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養狗和熬鷹
城主府內，氣氛略顯凝重。
老城主看著下方廣場上已被迅速控制住的混亂場面，眉頭緊鎖，轉向蕭雲。
語氣中帶著不解和一絲憂慮：
「既然我們的初衷是收攏這些武者，增強敦煌實力，為何要用這等……激烈手段？
上來便是欺騙、埋伏、囚禁。
如此一來，他們心中必然充滿怨恨與不服，日後即便勉強歸順，只怕也是口服心不服，恐生禍患啊。」
在她看來，恩威並施，先給予好處，再慢慢收服人心，才是長久之道。
蕭雲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沒有絲毫溫度。
他看向老城主，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
「服氣？人心？呵，你把他們想得太簡單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下方正在被押解走的武者，聲音冷漠地剖析道：
「若我今日真的大發善心，助他們突破瓶頸，他們或許會感激涕零，暫時留下。
但人性貪婪，尤其是武者，實力越強，野心越大。日子久了，他們便會想：我已是一品境的高手，憑什麼還要聽人號令，為人賣命？
他們會開始覺得不平衡，會覺得屈才。」
「當我足夠強大，能絕對壓制他們時，他們或許會安分。
但若有一天，出現一個能與我抗衡，甚至更強的人呢？
他們會不會立刻倒戈相向，或者捲鋪蓋逃走？
這便是人心，永遠不知足，永遠嚮往更大的自由和利益。」
老城主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蕭雲的顧慮，試探著問道：「所以……你這是在『熬鷹』？先磨掉他們的野性和傲氣？」
熬鷹，是馴服猛禽的法子，通過飢餓、疲憊等手段，消磨其意志，最終使其屈服。
然而，蕭雲卻緩緩搖了搖頭，轉過身，目光銳利如劍，說出了一個更加冷酷無情的比喻：
「不，你錯了。我不是在熬鷹。」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我是在養狗。」
「鷹，熬熟了，或許還有幾分桀驁和靈性。
但狗不需要。狗只需要知道，誰給它飯吃，誰握著拴它的鏈子，誰就是它的主人。
要讓它從骨子裡感到恐懼，讓它明白反抗的代價是死亡，它才會搖尾乞憐，才會忠心看家護院。」
「我對他們好，他們未必記得。
但我若讓他們怕，他們便一刻也不敢忘！
我要讓他們從被關進牢房的那一刻起就清楚地知道——」
「他們的生死，他們的未來，從今往後，只繫於我蕭雲一念之間。我，才是他們唯一的主人。」
蕭雲從來就不相信虛無縹緲的忠誠，他只相信絕對的實力和由此產生的恐懼。
他要打造的，不是一個和諧的武者聯盟，而是一支對他絕對服從、如臂使指的……惡犬軍團。
老城主聽完，默然無語，背後不禁升起一股寒意，她似乎明白，這位大魔頭的手段，遠比她想像的更加冷酷和徹底。
敦煌城的天牢，在這一個月里，儼然成了人間煉獄。
被抓進來的武者們起初還激烈反抗、怒罵不休，但隨著幾個鬧得最凶、試圖組織越獄的刺頭被蕭雲親自出手，以雷霆手段當場格殺後，牢內的氣氛逐漸從憤怒轉向了絕望和恐懼。
鮮血和死亡，是最有效的清醒劑。
一個月後，當蕭雲再次踏入陰暗潮濕的天牢時，裡面已經安靜了許多。
大部分武者蜷縮在角落，眼神麻木，或帶著深深的畏懼，看著那個如同魔神般的身影走過。
蕭雲目光掃過，隨手點了幾個看起來還算安分、修為在二品層次的武者。
「你，你，還有你，出來。」
被點到的幾人渾身一顫，臉上瞬間血色盡失，以為死期將至，連滾爬爬地來到蕭雲面前，跪倒在地，頭都不敢抬，身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微微發抖。
他們早已沒了初入敦煌城時的傲氣與鋒芒，只剩下對眼前這位煞星的無限敬畏。
蕭雲懶得跟他們廢話，也無需任何警告。他直接伸出手，手掌覆蓋在其中一個二品武者的頭頂。
那名武者嚇得幾乎暈厥過去，以為腦袋就要像西瓜一樣爆開。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未到來。反而是一股溫潤醇和、卻又磅礴無比的黃色真氣，如同醍醐灌頂般，從蕭雲的掌心緩緩注入他的天靈蓋！
「嗯？！」那名武者猛地睜大了眼睛，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股外來真氣並未破壞他的經脈，反而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引導著他自身停滯多年的內力開始沿著某種玄奧的路徑急速運轉！
瓶頸處那層堅固的壁壘，在這股神奇力量的衝擊下，竟然開始鬆動、瓦解！
他體內原本滯澀的真氣，如同決堤的洪水，開始奔騰咆哮，節節攀升！
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強盛起來！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當蕭雲移開手掌時，這名武者依然跪在地上，但周身散發出的氣息，赫然已經踏入了一品境界！
他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然後又抬頭看向面無表情的蕭雲，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震撼、茫然，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敬畏！
蕭雲如法炮製，對另外幾名二品武者進行了同樣的「灌頂」。
片刻之後，這幾名原本只是二品小宗師的武者，全部氣息暴漲，穩穩地站在了一品境界的門檻之內！
整個天牢死寂一片，所有目睹這一幕的囚犯，都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他們親眼見證了神跡！
也親眼見證了蕭雲那如同神明般，可以隨意賜予力量的手段！
恩威並施，但「恩」的前提，是絕對的「威」。
蕭雲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這些武者：
你們的生死，你們的力量，皆在我一念之間。
順我者，可得力量，逆我者，形神俱滅。
這種掌控，比任何言語的訓誡都更加有效。
那幾名剛剛突破的一品武者，再看向蕭雲時，眼神中的畏懼已然摻雜了深深的狂熱與臣服。
馴狗的第一步，打一棒子，再給一塊帶肉的骨頭，效果顯著。
看著眼前幾名剛剛突破、還沉浸在力量提升的震撼與茫然中的武者。
蕭雲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死寂的天牢，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打在所有囚犯的心頭：
「都看清楚了嗎？」
蕭雲目光掃過牢房裡那一雙雙或驚恐、或渴望、或懷疑的眼睛，「這就是我的手段。」
他指著那幾名氣息已然穩固在一品境的武者，聲音不帶絲毫感情，卻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誘惑力：
「二品破一品，於我而言，易如反掌。」
接著，他的目光轉向牢房中少數幾個氣息尤為沉凝、已達金剛境的武者，語氣依舊平淡，卻拋出了一個讓他們心臟驟停的承諾：
「金剛境破指玄境，本城主同樣可以指點，助你等踏入玄妙之門。」
最後，他甚至將目光投向了角落裡那幾位被他親手制服、原本就是初入一品的高手，說出了石破天驚的話語：
「即便是爾等已觸及指玄邊緣，只要誠心歸順，為本城主效力，他日助你等窺探天象奧秘，也並非不可能！」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之前幫助二品破一品，還只是證明了蕭雲擁有不可思議的能力，那麼此刻，他輕描淡寫地許諾可以幫助金剛破指玄，甚至指玄窺天象，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在場所有武者的認知極限！
天象境！
那可是江湖上真正頂尖的存在，一方巨擘！多少天才終其一生都卡在指玄境不得寸進！
而現在，蕭雲竟然說，他可以幫人達到那個境界？
巨大的震驚過後，便是無法抑制的狂熱和掙扎！
力量！
對於武者而言，這是比金錢、美女、權力更具誘惑力的東西！
是許多人畢生的追求！
而現在，一條通往更高境界的捷徑，就擺在眼前！代價，僅僅是……臣服。
蕭雲將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冷冷地補充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本城主言出必踐！只要你們願意立下血誓，效忠敦煌城，效忠於我，先前許諾的突破，即刻便可兌現！
是選擇繼續在牢里等死，或者像之前那幾個蠢貨一樣身首異處，還是選擇走出這牢門，獲得你們夢寐以求的力量，成為人上人……」
他頓了頓，留下最後的選擇時間：
「自己選。」
威逼，用死亡和囚禁磨掉他們的稜角；利誘，用無法抗拒的力量突破叩開他們的心防。
蕭雲這套組合拳，對於這些在刀尖上舔血、對力量有著極致渴望的武者而言，幾乎是致命的。
很快，第一個金剛境武者猛地抬起頭，眼中布滿血絲，嘶聲喊道：「我願效忠城主！求城主賜我指玄大道！」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第三個……如同推倒了多米諾骨牌，整個天牢瞬間被狂熱的宣誓聲淹沒！
「願效忠城主！」
「求城主賜法！」
蕭雲看著眼前跪倒一片、爭先恐後表忠心的武者，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養狗的第一步，成了。
接下來，就是打上烙印，拴上鏈子，讓他們真正變成只聽他號令的……惡犬。
老城主看著下方廣場上已被迅速控制住的混亂場面，眉頭緊鎖，轉向蕭雲。
語氣中帶著不解和一絲憂慮：
「既然我們的初衷是收攏這些武者，增強敦煌實力，為何要用這等……激烈手段？
上來便是欺騙、埋伏、囚禁。
如此一來，他們心中必然充滿怨恨與不服，日後即便勉強歸順，只怕也是口服心不服，恐生禍患啊。」
在她看來，恩威並施，先給予好處，再慢慢收服人心，才是長久之道。
蕭雲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沒有絲毫溫度。
他看向老城主，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
「服氣？人心？呵，你把他們想得太簡單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下方正在被押解走的武者，聲音冷漠地剖析道：
「若我今日真的大發善心，助他們突破瓶頸，他們或許會感激涕零，暫時留下。
但人性貪婪，尤其是武者，實力越強，野心越大。日子久了，他們便會想：我已是一品境的高手，憑什麼還要聽人號令，為人賣命？
他們會開始覺得不平衡，會覺得屈才。」
「當我足夠強大，能絕對壓制他們時，他們或許會安分。
但若有一天，出現一個能與我抗衡，甚至更強的人呢？
他們會不會立刻倒戈相向，或者捲鋪蓋逃走？
這便是人心，永遠不知足，永遠嚮往更大的自由和利益。」
老城主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蕭雲的顧慮，試探著問道：「所以……你這是在『熬鷹』？先磨掉他們的野性和傲氣？」
熬鷹，是馴服猛禽的法子，通過飢餓、疲憊等手段，消磨其意志，最終使其屈服。
然而，蕭雲卻緩緩搖了搖頭，轉過身，目光銳利如劍，說出了一個更加冷酷無情的比喻：
「不，你錯了。我不是在熬鷹。」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我是在養狗。」
「鷹，熬熟了，或許還有幾分桀驁和靈性。
但狗不需要。狗只需要知道，誰給它飯吃，誰握著拴它的鏈子，誰就是它的主人。
要讓它從骨子裡感到恐懼，讓它明白反抗的代價是死亡，它才會搖尾乞憐，才會忠心看家護院。」
「我對他們好，他們未必記得。
但我若讓他們怕，他們便一刻也不敢忘！
我要讓他們從被關進牢房的那一刻起就清楚地知道——」
「他們的生死，他們的未來，從今往後，只繫於我蕭雲一念之間。我，才是他們唯一的主人。」
蕭雲從來就不相信虛無縹緲的忠誠，他只相信絕對的實力和由此產生的恐懼。
他要打造的，不是一個和諧的武者聯盟，而是一支對他絕對服從、如臂使指的……惡犬軍團。
老城主聽完，默然無語，背後不禁升起一股寒意，她似乎明白，這位大魔頭的手段，遠比她想像的更加冷酷和徹底。
敦煌城的天牢，在這一個月里，儼然成了人間煉獄。
被抓進來的武者們起初還激烈反抗、怒罵不休，但隨著幾個鬧得最凶、試圖組織越獄的刺頭被蕭雲親自出手，以雷霆手段當場格殺後，牢內的氣氛逐漸從憤怒轉向了絕望和恐懼。
鮮血和死亡，是最有效的清醒劑。
一個月後，當蕭雲再次踏入陰暗潮濕的天牢時，裡面已經安靜了許多。
大部分武者蜷縮在角落，眼神麻木，或帶著深深的畏懼，看著那個如同魔神般的身影走過。
蕭雲目光掃過，隨手點了幾個看起來還算安分、修為在二品層次的武者。
「你，你，還有你，出來。」
被點到的幾人渾身一顫，臉上瞬間血色盡失，以為死期將至，連滾爬爬地來到蕭雲面前，跪倒在地，頭都不敢抬，身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微微發抖。
他們早已沒了初入敦煌城時的傲氣與鋒芒，只剩下對眼前這位煞星的無限敬畏。
蕭雲懶得跟他們廢話，也無需任何警告。他直接伸出手，手掌覆蓋在其中一個二品武者的頭頂。
那名武者嚇得幾乎暈厥過去，以為腦袋就要像西瓜一樣爆開。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未到來。反而是一股溫潤醇和、卻又磅礴無比的黃色真氣，如同醍醐灌頂般，從蕭雲的掌心緩緩注入他的天靈蓋！
「嗯？！」那名武者猛地睜大了眼睛，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股外來真氣並未破壞他的經脈，反而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引導著他自身停滯多年的內力開始沿著某種玄奧的路徑急速運轉！
瓶頸處那層堅固的壁壘，在這股神奇力量的衝擊下，竟然開始鬆動、瓦解！
他體內原本滯澀的真氣，如同決堤的洪水，開始奔騰咆哮，節節攀升！
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強盛起來！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當蕭雲移開手掌時，這名武者依然跪在地上，但周身散發出的氣息，赫然已經踏入了一品境界！
他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然後又抬頭看向面無表情的蕭雲，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震撼、茫然，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敬畏！
蕭雲如法炮製，對另外幾名二品武者進行了同樣的「灌頂」。
片刻之後，這幾名原本只是二品小宗師的武者，全部氣息暴漲，穩穩地站在了一品境界的門檻之內！
整個天牢死寂一片，所有目睹這一幕的囚犯，都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他們親眼見證了神跡！
也親眼見證了蕭雲那如同神明般，可以隨意賜予力量的手段！
恩威並施，但「恩」的前提，是絕對的「威」。
蕭雲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這些武者：
你們的生死，你們的力量，皆在我一念之間。
順我者，可得力量，逆我者，形神俱滅。
這種掌控，比任何言語的訓誡都更加有效。
那幾名剛剛突破的一品武者，再看向蕭雲時，眼神中的畏懼已然摻雜了深深的狂熱與臣服。
馴狗的第一步，打一棒子，再給一塊帶肉的骨頭，效果顯著。
看著眼前幾名剛剛突破、還沉浸在力量提升的震撼與茫然中的武者。
蕭雲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死寂的天牢，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打在所有囚犯的心頭：
「都看清楚了嗎？」
蕭雲目光掃過牢房裡那一雙雙或驚恐、或渴望、或懷疑的眼睛，「這就是我的手段。」
他指著那幾名氣息已然穩固在一品境的武者，聲音不帶絲毫感情，卻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誘惑力：
「二品破一品，於我而言，易如反掌。」
接著，他的目光轉向牢房中少數幾個氣息尤為沉凝、已達金剛境的武者，語氣依舊平淡，卻拋出了一個讓他們心臟驟停的承諾：
「金剛境破指玄境，本城主同樣可以指點，助你等踏入玄妙之門。」
最後，他甚至將目光投向了角落裡那幾位被他親手制服、原本就是初入一品的高手，說出了石破天驚的話語：
「即便是爾等已觸及指玄邊緣，只要誠心歸順，為本城主效力，他日助你等窺探天象奧秘，也並非不可能！」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之前幫助二品破一品，還只是證明了蕭雲擁有不可思議的能力，那麼此刻，他輕描淡寫地許諾可以幫助金剛破指玄，甚至指玄窺天象，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在場所有武者的認知極限！
天象境！
那可是江湖上真正頂尖的存在，一方巨擘！多少天才終其一生都卡在指玄境不得寸進！
而現在，蕭雲竟然說，他可以幫人達到那個境界？
巨大的震驚過後，便是無法抑制的狂熱和掙扎！
力量！
對於武者而言，這是比金錢、美女、權力更具誘惑力的東西！
是許多人畢生的追求！
而現在，一條通往更高境界的捷徑，就擺在眼前！代價，僅僅是……臣服。
蕭雲將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冷冷地補充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本城主言出必踐！只要你們願意立下血誓，效忠敦煌城，效忠於我，先前許諾的突破，即刻便可兌現！
是選擇繼續在牢里等死，或者像之前那幾個蠢貨一樣身首異處，還是選擇走出這牢門，獲得你們夢寐以求的力量，成為人上人……」
他頓了頓，留下最後的選擇時間：
「自己選。」
威逼，用死亡和囚禁磨掉他們的稜角；利誘，用無法抗拒的力量突破叩開他們的心防。
蕭雲這套組合拳，對於這些在刀尖上舔血、對力量有著極致渴望的武者而言，幾乎是致命的。
很快，第一個金剛境武者猛地抬起頭，眼中布滿血絲，嘶聲喊道：「我願效忠城主！求城主賜我指玄大道！」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第三個……如同推倒了多米諾骨牌，整個天牢瞬間被狂熱的宣誓聲淹沒！
「願效忠城主！」
「求城主賜法！」
蕭雲看著眼前跪倒一片、爭先恐後表忠心的武者，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養狗的第一步，成了。
接下來，就是打上烙印，拴上鏈子，讓他們真正變成只聽他號令的……惡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