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工級考核
1955年12月5日
星期一
今天軋鋼廠工級考核，
四九城八級工考核制度是從56年開始全面施行的，55年部分完成公私合營的工廠已經開始了第一輪考核，軋鋼廠就是其中一個，
「爸，按你的水平能考幾級？」一大早林峰問道
「之前就試過，五級肯定沒問題，認真一點能考六級「老爹說道
「爸，考五級就行」林峰說道
「為什麼，現在廠里缺高級工，高級工都被調走了，現在廠里高級工補貼高」老爹說道
「就是高級工被調走了，你才不能考太高，你才不到三十，要是考了六級廠里就會重點培養，明年或者後年再考上七級，我擔心你也會被調走」林峰說道
「你還別說，真有可能，廠里的高級工沒人知道調哪去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老爹問道
「別打聽，有些事不是你能知道的，這次考五級就行，咱們家也不缺錢，掙多掙少無所謂，別調走就行」林峰說道
「知道了」老爹也沒多問，自家兒子的幾個小弟的家長都比方廠長的級別高，知道點什麼很正常，不能打聽，聽兒子的准沒錯，
林峰知道老爹被調走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老爹要是三十出頭就成了七級工，肯定會被調走，不去西北也得去西南，
要是物理化學或者數學方便的專家，去就去了，關鍵那邊也不缺八級工，沒必要讓老爹去，
這次考核是所有人都參加，而且是不封頂考核，你是剛進廠的，只要你有本事從一級考到八級都行，因此時間比較慢，估計得好幾天才能考核結束，
食堂就簡單了，廠里內部考核，不像廚師等級考試那麼嚴格，
傻柱因為跟廠長關係好，做飯味道確實不錯，被定為六級，還有兩個老師傅因為快退休了，雖然做菜沒有傻柱的味道好，也被定為六級，工資52.8元
傻柱剛考核完就跑去了宣傳科，找許大茂炫耀一下，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漲工資不找許大茂炫耀心裡不是滋味，
「大茂，你工資多少？」到了宣傳科，傻柱問道
「茂爺我現在是正式放映員，工資三十七塊五，厲害吧？晚上我來安排，咱們慶祝一下」許大茂臭屁的說道
「還是我安排吧！」傻柱說道
「不行，必須茂爺安排，不然我跟你急，對了，還沒問你，你工資多少？」許大茂問道
「我工資不多，也就五十多」
許大茂聽到傻柱的話，頓時上頭了，尖聲說道
「什麼？傻柱，你憑什麼比我工資高，你就是伺候人的廚子，這不公平，不行，你得請我去吃烤鴨，茂爺我吃一隻，帶回來一隻，吃窮你，」
「隨便你，想吃什麼都行，知道比你工資高我就放心了」傻柱說道
「滾，茂爺我暫時不想看到你」
…
工人這邊考核就沒那麼快，
所有人都要從一級工件開始，第一天先考到三級，由於初級工沒有什麼技術含量，有手就行，因此初級工考核每個車間都在進行，由廠領導和技術科監督就行，中級工和高級工考核就是上級派來的人監督考核，
由於廠里的高級工都被調走了，現在廠里沒有高級工，廠里一眾領導都希望這次能出一兩個八級工鎮廠子，
這種初級工件對於林峰老爸這種中級工都是手拿把掐，很容易就通過了前三級考核，
三叔跟姑父雖然進廠時間不長，有老爸的指導也成了一級工，讓人意外的是黑子過了二級，工資38.6，
賈東旭不出意外成了進廠時間最久的一級工，也難怪他到掛牆上還是初級工，一個八級工帶了十年的徒弟，細心教導下，不說成為高級工，五六級應該沒問題，這就說明賈東旭和易中海兩人有一個有問題，
晚上，四合院，
各家各戶都飄著肉香，有人慶祝工資漲了，有人為了明天的考核吃點好的補補，
「東旭，你怎麼才考一級，後院的才幹幾個月就考了二級，你這幾年跟著易中海學了什麼？」吃飯的時候賈張氏看著賈東旭問道
「媽，我現在跟著魏師傅學才知道，易中海個狗東西壓根沒認真教我」賈東旭說道
「人家不都說初級工有手就行嗎？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你在廠里呆了好幾年，就是看也看會了，本來你考級老娘應該高興的，該慶祝一下，誰知道後院的都比你工級高，老娘現在是徹底抬不起頭了」賈張氏說道
「我認真學，爭取明年比他工級高」賈東旭說道
賈張氏看了一眼兒子，最終什麼也沒說，鬱悶的回去睡覺了，怎麼超過人家？做夢！
…
劉海中雖然也參加了考核，但是他高興不起來，他的處罰期是三個月，一個多月沒有摸機器，這次成績應該沒有處罰前的好，而且考核結束還得去掃廁所，
東跨院，
四家人都在，許大茂和傻柱去吃烤鴨了，
剛下班曹德仁就拎了兩瓶酒來感謝老爸，也被留下來吃飯，他進廠時間不長，現在也是二級工，
他老家的親人已經都接了過來，戶口也轉了過來，雖然住的有點擠，但是都能吃飽飯，家裡人還能出去打點零工，比種地要好了很多，考了二級工，工資漲了上來。負擔一下輕了很多，
「你們喝酒吧，我明天還得考核呢」老爹看到大家喝酒，自己也想喝，忍住了，
「沒想到咱們一起進廠，黑子跟小曹一下考了二級，今天你們倆得多喝點」三叔說道
「喝唄，明天中級工考核，咱們都沒事幹」黑子說道
「我能考上二級全靠林師傅的指導，不然也不能這麼快到二級」曹德仁說道
「你能考二級全靠你努力學，不認真學教的再好也沒用」老爹說道
…
「就知道你們在這喝酒呢，我帶了四隻烤鴨過來的」許大茂這時進來說道，後面跟著傻柱
「來，趕緊坐，一起喝，今天菜多，你還買烤鴨幹什麼，直接來喝酒就行」老爹說道
「烤鴨不是我買的，傻柱個狗東西不聲不響的工資漲到五十多，我生氣，讓他買了兩隻，我們倆在烤鴨店喝酒沒意思，我又讓他買了兩隻，都別客氣，吃窮他」許大茂憤憤的說道
「你個狗東西，烤鴨都買了，還發牢騷，今天高興，看在你工資沒我高的份上不揍你了，掛帳上」傻柱說道
「你們倆別吵吵了，來喝酒」三叔給兩人倒上酒說道
「我就是氣不過，你們說他一個伺候人的廚子工資比我高，找誰說理去」許大茂喝了一口酒說道
「氣不過也沒辦法，你這輩子都沒我工資高了，你們放映員就那標準」傻柱說道
「傻柱，有種連喝三杯」許大茂說道
半個小時後，許大茂徹底趴窩了，
…
第二天考核繼續，今天參加考核的人少了一半，不少過了三級的還想挑戰一下四級工件，不過今天考核速度慢了不少，
四級是個分水嶺，初級工有手就行，只要熟練了就能做，都是加工簡單的零件，中級工就需要加工更加複雜的工件，對精度也有更高的要求，有的人干一輩子都有可能達不到四級鉗工的水平，
四級考核結束，只剩下了幾百人進入下一輪，這些都是軋鋼廠的中流砥柱，
林峰老爹考完五級之後就沒再報名考六級，真怕被調走，一家人都在四九城呢，老三，妹夫，黑子剛進廠還得自己帶著，小弟犧牲了，自己得在家盡孝，得求穩，
劉海中摸了一個多月的掃把，這次沒能考上五級，考核結束他就鬱悶的回去掃廁所了，
雖然四級工以後考核的人少了很多，考核速度卻慢了下來，中高級工加工的工件難度增加，考核由上面派來的考官主持，一批只能同時考核幾個人，
後面用了三天時間才考核完畢，不出意外，軋鋼廠還是沒能出來一個八級工，只有幾個七級工，也能理解，之前高級工被調走，不可能這麼快就能培養出新的八級工，
曾經的四合院道德天尊，軋鋼廠的八級鉗工易中海，這輩子沒機會成為八級工了，
星期一
今天軋鋼廠工級考核，
四九城八級工考核制度是從56年開始全面施行的，55年部分完成公私合營的工廠已經開始了第一輪考核，軋鋼廠就是其中一個，
「爸，按你的水平能考幾級？」一大早林峰問道
「之前就試過，五級肯定沒問題，認真一點能考六級「老爹說道
「爸，考五級就行」林峰說道
「為什麼，現在廠里缺高級工，高級工都被調走了，現在廠里高級工補貼高」老爹說道
「就是高級工被調走了，你才不能考太高，你才不到三十，要是考了六級廠里就會重點培養，明年或者後年再考上七級，我擔心你也會被調走」林峰說道
「你還別說，真有可能，廠里的高級工沒人知道調哪去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老爹問道
「別打聽，有些事不是你能知道的，這次考五級就行，咱們家也不缺錢，掙多掙少無所謂，別調走就行」林峰說道
「知道了」老爹也沒多問，自家兒子的幾個小弟的家長都比方廠長的級別高，知道點什麼很正常，不能打聽，聽兒子的准沒錯，
林峰知道老爹被調走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老爹要是三十出頭就成了七級工，肯定會被調走，不去西北也得去西南，
要是物理化學或者數學方便的專家，去就去了，關鍵那邊也不缺八級工，沒必要讓老爹去，
這次考核是所有人都參加，而且是不封頂考核，你是剛進廠的，只要你有本事從一級考到八級都行，因此時間比較慢，估計得好幾天才能考核結束，
食堂就簡單了，廠里內部考核，不像廚師等級考試那麼嚴格，
傻柱因為跟廠長關係好，做飯味道確實不錯，被定為六級，還有兩個老師傅因為快退休了，雖然做菜沒有傻柱的味道好，也被定為六級，工資52.8元
傻柱剛考核完就跑去了宣傳科，找許大茂炫耀一下，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漲工資不找許大茂炫耀心裡不是滋味，
「大茂，你工資多少？」到了宣傳科，傻柱問道
「茂爺我現在是正式放映員，工資三十七塊五，厲害吧？晚上我來安排，咱們慶祝一下」許大茂臭屁的說道
「還是我安排吧！」傻柱說道
「不行，必須茂爺安排，不然我跟你急，對了，還沒問你，你工資多少？」許大茂問道
「我工資不多，也就五十多」
許大茂聽到傻柱的話，頓時上頭了，尖聲說道
「什麼？傻柱，你憑什麼比我工資高，你就是伺候人的廚子，這不公平，不行，你得請我去吃烤鴨，茂爺我吃一隻，帶回來一隻，吃窮你，」
「隨便你，想吃什麼都行，知道比你工資高我就放心了」傻柱說道
「滾，茂爺我暫時不想看到你」
…
工人這邊考核就沒那麼快，
所有人都要從一級工件開始，第一天先考到三級，由於初級工沒有什麼技術含量，有手就行，因此初級工考核每個車間都在進行，由廠領導和技術科監督就行，中級工和高級工考核就是上級派來的人監督考核，
由於廠里的高級工都被調走了，現在廠里沒有高級工，廠里一眾領導都希望這次能出一兩個八級工鎮廠子，
這種初級工件對於林峰老爸這種中級工都是手拿把掐，很容易就通過了前三級考核，
三叔跟姑父雖然進廠時間不長，有老爸的指導也成了一級工，讓人意外的是黑子過了二級，工資38.6，
賈東旭不出意外成了進廠時間最久的一級工，也難怪他到掛牆上還是初級工，一個八級工帶了十年的徒弟，細心教導下，不說成為高級工，五六級應該沒問題，這就說明賈東旭和易中海兩人有一個有問題，
晚上，四合院，
各家各戶都飄著肉香，有人慶祝工資漲了，有人為了明天的考核吃點好的補補，
「東旭，你怎麼才考一級，後院的才幹幾個月就考了二級，你這幾年跟著易中海學了什麼？」吃飯的時候賈張氏看著賈東旭問道
「媽，我現在跟著魏師傅學才知道，易中海個狗東西壓根沒認真教我」賈東旭說道
「人家不都說初級工有手就行嗎？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你在廠里呆了好幾年，就是看也看會了，本來你考級老娘應該高興的，該慶祝一下，誰知道後院的都比你工級高，老娘現在是徹底抬不起頭了」賈張氏說道
「我認真學，爭取明年比他工級高」賈東旭說道
賈張氏看了一眼兒子，最終什麼也沒說，鬱悶的回去睡覺了，怎麼超過人家？做夢！
…
劉海中雖然也參加了考核，但是他高興不起來，他的處罰期是三個月，一個多月沒有摸機器，這次成績應該沒有處罰前的好，而且考核結束還得去掃廁所，
東跨院，
四家人都在，許大茂和傻柱去吃烤鴨了，
剛下班曹德仁就拎了兩瓶酒來感謝老爸，也被留下來吃飯，他進廠時間不長，現在也是二級工，
他老家的親人已經都接了過來，戶口也轉了過來，雖然住的有點擠，但是都能吃飽飯，家裡人還能出去打點零工，比種地要好了很多，考了二級工，工資漲了上來。負擔一下輕了很多，
「你們喝酒吧，我明天還得考核呢」老爹看到大家喝酒，自己也想喝，忍住了，
「沒想到咱們一起進廠，黑子跟小曹一下考了二級，今天你們倆得多喝點」三叔說道
「喝唄，明天中級工考核，咱們都沒事幹」黑子說道
「我能考上二級全靠林師傅的指導，不然也不能這麼快到二級」曹德仁說道
「你能考二級全靠你努力學，不認真學教的再好也沒用」老爹說道
…
「就知道你們在這喝酒呢，我帶了四隻烤鴨過來的」許大茂這時進來說道，後面跟著傻柱
「來，趕緊坐，一起喝，今天菜多，你還買烤鴨幹什麼，直接來喝酒就行」老爹說道
「烤鴨不是我買的，傻柱個狗東西不聲不響的工資漲到五十多，我生氣，讓他買了兩隻，我們倆在烤鴨店喝酒沒意思，我又讓他買了兩隻，都別客氣，吃窮他」許大茂憤憤的說道
「你個狗東西，烤鴨都買了，還發牢騷，今天高興，看在你工資沒我高的份上不揍你了，掛帳上」傻柱說道
「你們倆別吵吵了，來喝酒」三叔給兩人倒上酒說道
「我就是氣不過，你們說他一個伺候人的廚子工資比我高，找誰說理去」許大茂喝了一口酒說道
「氣不過也沒辦法，你這輩子都沒我工資高了，你們放映員就那標準」傻柱說道
「傻柱，有種連喝三杯」許大茂說道
半個小時後，許大茂徹底趴窩了，
…
第二天考核繼續，今天參加考核的人少了一半，不少過了三級的還想挑戰一下四級工件，不過今天考核速度慢了不少，
四級是個分水嶺，初級工有手就行，只要熟練了就能做，都是加工簡單的零件，中級工就需要加工更加複雜的工件，對精度也有更高的要求，有的人干一輩子都有可能達不到四級鉗工的水平，
四級考核結束，只剩下了幾百人進入下一輪，這些都是軋鋼廠的中流砥柱，
林峰老爹考完五級之後就沒再報名考六級，真怕被調走，一家人都在四九城呢，老三，妹夫，黑子剛進廠還得自己帶著，小弟犧牲了，自己得在家盡孝，得求穩，
劉海中摸了一個多月的掃把，這次沒能考上五級，考核結束他就鬱悶的回去掃廁所了，
雖然四級工以後考核的人少了很多，考核速度卻慢了下來，中高級工加工的工件難度增加，考核由上面派來的考官主持，一批只能同時考核幾個人，
後面用了三天時間才考核完畢，不出意外，軋鋼廠還是沒能出來一個八級工，只有幾個七級工，也能理解，之前高級工被調走，不可能這麼快就能培養出新的八級工，
曾經的四合院道德天尊，軋鋼廠的八級鉗工易中海，這輩子沒機會成為八級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