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妹妹的嘴是我嘗過最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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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江姨讓我來的。她說要弄好看的花籃,正好我會插花,就讓我過來了。」

  黎北星臉上是大方自然的笑意,絲毫沒有在意靳時琛不友好的語氣。

  「那還真是巧了。」

  他們來花房,她偏偏一個人在這裡插花。

  不知道是沒了賞花的興致還是害怕劇情作祟,靳時琛牽著溫嶼就要走,迎面碰上推門進來的顧雨薇。

  她身後跟著幾個女孩,手裡都拿空花籃。

  顧雨薇看到靳時琛的時候,眼睛亮了亮,「江姨也喊你們來了?」

  想想又覺得不會。

  靳時琛和溫嶼肯定不會弄花籃。

  「你們在我爸的花房做什麼?」

  靳嚴坤一向很寶貝自己養的花,除了幾個常年打理的花匠,不會讓陌生人進來,更別說是剪花了。

  顧雨薇徑直往裡走,「我們來做花籃呀。」

  溫嶼和靳時琛視線跟著過去,才發現裡面擺滿了精緻的花籃。

  數量還不少。

  大概幾十個甚至上百個。

  插花是門手藝活,並不是誰都會的。

  但這對豪門的千金小姐來說不是難事。

  因為插花課是她們的必學項。

  「要這麼多花籃做什麼?」靳時琛問。

  顧雨薇把黎北星剪下的花修剪一番,「江姨說是給來賓的伴手禮,籃子裡面還放了些珠寶首飾,領帶袖扣什麼的。」

  花房很大,足足幾百平,裡面的花倒是足夠做伴手禮花籃。

  但沒想到江檸會讓這些千金大小姐親自來做這些事。

  又不是沒有錢請專業的人來做。

  溫嶼好奇,「為什麼喊你們來弄?」

  「江姨怕找來的插花師不愛惜花房,就托我找幾個熟識的朋友來弄,報酬不低呢,每人一個包包。」

  雖然千金大小姐們不缺這些,但能和靳夫人套個近乎,她們倒是都樂意幫忙。

  溫嶼看她們細心又小心地處理著裡面的花,倒是對這些大小姐們有了新的認知。

  「你們在這裡弄很久了?」

  「我們上午八點就來了,還差最後十個。宴會快開始了,我們就換了禮服過來弄。」

  溫嶼點頭,「辛苦了。下次,請你們吃飯。」

  這是溫嶼第一次主動邀請這些千金小姐,畢竟以她後的身份和她們一樣。

  顧雨薇現在對溫嶼的敵意少了。

  她和靳時琛的婚一退,情敵關係自然就瓦解了。

  溫嶼現在是靳時琛的妹妹,那就是自己的妹妹。

  顧雨薇笑著答應,「好啊,到時候我攢局。」

  靳時琛拉著溫嶼往外走。

  走了一小段,遠遠聽到水聲,溫嶼好奇。

  「什麼聲音?」

  靳時琛沒說話,只是帶著溫嶼繼續往前走。

  直到穿過一條窄道,才看到一個震撼的人造湖。

  一般有錢人莊園裡最多裝個噴泉水池。

  可是!

  靳家的私人莊園竟然搞了個人造湖!

  還做了音樂噴泉!

  裡面的噴泉帶著五彩的光柱,隨著優雅的音樂律動著。

  水柱時而升高,落下,婉轉,綻放......

  「靳時琛,你們靳家也太有錢了吧!」

  靳時琛笑了一下,拉著溫嶼在長椅坐下。

  「多虧你寫的好。」

  夜光下,溫嶼笑的燦爛生動,「那這個人造湖一半算我的!」

  靳時琛本冷肅的眉眼總算舒展開來,揚唇道,「都是你的。」

  溫嶼知道,靳時琛說是她的,那就是她的。

  起碼現在靳時琛的話,有絕對的公信力。

  噴泉的音樂突然安靜下來,兩人在月光下對視。

  「黎北星在刻意接近你。」溫嶼告訴他,「她想進你的公司。」


  靳時琛不是鈍感的人,黎北星的刻意接近他當然感受得到。

  「你希望我怎麼做?」

  既然溫嶼這麼說,那她心裡肯定是有期望的。

  「是希望我給她一個機會?還是希望我離她遠遠的?」

  溫嶼垂眸,「我不會給你任何建議。我只是希望,你暫時不要把她當做假想敵。畢竟現在的黎北星什麼都沒做,但你好像因為我,對她已經代入了情緒。

  就像剛才在花房,你第一時間認為,她是刻意製造和你偶遇的。」

  靳時琛:「但不能排除她別有用心。」

  「是。她想搞事業,所以花了心思和你靠近乎,但這些算不上壞吧,有事業心和野心的員工,你應該喜歡才對。」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接納她?」

  溫嶼搖頭,「不,我不想當聖母,更不會要求你的行為。

  我只是希望你能理智看待黎北星,用你的觀察力和經驗來判斷她是否可以當你的員工。

  靳時琛,你是商人,也是我事業上的導師,一切還是要從利益本身出發,對嗎?」

  靳時琛搖頭,「抱歉,我理性不了。」

  溫嶼嘆氣,「順其自然不好嗎?」

  靳時琛決絕道:「不好。」

  「如果你會被控制,現在對她多冷漠都是徒然,如果你不會被控制,又何必害怕她的頻頻出現?」

  溫嶼一針見血。

  「劇情控制也不是黎北星造成的,她和你一樣,都是設定好的角色。」

  靳時琛沉默了片刻,臉上是他不想接受的坦然,「知道,如果她真有能力進我公司,我會......儘量消除對她的偏見。」

  「嗯。」 溫嶼淺笑,視線落在靳時琛臉上。

  今天他穿的是低調的黑色暗紋西裝,打著深色領帶。

  矜貴高冷,渾身透著距離感。

  但這距離感只是給別人看的。

  不包括溫嶼。

  「靳時琛,你今天還挺帥。」

  靳時琛勾唇,「之前不帥?」

  「帥啊。帥是你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優點。」

  這麼直白的誇獎,還是出自溫嶼之口,靳時琛喉結滾動。

  習慣性想抬手摸她的頭。

  但她今天特意做了髮型,不能亂摸。

  收回懸在半空的手,回應一句,

  「你也很美,美是你最微不足道的魅力。」

  溫嶼被他夸的花枝亂顫。

  「哥哥的嘴巴真甜。」

  「妹妹的嘴是我嘗過最甜的。」

  夜晚,兩人的談話間生出幾縷曖昧。

  四目相對,彼此都在克制心底的愛意。

  「嚯,你們兄妹倆還挺自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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