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琛婚後:「愛和喜歡並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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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完婚禮,溫嶼就進入孕中期了。

  她肚子大了不少,行動也沒以前方便了。

  好在孕吐反應消失,她可以暢快地吃吃喝喝。

  但她不愛吃正常的東西。

  整日都饞螺螄粉,泡麵還有澱粉腸。

  擺在餐桌上的營養大餐,她看到就生理性犯噁心。

  靳時琛也無奈,只好詢問專業的營養師和產科專家。

  專家說可以吃垃圾食品,但不能多吃。

  於是靳時琛開始想法子,每天變著花樣,用少量的垃圾食品誘哄溫嶼吃飯。

  螺螄粉每次只煮三分之一袋,溫嶼過個嘴癮。

  澱粉腸讓阿姨們自己做,然後裝進外賣袋子裡,騙溫嶼說是外面買的。

  溫嶼也嘗不出來真假,只會點頭說好吃。

  阿姨常常在私下調侃靳時琛,說孩子還沒出生,就知道怎麼哄孩子了。

  靳時琛把溫嶼當作小孩一樣照顧,無微不至。

  靳時琛反駁說,「我以後對孩子的好,不會超過溫嶼。」

  在靳時琛看來,溫嶼永遠排在第一位,孩子和父母是第二位。

  五月份的時候,小區的花園種上了鬱金香。

  正好晚飯過後,溫嶼和靳時琛在樓下散步。

  遠遠看到一片花海,溫嶼忍不住過去觀望。

  「好美啊。」

  鬱金香的顏色飽和度高,簇擁在一起非常壯觀。

  郁蔥蔥的花葉點綴,將乾淨的花襯托的更加艷麗。

  靳時琛拿出手機,「拍點照片?」

  「好啊。」溫嶼在花前站立,笑眼彎彎。

  靳時琛拍了好幾張,最後又拍了兩人的合照。

  自從他們分開一次後,靳時琛就養成了隨時拍照記錄的習慣。

  現在,家裡的相冊已經有好幾本了。

  兩人又沿著花園走。

  溫嶼牽著靳時琛的一根手指頭,「杭州太子灣每年這個時候也會種這麼多鬱金香,那裡還有個風車屋,我每年都會去。」

  「是那種風車屋嗎?」

  溫嶼順著靳時琛的目光看去,欣喜,「是是是!就是那種!」

  剛想邁快步子,被靳時琛拽住,「慢點走。」

  溫嶼跟著靳時琛,緩緩走過小石橋,來到對面的草坪上。

  上面有假山,風車,供人休憩的長椅。

  溫嶼在長椅坐下,「這個世界,有太多我熟悉的東西了。」

  「你締造的世界,當然向著你喜歡的方向生長。」

  溫嶼歪頭看靳時琛。

  今晚的月光很美,灑落在他的臉上,透著冷白的光。

  他天生長的一張冷傲的臉,但只對溫嶼展露出溫情。

  「你也是我喜歡的,你越來越讓我喜歡了。」

  靳時琛親吻她的手背,「就只是喜歡?我以為我們之間,已經達到了愛的境界。」

  溫嶼搖頭,「愛和喜歡並不衝突。」

  靳時琛疑惑,「愛難道不是高於喜歡?」

  溫嶼給出她的解釋,「喜歡是一觸即發,由大腦快速做出反應,並不需要時間的積累,是一瞬間的怦然心動,讓人著迷和痴戀;愛,則是一種升華,是情感的至深表現,讓人衝動和依賴。」

  「我覺得,並不是時間長了,變成愛了,就沒了當初的喜歡。」

  「因為我對你,總有心動的感覺,就像現在。」

  「靳時琛,我愛你,我也喜歡你。」

  靳時琛眼底的溫柔像是月光一般,揉化了夜晚的涼。

  他掌心覆住溫嶼的臉,他說,「我明白了,因為現在,我也好喜歡你。」

  -

  到家以後,兩人在玄關的沙發抱在一起接吻。

  靳時琛掌心的溫度越來越高,溫嶼的呼吸也逐漸找不到節奏。

  靳時琛最後剎住了車。


  這種時候,他們並不能做。

  溫嶼咬著他的耳根,「孕中期沒事......」

  靳時琛把她的裙子捋正,「對你身體不好。」

  溫嶼卻有些難耐,摸著他的腹肌,「我要吃肉。」

  靳時琛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到餐廳,把她放在餐椅上,「要牛排還是羊排?」

  溫嶼被氣到,「牛排吧,要西冷。」

  靳時琛還給她加了個蛋。

  溫嶼嚼著牛排,看了眼手機,「一一和宋司衍領證了,讓我們明晚去他們家吃飯。」

  「他們不打算 辦婚禮?」

  「嗯,宋司衍那邊沒親戚,宋初一也沒什麼朋友,所以就沒打算辦。」

  靳時琛點頭,「只要他們過得好,比什麼都重要。」

  -

  第二天下午,溫嶼就去樓下找宋初一了。

  閨蜜倆嘰嘰喳喳地聊天,靳時琛在廚房幫宋司衍打下手。

  傍晚的時候,幾個常玩的朋友陸續到了。

  顧逸塵和小雅,顧雨薇和張億庭,周昱,沈胤......

  大家在客廳分享著彼此的近況。

  顧逸塵和小雅已經見過雙方的父母,準備明年結婚。

  海王顧逸塵終於浪子回頭,大家都為他感到高興。

  顧雨薇的寶寶已經兩個月了,產後狀態很好,張億庭也對她言聽計從。

  周昱還是老樣子,沉默寡言的老精英。

  沈胤下周就要出國參加時裝周了,對了,他現在是Song&Yu的形象大使,這次出國,他是帶著宣傳任務去的。

  「叮咚。」

  宋初一趕緊去開門。

  門外,黎忘和黎北星高聲祝福,「新婚歡快樂,一一!」

  宋初一接過兩瓶茅台酒:「這麼客氣呢。」

  黎忘笑嘿嘿地進門,「應該的應該的。」

  以為人都到齊了,宋初一卻還站在玄關。

  「你快進來啊,站在門口乾嘛?要給我當門神?」

  嚴笙吊兒郎當地進來,手裡把玩著防風火機,「我社恐你不知道?早知道這麼多人我就不來了。」

  「你社恐?」宋初一不可置信地搖搖頭,「就你這牛勁兒,別欺負社牛都不錯了。」

  嚴苼目光掃了一圈,和溫嶼視線短暫交匯,又收回。

  他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隨便倒了杯酒喝。

  靳時琛剝好了一顆葡萄,餵給溫嶼,「你別太緊張,我不至於在這種場面吃醋。」

  靳時琛現在心態好了許多,也知道他們因為自己刻意保持了距離。

  他仔細考慮過嚴苼和溫嶼這段關係,其實也沒什麼好介意的。

  溫嶼的人品他深信不疑。

  至於嚴苼這邊,對溫嶼的愛情還沒來得及實現,付出卻高過了愛情。

  他們或許算得上是親人了。

  如果溫嶼因為和自己在一起,而刻意疏遠自己的親人,那靳時琛心裡也不會舒服。

  他愛溫嶼,他比任何都希望溫嶼能100%地幸福。

  溫嶼:「我沒緊張。」

  溫嶼確實沒緊張,只是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嚴苼。

  靳時琛瞄了眼去陽台抽菸的嚴苼,把最後一顆葡萄剝好,餵進溫嶼嘴裡。

  「如果覺得無所適從,那就找他聊一聊,他從那個世界過來,肯定不希望你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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