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老君的交易
兜率宮內，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孫悟空保持著猴形，僵在半空中，渾身的猴毛都快炸起來了。他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無質，卻又浩瀚如煙海的威壓，將他牢牢鎖定。在這股威壓面前，他引以為傲的准聖修為，就像是汪洋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傾覆。
這就是聖人三屍的實力嗎？果然恐怖如斯！
「小猴兒，膽子不小啊。」太上老君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敢闖貧道的兜率宮，還想動貧道的紫金葫蘆。」
孫悟空腦子飛速運轉，冷汗都快下來了。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跑也跑不掉。現在只能指望師尊了。
「師尊！師尊！救命啊！徒兒被老君抓了個人贓並獲！」孫悟空在心裡瘋狂呼叫楚靖川。
桃花源中，正悠閒啃著蟠桃的楚靖川，聽到孫悟空的求救，手裡的桃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靠！什麼情況？被老君抓了？」
楚靖川一下子從躺椅上蹦了起來，通過系統水鏡，他看到了兜率宮內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孫悟空像個被定住的標本，而八卦爐上的太上老君，眼神平淡，卻仿佛蘊含著整個宇宙的生滅。
「壞了壞了，這下玩脫了！」楚靖川急得在竹樓里團團轉。
他雖然可以在桃花源里言出法隨，但這個能力覆蓋不到天庭啊！鞭長莫及！
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看著徒弟被老君給煉成丹藥？
「冷靜，冷靜！」楚靖川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老君是聖人分身，活了無數歲月，心性早已古井無波。他如果真想對悟空下死手，就不會開口說話，直接一巴掌拍死了。他既然開口了，就說明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楚靖川仔細分析著局勢。
老君的目的是什麼？他為什麼要放任悟空進來，又在最後關頭出手？
是為了給天庭一個面子？還是說……他另有所圖？
楚靖川想起了洪荒的種種秘聞。太上老君，看似無為，實則算計深遠。西遊量劫，他也是重要的參與者和獲利者。
「或許……這是一個機會？」楚靖川腦中靈光一閃。
他決定冒險一試。
「悟空，別慌！」楚靖川通過心神傳音，將自己的想法快速告訴了孫悟空，「你這樣……這樣說……」
兜率宮內，孫悟空聽到了師尊的指示，原本慌亂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來。
師尊果然有辦法！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太上老君，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老君說笑了。俺老孫並非要『偷』，而是要『借』。」
「哦？」太上老君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似乎來了點興趣，「借？貧道的寶貝，是你一-只妖猴想借就能借的？」
「非也，非也。」孫悟空按照楚靖川教的話，搖頭晃腦地說道，「此番『借』寶，非是俺老孫之意，而是奉了家師之命。」
「家師？」太上老君的目光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波動，「你的師父是何人？貧道怎麼不知，這三界之中，還有誰敢讓弟子來貧道這裡『借』東西？」
來了！師尊料得果然沒錯！這老君果然對自己背後的「高人」感興趣！
孫悟空心中大定，挺了挺胸膛，傲然道：「家師乃是方外之人，不入三界，不在五行，名號……鴻蒙道人！」
「鴻蒙道人？」
太上老君口中咀嚼著這個名號，眼中精光爆射，開始掐指推算。
然而，天機一片混沌，關於「鴻蒙道人」的任何信息，都仿佛被一層濃得化不開的迷霧籠罩，什麼都算不出來。
算不出來，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
在如今的洪荒，能讓他這位聖人三屍都無法推算跟腳的存在，屈指可數！要麼是同級別的聖人，要麼是……超越了聖人的存在！
太上老君臉上的平淡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他想起了之前孫悟空在地府硬撼聖人一擊的事情。當時他們幾位聖人都在猜測，這猴子背後究竟站著誰。現在看來，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一個從未聽聞過的「鴻蒙道人」，一個能培養出准聖弟子的神秘強者。
「原來是鴻蒙道友的弟子，失敬了。」太上老君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他揮了揮手，那股禁錮著孫悟空的威壓煙消雲散。
孫悟空只覺得渾身一松，重新獲得了自由。
他心裡對師尊的敬佩，簡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師尊只是報了個名號，就把這牛逼哄哄的太上老君給鎮住了！師尊到底有多強啊！
「不知令師，讓你來貧道這裡，所為何事？」太上老-君和顏悅色地問道，仿佛剛才那個威壓蓋世的強者不是他一樣。
孫悟空清了清嗓子，繼續按照楚靖川的劇本演下去：「家師說，他久居洞府，嘴裡淡出個鳥來。聽聞老君您煉的九轉金丹，乃是三界一絕，想嘗嘗味道。特派弟子前來，向您『借』幾顆嘗嘗鮮。」
這話說得，簡直是匪夷所思。
把九轉金丹當糖豆「借」來嘗嘗？
要是換個人這麼說，太上老君早就一兜率火把他燒成灰了。
但現在，他卻沉吟了起來。
那位「鴻蒙道人」到底是什麼意思？派弟子來，公然索要金丹，這是試探？還是示威？
太上老君想不明白。但他知道，這位神秘的強者，輕易得罪不得。
「呵呵，道友想嘗貧道的丹藥，有何不可。」太上老君思索片刻後，臉上露出了笑容，「區區幾顆金丹，貧道還是拿得出的。」
說著，他對著丹房的架子一指。
之前孫悟空想拿卻拿不到的那個紫色葫蘆，自動飛了過來，落在了他的手中。
他打開葫蘆塞，倒出了一顆金燦燦、龍眼大小的丹藥。丹藥一出現，整個兜率宮都充滿了異香，聞一口就讓人精神百倍。
「這是貧道剛煉成的九轉金丹，還請道友的弟子，帶回去給令師品鑑。」太上老君將丹藥遞給孫悟空。
孫悟空看著那顆金丹，眼睛都直了。但他忍住了，搖了搖頭。
「老君，您誤會了。」
「哦？」
「家師說了，他老人家飯量大，一顆……不夠塞牙縫的。」孫悟空一臉「誠懇」地說道。
太上老君的嘴角，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一下。
一顆不夠？你師父是把金丹當飯吃嗎？
欺人太甚！
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呵呵，是貧道小氣了。」太上老君乾笑兩聲，將手中的葫蘆，整個遞給了孫悟空。
「這葫蘆里，還有五顆九轉金丹，應該夠令師嘗鮮了。另外，這葫蘆本身也是一件後天靈寶，便一併贈予道友，算作貧道與令師的結交之禮吧。」
孫悟空接過紫金葫蘆，感受著裡面沉甸甸的分量，心裡樂開了花。
不僅拿到了丹藥，還白得一件後天靈寶！師尊牛逼！
「多謝老君！」孫悟空喜滋滋地將葫蘆收好，「老君高義，俺老孫一定將您的好意，轉達給家師。告辭！」
說完，他衝著太上老君拱了拱手，轉身就要離開。
「大聖請留步。」太上老君又叫住了他。
「老君還有何吩咐？」孫悟空心裡一緊，這老頭不會是反悔了吧？
「貧道有一事相求。」太上老君看著孫悟空，緩緩說道，「西遊量劫乃是天道大勢，大聖身在局中，乃是應劫之人。貧道也需在此量劫中，分潤一杯羹。日後，若有需要大聖配合之處，還望大聖行個方便。」
孫悟空一愣，沒聽懂。
桃花源里，楚靖川卻聽懂了。
老君這是在談條件！
他用一葫蘆金丹，換取孫悟空在西遊路上，配合他演幾場戲！比如，踢翻他的八卦爐，讓他有理由下界去收個坐騎什麼的。
這老狐狸，算盤打得真精！
「悟空，答應他。」楚靖川立刻指示道。
「好說，好說。」孫悟空得到指示，立刻拍著胸脯保證，「只要不違背俺老孫的原則，日後老君若有差遣，俺老孫一定幫忙！」
「如此，便多謝大聖了。」太上老君撫須一笑，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一場危機，就此化解。
孫悟空揣著一葫蘆金丹和一件後天靈寶，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兜率宮。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太上老君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鴻蒙道人……你究竟是誰？」
他再次掐指推算，卻依舊是一片迷霧。
「看來，這三界，要變天了。」老君輕嘆一聲，身影緩緩消失，回到了八卦爐中。
而孫悟空，此刻已經回到了齊天大聖府，元神歸位。
他睜開眼，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師尊！成功了！俺老孫不僅拿到了金丹，還額外得了個紫金葫蘆！」
「幹得漂亮！」楚靖川也是心情大好，「快，把金丹給為師傳送過來嘗嘗！」
「好嘞！」
孫悟空打開葫蘆，將裡面的六顆九轉金丹，一股腦地通過系統，全都傳送給了楚靖川。
桃花源，竹樓里。
楚靖川看著面前懸浮著的六顆金光閃閃的丹藥，笑得合不攏嘴。
他拿起一顆，毫不猶豫地扔進了嘴裡。
「咔嚓。」
嗯？怎麼是脆的？
楚靖川愣了一下，這金丹的口感，怎麼跟吃炒豆子似的？
孫悟空保持著猴形，僵在半空中，渾身的猴毛都快炸起來了。他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無質，卻又浩瀚如煙海的威壓，將他牢牢鎖定。在這股威壓面前，他引以為傲的准聖修為，就像是汪洋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傾覆。
這就是聖人三屍的實力嗎？果然恐怖如斯！
「小猴兒，膽子不小啊。」太上老君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敢闖貧道的兜率宮，還想動貧道的紫金葫蘆。」
孫悟空腦子飛速運轉，冷汗都快下來了。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跑也跑不掉。現在只能指望師尊了。
「師尊！師尊！救命啊！徒兒被老君抓了個人贓並獲！」孫悟空在心裡瘋狂呼叫楚靖川。
桃花源中，正悠閒啃著蟠桃的楚靖川，聽到孫悟空的求救，手裡的桃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靠！什麼情況？被老君抓了？」
楚靖川一下子從躺椅上蹦了起來，通過系統水鏡，他看到了兜率宮內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孫悟空像個被定住的標本，而八卦爐上的太上老君，眼神平淡，卻仿佛蘊含著整個宇宙的生滅。
「壞了壞了，這下玩脫了！」楚靖川急得在竹樓里團團轉。
他雖然可以在桃花源里言出法隨，但這個能力覆蓋不到天庭啊！鞭長莫及！
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看著徒弟被老君給煉成丹藥？
「冷靜，冷靜！」楚靖川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老君是聖人分身，活了無數歲月，心性早已古井無波。他如果真想對悟空下死手，就不會開口說話，直接一巴掌拍死了。他既然開口了，就說明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楚靖川仔細分析著局勢。
老君的目的是什麼？他為什麼要放任悟空進來，又在最後關頭出手？
是為了給天庭一個面子？還是說……他另有所圖？
楚靖川想起了洪荒的種種秘聞。太上老君，看似無為，實則算計深遠。西遊量劫，他也是重要的參與者和獲利者。
「或許……這是一個機會？」楚靖川腦中靈光一閃。
他決定冒險一試。
「悟空，別慌！」楚靖川通過心神傳音，將自己的想法快速告訴了孫悟空，「你這樣……這樣說……」
兜率宮內，孫悟空聽到了師尊的指示，原本慌亂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來。
師尊果然有辦法！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太上老君，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老君說笑了。俺老孫並非要『偷』，而是要『借』。」
「哦？」太上老君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似乎來了點興趣，「借？貧道的寶貝，是你一-只妖猴想借就能借的？」
「非也，非也。」孫悟空按照楚靖川教的話，搖頭晃腦地說道，「此番『借』寶，非是俺老孫之意，而是奉了家師之命。」
「家師？」太上老君的目光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波動，「你的師父是何人？貧道怎麼不知，這三界之中，還有誰敢讓弟子來貧道這裡『借』東西？」
來了！師尊料得果然沒錯！這老君果然對自己背後的「高人」感興趣！
孫悟空心中大定，挺了挺胸膛，傲然道：「家師乃是方外之人，不入三界，不在五行，名號……鴻蒙道人！」
「鴻蒙道人？」
太上老君口中咀嚼著這個名號，眼中精光爆射，開始掐指推算。
然而，天機一片混沌，關於「鴻蒙道人」的任何信息，都仿佛被一層濃得化不開的迷霧籠罩，什麼都算不出來。
算不出來，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
在如今的洪荒，能讓他這位聖人三屍都無法推算跟腳的存在，屈指可數！要麼是同級別的聖人，要麼是……超越了聖人的存在！
太上老君臉上的平淡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他想起了之前孫悟空在地府硬撼聖人一擊的事情。當時他們幾位聖人都在猜測，這猴子背後究竟站著誰。現在看來，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一個從未聽聞過的「鴻蒙道人」，一個能培養出准聖弟子的神秘強者。
「原來是鴻蒙道友的弟子，失敬了。」太上老君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他揮了揮手，那股禁錮著孫悟空的威壓煙消雲散。
孫悟空只覺得渾身一松，重新獲得了自由。
他心裡對師尊的敬佩，簡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師尊只是報了個名號，就把這牛逼哄哄的太上老君給鎮住了！師尊到底有多強啊！
「不知令師，讓你來貧道這裡，所為何事？」太上老-君和顏悅色地問道，仿佛剛才那個威壓蓋世的強者不是他一樣。
孫悟空清了清嗓子，繼續按照楚靖川的劇本演下去：「家師說，他久居洞府，嘴裡淡出個鳥來。聽聞老君您煉的九轉金丹，乃是三界一絕，想嘗嘗味道。特派弟子前來，向您『借』幾顆嘗嘗鮮。」
這話說得，簡直是匪夷所思。
把九轉金丹當糖豆「借」來嘗嘗？
要是換個人這麼說，太上老君早就一兜率火把他燒成灰了。
但現在，他卻沉吟了起來。
那位「鴻蒙道人」到底是什麼意思？派弟子來，公然索要金丹，這是試探？還是示威？
太上老君想不明白。但他知道，這位神秘的強者，輕易得罪不得。
「呵呵，道友想嘗貧道的丹藥，有何不可。」太上老君思索片刻後，臉上露出了笑容，「區區幾顆金丹，貧道還是拿得出的。」
說著，他對著丹房的架子一指。
之前孫悟空想拿卻拿不到的那個紫色葫蘆，自動飛了過來，落在了他的手中。
他打開葫蘆塞，倒出了一顆金燦燦、龍眼大小的丹藥。丹藥一出現，整個兜率宮都充滿了異香，聞一口就讓人精神百倍。
「這是貧道剛煉成的九轉金丹，還請道友的弟子，帶回去給令師品鑑。」太上老君將丹藥遞給孫悟空。
孫悟空看著那顆金丹，眼睛都直了。但他忍住了，搖了搖頭。
「老君，您誤會了。」
「哦？」
「家師說了，他老人家飯量大，一顆……不夠塞牙縫的。」孫悟空一臉「誠懇」地說道。
太上老君的嘴角，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一下。
一顆不夠？你師父是把金丹當飯吃嗎？
欺人太甚！
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呵呵，是貧道小氣了。」太上老君乾笑兩聲，將手中的葫蘆，整個遞給了孫悟空。
「這葫蘆里，還有五顆九轉金丹，應該夠令師嘗鮮了。另外，這葫蘆本身也是一件後天靈寶，便一併贈予道友，算作貧道與令師的結交之禮吧。」
孫悟空接過紫金葫蘆，感受著裡面沉甸甸的分量，心裡樂開了花。
不僅拿到了丹藥，還白得一件後天靈寶！師尊牛逼！
「多謝老君！」孫悟空喜滋滋地將葫蘆收好，「老君高義，俺老孫一定將您的好意，轉達給家師。告辭！」
說完，他衝著太上老君拱了拱手，轉身就要離開。
「大聖請留步。」太上老君又叫住了他。
「老君還有何吩咐？」孫悟空心裡一緊，這老頭不會是反悔了吧？
「貧道有一事相求。」太上老君看著孫悟空，緩緩說道，「西遊量劫乃是天道大勢，大聖身在局中，乃是應劫之人。貧道也需在此量劫中，分潤一杯羹。日後，若有需要大聖配合之處，還望大聖行個方便。」
孫悟空一愣，沒聽懂。
桃花源里，楚靖川卻聽懂了。
老君這是在談條件！
他用一葫蘆金丹，換取孫悟空在西遊路上，配合他演幾場戲！比如，踢翻他的八卦爐，讓他有理由下界去收個坐騎什麼的。
這老狐狸，算盤打得真精！
「悟空，答應他。」楚靖川立刻指示道。
「好說，好說。」孫悟空得到指示，立刻拍著胸脯保證，「只要不違背俺老孫的原則，日後老君若有差遣，俺老孫一定幫忙！」
「如此，便多謝大聖了。」太上老君撫須一笑，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一場危機，就此化解。
孫悟空揣著一葫蘆金丹和一件後天靈寶，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兜率宮。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太上老君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鴻蒙道人……你究竟是誰？」
他再次掐指推算，卻依舊是一片迷霧。
「看來，這三界，要變天了。」老君輕嘆一聲，身影緩緩消失，回到了八卦爐中。
而孫悟空，此刻已經回到了齊天大聖府，元神歸位。
他睜開眼，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師尊！成功了！俺老孫不僅拿到了金丹，還額外得了個紫金葫蘆！」
「幹得漂亮！」楚靖川也是心情大好，「快，把金丹給為師傳送過來嘗嘗！」
「好嘞！」
孫悟空打開葫蘆，將裡面的六顆九轉金丹，一股腦地通過系統，全都傳送給了楚靖川。
桃花源，竹樓里。
楚靖川看著面前懸浮著的六顆金光閃閃的丹藥，笑得合不攏嘴。
他拿起一顆，毫不猶豫地扔進了嘴裡。
「咔嚓。」
嗯？怎麼是脆的？
楚靖川愣了一下，這金丹的口感，怎麼跟吃炒豆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