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我跟你道歉,留下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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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貓啊狗多可愛啊~還能陪著我一輩子,比人靠譜多了。」

  被親懵了的溫嶼,說話的聲音軟的一塌糊塗。

  像是釀在酒里的巧克力,又黏又讓人著迷。

  靳時琛眼眸微垂,視線盯著她泛著水汽兒的桃花眼。

  清澈乾淨。

  讓靳時琛向來冷淡的心泛起層層波瀾。

  「就非得走?」

  男人的聲音也因為剛才的吻,蒙上了一層沙啞。

  「是你讓我走的。」

  「我跟你道歉,留下來,嗯?」

  「不了。」

  溫嶼的呼吸還有點不穩。

  看小說看的。

  加上剛才的吻,火上澆了把油。

  溫嶼現在整個人都有點恍惚。

  她身子軟軟地靠在門上,懵懵地抬眼看男人。

  他的眉骨生的尤為好看,溫嶼很喜歡那晚,他在床上居高臨下的樣子。

  禁慾的五官配上重欲的身體,那種極致反差感帶來的衝擊力,溫嶼這輩子都忘不了。

  溫嶼看得有些失神。

  他的皮囊,真是每一處都長在了她心巴上。

  男人無計可施,輕嘆一口氣,「就非要阿貓阿狗?」

  讓他過敏,她就會開心一點?

  溫嶼倒也不是現在非得要。

  阿貓阿狗,溫嶼是一定會買的,但得等她買了自己的房子以後。

  剛才當著一家人的面要狗和貓,只是想氣一氣靳時琛。

  誰讓他剛才死要面子,不肯道歉。

  既然現在靳時琛道了歉,服了軟,還接了個吻,溫嶼就不生氣了。

  「沒事,我等買了房子以後再養,不會讓你過敏的。」

  靳時琛想聽的答案不是這個。

  她還是要走。

  靳時琛不接受。

  「讓你在靳宅養,就不搬出去了?」

  「啊?」

  不是.......

  「嗯?是不是?」

  靳時琛的手掌還在她的的腦後,溫嶼頭枕在上面,身子靠在牆上。

  全身都被他輕易掌控。

  男人的氣息很近,高挺的鼻樑就在眼前,溫嶼有些緊張。

  他這是徵求意見嗎?

  怎麼強制意味那麼重......

  溫嶼心裡有點發怵,緩兵之計,「再說吧,不急,畢業典禮還有兩個多月呢。」

  靳時琛滿意了。

  能拖住她一陣子也是好的。

  最近再花點心思,慢慢哄。

  說不定到時候就不鬧脾氣了。

  靳時琛臉上的厲色褪去,拇指在她耳垂輕輕摩挲。

  還想吻她。

  又怕自己沒身份沒立場,便強忍著。

  「最近你靳伯腿腳不便,你江姨要出差幾天,我在集團比較忙,你乖乖在家裡陪陪老人和我爸?」

  靳宅多的是傭人,並不缺人照顧。

  靳時琛是想給溫嶼派點差事,免得她又成日裡去找陸硯。

  溫嶼覺得靳嚴坤受傷的事,多多少少有自己的責任。

  答應下來,「好。」

  「嗯。」

  好乖。

  靳時琛看著被自己禁錮在門板上的女孩。

  小臉紅撲撲的,長長的睫毛撲閃著,有點可愛。

  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丫頭生了這麼一副好皮囊。

  以前他避之不及的女人,現在卻讓自己上癮了。

  果然男人一旦開葷,就很難再控制自己的慾念了。

  操。

  忍不住。

  不想忍了。


  溫嶼的下巴被輕輕捏住,男人的吻再次壓了下來。

  溫嶼的雙唇被他含住。

  這次靳時琛不再蜻蜓點水一般。

  吻的深入也極盡纏綿。

  溫嶼身體的欲望剛消下去幾分,就又被靳時琛吻到紅溫。

  她手拉住靳時琛厚實的手臂,腿軟就快跌倒之際,被他扶住了腰。

  「靳......唔......」溫嶼的話一次又一次被靳時琛的吻吞沒。

  溫嶼喘不過氣了。

  她往後退一分,他就往前壓一分。

  本就被抵在門板上,退無可退。

  她喉間發出抗拒的聲音。

  「嗚嗚嗚嗚......」

  兩隻手輕輕打著他的肩膀。

  「不要......唔......」

  「喘不.....氣......唔......不行......」

  「不......唔......不要......」

  聲音嗚嗚咽咽地全被靳時琛一併吞下。

  江檸手裡拿著一份文件上來,剛踩上最上面的台階,看到自己兒子把溫嶼壓在門上強吻。

  女孩不要不要地喊。

  他好大兒卻步步緊逼!

  腦門子竄上來一股怒火。

  「靳時琛!」

  聽聞江檸的吼叫,溫嶼和靳時琛的身子同時一僵,接吻終止。

  江檸過來一把將靳時琛拉開。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打在靳時琛的左邊臉上。

  「靳時琛,你長本事了?什麼時候學會強迫女孩子了?我和你爸就是這麼教你的?」

  溫嶼臉紅耳赤地站在邊上,腳趾摳地:倒也不算強迫......強勢一點而已,好像還蠻刺激的......呵呵。

  但她不能說。

  靳時琛被親媽一巴掌打地偏過頭去,舌尖頂了頂腮幫子,淡定反問,「你來幹嘛。」

  「我不能來?」

  江檸見他吊兒郎當模樣,更氣了。

  她擼起不存在的袖子,咬牙切齒,「小魚,你先去睡覺,我好好管教管教他!幾天沒打,皮癢了!」

  溫嶼點頭,「好的,江姨,那我先去睡了。」

  關上門後,江檸訓兒子的聲音慢慢遠去。

  看樣子靳時琛是被拎著耳朵,帶到樓下,讓全家批判去了。

  溫嶼靠在門上,做了幾個深呼吸。

  臉上和耳朵燙到能煨雞蛋了。

  她倉皇跑上床,將自己一股腦兒團進了被子。

  心跳亂七八糟活蹦亂跳七上八下的。

  這是她第三次和靳時琛親了。

  這男人真是讓人越來越上頭了......

  不行不行,溫嶼。

  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

  等靳嚴坤的腿養好以後,趕緊搬出去吧。

  這寄宿文學確實容易擦槍走火。

  這樣不好。

  溫嶼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宋家規矩多,八點前必須起床。

  靳家自在,幾點起床都不會有人來打擾。

  她洗漱後下樓吃了個早午餐,然後在靳宅晃了一圈。

  老爺爺老太太出去壓馬路了,靳嚴坤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溫嶼手上拿著一盤子槐花糕,走到院子裡。

  以為靳嚴坤會玩個手機或者看個書什麼的。

  結果只是坐著發呆。

  「靳伯。」

  「早,小魚。」

  「江姨已經去連城了嗎?」

  靳時琛說她要出差一周。

  「嗯,走了有一個小時了。」


  「哦。」

  靳嚴坤是戀愛腦+寵妻狂魔。

  雖然人已中年,但這個人設跟了他一輩子。

  溫嶼最清楚不過了。

  「靳伯伯想江姨了?」

  雖然才出門一個小時。

  「嗯,腿要是沒事兒就好了,我可以跟她一起去連城。」

  不知道是不是溫嶼的錯覺,她看到靳嚴坤臉上淡淡的憂傷。

  「傷筋動骨一百天,再過一百天,你就可以一直陪著江姨啦。」

  「一百天。」這對靳嚴坤來說,是折磨。

  「靳伯今早上吃藥了嗎?」

  「吃了,你江姨餵我吃的。」

  溫嶼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晚上沒有江姨餵你的話,也要乖乖吃哦。」

  靳嚴坤笑,「你江姨說,晚上打視頻電話監督我吃。」

  溫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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