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玉皇大帝坐不住了
火雲洞中。
軒轅黃帝剛剛咧開的嘴角僵住了，他猛地站起身，戰意再次沖天而起。
「他敢！」
「兄長，這廝不講武德，以大欺小，真當我們人族沒人了？」
伏羲依舊盤坐在那裡，古井無波。
他只是抬起手，輕輕撥動了面前琴弦。
叮——
一聲清越的琴音，穿透了水鏡，穿透了洞府，無視了空間與時間的距離，響徹在咸陽城的上空。
那隻足以碾碎星辰的金色巨手，在琴音中微微一頓。
緊接著，就像是烈日下的冰雪，從指尖開始，無聲無息地消融，瓦解。
前後不過一息。
天空恢復了清明，陽光重新灑落。
軒轅黃帝愣住了，他看著伏羲，又看看水鏡，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這就完了？」
「他只是試探。」
伏羲收回手指，淡淡開口。
「試探我們的底線。」
神農氏在一旁嘆了口氣：「看來，玉帝是真急了。」
「急了又如何？」軒轅黃帝重新坐下，臉上又掛上了笑意，「有兄長你這一手，他該知道怎麼做了。聖人之下，他若敢真身降臨凡間對付我人族帝王，咱們哥幾個也不是吃素的。」
伏羲搖了搖頭。
「他會的。」
「什麼？」
「他會親自來的。」伏羲的語氣篤定，「天庭的臉，他必須親手撿回來。不過，不是以大欺小，而是……帝王對帝王。」
軒轅黃帝品了品這句話，隨即哈哈大笑。
「帝王對帝王？好！好一個帝王對帝王！我倒要看看，他這個天帝，跟我人族的聖皇，到底誰的成色更足！」
「人族當興，大勢已成。」
伏羲最後說了一句，便閉上了雙目，不再言語。
火雲洞，再次歸於平靜。
西方極樂世界，大雷音寺。
諸佛陀，菩薩，羅漢，看著那隻手掌出現又詭異消失，一個個面露慶幸。
「阿彌陀佛，幸好我靈山未曾出手，否則怕是也要陷進去了。」
「天庭這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丟人丟到家了。」
「還是聖人高明啊！」一位菩薩高聲讚嘆，「准提聖人早就看穿了一切，才讓我等靜觀其變，此乃無上智慧！」
此言一出，立刻引來一片附和。
「聖人法眼無差，早已算定大秦不凡，我等凡夫俗子，望塵莫及。」
「正是，正是！若非聖人提點，我等險些誤入歧途，與那人族新朝結下惡果。」
一時間，大雄寶殿內，全是吹捧准提聖人的聲音，馬屁拍得山響。
蓮台之上，多寶如來垂著眼瞼，聽著下方的聲音，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算到了？
真算到了，會讓觀音那個憨憨去咸陽城下，被人一劍削掉頂上三花，道行大損？
真算到了，會讓天庭大軍壓境，結果被打得落花流水？
准提那傢伙，不過是上次吃了虧，學乖了，想讓天庭去踩雷罷了。
結果，這雷，比所有人想的都大。
不過，他並未點破。
有些事，看破不說破。
「聖人之能，非我等可以揣度。」
多寶如來雙手合十，聲音宏大，為這場彩虹屁大會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眾佛陀菩薩紛紛應和，深以為然。
三十三重天外。
幾位聖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火雲洞……」
元始天尊吐出三個字，聲音冰冷。
伏羲那一手，他們都看見了。
「這三個老傢伙，鐵了心要保那人族帝王了。」通天教主反倒是露出笑意。
反正他截教的人已經脫身，看闡教和天庭吃癟，他樂見其成。
太清老子依舊是那副天塌下來也無所謂的樣子。
「無妨。」
「人皇出手阻攔玉帝，是情理之中。」
「如此一來，玉帝便沒了退路，為了天庭威嚴，為了他三界至尊的顏面，他必然會傾力一戰。」
「我們，繼續看戲就是。」
女媧聖人幽幽一嘆。
事情，徹底滑向了她最不願見到的方向。
人族與天庭的全面戰爭。
無論誰勝誰負，對她而言，都是手心手背的肉。
凌霄寶殿。
所有仙神都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里，連呼吸都放到了最輕。
玉皇大帝坐在龍椅上，面無表情。
可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即將噴發的火山般的怒意，正在寶殿之中積蓄。
那隻由他意志化成的巨手被抹去，他自然第一時間就感知到了。
火雲洞，人族三皇。
好，很好！
咔嚓。
龍椅的純金扶手，被他生生捏成了齏粉。
金粉從他的指縫間簌簌落下。
「李靖！」
玉帝終於開口，聲音迴蕩在每個仙神的心頭。
「廢物！」
「十萬天兵，被一個凡間王朝打得全軍覆沒，主帥真靈上了封神榜！」
「他創下了我天庭建立以來，最大的笑話！」
「朕的臉，天庭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玉帝的聲音越來越大。
「還有截教那群吃裡扒外的東西！」
「平日裡享受天庭供奉，身居高位，關鍵時刻，卻在背後捅刀子！」
「朕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信了申公豹那張破嘴，將這群狼心狗肺之輩招上天來！」
雷部正神聞仲，也就是曾經的太師聞仲，聞言身軀一震，頭垂得更低了。
趙公明等人，更是大氣不敢出。
玉帝罵了許久，胸中的怒火總算宣洩了一些。
他緩緩坐回龍椅，大殿再次陷入了死寂。
許久。
他那充滿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平靜得可怕。
「太白。」
「老臣在。」
太白金星顫巍巍地走出隊列，躬身行禮。
「傳朕旨意。」
玉帝站起身，俯視著階下眾仙。
「盡起天河水師，點齊四大天王，九曜星官，十二元辰，二十八宿，普天星相，所有仙神。」
「隨朕，御駕親征！」
話音落下，整個凌霄寶殿，一片譁然。
御駕親征？
玉帝，要親自下凡？
這可是自天庭確立三界主宰地位以來，從未有過的事情。
「陛下，三思啊！」
太白金星第一個跪了下來，老淚縱橫。
「陛下，萬萬不可啊！您是三界至尊，怎能親身犯險？這要是傳出去，天庭的顏面何存？」
「是啊陛下！」
「此舉萬萬不可！」
眾仙神呼啦啦跪倒一片，紛紛開口勸阻。
軒轅黃帝剛剛咧開的嘴角僵住了，他猛地站起身，戰意再次沖天而起。
「他敢！」
「兄長，這廝不講武德，以大欺小，真當我們人族沒人了？」
伏羲依舊盤坐在那裡，古井無波。
他只是抬起手，輕輕撥動了面前琴弦。
叮——
一聲清越的琴音，穿透了水鏡，穿透了洞府，無視了空間與時間的距離，響徹在咸陽城的上空。
那隻足以碾碎星辰的金色巨手，在琴音中微微一頓。
緊接著，就像是烈日下的冰雪，從指尖開始，無聲無息地消融，瓦解。
前後不過一息。
天空恢復了清明，陽光重新灑落。
軒轅黃帝愣住了，他看著伏羲，又看看水鏡，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這就完了？」
「他只是試探。」
伏羲收回手指，淡淡開口。
「試探我們的底線。」
神農氏在一旁嘆了口氣：「看來，玉帝是真急了。」
「急了又如何？」軒轅黃帝重新坐下，臉上又掛上了笑意，「有兄長你這一手，他該知道怎麼做了。聖人之下，他若敢真身降臨凡間對付我人族帝王，咱們哥幾個也不是吃素的。」
伏羲搖了搖頭。
「他會的。」
「什麼？」
「他會親自來的。」伏羲的語氣篤定，「天庭的臉，他必須親手撿回來。不過，不是以大欺小，而是……帝王對帝王。」
軒轅黃帝品了品這句話，隨即哈哈大笑。
「帝王對帝王？好！好一個帝王對帝王！我倒要看看，他這個天帝，跟我人族的聖皇，到底誰的成色更足！」
「人族當興，大勢已成。」
伏羲最後說了一句，便閉上了雙目，不再言語。
火雲洞，再次歸於平靜。
西方極樂世界，大雷音寺。
諸佛陀，菩薩，羅漢，看著那隻手掌出現又詭異消失，一個個面露慶幸。
「阿彌陀佛，幸好我靈山未曾出手，否則怕是也要陷進去了。」
「天庭這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丟人丟到家了。」
「還是聖人高明啊！」一位菩薩高聲讚嘆，「准提聖人早就看穿了一切，才讓我等靜觀其變，此乃無上智慧！」
此言一出，立刻引來一片附和。
「聖人法眼無差，早已算定大秦不凡，我等凡夫俗子，望塵莫及。」
「正是，正是！若非聖人提點，我等險些誤入歧途，與那人族新朝結下惡果。」
一時間，大雄寶殿內，全是吹捧准提聖人的聲音，馬屁拍得山響。
蓮台之上，多寶如來垂著眼瞼，聽著下方的聲音，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算到了？
真算到了，會讓觀音那個憨憨去咸陽城下，被人一劍削掉頂上三花，道行大損？
真算到了，會讓天庭大軍壓境，結果被打得落花流水？
准提那傢伙，不過是上次吃了虧，學乖了，想讓天庭去踩雷罷了。
結果，這雷，比所有人想的都大。
不過，他並未點破。
有些事，看破不說破。
「聖人之能，非我等可以揣度。」
多寶如來雙手合十，聲音宏大，為這場彩虹屁大會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眾佛陀菩薩紛紛應和，深以為然。
三十三重天外。
幾位聖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火雲洞……」
元始天尊吐出三個字，聲音冰冷。
伏羲那一手，他們都看見了。
「這三個老傢伙，鐵了心要保那人族帝王了。」通天教主反倒是露出笑意。
反正他截教的人已經脫身，看闡教和天庭吃癟，他樂見其成。
太清老子依舊是那副天塌下來也無所謂的樣子。
「無妨。」
「人皇出手阻攔玉帝，是情理之中。」
「如此一來，玉帝便沒了退路，為了天庭威嚴，為了他三界至尊的顏面，他必然會傾力一戰。」
「我們，繼續看戲就是。」
女媧聖人幽幽一嘆。
事情，徹底滑向了她最不願見到的方向。
人族與天庭的全面戰爭。
無論誰勝誰負，對她而言，都是手心手背的肉。
凌霄寶殿。
所有仙神都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里，連呼吸都放到了最輕。
玉皇大帝坐在龍椅上，面無表情。
可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即將噴發的火山般的怒意，正在寶殿之中積蓄。
那隻由他意志化成的巨手被抹去，他自然第一時間就感知到了。
火雲洞，人族三皇。
好，很好！
咔嚓。
龍椅的純金扶手，被他生生捏成了齏粉。
金粉從他的指縫間簌簌落下。
「李靖！」
玉帝終於開口，聲音迴蕩在每個仙神的心頭。
「廢物！」
「十萬天兵，被一個凡間王朝打得全軍覆沒，主帥真靈上了封神榜！」
「他創下了我天庭建立以來，最大的笑話！」
「朕的臉，天庭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玉帝的聲音越來越大。
「還有截教那群吃裡扒外的東西！」
「平日裡享受天庭供奉，身居高位，關鍵時刻，卻在背後捅刀子！」
「朕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信了申公豹那張破嘴，將這群狼心狗肺之輩招上天來！」
雷部正神聞仲，也就是曾經的太師聞仲，聞言身軀一震，頭垂得更低了。
趙公明等人，更是大氣不敢出。
玉帝罵了許久，胸中的怒火總算宣洩了一些。
他緩緩坐回龍椅，大殿再次陷入了死寂。
許久。
他那充滿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平靜得可怕。
「太白。」
「老臣在。」
太白金星顫巍巍地走出隊列，躬身行禮。
「傳朕旨意。」
玉帝站起身，俯視著階下眾仙。
「盡起天河水師，點齊四大天王，九曜星官，十二元辰，二十八宿，普天星相，所有仙神。」
「隨朕，御駕親征！」
話音落下，整個凌霄寶殿，一片譁然。
御駕親征？
玉帝，要親自下凡？
這可是自天庭確立三界主宰地位以來，從未有過的事情。
「陛下，三思啊！」
太白金星第一個跪了下來，老淚縱橫。
「陛下，萬萬不可啊！您是三界至尊，怎能親身犯險？這要是傳出去，天庭的顏面何存？」
「是啊陛下！」
「此舉萬萬不可！」
眾仙神呼啦啦跪倒一片，紛紛開口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