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利刃首次出鞘
演武的勝利，像一針強心劑，注入了所有士兵的心中。
失敗的「虎軍」，雖然不得不接受裸奔二十圈的懲罰，引得全營爆笑，但他們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怨恨，反而是對「龍軍」的戰術，佩服得五體投地。
勝利的「龍軍」，則享受著美酒和烤肉的獎賞，與昔日的「對手」，稱兄道弟，分享著勝利的喜悅。
一場演武，徹底打破了最後一絲隔閡。
北府軍和天節軍的番號，已經很少再被人提起。現在，他們都以「北軍」自居。
他們有了共同的榮譽，共同的袍澤，以及，共同的，那位讓他們敬若神明的主公。
李自在在得到演武成功的消息後，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要的，就是這樣一支，不分彼此，令行禁止，戰力強大的軍隊。
而現在，這支軍隊，已經初具雛形。
就在幽州和白雲城的「熔爐計劃」，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
一封來自影密衛的加急密報，被送到了李自在的書房。
密報的內容很短，但信息量，卻極大。
「稟主公，據草原探報。東突厥頡利可汗麾下，阿史那部族，因今歲風雪過大，牛羊凍死無數，糧草告急。該部族首領阿史那·社爾，正集結麾下近萬騎兵，於我幽州邊境線外五十里處，伺機南下，劫掠我大唐村鎮。」
「餓狼，要來了。」
李自在放下密報，手指輕輕地在桌面上敲擊著。
裴矩和張昭，侍立一旁，神色都有些凝重。
「主公，突厥人選在這個時候來，恐怕不只是為了劫掠那麼簡單。」裴矩撫著鬍鬚，沉聲道，「我軍正在整合的關鍵時期，軍心未定。他們選擇在這個時候南下，恐怕也有試探我軍虛實的意思。」
「沒錯。」張昭也點頭道，「阿史那·社爾是頡利可汗麾下有名的悍將，作戰風格，以兇狠狡詐著稱。他這次只帶萬騎，想必是想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撈一票就走。若是我們應對不力，被他得手，不僅會損失慘重，更會讓我軍的士氣，受到沉重打擊。到時候，恐怕會引來突厥更大規模的入侵。」
兩位謀士的分析，都很有道理。
李自在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走到那副巨大的地圖前，目光落在了幽州北方的邊境線上。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那個標記著「阿史那部族」集結地的位置，輕輕划過。
「他們缺糧，缺過冬的物資。所以，他們一定會來。」
李自在的語氣，平靜而肯定。
「既然他們一定要來，那我們，就不能總是在家裡，等著他們來砸門。」
他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兩位謀士，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他們不是想試探我們的虛實嗎？那我們就主動出擊，把這支餓狼的爪牙，給他們徹底掰斷！讓他們知道，現在的幽州，已經不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了！」
聽到李自在的話，裴矩和張昭的心頭，都是一熱。
他們知道，主公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傳令！」李自在的聲音，在大堂中迴響，「召集幽州所有校尉以上將領，議事！」
……
半個時辰後，都督府議事大堂。
秦瓊、程咬金、典韋、許褚、左天成等一眾高級將領，齊聚一堂。
當李自在將影密衛的密報，公之於眾時，整個大堂，瞬間就炸開了鍋。
「突厥人要來了？來得好！」
程咬金第一個跳了起來，揮舞著拳頭，興奮地叫道：「主公！讓俺老程去！俺帶五千人，保證把那什麼阿史那的腦袋，給您擰下來當夜壺！」
「主公，末將請為先鋒！」
左天成更是直接，單膝跪地，大聲請戰。他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戰意。經過上次演武的勝利，他現在是信心爆棚，正愁沒有地方施展拳腳。
羅成雖然沒有說話，但他握著劍柄的手，已經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他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地圖上那個代表著突厥人的標記，仿佛要將它燒穿。
復仇的機會，終於來了！
看著堂下群情激奮的將領們，李自在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士氣可用！
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都起來吧。」他抬了抬手，「這一仗，人人有份。」
他走到地圖前，拿起一根長杆，指向了地圖上的一個點。
那是一個位於邊境線外，約七十里處的一片戈壁。地勢平坦，無險可守。
「阿史那·社爾，為人狡詐。他選擇在五十里外集結，就是想給我們造成一種，他隨時可能從任何一個方向突入的假象，讓我們疲於奔命，分兵防守。」
「但他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他心裡沒底。他真正想做的，是集中優勢兵力，以最快的速度，撕開我們的一道防線，搶完東西就跑。」
「所以，我們不能等。」
李自在的長杆，在地圖上，畫出了一條犀利的進攻路線。
「我們將計就計。明面上，我們加強邊境各處關隘的防守，做出嚴防死守的姿態，麻痹他們。」
「暗地裡，我們將抽調一支精銳，繞過他們的耳目，長途奔襲，直插他們的後心！在這個地方，將他們一舉全殲！」
「我們不守，我們打！」
李自在的聲音，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敲在眾將的心上。
繞過邊境，主動出擊，在草原上，和突厥騎兵打一場殲滅戰？
這是何等大膽，何等瘋狂的計劃！
要知道，突厥騎兵來去如風，在草原上作戰，他們占據著絕對的地利和機動性優勢。大唐的軍隊，通常都是依託堅城和關隘進行防守，很少有人敢主動出擊，深入草原尋找突厥主力決戰。
因為一旦失敗，那將是全軍覆沒的下場。
所有將領，都被李自在這個大膽的計劃，給震住了。
「主公，這……是不是太冒險了？」秦瓊作為宿將，考慮得更多一些，「在草原上和突厥騎兵決戰，我們沒有補給，一旦被他們纏住，後果不堪設想。」
李自在笑了笑，眼中充滿了自信。
「秦將軍的擔憂，很有道理。所以，這一戰，關鍵，就在一個『快』字！」
「我們要用他們最引以為傲的速度，打敗他們！」
「我決定，親率一萬『北軍』精銳，其中，五千為北府軍的輕騎兵，五千為天節軍中選拔出的，最擅長長途奔襲的步卒。由典韋、許褚、左天成、羅成，隨我出征！」
「秦瓊，程咬金，你們留守幽州，負責迷惑敵人，以及，接應我們。」
「此戰，定要一戰功成，揚我大唐國威！」
李自在的目光，掃過堂下每一位將領的臉。
「你們，可有信心？」
短暫的沉默後，是山崩海嘯般的回應。
「有！」
「願為主公，效死命！」
所有人的熱血，都被點燃了。
風險？
在他們這位神仙般的主公面前，還有什麼風險，是不能克服的？
他們只知道，跟著主公，就能打勝仗！
一個瘋狂而大膽的作戰計劃，就這樣定了下來。
當天深夜，幽州城門悄然打開。
一萬名精挑細選的北軍將士，在李自在的親自率領下，如同黑夜中的一道洪流，悄無聲息地，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他們的目標，是七十里外，那支還做著劫掠美夢的草原餓狼。
利刃，即將首次出鞘！
失敗的「虎軍」，雖然不得不接受裸奔二十圈的懲罰，引得全營爆笑，但他們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怨恨，反而是對「龍軍」的戰術，佩服得五體投地。
勝利的「龍軍」，則享受著美酒和烤肉的獎賞，與昔日的「對手」，稱兄道弟，分享著勝利的喜悅。
一場演武，徹底打破了最後一絲隔閡。
北府軍和天節軍的番號，已經很少再被人提起。現在，他們都以「北軍」自居。
他們有了共同的榮譽，共同的袍澤，以及，共同的，那位讓他們敬若神明的主公。
李自在在得到演武成功的消息後，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要的，就是這樣一支，不分彼此，令行禁止，戰力強大的軍隊。
而現在，這支軍隊，已經初具雛形。
就在幽州和白雲城的「熔爐計劃」，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
一封來自影密衛的加急密報，被送到了李自在的書房。
密報的內容很短，但信息量，卻極大。
「稟主公，據草原探報。東突厥頡利可汗麾下，阿史那部族，因今歲風雪過大，牛羊凍死無數，糧草告急。該部族首領阿史那·社爾，正集結麾下近萬騎兵，於我幽州邊境線外五十里處，伺機南下，劫掠我大唐村鎮。」
「餓狼，要來了。」
李自在放下密報，手指輕輕地在桌面上敲擊著。
裴矩和張昭，侍立一旁，神色都有些凝重。
「主公，突厥人選在這個時候來，恐怕不只是為了劫掠那麼簡單。」裴矩撫著鬍鬚，沉聲道，「我軍正在整合的關鍵時期，軍心未定。他們選擇在這個時候南下，恐怕也有試探我軍虛實的意思。」
「沒錯。」張昭也點頭道，「阿史那·社爾是頡利可汗麾下有名的悍將，作戰風格，以兇狠狡詐著稱。他這次只帶萬騎，想必是想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撈一票就走。若是我們應對不力，被他得手，不僅會損失慘重，更會讓我軍的士氣，受到沉重打擊。到時候，恐怕會引來突厥更大規模的入侵。」
兩位謀士的分析，都很有道理。
李自在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走到那副巨大的地圖前，目光落在了幽州北方的邊境線上。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那個標記著「阿史那部族」集結地的位置，輕輕划過。
「他們缺糧，缺過冬的物資。所以，他們一定會來。」
李自在的語氣，平靜而肯定。
「既然他們一定要來，那我們，就不能總是在家裡，等著他們來砸門。」
他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兩位謀士，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他們不是想試探我們的虛實嗎？那我們就主動出擊，把這支餓狼的爪牙，給他們徹底掰斷！讓他們知道，現在的幽州，已經不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了！」
聽到李自在的話，裴矩和張昭的心頭，都是一熱。
他們知道，主公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傳令！」李自在的聲音，在大堂中迴響，「召集幽州所有校尉以上將領，議事！」
……
半個時辰後，都督府議事大堂。
秦瓊、程咬金、典韋、許褚、左天成等一眾高級將領，齊聚一堂。
當李自在將影密衛的密報，公之於眾時，整個大堂，瞬間就炸開了鍋。
「突厥人要來了？來得好！」
程咬金第一個跳了起來，揮舞著拳頭，興奮地叫道：「主公！讓俺老程去！俺帶五千人，保證把那什麼阿史那的腦袋，給您擰下來當夜壺！」
「主公，末將請為先鋒！」
左天成更是直接，單膝跪地，大聲請戰。他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戰意。經過上次演武的勝利，他現在是信心爆棚，正愁沒有地方施展拳腳。
羅成雖然沒有說話，但他握著劍柄的手，已經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他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地圖上那個代表著突厥人的標記，仿佛要將它燒穿。
復仇的機會，終於來了！
看著堂下群情激奮的將領們，李自在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士氣可用！
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都起來吧。」他抬了抬手，「這一仗，人人有份。」
他走到地圖前，拿起一根長杆，指向了地圖上的一個點。
那是一個位於邊境線外，約七十里處的一片戈壁。地勢平坦，無險可守。
「阿史那·社爾，為人狡詐。他選擇在五十里外集結，就是想給我們造成一種，他隨時可能從任何一個方向突入的假象，讓我們疲於奔命，分兵防守。」
「但他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他心裡沒底。他真正想做的，是集中優勢兵力，以最快的速度，撕開我們的一道防線，搶完東西就跑。」
「所以，我們不能等。」
李自在的長杆，在地圖上，畫出了一條犀利的進攻路線。
「我們將計就計。明面上，我們加強邊境各處關隘的防守，做出嚴防死守的姿態，麻痹他們。」
「暗地裡，我們將抽調一支精銳，繞過他們的耳目，長途奔襲，直插他們的後心！在這個地方，將他們一舉全殲！」
「我們不守，我們打！」
李自在的聲音，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敲在眾將的心上。
繞過邊境，主動出擊，在草原上，和突厥騎兵打一場殲滅戰？
這是何等大膽，何等瘋狂的計劃！
要知道，突厥騎兵來去如風，在草原上作戰，他們占據著絕對的地利和機動性優勢。大唐的軍隊，通常都是依託堅城和關隘進行防守，很少有人敢主動出擊，深入草原尋找突厥主力決戰。
因為一旦失敗，那將是全軍覆沒的下場。
所有將領，都被李自在這個大膽的計劃，給震住了。
「主公，這……是不是太冒險了？」秦瓊作為宿將，考慮得更多一些，「在草原上和突厥騎兵決戰，我們沒有補給，一旦被他們纏住，後果不堪設想。」
李自在笑了笑，眼中充滿了自信。
「秦將軍的擔憂，很有道理。所以，這一戰，關鍵，就在一個『快』字！」
「我們要用他們最引以為傲的速度，打敗他們！」
「我決定，親率一萬『北軍』精銳，其中，五千為北府軍的輕騎兵，五千為天節軍中選拔出的，最擅長長途奔襲的步卒。由典韋、許褚、左天成、羅成，隨我出征！」
「秦瓊，程咬金，你們留守幽州，負責迷惑敵人，以及，接應我們。」
「此戰，定要一戰功成，揚我大唐國威！」
李自在的目光，掃過堂下每一位將領的臉。
「你們，可有信心？」
短暫的沉默後，是山崩海嘯般的回應。
「有！」
「願為主公，效死命！」
所有人的熱血，都被點燃了。
風險？
在他們這位神仙般的主公面前，還有什麼風險，是不能克服的？
他們只知道，跟著主公，就能打勝仗！
一個瘋狂而大膽的作戰計劃，就這樣定了下來。
當天深夜，幽州城門悄然打開。
一萬名精挑細選的北軍將士，在李自在的親自率領下，如同黑夜中的一道洪流，悄無聲息地，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他們的目標，是七十里外，那支還做著劫掠美夢的草原餓狼。
利刃，即將首次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