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准聖？不過如此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咸陽城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嬴政怒極反笑。
「好一個『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朕倒要看看，你如何讓朕去！」
下一個瞬間，嬴政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沒有法力波動，沒有空間漣漪，就這麼憑空消失。
觀音面色一變。
不好！
她想也不想，周身佛光大放，功德金蓮垂下萬道護體神光。
幾乎是同一時間，嬴政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相距不足三尺。
一隻包裹著玄黃色氣運的拳頭，沒有任何花哨，直直地朝著她的面門轟來。
太快了！
觀音來不及做更多的反應，只能並起白皙如玉的食指與中指，迎著那隻拳頭，點了上去。
在她看來，自己是准聖大能，對方就算藉助了人道氣運，終究根基尚淺。
這一指，足以將他連人帶拳，一起點碎。
拳與指，在半空中悍然相撞。
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以二人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漣漪所過之處，虛空如同破碎的鏡面，寸寸龜裂，露出漆黑的混沌。
嬴政和觀音，同時向後退了三步。
每一步落下，都在虛空中踩出一個不斷湮滅又重生的腳印。
兩人，平分秋色！
暗中，無數窺探此地的神念，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火雲洞中，伏羲手中的八卦圖停止了轉動。
軒轅黃帝按在劍柄上的手，指節發白。
「他竟然能與觀音硬撼一記，不落下風？」神農氏的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
「不對勁。」伏羲沉聲開口，「嬴政的根基虛浮，是以外力強行拔升上來的，按理說，絕無可能接下准聖一擊。」
「是那人道氣運。」軒轅黃帝補充道，「他將整個大秦的氣運凝於一拳，那一拳，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億萬萬大秦子民。」
「即便如此，也太誇張了。觀音可不是普通的准聖初期。」
另一邊，西方教的幾位佛陀菩薩，也通過秘法在觀察此地。
「觀音大士竟然被逼退了？」
「無妨，大士還未動用真正的手段，待楊柳枝與玉淨瓶一出，那人皇定然束手就擒。」
咸陽上空。
觀音撫平了微微褶皺的衣袖，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凝重的神色。
她看著對面同樣站定的嬴政，一字一句地說道。
「人皇嬴政，是我小看你了。」
嬴政負手而立，龍袍在虛空獵獵作響。
「拿出你的真本事。」
「否則，你今天走不出咸陽。」
觀音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狂妄！」
她不再多言，單手捏了個法印，一掌拍出。
「掌中佛國！」
剎那間，一方浩瀚無垠的佛國世界在她掌心浮現。
其中有億萬佛陀菩薩吟唱，有無盡羅漢金剛怒吼，梵音禪唱化作實質的金色鎖鏈，朝著嬴政纏繞而去。
這是佛門至高神通之一，能度化萬物，鎮壓一切敵。
嬴政見狀，不退反進，同樣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他的手掌之上，沒有佛光，沒有金蓮。
有的，只是一片深邃到極致的黑暗。
一個微小的奇點在掌心成型，然後猛然爆開！
「朕的掌中，是宇宙！」
地火水風翻湧，陰陽五行演化。
星辰在生滅，星系在碰撞，一個完整而真實的宇宙雛形，被嬴政托於掌中，朝著那一方佛國，狠狠地壓了下去！
宇宙與佛國，在咸陽上空對撞。
一道道漆黑的虛空裂縫，遍布天際。
恐怖的能量風暴倒卷，將天上的雲層都撕扯得一乾二淨。
嬴政向後連退五步，每一步都讓腳下的空間塌陷。
而他對面的觀音，卻一連退了十步，最後更是一口金色的佛血噴了出來，灑滿長空。
高下立判！
觀音強行穩住身形，只覺得五臟六腑都錯了位，經脈中傳來針扎般的劇痛。
她敗了。
嬴政收回手掌，那片生滅的宇宙緩緩消散。
他看著面色慘白的觀音，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
「准聖？不過如此。」
「你！」
觀音被這句話氣得佛心不穩。
奇恥大辱！
自從她證道准聖以來，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嬴政，你找死！」
觀音徹底暴怒，一拍頭頂，一尊通體瑩白的羊脂玉淨瓶沖天而起。
瓶口傾斜，一滴晶瑩剔透，仿佛蘊含著三千世界重量的液體，從中滴落。
三光神水！
此乃先天靈寶，一滴便可壓塌山川，三滴便能讓同階准聖肉身崩潰。
她這是要下死手了。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嬴政冷笑一聲，頭頂之上，一道玄黃色的氣運金龍衝出。
金龍口中，銜著一方大印。
那大印古樸無華，上面只刻著兩個鳥篆——「聖皇」！
聖皇璽！
此乃嬴政融合大秦國運與人道氣運，以無上秘法煉製而成的運朝至寶，品級已近混沌靈寶。
「給朕，鎮！」
嬴政伸手一指。
聖皇璽迎風便漲，化作山嶽大小，攜帶著整個人族的希望與怒火，朝著那滴三光神水，以及下方的觀音，狠狠砸了下去。
沒有技巧，就是硬砸！
以力破法！
轟隆！
聖皇璽與三光神水碰撞的瞬間，那滴足以壓垮太古神山的神水，連一息都沒能撐住，當場被撞得蒸發殆盡。
而後，聖皇璽去勢不減，反而速度更快。
更要命的是，那被撞飛的羊脂玉淨瓶，在聖皇璽恐怖力道的加持下，如同離弦之箭，反向朝著自己的主人轟了過去。
「不好！」
觀音面色大變，想躲已是來不及。
她只能倉促間將左臂橫在胸前，試圖擋下這一擊。
砰！
羊脂玉淨瓶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她的手臂上。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響徹雲霄。
觀音的整條左臂，連同上面的佛門蓮衣，一起被轟成了漫天血霧。
金色的血液，染紅了半邊天穹。
她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百里之外，將咸陽城外的一座山峰都撞得粉碎。
「嘶……」
暗中，所有的神念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火雲洞中。
軒轅黃帝手一抖，差點把佩劍給扔出去。
「觀音被廢了一臂？」
伏羲手中的八卦圖掉在地上，骨碌碌滾出老遠。
「那方大印，是什麼級別的法寶？竟然能一擊撞飛觀生的本命靈寶？」
神農氏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太顛覆了。
這已經不是不落下風了，這是單方面的碾壓！
西方教。
幾位佛陀菩薩的佛法投影，集體石化。
「觀音大士敗了？」
「那人皇的法寶，品級遠在玉淨瓶之上！」
「快，快去請世尊！」
咸陽城外，亂石堆中。
觀音掙扎著爬起來，左肩處空空蕩蕩，金血汩汩而流。
她怕了。
再打下去，她真的會死在這裡。
沒有半點猶豫，觀音轉身化作一道金光，朝著西方天際亡命奔逃。
「想走？」
嬴政冰冷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朕讓你走了嗎？」
他再次催動聖皇璽。
那方鎮壓天地的皇道大印，化作一道流光，追著觀音的背影，又是一下。
這一次，正中觀音的下半身。
正在急速飛遁的觀音，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下半截金身，連同雙腿，直接被聖皇璽中蘊含的霸道皇氣，碾成了爛泥。
觀音僅剩的上半截身軀，燃燒起金色的佛血，速度暴漲數倍，撕裂虛空，徹底消失不見。
嬴政操控聖皇璽飛回，懸於頭頂。
他沒有再追。
一個準聖一心想逃，以他目前大羅巔峰的修為，確實很難徹底留下。
不過，目的已經達到了。
今日之後，看這三界之中，還有誰敢小覷他大秦，小覷他贏政！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過後，是山呼海嘯般的狂歡。
「陛下無敵！」
「大秦無敵！」
咸陽城內，祭壇周圍。
數百萬大秦子民，無論是白髮蒼蒼的老者，還是蹣跚學步的孩童，全都跪伏在地，用最狂熱的呼喊，宣洩著心中的激動與崇拜。
他們的王，擊敗了天上的仙神！
他們的王，是真正的天下無敵！
無數道信仰之力，匯聚成一條浩瀚長河，湧入嬴政體內的氣運金龍之中。
嬴政感受著體內再度暴漲的力量，緩緩閉上了眼。
天庭的大軍，也該到了吧。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嬴政怒極反笑。
「好一個『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朕倒要看看，你如何讓朕去！」
下一個瞬間，嬴政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沒有法力波動，沒有空間漣漪，就這麼憑空消失。
觀音面色一變。
不好！
她想也不想，周身佛光大放，功德金蓮垂下萬道護體神光。
幾乎是同一時間，嬴政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相距不足三尺。
一隻包裹著玄黃色氣運的拳頭，沒有任何花哨，直直地朝著她的面門轟來。
太快了！
觀音來不及做更多的反應，只能並起白皙如玉的食指與中指，迎著那隻拳頭，點了上去。
在她看來，自己是准聖大能，對方就算藉助了人道氣運，終究根基尚淺。
這一指，足以將他連人帶拳，一起點碎。
拳與指，在半空中悍然相撞。
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以二人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漣漪所過之處，虛空如同破碎的鏡面，寸寸龜裂，露出漆黑的混沌。
嬴政和觀音，同時向後退了三步。
每一步落下，都在虛空中踩出一個不斷湮滅又重生的腳印。
兩人，平分秋色！
暗中，無數窺探此地的神念，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火雲洞中，伏羲手中的八卦圖停止了轉動。
軒轅黃帝按在劍柄上的手，指節發白。
「他竟然能與觀音硬撼一記，不落下風？」神農氏的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
「不對勁。」伏羲沉聲開口，「嬴政的根基虛浮，是以外力強行拔升上來的，按理說，絕無可能接下准聖一擊。」
「是那人道氣運。」軒轅黃帝補充道，「他將整個大秦的氣運凝於一拳，那一拳，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億萬萬大秦子民。」
「即便如此，也太誇張了。觀音可不是普通的准聖初期。」
另一邊，西方教的幾位佛陀菩薩，也通過秘法在觀察此地。
「觀音大士竟然被逼退了？」
「無妨，大士還未動用真正的手段，待楊柳枝與玉淨瓶一出，那人皇定然束手就擒。」
咸陽上空。
觀音撫平了微微褶皺的衣袖，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凝重的神色。
她看著對面同樣站定的嬴政，一字一句地說道。
「人皇嬴政，是我小看你了。」
嬴政負手而立，龍袍在虛空獵獵作響。
「拿出你的真本事。」
「否則，你今天走不出咸陽。」
觀音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狂妄！」
她不再多言，單手捏了個法印，一掌拍出。
「掌中佛國！」
剎那間，一方浩瀚無垠的佛國世界在她掌心浮現。
其中有億萬佛陀菩薩吟唱，有無盡羅漢金剛怒吼，梵音禪唱化作實質的金色鎖鏈，朝著嬴政纏繞而去。
這是佛門至高神通之一，能度化萬物，鎮壓一切敵。
嬴政見狀，不退反進，同樣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他的手掌之上，沒有佛光，沒有金蓮。
有的，只是一片深邃到極致的黑暗。
一個微小的奇點在掌心成型，然後猛然爆開！
「朕的掌中，是宇宙！」
地火水風翻湧，陰陽五行演化。
星辰在生滅，星系在碰撞，一個完整而真實的宇宙雛形，被嬴政托於掌中，朝著那一方佛國，狠狠地壓了下去！
宇宙與佛國，在咸陽上空對撞。
一道道漆黑的虛空裂縫，遍布天際。
恐怖的能量風暴倒卷，將天上的雲層都撕扯得一乾二淨。
嬴政向後連退五步，每一步都讓腳下的空間塌陷。
而他對面的觀音，卻一連退了十步，最後更是一口金色的佛血噴了出來，灑滿長空。
高下立判！
觀音強行穩住身形，只覺得五臟六腑都錯了位，經脈中傳來針扎般的劇痛。
她敗了。
嬴政收回手掌，那片生滅的宇宙緩緩消散。
他看著面色慘白的觀音，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
「准聖？不過如此。」
「你！」
觀音被這句話氣得佛心不穩。
奇恥大辱！
自從她證道准聖以來，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嬴政，你找死！」
觀音徹底暴怒，一拍頭頂，一尊通體瑩白的羊脂玉淨瓶沖天而起。
瓶口傾斜，一滴晶瑩剔透，仿佛蘊含著三千世界重量的液體，從中滴落。
三光神水！
此乃先天靈寶，一滴便可壓塌山川，三滴便能讓同階准聖肉身崩潰。
她這是要下死手了。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嬴政冷笑一聲，頭頂之上，一道玄黃色的氣運金龍衝出。
金龍口中，銜著一方大印。
那大印古樸無華，上面只刻著兩個鳥篆——「聖皇」！
聖皇璽！
此乃嬴政融合大秦國運與人道氣運，以無上秘法煉製而成的運朝至寶，品級已近混沌靈寶。
「給朕，鎮！」
嬴政伸手一指。
聖皇璽迎風便漲，化作山嶽大小，攜帶著整個人族的希望與怒火，朝著那滴三光神水，以及下方的觀音，狠狠砸了下去。
沒有技巧，就是硬砸！
以力破法！
轟隆！
聖皇璽與三光神水碰撞的瞬間，那滴足以壓垮太古神山的神水，連一息都沒能撐住，當場被撞得蒸發殆盡。
而後，聖皇璽去勢不減，反而速度更快。
更要命的是，那被撞飛的羊脂玉淨瓶，在聖皇璽恐怖力道的加持下，如同離弦之箭，反向朝著自己的主人轟了過去。
「不好！」
觀音面色大變，想躲已是來不及。
她只能倉促間將左臂橫在胸前，試圖擋下這一擊。
砰！
羊脂玉淨瓶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她的手臂上。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響徹雲霄。
觀音的整條左臂，連同上面的佛門蓮衣，一起被轟成了漫天血霧。
金色的血液，染紅了半邊天穹。
她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百里之外，將咸陽城外的一座山峰都撞得粉碎。
「嘶……」
暗中，所有的神念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火雲洞中。
軒轅黃帝手一抖，差點把佩劍給扔出去。
「觀音被廢了一臂？」
伏羲手中的八卦圖掉在地上，骨碌碌滾出老遠。
「那方大印，是什麼級別的法寶？竟然能一擊撞飛觀生的本命靈寶？」
神農氏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太顛覆了。
這已經不是不落下風了，這是單方面的碾壓！
西方教。
幾位佛陀菩薩的佛法投影，集體石化。
「觀音大士敗了？」
「那人皇的法寶，品級遠在玉淨瓶之上！」
「快，快去請世尊！」
咸陽城外，亂石堆中。
觀音掙扎著爬起來，左肩處空空蕩蕩，金血汩汩而流。
她怕了。
再打下去，她真的會死在這裡。
沒有半點猶豫，觀音轉身化作一道金光，朝著西方天際亡命奔逃。
「想走？」
嬴政冰冷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朕讓你走了嗎？」
他再次催動聖皇璽。
那方鎮壓天地的皇道大印，化作一道流光，追著觀音的背影，又是一下。
這一次，正中觀音的下半身。
正在急速飛遁的觀音，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下半截金身，連同雙腿，直接被聖皇璽中蘊含的霸道皇氣，碾成了爛泥。
觀音僅剩的上半截身軀，燃燒起金色的佛血，速度暴漲數倍，撕裂虛空，徹底消失不見。
嬴政操控聖皇璽飛回，懸於頭頂。
他沒有再追。
一個準聖一心想逃，以他目前大羅巔峰的修為，確實很難徹底留下。
不過，目的已經達到了。
今日之後，看這三界之中，還有誰敢小覷他大秦，小覷他贏政！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過後，是山呼海嘯般的狂歡。
「陛下無敵！」
「大秦無敵！」
咸陽城內，祭壇周圍。
數百萬大秦子民，無論是白髮蒼蒼的老者，還是蹣跚學步的孩童，全都跪伏在地，用最狂熱的呼喊，宣洩著心中的激動與崇拜。
他們的王，擊敗了天上的仙神！
他們的王，是真正的天下無敵！
無數道信仰之力，匯聚成一條浩瀚長河，湧入嬴政體內的氣運金龍之中。
嬴政感受著體內再度暴漲的力量，緩緩閉上了眼。
天庭的大軍，也該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