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收攏人心，整合北境
李自在並沒有在城外過多停留。
在以雷霆手段鎮服了左天成和上萬天節軍後，他便在一眾將領眾星捧月般的簇擁下，進入了幽州城。
幽州都督府，早已被打掃得乾乾淨淨。
顧倫和鄭馥兩位李藝留下的核心文官，帶著幽州城內所有的屬官，在都督府門前，畢恭畢敬地列隊等候。
當他們看到左天成等一眾桀驁不馴的武將，此刻都像溫順的綿羊一樣，亦步亦趨地跟在李自在身後，臉上還帶著掩飾不住的崇拜和敬畏時，心中早已翻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不知道城外具體發生了什麼。
但他們知道，這位年輕的靖王殿下，只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就解決了他們最頭疼的難題——如何收服天節軍這幫驕兵悍將。
「下官顧倫（鄭馥），參見都督！」
兩人不敢怠慢，立刻上前，行跪拜大禮。
「二位先生快快請起。」李自在親自將他們扶起，態度溫和，「本王初來乍到，幽州未來的軍政要務，還需多多仰仗二位。」
顧倫和鄭馥受寵若驚，連道「不敢」。
進入都督府，李自在沒有急著處理公務，而是立刻召集了幽州所有校尉以上的武將，以及主簿以上的文官，在大堂議事。
他坐在主位上，目光平靜地掃過堂下眾人。
「諸位。」他開口道，「燕郡王為國捐軀，本王深感痛惜。他留下的天節軍，是大唐的精銳，幽州的百姓，是我大唐的子民。本王奉陛下之命，前來接掌幽州，只有一個目的。」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得鏗鏘有力。
「那就是，讓天節軍，變得更強！讓幽州的百姓，過得更好！讓北方的突厥，再也不敢踏入我大唐疆土一步！」
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堂下眾人，無不精神一振。
「本王宣布幾項任命。」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們想看看，這第一把火，要燒向哪裡。
「原幽州長史顧倫、司馬鄭馥，恪盡職守，穩定有功，官職不變，俸祿加倍。」
顧倫和鄭馥聞言大喜，連忙出列謝恩。
這一手，立刻穩住了幽州的文官集團，也向所有人釋放了一個信號：只要是忠心辦事的人，他李自在不會虧待。
「原天節軍中郎將秦瓊、程咬金，治軍有方，威望素著，即日起，擢升為天節軍左右都尉，各領兵三萬，協助本王，共掌天節軍。」
秦瓊和程咬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他們本以為，新主到來，他們這些手握兵權的舊部，就算不被削權，也至少要被敲打一番。卻沒想到，李自在非但沒有削他們的權，反而還給他們升了官！
「末將，領命！謝都督！」兩人沒有猶豫，立刻出列，單膝跪地，大聲領命。
李自在滿意地點了點頭。
秦瓊和程咬金在天節軍中威望極高，穩住了他們，就等於穩住了大半個天節軍。
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跪在前排，一直低著頭的左天成身上。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他們都想看看，李自在會如何處置這個帶頭挑釁的刺頭。
是殺雞儆猴，還是貶為庶人？
「左天成。」李自在淡淡地喊道。
「末將……在。」左天成身體一顫，硬著頭皮應道。
「你可知罪？」
「末將知罪！末將有眼無珠，冒犯都督，請都督降罪！」左天成將頭重重磕在地上。
「冒犯本王，確實是罪。」李自在說道，「但你身為軍人，有傲骨，敢於挑戰強者，這不算錯。」
「本王罰你，也有賞你。」
「罰你閉門思過三日，俸祿扣罰一年。」
「賞你……為我天節軍先鋒營主將，領兵一萬，專司衝鋒陷陣！」
什麼？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左天成更是猛地抬起頭，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李自在。
他本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最好的結果也是被一擼到底。
卻萬萬沒想到，李自在非但沒有重罰他，反而給了他一個夢寐以求的職位——先鋒營主將！
這對他一個衝鋒陷陣的猛將來說，是最大的信任和榮耀！
「都督……」左天成的眼眶，瞬間就紅了。一股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從心底湧起。
「怎麼？你不願意？」李自在挑了挑眉。
「願意！末將願意！」左天成反應過來，再次重重叩首，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末將左天成，願為都督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李自在的這一手，打得漂亮至極。
他既懲罰了左天成的無禮，維護了自己的威嚴。又用一份出人意料的封賞，徹底收服了這員悍將的心。
更是向所有人展示了他的胸襟和用人之道：只要你有能力，哪怕你曾經得罪過我，我也一樣敢用你！
至此，天節軍內部，再無一絲不諧之音。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李自在又陸續召見了天節軍各級將領，和幽州各曹官吏。
他憑藉著從李藝信中和影密衛那裡得來的情報，對每一個人的能力、性格都了如指掌。
他提拔賢能，罷黜庸碌，賞罰分明，恩威並施。
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整個幽州和天節軍，便被他梳理得井井有條，完全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做完這一切，李自在下達了一道新的命令。
「傳令，命北府軍一萬騎兵，五千步卒，即刻開赴幽州。同時，從天節軍中，抽調一萬五千精銳，前往白雲城。」
「兩軍將進行為期三個月的，換防駐訓，交叉演武。」
這個命令，旨在讓兩支軍隊互相學習，取長補短。
讓北府軍的犀利戰法和靈活機動，注入天節軍這支傳統的重裝軍團。
也讓天節軍的嚴明軍紀和陣地戰經驗，為北府軍所吸收。
更深層的目的，是通過這種人員的交叉和混編，徹底打破兩支軍隊之間的壁壘，將他們熔煉成一個聽從他一人號令的，真正的整體。
北有白雲城為根基，東有幽州為前哨。
北府軍和天節軍，一為長矛，一為堅盾。
至此，李自在的手中，已經握有了一支總兵力超過十五萬，冠絕大唐的強大軍團。
整個大唐的北境防線，從西到東，已經完全連成一片，牢牢地掌控在了他的手中。
這天傍晚，李自在站在幽州城的城樓上，眺望著北方那片蒼茫的草原。
羅成，如今已是他親衛營的副統領，安靜地站在他的身後。
「主公，我們什麼時候，去草原上，給他們找點麻煩？」羅成的眼中，閃爍著復仇的火焰。
李自在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了。
當北府軍和天節軍完成整合，當這把北境的利刃，被他打磨到最鋒利的時候。
就是他，率領這支無敵之師，踏破賀蘭山缺，直搗突厥王庭，為大唐，也為自己，徹底解決這百年邊患之日。
在以雷霆手段鎮服了左天成和上萬天節軍後，他便在一眾將領眾星捧月般的簇擁下，進入了幽州城。
幽州都督府，早已被打掃得乾乾淨淨。
顧倫和鄭馥兩位李藝留下的核心文官，帶著幽州城內所有的屬官，在都督府門前，畢恭畢敬地列隊等候。
當他們看到左天成等一眾桀驁不馴的武將，此刻都像溫順的綿羊一樣，亦步亦趨地跟在李自在身後，臉上還帶著掩飾不住的崇拜和敬畏時，心中早已翻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不知道城外具體發生了什麼。
但他們知道，這位年輕的靖王殿下，只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就解決了他們最頭疼的難題——如何收服天節軍這幫驕兵悍將。
「下官顧倫（鄭馥），參見都督！」
兩人不敢怠慢，立刻上前，行跪拜大禮。
「二位先生快快請起。」李自在親自將他們扶起，態度溫和，「本王初來乍到，幽州未來的軍政要務，還需多多仰仗二位。」
顧倫和鄭馥受寵若驚，連道「不敢」。
進入都督府，李自在沒有急著處理公務，而是立刻召集了幽州所有校尉以上的武將，以及主簿以上的文官，在大堂議事。
他坐在主位上，目光平靜地掃過堂下眾人。
「諸位。」他開口道，「燕郡王為國捐軀，本王深感痛惜。他留下的天節軍，是大唐的精銳，幽州的百姓，是我大唐的子民。本王奉陛下之命，前來接掌幽州，只有一個目的。」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得鏗鏘有力。
「那就是，讓天節軍，變得更強！讓幽州的百姓，過得更好！讓北方的突厥，再也不敢踏入我大唐疆土一步！」
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堂下眾人，無不精神一振。
「本王宣布幾項任命。」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們想看看，這第一把火，要燒向哪裡。
「原幽州長史顧倫、司馬鄭馥，恪盡職守，穩定有功，官職不變，俸祿加倍。」
顧倫和鄭馥聞言大喜，連忙出列謝恩。
這一手，立刻穩住了幽州的文官集團，也向所有人釋放了一個信號：只要是忠心辦事的人，他李自在不會虧待。
「原天節軍中郎將秦瓊、程咬金，治軍有方，威望素著，即日起，擢升為天節軍左右都尉，各領兵三萬，協助本王，共掌天節軍。」
秦瓊和程咬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他們本以為，新主到來，他們這些手握兵權的舊部，就算不被削權，也至少要被敲打一番。卻沒想到，李自在非但沒有削他們的權，反而還給他們升了官！
「末將，領命！謝都督！」兩人沒有猶豫，立刻出列，單膝跪地，大聲領命。
李自在滿意地點了點頭。
秦瓊和程咬金在天節軍中威望極高，穩住了他們，就等於穩住了大半個天節軍。
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跪在前排，一直低著頭的左天成身上。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他們都想看看，李自在會如何處置這個帶頭挑釁的刺頭。
是殺雞儆猴，還是貶為庶人？
「左天成。」李自在淡淡地喊道。
「末將……在。」左天成身體一顫，硬著頭皮應道。
「你可知罪？」
「末將知罪！末將有眼無珠，冒犯都督，請都督降罪！」左天成將頭重重磕在地上。
「冒犯本王，確實是罪。」李自在說道，「但你身為軍人，有傲骨，敢於挑戰強者，這不算錯。」
「本王罰你，也有賞你。」
「罰你閉門思過三日，俸祿扣罰一年。」
「賞你……為我天節軍先鋒營主將，領兵一萬，專司衝鋒陷陣！」
什麼？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左天成更是猛地抬起頭，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李自在。
他本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最好的結果也是被一擼到底。
卻萬萬沒想到，李自在非但沒有重罰他，反而給了他一個夢寐以求的職位——先鋒營主將！
這對他一個衝鋒陷陣的猛將來說，是最大的信任和榮耀！
「都督……」左天成的眼眶，瞬間就紅了。一股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從心底湧起。
「怎麼？你不願意？」李自在挑了挑眉。
「願意！末將願意！」左天成反應過來，再次重重叩首，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末將左天成，願為都督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李自在的這一手，打得漂亮至極。
他既懲罰了左天成的無禮，維護了自己的威嚴。又用一份出人意料的封賞，徹底收服了這員悍將的心。
更是向所有人展示了他的胸襟和用人之道：只要你有能力，哪怕你曾經得罪過我，我也一樣敢用你！
至此，天節軍內部，再無一絲不諧之音。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李自在又陸續召見了天節軍各級將領，和幽州各曹官吏。
他憑藉著從李藝信中和影密衛那裡得來的情報，對每一個人的能力、性格都了如指掌。
他提拔賢能，罷黜庸碌，賞罰分明，恩威並施。
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整個幽州和天節軍，便被他梳理得井井有條，完全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做完這一切，李自在下達了一道新的命令。
「傳令，命北府軍一萬騎兵，五千步卒，即刻開赴幽州。同時，從天節軍中，抽調一萬五千精銳，前往白雲城。」
「兩軍將進行為期三個月的，換防駐訓，交叉演武。」
這個命令，旨在讓兩支軍隊互相學習，取長補短。
讓北府軍的犀利戰法和靈活機動，注入天節軍這支傳統的重裝軍團。
也讓天節軍的嚴明軍紀和陣地戰經驗，為北府軍所吸收。
更深層的目的，是通過這種人員的交叉和混編，徹底打破兩支軍隊之間的壁壘，將他們熔煉成一個聽從他一人號令的，真正的整體。
北有白雲城為根基，東有幽州為前哨。
北府軍和天節軍，一為長矛，一為堅盾。
至此，李自在的手中，已經握有了一支總兵力超過十五萬，冠絕大唐的強大軍團。
整個大唐的北境防線，從西到東，已經完全連成一片，牢牢地掌控在了他的手中。
這天傍晚，李自在站在幽州城的城樓上，眺望著北方那片蒼茫的草原。
羅成，如今已是他親衛營的副統領，安靜地站在他的身後。
「主公，我們什麼時候，去草原上，給他們找點麻煩？」羅成的眼中，閃爍著復仇的火焰。
李自在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了。
當北府軍和天節軍完成整合，當這把北境的利刃，被他打磨到最鋒利的時候。
就是他，率領這支無敵之師，踏破賀蘭山缺，直搗突厥王庭，為大唐，也為自己，徹底解決這百年邊患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