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哥哥,你輕點兒,怪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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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不走。」 車裡,靳時琛的聲音不耐煩。

  溫嶼利索上了車,搖下車窗,對愣在原地的陸硯揮揮手,「走啦,拜拜~」

  黑色布加迪前車燈一亮,刺耳的轟鳴聲響徹夜空,車身化成一道黑影,揚長而去。

  車裡,溫嶼輕哼著小曲兒,心情異常好。

  她欣賞著自己的美甲,上面的鑽好像真的是鑽!

  「這麼開心?」

  明明前兩天還要死要活的。

  「你不開心嗎?」 剛問出這話,溫嶼就後悔了。

  他怎麼開心啊。

  他爸都被陸齊銘整進局子裡了。

  陸家有自己的公司,陸勝集團。

  經營的不錯,尤其在陸硯接手後,規模和收益年年瘋漲,如今市值排京城第二,僅次於三喜。

  但三喜終究是近百年的老企業,經濟覆蓋80%以上的京城,陸勝集團發展的再快,也不過三喜的十分之一。

  陸齊銘和陸鼎山父子倆都是有腦子也願意干實事的人,但有個壞習慣,哦不對,兩個。

  愛賭還好色。

  前段時間,陸齊銘帶著小蜜去澳城玩,上了賭桌,被人做局輸掉了幾十個億。

  最後掏不出來,就在賭場介紹的高利貸借了錢還上了。

  後來,陸齊銘發現自己被局中又做局,高利貸利滾利,僅僅半個月的時候,就滾到了兩百多個億。

  他只好找公司財務挪用了一筆公款墊了錢。

  兩百多個億的公款被挪用,陸硯當天就發現了。

  款項是政府剛打下來的工程款,馬上就要動工,如果款項不翼而飛,陸勝集團要倒閉不說,陸齊銘和陸硯還要進去蹲十幾年。

  兩百多個億的窟窿,不是誰都能墊的。

  於是陸齊銘就動了三喜集團的主意,

  買通財務總監做假帳,把董事長靳嚴坤弄進了局子,又讓陸硯追溫嶼,拿到她手上的投票權。

  陸家和溫家雖然不參與三喜的運營,但作為原始股東,在股東大會上擁有極高的投票權重。

  只要陸家和溫家一起支持靳家離開董事會,那靳時琛大概率只能退出三喜的管理層。

  這些橋段,溫嶼當時構思了很長的時間,現在想來也是頭疼。

  她當初為了把整本書的b格搞上去,把反派的智商都寫的很高。

  而她溫嶼,卻是個胸大無腦,財大氣粗,戀愛腦的惡毒女配。

  想到這些反派要親自對付,她就有點頭皮發麻。

  溫嶼從包里拿出氣墊,安慰了一句,「你放心吧,我能把靳伯伯弄出來。」

  聞言,靳時琛猛地一個急剎車,把剛拉下鏡子準備補妝的溫嶼額頭上嗑了個大包。

  「哎喲!」

  痛得她差點一命嗚呼了!

  她手捂著額頭,眉頭擰成麻花狀,控訴道,「靳時琛,不就睡了你,你至於謀殺我嘛!我破相了,嗚嗚嗚嗚......」

  眼淚說來就來。

  溫嶼現實生活中是淚失禁體質,很容易掉眼淚豆子。

  竟然帶到小說里來了。

  「靳時琛!你賠我臉!」

  一下子給靳時琛整不會了。

  他抬手把溫嶼拉到身前,拿下她捂在額頭的手。

  還挺嚴重,竟然破皮了。

  他抽了張紙巾,輕輕擦拭她額頭的血漬。

  「嘶。」溫嶼痛的身子一縮。

  靳時琛把她拉回來,「別動。」

  死拽死拽的。

  溫嶼吸吸鼻子,委屈連連:「哥哥,你輕點兒,怪疼的......」

  溫嶼一撒嬌就開始喊哥哥,但她只喊過陸硯哥哥。

  從沒喊過靳時琛哥哥。

  所以,這一聲哥哥,靳時琛不但沒輕點,下手反而更重了。

  溫嶼把頭縮回去,瞪他,「靳時琛,你故意的?」

  「別瞎叫。」


  瞎叫?

  她叫什麼了?

  靳時琛耳垂微紅,繼續將她拉回來,垂眸仔細幫她擦傷口。

  血漬有些幹了,他又抽了張濕巾。

  有些涼。

  溫嶼安靜了。

  「回去貼個創口貼。」

  達咩!

  「誰好人臉上貼創可貼啊。」

  她可是走顏值路線的。

  靳時琛冷不丁道,「你要願意留疤,也可以不貼。」

  溫嶼:「......」

  車子繼續啟動,靳時琛試探地問,「剛才你說......能救我爸出來?」

  溫嶼點點頭,「嗯。」

  畢竟三喜集團是她的搖錢樹,如果不把靳嚴坤弄出來,到時三喜落入陸家手裡,不得一年就敗光了。

  三喜沒了,她的錢袋子可就沒了。

  況且,靳家待她不錯。

  於公於私,她都得想辦法把靳嚴坤救出來。

  他知道陸齊銘是用什麼手段把靳嚴坤弄進去的,只要找到集團前陣子離職了的財務總監就能解決。

  「不幫陸硯了?」

  靳時琛對溫嶼突然的轉變是持懷疑態度的。

  她是不是有進一步的陰謀?

  畢竟他還捏著三喜集團的管理權,陸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額......」溫嶼語塞,一時沒想到怎麼解釋。

  總不能告訴他,這裡是一個巨大的番茄小說世界,而她是穿書來的吧?

  「那個......男人什麼的,哪有三喜的未來重要啊......這畢竟是集團的未來。」

  很官方,很敷衍,但這理由也不假。

  溫嶼除了身材好,長得美,一無是處。

  要是每年沒有集團的巨額分紅,她根本養不活自己。

  所以,集團的命運可比情情愛愛重要的多了。

  以前的溫嶼不是想不到這個,只是被劇情強行降智了。

  現在她是有自主思維的。

  聽溫嶼這麼說,靳時琛倒是有幾分欣慰,「希望你是真的這麼想,而不是整什麼么蛾子。」

  「我能有什麼么蛾子。」

  溫嶼噘嘴,她現在可不是什麼戀愛腦......

  靳時琛直言:「你從小到大,都是個么蛾子。」

  溫嶼:「......」

  真是個講話不留情的活爹。

  溫嶼從鏡子裡看額頭的傷口,嘶,真的會留疤嗎?

  多醜哪!

  溫嶼可是現實生活和小說生活都沒丑過的!

  但創口貼是她的底線!

  哎,對了,差點忘了。

  這穿書她有沒有系統什麼的?

  不會逼著自己搞事吧?

  那多不好玩啊?

  她輕咳了一聲,試探性的喊了一句,「系統?」

  「系統大大?你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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