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我未婚夫會不高興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小魚!」

  溫嶼老遠就看到會議室門口的陸硯。

  溫嶼當看不見,繞過他想往裡走。

  陸硯拉住她,看了眼跟在後頭的靳時琛,「小魚,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

  搞笑了。

  「當然可以,現在離開會還有一點時間,小魚,我想跟你單獨聊聊。」

  溫嶼甩開他的手,「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

  陸硯攔著她進去,「小魚,你總要給我個機會解釋,對不對?昨晚我真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你跟我去外面,我好好和你解釋。」

  溫嶼拒絕,「不去。」

  「小魚,你乖一點,我讓人送你回公寓,等我開完會第一時間去找你,我們出國玩幾天,去你一直想去的馬爾地夫好嗎?」

  「我回去幹嘛?我還要參加股東大會呢。」溫嶼推開擋道的陸硯,沒推動。

  她眼神求助靳時琛,靳時琛卻饒有興致地挑了個眉,並不想管她的閒事。

  「小魚,你不是最不喜歡開會嗎?以前的股東大會你從不參加的。」

  「以前是以前,我現在就喜歡開會,咋的了?」

  陸硯盯著她的臉,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些陌生,「小魚,我們談談好嗎?」

  「哎呀,我不談,我未婚夫會不高興的。」溫嶼不想應付陸硯,搬出靳時琛當擋箭牌。

  陸硯握住溫嶼的手腕,「小魚,靳時琛不喜歡你,你追了他這麼多年,他正眼瞧過你嗎?而且你說過要為了我退婚的。」

  溫嶼抬起一隻手,挽上靳時琛的手臂,「我未婚夫這麼好,我幹嘛要退婚呀?」

  桃花眼明晃晃地給靳時琛拋去一個眉眼,「是吧?未婚夫。」

  靳時琛挑眉,視線瞥了眼她放在臂彎的手。

  拿他當擋箭牌?

  一邊許諾陸硯退婚,一邊在他面前學乖。

  這女人,好像比以前更狡猾了。

  都會兩面三刀了。

  還知道拿男人對付男人。

  心眼子越來越多了。

  靳時琛沒配合,也沒拒絕,想看看溫嶼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小魚,別鬧了。」陸硯面上看不出異樣,但手上的力道卻重了。

  溫嶼皺眉,「你捏痛我了!」

  溫嶼想掙開他的手,上面有她割腕的傷口。

  陸硯卻好像沒聽到一般,死死不放。

  「小魚,乖乖回去。」語氣不算凶,卻和方才大不一樣。

  溫嶼疼的流眼淚,嗚咽著向靳時琛求助,「痛,我手好痛啊!」

  靳時琛伸手推開陸硯,轉而拿起溫嶼的手腕看了眼。

  微微癒合的傷口有些掙開,滲了點血,邊上還有清晰的指印。

  溫嶼的痛覺神經敏感,加上淚濕襟體質,現在已經抽噎著身子,眼淚也停不下來了。

  靳時琛太陽穴跳了跳,這就哭了?

  回去又得跟老太太告狀了。

  靳時琛睨陸硯一眼,「你慫恿她割的腕,忘了?」

  陸硯有些後悔自己的失控,上前一步,「小魚......」

  溫嶼害怕地往後面退了一步,直接躲在了靳時琛身後。

  就像小雞崽子躲在了母雞後頭,

  「昨天給你的藥膏帶了沒?」

  溫嶼搖搖頭,「沒有。」

  「高斯,帶溫小姐下去處理傷口。」

  「好的。」

  溫嶼走後,靳時琛和陸硯面對面站在會議室門外。

  兩人身高相近,一個黑色西裝,一個灰色西裝。

  靳時琛五官凌厲,面色冷漠,全身散著濃烈的生人勿近的疏離。

  陸硯相反,五官柔和,溫潤如玉,兩人對峙,像是冰火交融。

  靳時琛開口,「這裡是三喜,陸總別把這兒當自己家。」

  陸硯唇角掛笑,語氣柔緩,「三喜三喜,三家為喜,沒有我們陸家,這三喜哪兒來的?」


  靳時琛低笑,「那我考慮考慮,把三喜改成雙喜?反正,你們陸家向來都是多餘的那家。」

  「雙喜?那也得看小魚願不願意跟你。」

  「陸硯,你搞清楚,現在溫嶼避之不及的人,好像是你吧?」

  陸硯微微握拳,臉上的表情有了一些變化。

  「好自為之,陸總。」

  靳時琛長腿一邁,繞過陸硯,直接進了會議室。

  他自然地走到首席位置坐下。

  整個公司的股東,除了在海外的,都已經到齊了。

  三十七個具有投票權的股東。

  靳時琛眼神掃向在座的每一位。

  視線對上坐在長會議桌另一頭的陸齊銘。

  陸齊銘狹長的眼眯了下,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不知道是不是挑釁。

  這次的股東大會是陸齊銘和幾個老股東要求發起的。

  靳時琛很清楚,今天他大概率會被踢出董事會。

  靳嚴坤入獄,在董事會失去了職能,加上近期集團股價動盪,原本靳家的支持者意志動搖,陸齊銘又在其中慫恿攪和,不少股東想讓靳家暫時撤出集團的管理。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董事會一旦換成陸家的人,三喜馬上就會成為一個被陸家掏光的空殼。

  靳時琛二十歲開始參與三喜集團的運營,到現在整整七年。

  其實也沒什麼不舍的,憑他的能力,要重新起來一家公司,並不難。

  但這是爺爺和父親一輩子的心血。

  靳時琛看了眼腕錶,「開始吧。」

  -

  溫嶼跟著高斯去了集團的休息室,他找了專業的人給她處理傷口,然後就離開了。

  包紮到一半,一位穿著白色職業裝的捲髮女人敲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溫小姐,這是靳總讓我給您準備的咖啡。」

  溫嶼詫異。

  靳時琛吩咐的?

  他有這麼好心?

  溫嶼看著精緻的雕花杯,裡面的咖啡拉花很是漂亮,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怎麼味道怪怪的?

  難道小說里,有錢人喝的咖啡口味就是獨特一些?

  溫嶼又嘗試性地喝了一口。

  皺眉。

  報喝。

  不喝了。

  沒一會兒,溫嶼的手腕就纏上了兩層白色繃帶。

  有點丑。

  不管了,得趕緊去開會了。

  她剛起身,包里的電話響了起來。

  【宋初一】

  溫嶼知道,這是原主的閨蜜。

  也是個有錢的大小姐。

  他們能成閨蜜,大概是因為病情相似吧。

  「餵?」

  「喂,小魚!我剛微信發你的兩個包,我已經訂好了,你別選了,免的到時候撞款。」

  宋初一和溫嶼年齡相近,也愛包包和漂亮衣服。

  她們每次買品牌新品前都會提前通個氣,不買對方買過的款式,免得到時候撞衫。

  「行,我一會兒看,先不跟你說了,我去開個會。」

  「你開會?你開什麼會?」

  「你別管了。」 溫嶼掛了電話,走出休息室。

  門外,剛才送咖啡的捲髮女人攔住了溫嶼的去路。

  「溫小姐?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吧?」

  溫嶼繞開她的身子,急著去會議室,「我沒有不舒服。」

  女人又上前一步攔住她,「沒有嗎?您再感受下,有沒有頭暈,肚子不適?或者渾身刺痛?」

  「沒有,你讓一下。」

  女人像是聽不懂似的,就一直擋住她的路。

  溫嶼看她一眼,「有事還是有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