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黑臉的燕郡王
「錢，只是第一步。」李自在的聲音沉穩有力，「它能解你們的燃眉之急，但不能讓你們長久地過上好日子。想要真正地挺直腰杆，吃飽穿暖，靠的，還是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
他指著遠處廣袤的田野。
「我昨天說過的話，現在，我再說一遍。」
「從今天起，皇家農場，廢除所有『管事』！這裡，不再有高高在上的監工，不再有作威作福的蛀蟲！」
「我說過，收成，你們自己留七成！就留七成！」
「剩下的三成，一成，上繳國庫，這是作為大唐子民應盡的本分。一成，作為農場的公共儲備，用作明年的種子、農具的修繕和儲備糧，以防天災。最後一成，我會把它換成錢，作為工錢，每個月發給你們！」
「轟！」
人群再次沸騰！
如果說分錢是意外之喜，那這個「七成歸己」的承諾，才是真正讓他們瘋狂的根源！
七成啊！
以前，他們辛辛苦苦一年，最好的年景，能剩下兩成就不錯了。大部分時候，都是在餓死的邊緣掙扎。
現在，這位王爺竟然說，讓他們留七成！不但如此，還有工錢拿！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只要他們好好種地，不但能吃飽，還能存下錢，能給孩子扯布做新衣，能給婆娘買根銀簪子，能過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王爺……這……這怎麼使得？」那個老農又站了出來，他激動得滿臉通紅，「自古以來，種地納糧，天經地義。我們給皇家種地，所有收成都該是皇家的。您……您這麼做，陛下他……他會同意嗎？」
這不光是他的疑問，也是所有農戶心裡的擔憂。
這個政策太好了，好到讓他們覺得不真實。他們害怕這只是曇花一現，害怕皇帝知道了，會收回成命，甚至降罪於這位為他們著想的王爺。
李自在笑了。他知道，必須徹底打消他們的顧慮。
「老丈，你這個問題問得好。」
「我告訴你們，為什麼。」
他看著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說道：「因為父皇他，是天底下最聖明的君主！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的子民能過上好日子！以前，是那些蛀蟲蒙蔽了聖聽，讓父皇的好意，到了你們這裡，變成了層層盤剝。」
「現在，我來了。我就是父皇的眼睛，是父皇的手。我這麼做，正是為了執行父皇的意志！讓你們過上好日子，就是讓父皇安心！你們說，父皇會不會同意？」
他巧妙地把自己的決定，和李世民的意願捆綁在了一起。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農戶們雖然不懂什麼大道理，但他們聽明白了。王爺的意思是，皇帝本來就想讓我們過好日子，是下面的人壞，現在王爺是奉了皇帝的命令，來幫我們實現這個願望的！
這麼一想，他們心裡的石頭，頓時落下了一大半。
「王爺英明！陛下聖明！」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
緊接著，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響徹雲霄。
「王爺英明！陛下聖明！」
李自在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光有政策還不夠，我們還需要好的工具，和好的方法。」
他對著演武場入口處，打了個手勢。
片刻之後，一陣車輪滾滾的聲音傳來。
幾十輛大車，被親衛們推了進來。車上，裝載著一副副嶄新的，造型奇特的犁。
「這是……」
農戶們好奇地看著那些犁。它們看上去，比自己家裡那些用了幾十年的直轅犁，要精巧得多，也複雜得多。
「這叫曲轅犁。」李自在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自豪。
「它是我根據古籍改良而成，比你們現在用的直轅犁，省力一半不止，而且耕地更深，翻土更勻。用它來耕地，一天能幹完以前三天的活！」
說著，他親自從車上搬下一副曲轅犁，走到演武場旁邊的一塊空地上。這裡早就被親衛們準備好了一頭健壯的耕牛。
李自在熟練地將曲轅犁套在牛身上，然後扶著犁把，對著農戶們喊道：「大家看好了！」
他輕喝一聲，趕著牛，開始耕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只見那曲轅犁，在李自在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它輕鬆地破開堅硬的土地，犁鏵深深地扎進土裡，隨著耕牛的前進，帶起一道道均勻的泥浪。
最讓農戶們震驚的是，李自在扶著犁，看上去毫不費力。他甚至可以單手操作，時不時還能回頭，調整犁的方向。
這和他們平時耕地時，需要幾個人在前面拉，一個人在後面死死壓住犁把的辛苦景象，形成了天壤之別！
「天哪！真的這麼省力！」
「你們看那土，翻得多深，多鬆快！」
「要是我有這麼一副犁，別說十畝地，二十畝我也能給它伺候得好好的！」
有幾個膽大的老農，忍不住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剛翻過的土地，又看了看那副曲轅犁的構造，眼神里全是震撼和渴望。
李自在耕了一小段，便停了下來。他拍了拍手上的土，笑著對眾人說道：「這樣的曲轅犁，我讓人打造了五百副！今天，全部分給你們！」
「不光是曲轅犁！」他指向另外幾輛大車，「還有上好的糧種！都是我托人從關中各地搜羅來的良種，比你們手裡的陳年種子，產量至少高出兩成！」
「犁，我給你們了！種子，我也給你們了！政策，我也給你們了！」
李自在的聲音，充滿了鼓動性。
「現在，我需要你們用自己的雙手，向我，也向陛下證明！你們不是養不活自己的廢物！你們是這片土地上，最勤勞，最出色的莊稼漢！」
「三個月！」
「我向父皇立下軍令狀，三個月後，農場的產出，要比去年翻一番！」
「你們，有沒有信心，跟我一起，完成這個目標？！」
他指著遠處廣袤的田野。
「我昨天說過的話，現在，我再說一遍。」
「從今天起，皇家農場，廢除所有『管事』！這裡，不再有高高在上的監工，不再有作威作福的蛀蟲！」
「我說過，收成，你們自己留七成！就留七成！」
「剩下的三成，一成，上繳國庫，這是作為大唐子民應盡的本分。一成，作為農場的公共儲備，用作明年的種子、農具的修繕和儲備糧，以防天災。最後一成，我會把它換成錢，作為工錢，每個月發給你們！」
「轟！」
人群再次沸騰！
如果說分錢是意外之喜，那這個「七成歸己」的承諾，才是真正讓他們瘋狂的根源！
七成啊！
以前，他們辛辛苦苦一年，最好的年景，能剩下兩成就不錯了。大部分時候，都是在餓死的邊緣掙扎。
現在，這位王爺竟然說，讓他們留七成！不但如此，還有工錢拿！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只要他們好好種地，不但能吃飽，還能存下錢，能給孩子扯布做新衣，能給婆娘買根銀簪子，能過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王爺……這……這怎麼使得？」那個老農又站了出來，他激動得滿臉通紅，「自古以來，種地納糧，天經地義。我們給皇家種地，所有收成都該是皇家的。您……您這麼做，陛下他……他會同意嗎？」
這不光是他的疑問，也是所有農戶心裡的擔憂。
這個政策太好了，好到讓他們覺得不真實。他們害怕這只是曇花一現，害怕皇帝知道了，會收回成命，甚至降罪於這位為他們著想的王爺。
李自在笑了。他知道，必須徹底打消他們的顧慮。
「老丈，你這個問題問得好。」
「我告訴你們，為什麼。」
他看著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說道：「因為父皇他，是天底下最聖明的君主！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的子民能過上好日子！以前，是那些蛀蟲蒙蔽了聖聽，讓父皇的好意，到了你們這裡，變成了層層盤剝。」
「現在，我來了。我就是父皇的眼睛，是父皇的手。我這麼做，正是為了執行父皇的意志！讓你們過上好日子，就是讓父皇安心！你們說，父皇會不會同意？」
他巧妙地把自己的決定，和李世民的意願捆綁在了一起。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農戶們雖然不懂什麼大道理，但他們聽明白了。王爺的意思是，皇帝本來就想讓我們過好日子，是下面的人壞，現在王爺是奉了皇帝的命令，來幫我們實現這個願望的！
這麼一想，他們心裡的石頭，頓時落下了一大半。
「王爺英明！陛下聖明！」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
緊接著，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響徹雲霄。
「王爺英明！陛下聖明！」
李自在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光有政策還不夠，我們還需要好的工具，和好的方法。」
他對著演武場入口處，打了個手勢。
片刻之後，一陣車輪滾滾的聲音傳來。
幾十輛大車，被親衛們推了進來。車上，裝載著一副副嶄新的，造型奇特的犁。
「這是……」
農戶們好奇地看著那些犁。它們看上去，比自己家裡那些用了幾十年的直轅犁，要精巧得多，也複雜得多。
「這叫曲轅犁。」李自在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自豪。
「它是我根據古籍改良而成，比你們現在用的直轅犁，省力一半不止，而且耕地更深，翻土更勻。用它來耕地，一天能幹完以前三天的活！」
說著，他親自從車上搬下一副曲轅犁，走到演武場旁邊的一塊空地上。這裡早就被親衛們準備好了一頭健壯的耕牛。
李自在熟練地將曲轅犁套在牛身上，然後扶著犁把，對著農戶們喊道：「大家看好了！」
他輕喝一聲，趕著牛，開始耕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只見那曲轅犁，在李自在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它輕鬆地破開堅硬的土地，犁鏵深深地扎進土裡，隨著耕牛的前進，帶起一道道均勻的泥浪。
最讓農戶們震驚的是，李自在扶著犁，看上去毫不費力。他甚至可以單手操作，時不時還能回頭，調整犁的方向。
這和他們平時耕地時，需要幾個人在前面拉，一個人在後面死死壓住犁把的辛苦景象，形成了天壤之別！
「天哪！真的這麼省力！」
「你們看那土，翻得多深，多鬆快！」
「要是我有這麼一副犁，別說十畝地，二十畝我也能給它伺候得好好的！」
有幾個膽大的老農，忍不住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剛翻過的土地，又看了看那副曲轅犁的構造，眼神里全是震撼和渴望。
李自在耕了一小段，便停了下來。他拍了拍手上的土，笑著對眾人說道：「這樣的曲轅犁，我讓人打造了五百副！今天，全部分給你們！」
「不光是曲轅犁！」他指向另外幾輛大車，「還有上好的糧種！都是我托人從關中各地搜羅來的良種，比你們手裡的陳年種子，產量至少高出兩成！」
「犁，我給你們了！種子，我也給你們了！政策，我也給你們了！」
李自在的聲音，充滿了鼓動性。
「現在，我需要你們用自己的雙手，向我，也向陛下證明！你們不是養不活自己的廢物！你們是這片土地上，最勤勞，最出色的莊稼漢！」
「三個月！」
「我向父皇立下軍令狀，三個月後，農場的產出，要比去年翻一番！」
「你們，有沒有信心，跟我一起，完成這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