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兩軍對壘
「諸位靜一靜。」李自在抬手，壓下了現場的嘈雜。
他看著底下那些眼睛發亮，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富商和世家代表，心中暗笑。
上鉤了，都上鉤了。
「這雪鹽，來之不易。本王也不想用銅臭，來玷污了它的高潔。」李自在擺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所以，我們今天，不談錢。」
不談錢？
眾人一愣，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白送？
侯君集也豎起了耳朵，他倒要看看，李自在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只聽李自在繼續說道：「今日拍賣，我們用『貫』來計數。每一罐雪鹽，兩斤裝，起拍價，十貫！」
「噗——」
一個正在喝水的富商，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
「十……十貫？！」
整個花園，瞬間炸開了鍋。
十貫錢一罐鹽？他怎麼不去搶！
要知道，現在市面上最好的青鹽，也不過幾十文錢一斤。一貫錢，等於一千文，能買幾十斤上好的青鹽了！
十貫錢，都夠一個普通五口之家，一整年的開銷了！
現在，李自在竟然把一罐兩斤的鹽，定價十貫！這已經不是鹽了，這是金子！
「雍王殿下，您……您沒說錯吧？是十貫？」一個膽子大的商人，顫巍巍地問道。
李自在面帶微笑，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十貫。諸位覺得，貴嗎？」
他環視四周，目光從每一位賓客的臉上掃過。
「本王覺得，不貴。」
「能讓諸位的宴席，提升一個檔次，讓賓客交口稱讚，這份體面，值不值得十貫？」
「能讓家中的妻兒老小，吃上最健康，最純淨的鹽，這份安心，值不值得十貫？」
「更何況，大家今日花的每一文錢，最終都會變成我大唐將士手中的利刃，身上的鎧甲。這份為國盡忠的榮耀，難道，還不值十貫嗎？」
李自在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戳中了這些人的軟肋。
面子、健康、榮耀……
這些東西，對於普通百姓來說，是奢侈品。但對於在座的這些人來說，卻是最重要的追求。
十貫錢，對他們來說，多嗎？
多，也不多。
買一罐鹽，確實是天價。但買一份獨一無二的尊貴，買一個在圈子裡炫耀的資本，買一個向皇帝和軍方示好的機會，那就不貴了！
剛才還覺得李自在瘋了的商人們，此刻腦子都開始飛速轉動起來。
這筆帳，划算！太划算了！
「我出十一貫！」一個身材肥胖的絲綢商人，第一個站了起來，高聲喊道。
他這一喊，就像點燃了火藥桶。
「十一貫就想拿走？我出十二貫！」另一個糧商，不甘示弱。
「哼，小家子氣！我出十五貫！」一個世家子弟，搖著扇子，一臉不屑。
「二十貫！」
「二十五貫！」
價格，開始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瘋狂攀升。
現場的氣氛，徹底被點燃了。
這已經不是在買鹽了，這是在鬥富，在爭面子！
誰要是能用最高的價格，拍下第一罐雪鹽，那明天，整個長安城都會傳遍他的大名！
李績、房玄齡等人，看著這瘋狂的景象，一個個都目瞪口呆。
他們知道雪鹽珍貴，也知道李自在能賺錢，但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李自在竟然能用這種方式，把鹽賣出黃金的價格！
「這……這哪裡是賣鹽，這簡直是在印錢啊！」杜如晦忍不住低聲感嘆。
長孫無忌撫著鬍鬚，看著李自在的眼神，充滿了複雜。這個外甥，經商的手段，簡直是鬼神莫測。國庫要是有了這條財路，何愁不豐？
侯君集坐在那裡，臉色已經不是煞白，而是鐵青。
他的拳頭，在桌子底下，攥得死死的，指甲都快嵌進了肉里。
每一聲報價，都像一個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臉上。
他能怎麼辦？
跟著喊價？那不是用自己的錢，去資助自己的敵人嗎？
不喊？今天來的，都是長安城的頭面人物。他堂堂宿國公，連一罐鹽都拍不起？傳出去，他的臉往哪兒擱？
他感覺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進退兩難，坐立不安。
最終，第一罐雪鹽的價格，被定格在了一個恐怖的數字上。
「五十貫！還有沒有更高的？五十貫一次！五十貫兩次！五十貫三次！成交！」
隨著李自在手中的小錘落下，一個來自江南的鹽商，以五十貫的天價，成功拍下了第一罐雪鹽。
那鹽商激動得滿臉通紅，在眾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中，親自上台，從李自在手中，接過了那個小小的瓷罐。他捧著瓷罐，就像捧著傳國玉璽一樣。
有了第一個開頭，後面的拍賣，就更加瘋狂了。
雖然價格沒有第一個那麼離譜，但基本都維持在二十貫到三十貫之間。
五百罐雪鹽，在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裡，被搶購一空。
李自在站在台上，看著台下堆積如山的錢箱，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他讓人現場清點，然後當眾宣布了結果。
「承蒙諸位厚愛，今日雪鹽拍賣，共得善款……一萬三千二百貫！」
一萬三-千二百貫！
當這個數字，從李自在口中說出時，整個花園，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個數字，給砸暈了。
一萬三千二百貫！這是什麼概念？
大唐一年的鹽稅總收入，也不過幾十萬貫。
而李自在，只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賣了五百罐鹽，就賺到了一萬多貫！
這已經不是印錢了，這是搶錢！不，搶錢都沒這麼快！
戴胄，這位戶部尚書，此刻正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的手在不停地發抖，嘴裡念念有詞，像是在計算著什麼。
「一罐平均二十六貫……一斤十三貫……我的天……我的天……」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侯君集聽到這個數字，只覺得眼前一黑，喉頭一甜。
「噗！」
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從他口中狂噴而出，濺紅了身前的桌案。
「國公爺！」
「快！快傳太醫！」
他身邊的門客和家將，頓時亂作一團。
侯君集指著台上的李自在，眼睛裡充滿了血絲和怨毒，嘴裡嗬嗬作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然後頭一歪，直接氣暈了過去。
整個宴會，因為侯君集的吐血昏迷，陷入了一片混亂。
而始作俑者李自在，卻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被手忙腳亂抬出去的侯君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舉起酒杯，對著眾人，朗聲說道：「諸位，讓我們為宿國公的『慷慨』，干一杯！」
「也為我大唐，賀！為陛下，賀！」
眾人面面相覷，隨即都反應了過來，紛紛舉起酒杯。
「為大唐賀！為陛下賀！」
聲音，響徹雲霄。
這一夜，雍王李自在，名動長安！
雪鹽，也成了長安城最炙手可熱的傳奇！
他看著底下那些眼睛發亮，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富商和世家代表，心中暗笑。
上鉤了，都上鉤了。
「這雪鹽，來之不易。本王也不想用銅臭，來玷污了它的高潔。」李自在擺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所以，我們今天，不談錢。」
不談錢？
眾人一愣，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白送？
侯君集也豎起了耳朵，他倒要看看，李自在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只聽李自在繼續說道：「今日拍賣，我們用『貫』來計數。每一罐雪鹽，兩斤裝，起拍價，十貫！」
「噗——」
一個正在喝水的富商，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
「十……十貫？！」
整個花園，瞬間炸開了鍋。
十貫錢一罐鹽？他怎麼不去搶！
要知道，現在市面上最好的青鹽，也不過幾十文錢一斤。一貫錢，等於一千文，能買幾十斤上好的青鹽了！
十貫錢，都夠一個普通五口之家，一整年的開銷了！
現在，李自在竟然把一罐兩斤的鹽，定價十貫！這已經不是鹽了，這是金子！
「雍王殿下，您……您沒說錯吧？是十貫？」一個膽子大的商人，顫巍巍地問道。
李自在面帶微笑，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十貫。諸位覺得，貴嗎？」
他環視四周，目光從每一位賓客的臉上掃過。
「本王覺得，不貴。」
「能讓諸位的宴席，提升一個檔次，讓賓客交口稱讚，這份體面，值不值得十貫？」
「能讓家中的妻兒老小，吃上最健康，最純淨的鹽，這份安心，值不值得十貫？」
「更何況，大家今日花的每一文錢，最終都會變成我大唐將士手中的利刃，身上的鎧甲。這份為國盡忠的榮耀，難道，還不值十貫嗎？」
李自在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戳中了這些人的軟肋。
面子、健康、榮耀……
這些東西，對於普通百姓來說，是奢侈品。但對於在座的這些人來說，卻是最重要的追求。
十貫錢，對他們來說，多嗎？
多，也不多。
買一罐鹽，確實是天價。但買一份獨一無二的尊貴，買一個在圈子裡炫耀的資本，買一個向皇帝和軍方示好的機會，那就不貴了！
剛才還覺得李自在瘋了的商人們，此刻腦子都開始飛速轉動起來。
這筆帳，划算！太划算了！
「我出十一貫！」一個身材肥胖的絲綢商人，第一個站了起來，高聲喊道。
他這一喊，就像點燃了火藥桶。
「十一貫就想拿走？我出十二貫！」另一個糧商，不甘示弱。
「哼，小家子氣！我出十五貫！」一個世家子弟，搖著扇子，一臉不屑。
「二十貫！」
「二十五貫！」
價格，開始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瘋狂攀升。
現場的氣氛，徹底被點燃了。
這已經不是在買鹽了，這是在鬥富，在爭面子！
誰要是能用最高的價格，拍下第一罐雪鹽，那明天，整個長安城都會傳遍他的大名！
李績、房玄齡等人，看著這瘋狂的景象，一個個都目瞪口呆。
他們知道雪鹽珍貴，也知道李自在能賺錢，但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李自在竟然能用這種方式，把鹽賣出黃金的價格！
「這……這哪裡是賣鹽，這簡直是在印錢啊！」杜如晦忍不住低聲感嘆。
長孫無忌撫著鬍鬚，看著李自在的眼神，充滿了複雜。這個外甥，經商的手段，簡直是鬼神莫測。國庫要是有了這條財路，何愁不豐？
侯君集坐在那裡，臉色已經不是煞白，而是鐵青。
他的拳頭，在桌子底下，攥得死死的，指甲都快嵌進了肉里。
每一聲報價，都像一個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臉上。
他能怎麼辦？
跟著喊價？那不是用自己的錢，去資助自己的敵人嗎？
不喊？今天來的，都是長安城的頭面人物。他堂堂宿國公，連一罐鹽都拍不起？傳出去，他的臉往哪兒擱？
他感覺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進退兩難，坐立不安。
最終，第一罐雪鹽的價格，被定格在了一個恐怖的數字上。
「五十貫！還有沒有更高的？五十貫一次！五十貫兩次！五十貫三次！成交！」
隨著李自在手中的小錘落下，一個來自江南的鹽商，以五十貫的天價，成功拍下了第一罐雪鹽。
那鹽商激動得滿臉通紅，在眾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中，親自上台，從李自在手中，接過了那個小小的瓷罐。他捧著瓷罐，就像捧著傳國玉璽一樣。
有了第一個開頭，後面的拍賣，就更加瘋狂了。
雖然價格沒有第一個那麼離譜，但基本都維持在二十貫到三十貫之間。
五百罐雪鹽，在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裡，被搶購一空。
李自在站在台上，看著台下堆積如山的錢箱，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他讓人現場清點，然後當眾宣布了結果。
「承蒙諸位厚愛，今日雪鹽拍賣，共得善款……一萬三千二百貫！」
一萬三-千二百貫！
當這個數字，從李自在口中說出時，整個花園，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個數字，給砸暈了。
一萬三千二百貫！這是什麼概念？
大唐一年的鹽稅總收入，也不過幾十萬貫。
而李自在，只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賣了五百罐鹽，就賺到了一萬多貫！
這已經不是印錢了，這是搶錢！不，搶錢都沒這麼快！
戴胄，這位戶部尚書，此刻正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的手在不停地發抖，嘴裡念念有詞，像是在計算著什麼。
「一罐平均二十六貫……一斤十三貫……我的天……我的天……」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侯君集聽到這個數字，只覺得眼前一黑，喉頭一甜。
「噗！」
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從他口中狂噴而出，濺紅了身前的桌案。
「國公爺！」
「快！快傳太醫！」
他身邊的門客和家將，頓時亂作一團。
侯君集指著台上的李自在，眼睛裡充滿了血絲和怨毒，嘴裡嗬嗬作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然後頭一歪，直接氣暈了過去。
整個宴會，因為侯君集的吐血昏迷，陷入了一片混亂。
而始作俑者李自在，卻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被手忙腳亂抬出去的侯君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舉起酒杯，對著眾人，朗聲說道：「諸位，讓我們為宿國公的『慷慨』，干一杯！」
「也為我大唐，賀！為陛下，賀！」
眾人面面相覷，隨即都反應了過來，紛紛舉起酒杯。
「為大唐賀！為陛下賀！」
聲音，響徹雲霄。
這一夜，雍王李自在，名動長安！
雪鹽，也成了長安城最炙手可熱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