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點破暗探隱患
李世民也愣住了。他看著李自在，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又是自在？
他本以為，自在只是一個軍事天才。現在看來，他還是一個……農學大家？發明家？
這小子，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他看著那個依舊一臉平靜，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的兒子，心中五味雜陳。有驚喜，有驕傲，但更多的，是一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忌憚。
這個兒子的能力，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和掌控。
「自在。」李世民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這曲轅犁，真是你發明的？」
李自在從人群中走出，來到李世民面前，不卑不亢地躬身一禮。
「回父皇，兒臣只是平日裡喜歡看些雜書，偶有所得，將其畫了出來，算不上什麼發明。真正將其變為現實的，是工部的能工巧匠們。要說功勞，他們當居首位。」
他這話說的，滴水不漏。既承認了是自己的創意，又不得罪人，還順便捧了一下工部。
工部尚書聽了，感動得都快哭了。這位雍王殿下，不但有才，還這麼謙虛，懂得分享功勞，真是太難得了！
李世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好一個『偶有所得』！」他壓下心中的波瀾，朗聲笑道，「我兒有此奇才，是我大唐之幸！是天下百姓之幸！」
「傳朕旨意！」
「雍王李自在，獻神犁有功，利國利民，功在社稷！特賜……特賜……」
李世民卡住了。
他發現，自己又一次陷入了「封無可封」的窘境。
李自在已經是雍王了，爵位上，僅次於太子，沒法再升了。
給他實權官職？一個親王，去管農業部？那不成笑話了嗎？
給他錢財？他剛剛獻上的這個曲轅犁，本身就是一座金山，還需要你賞那仨瓜倆棗嗎？
李世民看著一臉平靜的李自在，忽然覺得有些頭疼。
這個兒子，太難賞了。
而就在這時，太子李承乾，突然站了出來。
「父皇！」他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朗聲說道，「三弟獻上如此神器，功勞甚大，理應重賞！兒臣以為，既然三弟對農學如此精通，不如……就將京畿之地的皇家農場，盡數劃撥給三弟打理，如何？」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家農場，那可是供給整個皇宮食材的地方，油水豐厚。把這麼大一塊肥肉給李自在，太子殿下這是轉性了？這麼大方？
然而，房玄齡和杜如晦等人，卻是臉色一變。
他們聽出了話里的歹毒。
皇家農場，聽起來好，但那是個爛攤子！裡面的管事，都是盤根錯節的勛貴子弟，一個個只知道撈錢，根本不好好種地。把這個爛攤子丟給李自在，他要是管好了，得罪一大票勛貴。要是管不好，那就是辜負了聖恩，正好給他安個罪名！
好一招陰險的「捧殺」！
李承乾看著李自在，眼神深處，閃爍著一絲得意的冷笑。
老三，我倒要看看，這個燙手的山芋，你接，還是不接！
李承乾的提議，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讓朝堂上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自在的身上。
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這皇家農場，就是個火坑。太子殿下這是不安好心，明著是給好處，實際上是想把這位新晉的雍王殿下架在火上烤。
李世民的眉頭，不易察act地皺了一下。他對李承乾的小心思，感到愈發失望。都到了這個時候，不想著如何學習弟弟的長處，不想著如何團結兄弟，腦子裡還是這些上不得台面的陰謀詭計。
他看向李自在，想看看他如何應對。如果李自在拒絕，那就在情理之中，但也會顯得他怯懦，不敢接受挑戰。如果他接受，那正中李承乾下懷，接下來將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這是一個兩難的局面。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李自在連想都沒想，便對著李世民躬身一禮，平靜地開口。
「兒臣，謝太子大哥美意。」
他竟然……接受了？
他先是謝了李承乾，等於把這個「美意」給坐實了。這一下，李承乾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感覺自己像是打了一拳在棉花上，說不出的憋屈。
然後，李自在才轉向李世民，朗聲道：「父皇，兒臣願意接管京畿農場。」
他不僅接受了，還接受得如此乾脆利落！
滿朝文武都傻眼了。這位雍王殿下，是真的不懂這裡面的兇險，還是藝高人膽大，根本沒把這些麻煩放在眼裡？
李承乾也是一愣，他沒想到李自在會答應得這麼爽快。但他隨即心中冷笑，好，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接了就好，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收拾那個爛攤子！
李泰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以他對李自在的觀察，這個人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他敢接，就說明他有辦法。他倒是很想看看，李自在要如何破這個局。
李世民深深地看了李自在一眼，他從兒子的眼神里，沒有看到任何的勉強和畏懼，只有一片平靜和自信。
「好。」李世民緩緩點頭，「既然你自己願意，那朕就准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威嚴起來：「但是，朕有言在先。皇家農場，關乎整個宮廷的用度，更是我大唐農業的臉面。朕把它交給你，你就要給朕管好！朕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如果三個月後，農場的產出，不能比去年同期翻一番，朕不僅要收回農場，還要治你一個辦事不力之罪！」
這話一出，朝堂上一片譁然。
產出翻一番？
這怎麼可能！皇家農場那塊地，早就被那幫蛀蟲給折騰得沒多少肥力了，能維持去年的產量就不錯了，還想翻一番？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所有人都覺得，陛下這是在給雍王殿下施壓，甚至是在給他找退路。只要雍王殿下現在說一句「兒臣做不到」，陛下就能順勢收回成命，這事也就算了。
又是自在？
他本以為，自在只是一個軍事天才。現在看來，他還是一個……農學大家？發明家？
這小子，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他看著那個依舊一臉平靜，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的兒子，心中五味雜陳。有驚喜，有驕傲，但更多的，是一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忌憚。
這個兒子的能力，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和掌控。
「自在。」李世民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這曲轅犁，真是你發明的？」
李自在從人群中走出，來到李世民面前，不卑不亢地躬身一禮。
「回父皇，兒臣只是平日裡喜歡看些雜書，偶有所得，將其畫了出來，算不上什麼發明。真正將其變為現實的，是工部的能工巧匠們。要說功勞，他們當居首位。」
他這話說的，滴水不漏。既承認了是自己的創意，又不得罪人，還順便捧了一下工部。
工部尚書聽了，感動得都快哭了。這位雍王殿下，不但有才，還這麼謙虛，懂得分享功勞，真是太難得了！
李世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好一個『偶有所得』！」他壓下心中的波瀾，朗聲笑道，「我兒有此奇才，是我大唐之幸！是天下百姓之幸！」
「傳朕旨意！」
「雍王李自在，獻神犁有功，利國利民，功在社稷！特賜……特賜……」
李世民卡住了。
他發現，自己又一次陷入了「封無可封」的窘境。
李自在已經是雍王了，爵位上，僅次於太子，沒法再升了。
給他實權官職？一個親王，去管農業部？那不成笑話了嗎？
給他錢財？他剛剛獻上的這個曲轅犁，本身就是一座金山，還需要你賞那仨瓜倆棗嗎？
李世民看著一臉平靜的李自在，忽然覺得有些頭疼。
這個兒子，太難賞了。
而就在這時，太子李承乾，突然站了出來。
「父皇！」他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朗聲說道，「三弟獻上如此神器，功勞甚大，理應重賞！兒臣以為，既然三弟對農學如此精通，不如……就將京畿之地的皇家農場，盡數劃撥給三弟打理，如何？」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家農場，那可是供給整個皇宮食材的地方，油水豐厚。把這麼大一塊肥肉給李自在，太子殿下這是轉性了？這麼大方？
然而，房玄齡和杜如晦等人，卻是臉色一變。
他們聽出了話里的歹毒。
皇家農場，聽起來好，但那是個爛攤子！裡面的管事，都是盤根錯節的勛貴子弟，一個個只知道撈錢，根本不好好種地。把這個爛攤子丟給李自在，他要是管好了，得罪一大票勛貴。要是管不好，那就是辜負了聖恩，正好給他安個罪名！
好一招陰險的「捧殺」！
李承乾看著李自在，眼神深處，閃爍著一絲得意的冷笑。
老三，我倒要看看，這個燙手的山芋，你接，還是不接！
李承乾的提議，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讓朝堂上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自在的身上。
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這皇家農場，就是個火坑。太子殿下這是不安好心，明著是給好處，實際上是想把這位新晉的雍王殿下架在火上烤。
李世民的眉頭，不易察act地皺了一下。他對李承乾的小心思，感到愈發失望。都到了這個時候，不想著如何學習弟弟的長處，不想著如何團結兄弟，腦子裡還是這些上不得台面的陰謀詭計。
他看向李自在，想看看他如何應對。如果李自在拒絕，那就在情理之中，但也會顯得他怯懦，不敢接受挑戰。如果他接受，那正中李承乾下懷，接下來將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這是一個兩難的局面。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李自在連想都沒想，便對著李世民躬身一禮，平靜地開口。
「兒臣，謝太子大哥美意。」
他竟然……接受了？
他先是謝了李承乾，等於把這個「美意」給坐實了。這一下，李承乾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感覺自己像是打了一拳在棉花上，說不出的憋屈。
然後，李自在才轉向李世民，朗聲道：「父皇，兒臣願意接管京畿農場。」
他不僅接受了，還接受得如此乾脆利落！
滿朝文武都傻眼了。這位雍王殿下，是真的不懂這裡面的兇險，還是藝高人膽大，根本沒把這些麻煩放在眼裡？
李承乾也是一愣，他沒想到李自在會答應得這麼爽快。但他隨即心中冷笑，好，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接了就好，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收拾那個爛攤子！
李泰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以他對李自在的觀察，這個人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他敢接，就說明他有辦法。他倒是很想看看，李自在要如何破這個局。
李世民深深地看了李自在一眼，他從兒子的眼神里，沒有看到任何的勉強和畏懼，只有一片平靜和自信。
「好。」李世民緩緩點頭，「既然你自己願意，那朕就准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威嚴起來：「但是，朕有言在先。皇家農場，關乎整個宮廷的用度，更是我大唐農業的臉面。朕把它交給你，你就要給朕管好！朕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如果三個月後，農場的產出，不能比去年同期翻一番，朕不僅要收回農場，還要治你一個辦事不力之罪！」
這話一出，朝堂上一片譁然。
產出翻一番？
這怎麼可能！皇家農場那塊地，早就被那幫蛀蟲給折騰得沒多少肥力了，能維持去年的產量就不錯了，還想翻一番？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所有人都覺得，陛下這是在給雍王殿下施壓，甚至是在給他找退路。只要雍王殿下現在說一句「兒臣做不到」，陛下就能順勢收回成命，這事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