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好難受......抱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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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嶼,這婚不退了,聽清楚沒?」

  靳時琛眉眼微垂,語氣不似往日那般地玩味。

  相反。

  男人的聲音,低啞強勢;

  男人的表情,嚴肅較真。

  溫嶼在他身下,疑惑的雙眸微動,喉間像被堵住一般,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歇好了沒,歇好了繼續。」

  靳時琛沒有給溫嶼拒絕的機會。

  強勢的吻繼續壓了下來。

  溫嶼捏緊拳頭的手被男人的五指撬開,按在沙發上。

  兩人十指交叉,掌心相貼。

  靳時琛的睡袍因為動作,腰帶散落,胸前的衣襟全然敞開,覆在溫嶼身上。

  溫嶼倏然感受到男人過高的體溫,連他呼出的氣息,都燙到令她發顫。

  後知後覺中,溫嶼才回過神。

  她極力偏頭避開他的吻,急促地喘息。

  靳時琛順勢將頭埋在她的脖間,含住一處吮吸。

  感受到疼痛的溫嶼蹙眉,「靳時琛,別鬧,你渾身好燙......你好像發燒了。」

  男人卻紋絲不動,直到她脖間的吻痕,被他深深種下。

  他才滿意地鬆開唇。

  靳時琛雙臂有些無力地撐起身子,委屈道:「未婚妻,你才發現我發燒了。」

  溫嶼懟他,「我看你不只是發燒了。」

  溫嶼趕緊從他身下逃竄出來,拿起桌上的體溫計給他測體溫。

  「壞,39度了。要不要去醫院?」

  靳時琛這才懨懨地躺倒在沙發上,聲音都沙啞了:「不用,幫我物理降溫就好,我提前吃過退燒藥。」

  溫嶼從衛生間擰了濕的熱毛巾,遞給他,「你擦一下身體。」

  靳時琛上半身的睡袍早就全然敞開,欲蓋彌彰地露出胸肌和腹肌。

  他語氣慵懶,「未婚妻,你要39度高燒的病人自己照顧自己?」

  溫嶼:「我剛才看你不是挺有勁兒的?」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未婚妻,我手軟腳軟,全身都軟,我好難受.......」

  溫嶼被自己塑造的男人氣笑了。

  耍起賴來跟三歲的孩子沒什麼區別。

  怎麼說,他也算是自己半個好大兒。

  只能忍了。

  溫嶼耐著性子,蹲下身,拿熱毛巾在他的胸前擦拭。

  靳時琛側目看她。

  女人長睫微垂,神色認真,就這麼聽話地自己做物理降溫。

  他目光又落在她脖子上那處深紅的吻痕,想到是自己方才留下的。

  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幾乎要忘掉高燒帶來的不適。

  一杯溫水遞到嘴邊,女人紅唇微動,「喝水,促進代謝。」

  靳時琛抬手,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溫嶼又打算去脫他右側手臂的袖子,想給他擦拭手臂。

  靳時琛壞笑,「未婚妻,這要是脫了,下面可也就脫了。」

  溫嶼瞄了眼他身上的連體浴袍,腰帶早散開了,如今下半身只是堪堪地蓋著。

  確實袖子脫掉,下面就......

  「那我給你擦後背。」

  聞言,靳時琛聽話地轉過身,趴在沙發上。

  蓋在下身的浴袍,隨著翻身的動作,不經意地滑落下來......

  很巧,溫嶼看到了那一處的全貌。

  她閉了閉眼。

  總覺得靳狗是故意的。

  溫嶼伸手從浴袍底下進去,用毛巾擦拭男人的後背。

  「阿嚏!」

  靳時琛突然猛地打了個噴嚏。

  下一秒。

  那件浴袍除了袖子還掛在靳時琛身上,別的面料全部從他身上滑落下來。

  溫嶼的雙眼被迫收錄完整信息。


  厚實的肩背,收窄的腰身,以及那窄腰下方......

  訓練有素的翹臀......

  大黃丫頭閉了閉眼。

  心中默念: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

  躺在沙發上的靳時琛,卻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就那麼安靜地趴著,等溫嶼給他擦拭後背。

  溫嶼被氣到,「靳時琛,你能不能找件衣服穿好?」

  也不知道這男人怎麼就和自己當初定的高冷人設背道而馳。

  靳時琛二話不說,直接從沙發坐起來。

  溫嶼又被迫看到了整個正面。

  「你!你起來的時候問過我眼睛了嘛!」

  靳時琛啞啞的嗓音調侃道,「不是你讓我穿衣服,不起來我怎麼穿?況且,未婚妻不喜歡嗎?那天晚上你不是說喜歡?」

  溫嶼此時還蹲在沙發前,他就這樣雙腿大開地坐在沙發上,畫面和限制級沒什麼區別。

  溫嶼咽了下去口水,身子下意識往後一退,後背抵在微涼的茶几上。

  靳時琛卻身子往前傾了傾,近距離盯著她紅成爛番茄一般的臉。

  「那天在酒店,未婚妻說什麼來著?」

  「靳時琛,還要......」

  「靳時琛,再來一次......」

  「靳時琛,你的身體我真喜歡......」

  溫嶼急的雙手直接捂在靳時琛嘴上,氣急敗壞道,「你——閉——嘴!」

  靳時琛低沉的笑聲從喉間溢出,「未婚妻敢做不敢當了?」

  溫嶼氣地把他往沙發上用力一推,自己慌忙起身,逃到了床上,拿被子把自己全然裹了起來。

  當了鴕鳥,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靳時琛見她膽小的模樣,笑聲愈發地大了。

  他從沙發起身,直接進了衛生間。

  溫嶼在被窩聽到門關上聲音。

  隨後,衛生間傳來淋浴聲。

  溫嶼一顆小腦袋從被窩裡鑽出來,看了眼房間。

  靳時琛已經不在沙發上了。

  這傢伙瘋了?

  發高燒還去沖澡?

  她怔怔地坐在床上,直到衛生間的水聲終止。

  鴕鳥再次將自己埋進了被子裡。

  靳時琛穿好睡衣出來,看到被子下面鼓起的一團。

  覺得好笑。

  隨意擦了擦濕發,把毛巾丟在沙發上。

  被窩裡,溫嶼感覺身後的床墊一沉,隨後,被子被撩開。

  男人身上帶著一股濕熱的潮氣,進入了被窩。

  溫嶼剛想扭頭,身子便從後面被男人抱住。

  「靳時琛,你......」

  「好冷。」男人的聲音黏糊糊地,帶著讓人上癮的語調。

  溫嶼被他下了蠱一樣,瞬間不敢動彈了。

  發高燒,覺得冷是很正常的現象。

  哪怕靳時琛現在的身體火燙,卻依舊覺得如在冰窖。

  溫嶼知道他沒有裝。

  但也不能這麼抱著她呀?

  這對嗎?

  「靳時琛......」

  「溫嶼,你好暖。」男人滾燙的鼻息撲在耳後,語調帶著哄人的意味。

  他手臂將她的腰箍緊,掌心的溫度一點點傳導到溫嶼的身體裡。

  好燙。

  「好難受......抱一會兒。」

  一整晚。

  溫嶼都沒睡著。

  因為實在是太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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