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他怎麼不知道溫嶼寫的一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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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

  休息室的門被敲響。

  門是開著的。

  高斯在門外聽到花灑一直落水的聲響,便沒踏進去。

  他知道溫小姐也在裡面。

  男女之間,又是未婚夫妻,高斯猜得到。

  休息室里,靳時琛收回灼熱目光,轉身踏出淋浴區域,在柜子里拿了乾淨的毛巾擦拭頭髮。

  「還不出來,想在裡面孵小雞?」

  溫嶼:「......」

  真不知道這麼好看的一張嘴是怎麼說出這麼癲的話的。

  建議毒啞。

  溫嶼頂著濕答答的身體走出了淋浴區域,頭髮已經黏一團。

  她又低頭看被泡了水的高跟鞋。

  全毀了。

  這雙鞋她很喜歡的。

  她臉上一點光都沒有了。

  靳時琛丟了塊干毛巾蓋在她頭上,「趕緊擦乾,別感冒傳染給家裡的老人。」

  溫嶼氣的鼓嘴,不爽地把毛巾從頭上拿下來,擦拭能擰出水的長髮。

  靳時琛去衣帽間換了身西裝,

  「你在休息室待著,可以先穿我的浴袍,都是乾淨的,我先出去處理點事。」

  溫嶼沒理他,餘光見他帶上門出去了。

  高斯站在辦公桌旁等待,見靳時琛身穿白襯衫黑西褲,和早上那身不一樣。

  隨意到連領帶都沒打,短髮還有濕意。

  高斯心道:果然猜想的沒錯,溫小姐和靳總果然好了。

  衣服都換了,剛才還在一起沖澡。

  想必是剛做完不可描述的事。

  怪不得溫小姐今天會把票投給靳總。

  可喜可賀。

  真夫妻永遠的一條心!

  「什麼事。」 靳時琛的神色比早上開會時候,輕鬆了許多。

  還是溫小姐排解的好。

  高斯匯報:「警察已經來過,把那位給溫小姐送摻了蛋黃咖啡的女員工帶走了,女員工我查了,是上個月剛入職後勤部的,平時沒什麼奇怪的行為,也沒有證據證明是陸硯指使她乾的。」

  靳時琛猜到了,陸硯向來做事滴水不漏。

  「嗯,知道了。」

  「不過,我們倒也不是毫無收穫,起碼這件事驗證了我們的猜測,是陸家在打三喜的主意。畢竟知道溫小姐蛋黃過敏的人不多,除了靳總的家人,恐怕只有陸家人知道了。」

  靳時琛看著辦公桌上寫滿了鋼筆字的列印紙,指尖輕敲桌面,「去查下最近陸勝集團的帳目,還有,陸齊銘好賭好色,花點錢去查下他近三個月的行程,有沒有去過賭場,風月場所,有沒有欠錢。」

  「好的。」

  「趁最近股價低,繼續慢慢收網,最近肯定有不少股東偷偷賣股變現,記得把價格壓低一點,最好是讓他們虧一部分。」

  「好的。」 高斯知道,靳總是要有大動作了。

  今天的股東會,他就算離開董事會也無所謂。

  三喜的大動脈不是誰都能割的。

  靳總留了很大的一隻後手。

  「對了靳總,陸硯一定還會想辦法從溫小姐身上找突破口,我們是否要安排人保護一下溫小姐。」

  「嗯,派幾個人暗中跟著。」

  「好的。」高斯默默記下,」靳總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下去忙了。」

  免得打擾小情侶。

  「你讓L家的品牌SA送件最新款的裙子過來,要溫小姐的尺碼,還有鞋子。」

  「好,我這就去辦。」

  靳時琛想了下,「好像L家有款藍裙子,你讓她們拿那條。」

  藍色的裙子?這麼具體的麼?

  靳總竟然還能記住溫小姐這麼細化的要求。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好,記下了。」

  「嗯。」靳時琛猶豫了一下,「貼身衣物也帶一身。」


  高斯:靳總這麼兇猛的麼,連貼身衣服都給撕了?

  嘖。

  平時看上去挺高冷的,原來私底下是另一副面孔。

  「我這就去辦。」

  「嗯。」

  高斯出去後,靳時琛身子往老闆椅一靠,才發現椅子不那麼舒適。

  好像比之前矮了許多。

  想起剛才溫嶼坐的時候調整過。

  他把椅子調整到了自己想要的高度,然後拿起那張列印紙仔細端詳。

  【靳時琛 溫嶼】

  上面只寫滿了這兩個名字。

  字跡很是漂亮,筆鋒有力張揚。

  他怎麼不知道溫嶼寫的一手好字。

  從不看書的學渣竟然會寫鋼筆字了。

  真是稀奇了。

  「咚咚。」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

  走進來四五個身穿西裝的男人,手上拿著平板電腦。

  「靳總,我們給您匯報下項目的進度......」

  -

  溫嶼擦完身子,又用吹風機給自己的頭髮吹乾,然後去靳時琛的衣帽間找了件他的白襯衫穿上。

  襯衫很長,寬寬鬆鬆的,直接蓋住了大腿根,她就直接當裙子了。

  她赤著腳走出衣帽間,看到靳時琛還沒回來,來了脾氣。

  推開休息室的門出去,「靳時琛,你把我弄濕了就不管了?」

  下一秒,趕緊轉身溜回了休息室。

  什麼鬼,外面怎麼這麼多人。

  不就高斯嗎?

  溫嶼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和三喜集團犯沖,今天頻頻社死。

  靳時琛見女人竄出來,又溜了回去,神色異樣。

  穿成那樣也敢瞎跑......

  從小到大就這麼冒冒失失的。

  進來匯報工作的人識趣道,「靳總,方案我們再下去改改,下午再來跟您匯報。」

  「嗯。」

  幾個人出去後,又自覺地把門關上,還去秘書部交代了一句,沒有重要的事不要進靳總辦公室。

  靳時琛起身進了休息室,見溫嶼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她身上只有一件他的白襯衫,很大,完全遮住了她身體的曲線。

  白皙的長腿從衣襟下擺露出來,雙腿自然交疊。

  烏黑的長髮垂下,巴掌小臉,五官精緻。

  靳時琛過去在她邊上坐下,順便拿出手機催促高斯。

  溫嶼見他進來,放下手機皺眉瞪他,「靳時琛,你打算讓我今天怎麼離開集團?就穿著你這件白襯衫嗎?真空嗎?!」

  「靳時琛,你作為始作俑者,是不是應該......」

  「溫小姐,您的衣服到了,可以出來拿一下。」門外,高斯的聲音響起,他怕看到不該看的,便沒進去。

  溫嶼看了靳時琛一眼,見他唇角翹起。

  「不去看看?看完了再決定要不要繼續控訴我。」

  溫嶼起身,「給我送衣服來是你該做的事,你以為送件衣服我就不生氣了?我回去一定告訴奶奶,你今天是怎麼欺負......」

  剛走出休息室的溫嶼愣住。

  「這裙子......」

  兩位銷售看到溫嶼,臉上露出飽滿的職業微笑,「溫小姐,這條裙子是我們的最新款,您看喜歡嗎?」

  溫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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