果呢？還是林峰老爹干廠長，別人怎麼找關係都沒用，」
「啊，他們都這麼有背景，怎麼還認小峰當大哥，平時都是好酒好煙的往他家送，
我都看到好多次了，都是茅台，汾酒，華子。」
李懷德點了根煙，一臉高深莫測
「關於林家人，我問過岳父，具體的他也不知道，他猜想林家跟紅牆裡面有關係，而且級別很高，
只不過林家低調，不去跟領導走動，林家人都是靠自己發展起來，他那邊廠里生產的產品都是林峰帶人研究出來的，可以說那個廠是人家林家自己一手拉扯起來的，
跟領導不走動，也不能任人欺負，但凡有人想惦記那個廠，都得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脖子夠不夠硬，
他讓我千萬別得罪這兩個廠長，真出事了沒人能保我，甚至還能連累到他。」
如果林峰聽到李懷德這話，只能呵呵，咱林家還真沒關係，嗯！有大黃老祖坐鎮，穩如老狗！
秦淮茹聽到李懷德的話，嚇的後背直冒冷汗，差點尿了，自己家好像十年前就得罪了林家，而且得罪的還有點狠。
還好人家大人不記小人過，沒跟自己家計較，不然自己一家老小都活不到現在，
秦淮茹想想，好像只有那次得罪了林家，又放心了。
秦淮茹也沒心情跟李懷德聊天，更沒心情脫褲子放個屁了，
拎著李懷德的過節福利就回了車間，一直到下班她都是魂不守舍，心不在焉。
雖然知道人家不會報復自己家了，但是這個消息太震撼了，一時接受不了。
…
下班回到家，秦淮茹照例給賈張氏三塊錢養老錢，本想跟賈張氏說說林家的事，
誰成想賈張氏拿到錢根本沒心情聊天，美滋滋的回了自己屋，應該是藏錢去了。
「啊！天殺的，哪個遭瘟的偷了我的錢？怎麼不怕天打雷劈死全家？」
賈張氏這一嗓子讓整個四合院為之一靜，全院的人都聽到了，紛紛從家裡出來看熱鬧，
棒梗聽到嚇的一激靈，露餡了，
秦淮茹第一個跑到對面，看到賈張氏抱著一個鐵盒在哭，
「媽，怎麼了？」
「淮茹，咱們家遭賊了，哪個天殺的偷了我的錢，他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賈張氏咬牙切齒，惡毒的拍著大腿詛咒，
嗯！這次應該能應驗。
秦淮茹看了看賈張氏面前一堆錢「媽，你的錢不都在這嗎？」
「少了25塊，這都是我辛辛苦苦攢的養老錢，哪個天殺的偷了老娘的錢，我不活了，老賈，東旭，你們來看看吧，誰不想讓我活呀！連我老婆子的養老錢都惦記，你把他帶走吧！」
「媽，你先別哭，是不是數錯了？誰偷錢只偷25，既然偷了還不給你全拿走？」
倆人又重新數了一遍，
「還是少了25，淮茹，去報警，把那個天殺的抓住！」
秦淮茹突然想到自家幾個孩子最近幾天晚上都不怎麼吃東西，槐花的衣服上還有油漬，
「媽，你先別哭了，也別罵了，我去問問幾個孩子。」說完直接往自己家走去，
出了東廂房，秦淮茹嚇一跳，院子裡黑壓壓的都是人。
臘月二十九，
星期天，
今天雖然是周末，工廠也沒放假，把假期轉到了年三十，今年又是四天假，不過工人來到廠里也沒有開機器，
這個時候還是挺人性化，不會出現3+1=3甚至等於2的情況，絕對不會剋扣。
所有人來到車間都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兩天，等著廠里的喇叭響，
今天關餉，發過年福利！
64年已經擺脫了自然災害的影響，市場的物資也豐富了，因此今年廠里發的福利也比前幾年多，
軋鋼廠加農機廠一起有好幾萬人，即使有好多個發放點，也得一天的時間才能全部發完，
…
下午，
秦淮茹剛領完自己的工資和福利就去了李懷德辦公室，
「我的姑奶奶，今天都忙死了，哪還有體力。」李懷德看到秦淮茹就有點頭疼，今天這麼忙，怎麼還想著打麻將，
「你的過節福利呢？」秦淮茹也不跟他客氣，心想你那一激靈需要體力？人家撒尿時間都比你長。
「都在那，你給我留點，我得拿點東西回家，不然回家怎麼交代。」李懷德指了指辦公室角落裡的過節福利，明顯比普通員工多不少，
這也是常態，不管到什麼時候領導的待遇不可能和普通員工一樣，
「你們怎麼發這麼多東西，得有我們的兩倍。」秦淮茹看著東西兩眼放光，
「我這算什麼，上面的領導領的更多，不同級別標準不一樣。」
「那我們院的林廠長豈不是比你這些要多的多？」
「那是肯定的，而且農機廠那邊員工福利也比軋鋼廠多，雖然那邊屬於軋鋼廠，但是人家是獨立財務，獨立結算，
那邊賺外匯在全國應該能排第一，掙的多，員工福利也好。」
秦淮茹心頭一動，直勾勾的看著李懷德，
「你說我能不能調到那邊廠里去上班？」
李懷德撇撇嘴
「我還想去呢，可惜去不了，找關係都不行，
一開始看不上那邊，覺得那邊就是生產農機的小廠，誰能想到那邊現在不但出口，還生產特種車，
現在很多人找關係想進去，都不給批，自從生產特種車以後，那邊廠里新員工基本上都是退役軍人或者烈屬，查的很嚴。」
「你岳父不是部里的嗎？他都不能安排你進去？」在秦淮茹眼裡部里的已經是天大的官了，安排工作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切，他的級別的確很高，跟咱們這兩個廠長認識的人比起來壓根不夠看，不然我也不至於這麼多年還是個後勤主任。」
「林廠長也不認識什麼領導吧？他老家是郊區農村的，這麼些年也沒見到什麼領導跟他打交道。」
「他認不認識領導我不知道，但是他有個好兒子，跟在他兒子屁股後面的那幫小孩你知道吧？」
「知道，從小峰剛上小學那幾個小孩就跟在他屁股後面，寒暑假都跑過來住，他們咋了？」
「他們都是大院的，每個人的父親或者爺爺都是軍政高官，比我岳父高多了，
這麼給你說吧，當時林峰搞出來拖拉機的時候，有不少廠想把拖拉機生產弄到自己廠里，
你想想哪個廠長在上面沒人？結果呢？人家單獨建廠，林峰老爹直接提拔為廠長，
後來他們出口洗衣機賺外匯，眼紅的人更多，
結果呢？還是林峰老爹干廠長，別人怎麼找關係都沒用，」
「啊，他們都這麼有背景，怎麼還認小峰當大哥，平時都是好酒好煙的往他家送，
我都看到好多次了，都是茅台，汾酒，華子。」
李懷德點了根煙，一臉高深莫測
「關於林家人，我問過岳父，具體的他也不知道，他猜想林家跟紅牆裡面有關係，而且級別很高，
只不過林家低調，不去跟領導走動，林家人都是靠自己發展起來，他那邊廠里生產的產品都是林峰帶人研究出來的，可以說那個廠是人家林家自己一手拉扯起來的，
跟領導不走動，也不能任人欺負，但凡有人想惦記那個廠，都得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脖子夠不夠硬，
他讓我千萬別得罪這兩個廠長，真出事了沒人能保我，甚至還能連累到他。」
如果林峰聽到李懷德這話，只能呵呵，咱林家還真沒關係，嗯！有大黃老祖坐鎮，穩如老狗！
秦淮茹聽到李懷德的話，嚇的後背直冒冷汗，差點尿了，自己家好像十年前就得罪了林家，而且得罪的還有點狠。
還好人家大人不記小人過，沒跟自己家計較，不然自己一家老小都活不到現在，
秦淮茹想想，好像只有那次得罪了林家，又放心了。
秦淮茹也沒心情跟李懷德聊天，更沒心情脫褲子放個屁了，
拎著李懷德的過節福利就回了車間，一直到下班她都是魂不守舍，心不在焉。
雖然知道人家不會報復自己家了，但是這個消息太震撼了，一時接受不了。
…
下班回到家，秦淮茹照例給賈張氏三塊錢養老錢，本想跟賈張氏說說林家的事，
誰成想賈張氏拿到錢根本沒心情聊天，美滋滋的回了自己屋，應該是藏錢去了。
「啊！天殺的，哪個遭瘟的偷了我的錢？怎麼不怕天打雷劈死全家？」
賈張氏這一嗓子讓整個四合院為之一靜，全院的人都聽到了，紛紛從家裡出來看熱鬧，
棒梗聽到嚇的一激靈，露餡了，
秦淮茹第一個跑到對面，看到賈張氏抱著一個鐵盒在哭，
「媽，怎麼了？」
「淮茹，咱們家遭賊了，哪個天殺的偷了我的錢，他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賈張氏咬牙切齒，惡毒的拍著大腿詛咒，
嗯！這次應該能應驗。
秦淮茹看了看賈張氏面前一堆錢「媽，你的錢不都在這嗎？」
「少了25塊，這都是我辛辛苦苦攢的養老錢，哪個天殺的偷了老娘的錢，我不活了，老賈，東旭，你們來看看吧，誰不想讓我活呀！連我老婆子的養老錢都惦記，你把他帶走吧！」
「媽，你先別哭，是不是數錯了？誰偷錢只偷25，既然偷了還不給你全拿走？」
倆人又重新數了一遍，
「還是少了25，淮茹，去報警，把那個天殺的抓住！」
秦淮茹突然想到自家幾個孩子最近幾天晚上都不怎麼吃東西，槐花的衣服上還有油漬，
「媽，你先別哭了，也別罵了，我去問問幾個孩子。」說完直接往自己家走去，
出了東廂房，秦淮茹嚇一跳，院子裡黑壓壓的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