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如果是那張臉做那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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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姨,靳伯伯是吃醋了。」

  江檸&林淑霞:?

  靳時琛喝了口剛端上來的咖啡,輕哼一聲,「確實像靳嚴坤干出來的事,但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溫嶼摳了摳鼻子,傻笑一下掩飾心虛,「江姨每次鬧緋聞,靳伯伯哪次不吃醋呀,我記得有一次靳伯伯還氣得三天沒吃飯呢。」

  江檸低頭摳包包上的拉鏈,避開林淑霞投過來的目光。

  這事兒確實有,但林淑霞不知道。

  林淑霞語重心長,「江檸啊,都一大把年紀了,你那些花邊新聞能不能自己壓一壓?三天兩頭地傳緋聞,就不能和異性保持點距離?阿坤心裡有你,你最是知道。」

  江檸強勢的勁兒瞬間下去了,「知道了,媽,我以後一定會把這些事處理好。」

  「欸。」林淑霞嘆氣,「你們真是一個個地不讓人省心。」

  「我現在就給律師打電話,讓他幫我找嚴坤解釋。」

  江檸打完電話回來,老爺子已經從樓上下來了。

  聽完林淑霞說的話,眼神嚴肅了幾分。

  「小檸啊,這事兒是你的不對。」

  江檸小心翼翼地點頭,「是是是,爸,是我的問題。」

  溫嶼見治江檸的人來了,暗下笑了笑,沒一會兒便找了個機會,偷偷溜上了樓。

  靳時琛低頭回復手機里的消息,餘光瞄見那道逃竄的影子,唇角勾了勾。

  還真是學機靈不少。

  突然想起件事,把手機熄屏放進口袋,起身就要上樓。

  林淑霞喊住他,「阿琛,飯做好了,吃完再去休息。」

  靳時琛停住腳步,目光往樓上看了一眼,「我去喊溫嶼。」

  「不用喊她,小魚下午和閨蜜吃飯吃到四點多,說是晚上不吃了。」

  靳時琛只好改變了步子的方向,往餐廳去。

  靳衛東訓完江檸後,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林淑霞見她起身要走,喊住她,「大晚上的你還要回公司?」

  「我得去探一趟監。走了媽!」

  「哎!晚飯不吃了?」

  「不吃了!」

  江檸更像是在逃亡。

  靳時琛看著江檸逃亡的背影,緩緩收回視線,搖搖頭。

  -

  溫嶼回房間後,先跳了半小時的帕梅拉。

  因為下午實在吃太多了。

  出了一身的汗,她直接沖了個澡。

  神清氣爽。

  但她完全不想動了,就鑽進被窩裡看小說。

  現在是秋天,京城的晚上有一些涼意,在有陽光的味道的被子裡窩著,幸福感爆棚。

  溫嶼打開檸檬色的番茄,從書架里翻出上次看到一半的書,點擊繼續閱讀。

  書里的劇情正值高潮,溫嶼在被窩裡看的滿臉通紅。

  心跳也莫名加快了。

  這樣的感覺是什麼感覺呀~

  真的好想試試呀~

  溫嶼腦海里突然想起靳時琛的臉。

  如果是那張臉做那樣的事......

  「咚咚咚。」

  房門突然被敲響。

  溫嶼回神,先是把腦子裡的黃色廢料清了清,然後才下了床。

  靳時琛站在門外,面色稍有倦容,眼瞼微垂看著她。

  「靳時琛。」溫嶼喊她。

  見他穿的還是剛才那身衣服,應該是剛從樓下上來。

  修身的白襯衫,下衣擺收進褲腰,勁瘦有力的腰身很有畫面感。

  衣領扣子解開兩顆,微微露出鎖骨,上面還有個淺淺的牙印。

  溫嶼看的臉熱,小說里的劇情在腦海翻來覆去。

  死腦子!快停下來!

  溫嶼視線盯著他微微滾動的喉結,「吃完了?」

  「嗯。」


  靳時琛嗓音微啞,不知道是因為疲憊,還是因為今晚溫嶼的睡衣面料實在有點少。

  「找我有事?」

  他今晚怎麼突然來找她了?

  靳時琛抬手,從西褲口袋掏出一樣東西遞給她,「父母的遺物隨便就丟了?」

  溫嶼拿過他手裡的一個玉吊墜,微微出神。

  吊墜是一個同心鎖的形狀,掛繩是原主溫嶼的生母親手編的,裡面還纏著金絲,暗喻富貴平安。

  掛繩上編織的紋理精緻獨特,哪怕現在也不過時。

  溫嶼想起是今天在靳時琛休息室換衣服的時候,把這個吊墜取下來,換上了水晶項鍊。

  摘下之後就隨手放在了靳時琛的衣帽間,忘記拿了。

  原主雖然惡毒蠻橫,但對這塊玉很是寶貝。

  而她卻隨手扔在了靳時琛的衣帽間。

  心裡竟然泛起一絲愧疚。

  原主掉過一次這塊玉墜,她哭了幾天沒吃飯。

  林淑霞看的實在心疼,便直接報了警,才知道是高中的一個同學偷的。

  失而復得之後,原主對這塊玉墜更加愛惜,再也沒有離過身。

  這玉價值不菲,估計早已有價無市。

  「謝謝。」溫嶼把玉墜收進手心,給了靳時琛一個乖巧的微笑。

  靳時琛見她臉上還未散去的紅暈,「剛才在幹嘛?臉這麼紅?」

  溫嶼心一緊,心虛解釋,「剛跳完減肥操,洗了個澡,還有點熱,呵呵。」

  「手腕避開水了?」

  溫嶼抬起左手,在靳時琛眼前晃了下,「嗯,你看,我保護的很好。」

  靳時琛沒說話,目光只是定在她臉上。

  溫嶼被他看的渾身發熱。

  他站了一會兒,好像沒有回房間的打算,溫嶼不自在地撓頭,「今晚是還要回公司?」

  剛才是江檸臨時把他從公司喊回來的,他這陣子應該很忙才對。

  忙著對付陸硯。

  「嗯,最近集團事多。」

  溫嶼點頭,「所以,你是特地上樓來給我送吊墜的?」

  靳時琛大方回應,「是。」

  「哦。」

  這靳時琛對原主也還行嘛。

  並沒有到避之不及的地步呀。

  溫嶼拍拍胸脯,「那你去忙吧,最近我會乖乖待家裡的,最多出去逛個街,絕不出么蛾子。」

  原主前段時間把家裡弄的雞飛狗跳的,靳時琛肯定不放心。

  「奶奶的血壓我每天早晚給她量一次,也會每天監督她吃降壓藥。」

  「然後......爺爺那邊,爺爺那邊我也會多陪他聊聊天的,不讓他多想。」

  「所以,你安心去上班吧!」

  溫嶼小嘴叭叭叭的,精緻乾淨的小臉昂起,笑的肆意好看。

  好乖。

  她從沒這麼乖過。

  「溫嶼。」靳時琛喊她。

  「啊?」 溫嶼莫名緊張。

  「昨晚你說有辦法救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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