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換房
9月3日下班後，老爹把倒做房東側的兩戶請到家裡，一個是爺孫倆姓李，爺爺在街道打掃衛生，孫子快初中畢業了
還有一個是二十歲左右的小伙子名叫曹德仁，老家在密雲附近，靠打零工掙錢，平時省吃儉用，每個月都會往老家送糧食
老爹跟他們商量換房子的事情，
「小林，你把我們喊過來有什麼事嗎？」李大爺問道
「李大爺，小曹，我弟弟妹妹分的房子在西院，你們也知道東跨院現在是我家的，我們想著用西院的房子跟你換一下，這樣我們幾家住一起方便點，有什麼要求你們儘管提」老爹說道
「小林，你要知道西院的房子比倒做房大不少，還能曬到太陽，你這樣換我們占你們便宜，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我也沒錢補給你」李大爺說道
「李大爺，你這是哪裡話，我主動提出跟你們換，哪能讓你們補錢呢，你們這是為我們行方便，以後你們只要有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老爹說道
「行，你這樣說，我就舔著臉占你便宜跟你換，眼看著孩子再過幾年就能找媳婦了，這房子也太小了，就是再找街道租一間也不適合結婚用，搬到西院我回頭再租一間，孩子結婚也能住的開，找媳婦也好找」李大爺笑著說道
曹德仁說道「林叔，我看你家親戚都買了工作，你能不能借我一百五，我這還有兩百多，我想買個工作，打零工太累了，掙錢還不穩定，
你也知道，我每個月還得給老家送糧食，工作以後每個月還你十塊錢，我還能再分一間房子，也能把家人接過來住，這樣他們也能來城裡打個零工，比在老家種地好，我就不用來回跑了」
老爹想一下說道「可以，你想買工作，明天我帶你去廠里，房管科我也熟悉，我都幫你搞好，也就是現在工作好買，過了年就沒這麼容易了」
「那就謝謝林叔了，我同意換」
就這樣大門東側的四間倒做房全部屬於自己家，再砌堵牆，裝個大門，倒做房和東跨院就是一個整體，月亮門也不用裝大門了
…
1955年9月4日
星期天
三個小子四仰八叉睡的正香，被老娘提溜起來
「媽，今天不上學，就是上學也不能起這麼早」林山抱怨道
「趁涼快，媽帶你們去挖寶貝，離咱們這不遠有個廢棄的院子，咱們早點去，早點回來，國慶放假咱們去圓明園」老娘說道
三人無奈，只能起來幹活
吃過早飯，老娘帶著三個娃娃一條狗出發了，老娘還讓三人挎著書包，萬一挖的東西多，還能拿回來，
走了兩里地有個廢棄的二進小院，這小院居然帶花園，一半居住另外一小半是花園，方方正正的一處院子
確實夠廢的，屋頂的木頭，瓦片都被人扒拉完了，只剩半截牆頭還能算是個院子，門都沒了
「媽，你自己帶大黃來不就行了」林山抱怨道
「我不敢，自己一個人來感覺像做賊，一個人在這破院子裡也害怕，帶著你們來就沒那感覺」老娘說道
林峰用神識掃了一圈，沒什麼好東西，就幾塊大洋在下人房的一個地磚下面，應該是哪個下人藏的
也不能讓大家掃興而歸，剛好聾老太太的金子可以陸陸續續弄出來補貼家用
林峰讓小胖偷偷把五根小黃魚，一個大黃魚，一個金鐲子放在主人房的一個地磚下面，又放兩個耳墜在花園的草底下
老娘從兜里拿出一個金鐲子放大黃鼻子前說道
「大黃，看看這個院子裡有沒有」
大黃瞅了一眼老娘，又瞅了一眼林峰，傳音說道
「林峰，你老娘把我當成尋寶鼠了，我是三級半大妖」
「幹活吧，不然都不給你吃中午飯」林峰傳音說道
「好吧」大黃認命了，開始在院子裡找了起來
「媽，我挖到了」林山激動的喊道
「不錯，是個耳墜，開門紅」老娘說道
「我也挖到一個」狗娃激動的說道
「不錯，這應該是一對」
一個小時後所有的東西都被找了出來，包括那幾個大洋，老娘美滋滋的把東西用帕子抱起來放林山書包里，又摸了摸大黃的狗頭，說道
「大黃今天辛苦了，中午給你肉吃」
老娘帶著三個娃娃一條狗美滋滋的向四合院走去
「媽，那個破院子能買不？」林峰問道
「買它幹啥？都破成那樣了，蓋起來得花不少錢，現在咱家又不缺住的地方」老娘不解的問道
「咱家現在不缺，等我倆長大了就缺了，萬一你再生一兩個呢？三叔再生一兩個呢？小姑家也才一個孩子，咱們買了先不蓋房子，等我倆結婚的時候再蓋」林峰問道
「你還真別說，挺有道理的哈，把院子買下來，找人把院牆修好，回頭我還能來種點糧食，都夠咱們一家人吃了，你們兩個爺爺來了有事干，也不想著回老家了，回去讓你爸去問問」老娘說道
回到四合院才九點多，老娘給老爹展示今天的成果
「兒子說想讓你把那個破院子買下來」老娘說道
「買那個幹啥，就剩一圈半截牆頭了」老爹不解的問道
「你傻呀，買個那麼大的宅子要多少錢，咱們把地買下來，先把院牆修好，我在裡面種糧食，等兒子長大了再蓋房子，爹跟二叔來了也有事干，有了地契啥時候蓋都行，兒子說的不錯，現在咱家房子多，過幾年就不一定夠住了」老娘說道
「你說的還有點道理，我明天去街道問問，還是咱兒子聰明，連自己結婚的房子都想好了」老爹說道
林峰拿出自己畫的圖紙遞給老爹說道
「爸，幫我做點東西，我都畫好了」
「你這是幹啥用的？」老爹問道
林峰把壓水井的功能和手工打井用的鉄釺說了一遍，還有壓蜂窩煤的工具
「你咋想出來的？」老爹驚喜的問道
「這壓水井跟針管子不是差不多嗎？」林峰說道
老爹仔細看看圖紙，又想了一會說道
「還真是，你這用不著鋼材吧？」
「嗯，用厚鐵皮就行，要不容易生鏽的」林峰說道
「明天上班給你做，我也想看看到底有沒有用」
這時林峰瞥見傻柱拎著一塊上好的五花肉走進四合院，林峰想到易中海跟老太太的算計，又想到許大茂說的話，頓時來了主意
「哥，你們想不想吃柱哥做的紅燒肉？」林峰跑到哥仨住的房間問道
「想，怎麼不想，他是大廚，做的肯定好吃」林山說道
「我有辦法吃紅燒肉，還能報復老聾子和易中海」林峰說道
「快說，什麼辦法？」
三個娃娃開始嘀咕起來，林峰把許大茂偷聽的事和自己了解的易中海算計傻柱的事說了
「你這樣說，我想起來了，何大爺走的那年我還小，只能在院子裡玩，有個人自稱是柱哥的師父，連著來院裡找過柱哥三次，第一次是易中海跟他說柱哥去了外地，第二次是閆埠貴，第三次是賈東旭，我當時才不到四歲也不懂，現在終於明白了，咱們去找雨水」林山說道
林峰先去找許大茂嘀咕了一會，讓許大茂在家等著，三人又來到中院找到雨水，四個人開始嘀咕起來
雨水也知道後院老太太和易中海都不是好人，但是傻柱不信，說了也沒用，現在也不說了
可以說當局者迷，傻柱就是處於中心位置，什麼都看不到，想不到，但凡有個人給他點撥幾句也不至於被易中海拿捏，後來又被秦淮茹拿捏
包括後來的大領導，他也知道傻柱的情況，那個級別的領導跟廚子交朋友不派人調查一下嗎？他就是沒說過，在他眼裡傻柱以後怎麼樣跟他沒關係，只要能給他做飯就行
「你們嘀咕啥呢？搞這麼神秘？還怕我聽到」傻柱忍不住問道
看到紅燒肉做了一半了，林峰問道
「柱哥，你中午做紅燒肉給雨水姐吃嗎？」
「紅燒肉是給後院老太太吃的，我給雨水做小炒肉」傻柱說道
「哦，是老太太給你錢買的肉」林峰說道
「是我的錢」傻柱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給雨水姐吃，卻給老太太吃？」林山問道
「一大爺說要尊老愛幼，老太太是院裡的老祖宗，要尊敬她，她今天想吃我做的紅燒肉」傻柱撓撓頭說道
「易中海給你錢了嗎？」林川問道
「沒有啊，都說了是我的錢」傻柱說道
「你的錢買的肉，為什麼要給老太太吃？」林山說道
「都說了，一大爺說要尊敬長輩」傻柱說道
「你們是親戚？」林峰問道
「不是，一點關係沒有」傻柱說道
「沒關係，你為什麼要給她吃肉？不給雨水姐吃？」林峰問道
傻柱懵了「那個，那個，一大爺說…」
傻柱半天沒轉過來，問題是他也沒想過呀，現在一想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你18塊錢一個月，易中海七八十塊錢一個月，他天天說尊老愛幼，他沒有給老太太花過一分錢」林山說道
「老太太平時的飯菜都是一大媽做的」傻柱說道
「老太太每個月給易中海五塊錢，易中海不給她吃肉，天天粗茶淡飯，根本用不完，易中海還占了便宜，老太太想吃肉，易中海就讓你做，他得個好名聲，你呢」林山說道
還有一個是二十歲左右的小伙子名叫曹德仁，老家在密雲附近，靠打零工掙錢，平時省吃儉用，每個月都會往老家送糧食
老爹跟他們商量換房子的事情，
「小林，你把我們喊過來有什麼事嗎？」李大爺問道
「李大爺，小曹，我弟弟妹妹分的房子在西院，你們也知道東跨院現在是我家的，我們想著用西院的房子跟你換一下，這樣我們幾家住一起方便點，有什麼要求你們儘管提」老爹說道
「小林，你要知道西院的房子比倒做房大不少，還能曬到太陽，你這樣換我們占你們便宜，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我也沒錢補給你」李大爺說道
「李大爺，你這是哪裡話，我主動提出跟你們換，哪能讓你們補錢呢，你們這是為我們行方便，以後你們只要有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老爹說道
「行，你這樣說，我就舔著臉占你便宜跟你換，眼看著孩子再過幾年就能找媳婦了，這房子也太小了，就是再找街道租一間也不適合結婚用，搬到西院我回頭再租一間，孩子結婚也能住的開，找媳婦也好找」李大爺笑著說道
曹德仁說道「林叔，我看你家親戚都買了工作，你能不能借我一百五，我這還有兩百多，我想買個工作，打零工太累了，掙錢還不穩定，
你也知道，我每個月還得給老家送糧食，工作以後每個月還你十塊錢，我還能再分一間房子，也能把家人接過來住，這樣他們也能來城裡打個零工，比在老家種地好，我就不用來回跑了」
老爹想一下說道「可以，你想買工作，明天我帶你去廠里，房管科我也熟悉，我都幫你搞好，也就是現在工作好買，過了年就沒這麼容易了」
「那就謝謝林叔了，我同意換」
就這樣大門東側的四間倒做房全部屬於自己家，再砌堵牆，裝個大門，倒做房和東跨院就是一個整體，月亮門也不用裝大門了
…
1955年9月4日
星期天
三個小子四仰八叉睡的正香，被老娘提溜起來
「媽，今天不上學，就是上學也不能起這麼早」林山抱怨道
「趁涼快，媽帶你們去挖寶貝，離咱們這不遠有個廢棄的院子，咱們早點去，早點回來，國慶放假咱們去圓明園」老娘說道
三人無奈，只能起來幹活
吃過早飯，老娘帶著三個娃娃一條狗出發了，老娘還讓三人挎著書包，萬一挖的東西多，還能拿回來，
走了兩里地有個廢棄的二進小院，這小院居然帶花園，一半居住另外一小半是花園，方方正正的一處院子
確實夠廢的，屋頂的木頭，瓦片都被人扒拉完了，只剩半截牆頭還能算是個院子，門都沒了
「媽，你自己帶大黃來不就行了」林山抱怨道
「我不敢，自己一個人來感覺像做賊，一個人在這破院子裡也害怕，帶著你們來就沒那感覺」老娘說道
林峰用神識掃了一圈，沒什麼好東西，就幾塊大洋在下人房的一個地磚下面，應該是哪個下人藏的
也不能讓大家掃興而歸，剛好聾老太太的金子可以陸陸續續弄出來補貼家用
林峰讓小胖偷偷把五根小黃魚，一個大黃魚，一個金鐲子放在主人房的一個地磚下面，又放兩個耳墜在花園的草底下
老娘從兜里拿出一個金鐲子放大黃鼻子前說道
「大黃，看看這個院子裡有沒有」
大黃瞅了一眼老娘，又瞅了一眼林峰，傳音說道
「林峰，你老娘把我當成尋寶鼠了，我是三級半大妖」
「幹活吧，不然都不給你吃中午飯」林峰傳音說道
「好吧」大黃認命了，開始在院子裡找了起來
「媽，我挖到了」林山激動的喊道
「不錯，是個耳墜，開門紅」老娘說道
「我也挖到一個」狗娃激動的說道
「不錯，這應該是一對」
一個小時後所有的東西都被找了出來，包括那幾個大洋，老娘美滋滋的把東西用帕子抱起來放林山書包里，又摸了摸大黃的狗頭，說道
「大黃今天辛苦了，中午給你肉吃」
老娘帶著三個娃娃一條狗美滋滋的向四合院走去
「媽，那個破院子能買不？」林峰問道
「買它幹啥？都破成那樣了，蓋起來得花不少錢，現在咱家又不缺住的地方」老娘不解的問道
「咱家現在不缺，等我倆長大了就缺了，萬一你再生一兩個呢？三叔再生一兩個呢？小姑家也才一個孩子，咱們買了先不蓋房子，等我倆結婚的時候再蓋」林峰問道
「你還真別說，挺有道理的哈，把院子買下來，找人把院牆修好，回頭我還能來種點糧食，都夠咱們一家人吃了，你們兩個爺爺來了有事干，也不想著回老家了，回去讓你爸去問問」老娘說道
回到四合院才九點多，老娘給老爹展示今天的成果
「兒子說想讓你把那個破院子買下來」老娘說道
「買那個幹啥，就剩一圈半截牆頭了」老爹不解的問道
「你傻呀，買個那麼大的宅子要多少錢，咱們把地買下來，先把院牆修好，我在裡面種糧食，等兒子長大了再蓋房子，爹跟二叔來了也有事干，有了地契啥時候蓋都行，兒子說的不錯，現在咱家房子多，過幾年就不一定夠住了」老娘說道
「你說的還有點道理，我明天去街道問問，還是咱兒子聰明，連自己結婚的房子都想好了」老爹說道
林峰拿出自己畫的圖紙遞給老爹說道
「爸，幫我做點東西，我都畫好了」
「你這是幹啥用的？」老爹問道
林峰把壓水井的功能和手工打井用的鉄釺說了一遍，還有壓蜂窩煤的工具
「你咋想出來的？」老爹驚喜的問道
「這壓水井跟針管子不是差不多嗎？」林峰說道
老爹仔細看看圖紙，又想了一會說道
「還真是，你這用不著鋼材吧？」
「嗯，用厚鐵皮就行，要不容易生鏽的」林峰說道
「明天上班給你做，我也想看看到底有沒有用」
這時林峰瞥見傻柱拎著一塊上好的五花肉走進四合院，林峰想到易中海跟老太太的算計，又想到許大茂說的話，頓時來了主意
「哥，你們想不想吃柱哥做的紅燒肉？」林峰跑到哥仨住的房間問道
「想，怎麼不想，他是大廚，做的肯定好吃」林山說道
「我有辦法吃紅燒肉，還能報復老聾子和易中海」林峰說道
「快說，什麼辦法？」
三個娃娃開始嘀咕起來，林峰把許大茂偷聽的事和自己了解的易中海算計傻柱的事說了
「你這樣說，我想起來了，何大爺走的那年我還小，只能在院子裡玩，有個人自稱是柱哥的師父，連著來院裡找過柱哥三次，第一次是易中海跟他說柱哥去了外地，第二次是閆埠貴，第三次是賈東旭，我當時才不到四歲也不懂，現在終於明白了，咱們去找雨水」林山說道
林峰先去找許大茂嘀咕了一會，讓許大茂在家等著，三人又來到中院找到雨水，四個人開始嘀咕起來
雨水也知道後院老太太和易中海都不是好人，但是傻柱不信，說了也沒用，現在也不說了
可以說當局者迷，傻柱就是處於中心位置，什麼都看不到，想不到，但凡有個人給他點撥幾句也不至於被易中海拿捏，後來又被秦淮茹拿捏
包括後來的大領導，他也知道傻柱的情況，那個級別的領導跟廚子交朋友不派人調查一下嗎？他就是沒說過，在他眼裡傻柱以後怎麼樣跟他沒關係，只要能給他做飯就行
「你們嘀咕啥呢？搞這麼神秘？還怕我聽到」傻柱忍不住問道
看到紅燒肉做了一半了，林峰問道
「柱哥，你中午做紅燒肉給雨水姐吃嗎？」
「紅燒肉是給後院老太太吃的，我給雨水做小炒肉」傻柱說道
「哦，是老太太給你錢買的肉」林峰說道
「是我的錢」傻柱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給雨水姐吃，卻給老太太吃？」林山問道
「一大爺說要尊老愛幼，老太太是院裡的老祖宗，要尊敬她，她今天想吃我做的紅燒肉」傻柱撓撓頭說道
「易中海給你錢了嗎？」林川問道
「沒有啊，都說了是我的錢」傻柱說道
「你的錢買的肉，為什麼要給老太太吃？」林山說道
「都說了，一大爺說要尊敬長輩」傻柱說道
「你們是親戚？」林峰問道
「不是，一點關係沒有」傻柱說道
「沒關係，你為什麼要給她吃肉？不給雨水姐吃？」林峰問道
傻柱懵了「那個，那個，一大爺說…」
傻柱半天沒轉過來，問題是他也沒想過呀，現在一想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你18塊錢一個月，易中海七八十塊錢一個月，他天天說尊老愛幼，他沒有給老太太花過一分錢」林山說道
「老太太平時的飯菜都是一大媽做的」傻柱說道
「老太太每個月給易中海五塊錢，易中海不給她吃肉，天天粗茶淡飯，根本用不完，易中海還占了便宜，老太太想吃肉，易中海就讓你做，他得個好名聲，你呢」林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