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3章 長大的何雨水
談戀愛而已，多大點事。
他更關心的是，雨水為什麼不跟家裡說？這個男的是什麼來頭？人品怎麼樣？會不會影響雨水的學習？
他這個當哥哥的，想的永遠比何雨柱要多幾步。
「哥，你先別激動。」他拉住了準備衝進去的何雨柱。
「我能不激動嗎？」何雨柱瞪著眼睛，壓著火氣，「你看看那小子的德行！油頭粉面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咱們雨水多單純啊，別是讓他給騙了！」
何雨辰心裡有些想笑。
就看了一眼，怎麼就看出人家不是好東西了？
不過他也沒反駁，他了解他哥的脾氣。現在跟他講道理，等於火上澆油。
「等下課再說。」何雨辰把他拉到走廊的另一頭，遠離了教室的窗口，「現在衝進去，讓雨水在同學面前多沒面子。」
何雨柱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
他是個典型的護妹狂魔。
「行！」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我等！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敢動我何雨柱的妹妹！」
何雨辰靠在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
他心裡默默盤算著。
看那兩人的樣子，關係應該已經持續不短的時間了。雨水這丫頭，保密工作做得還挺好。
就是不知道，她看人的眼光怎麼樣。
希望別是個繡花枕頭。
何雨辰看著何雨柱那副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把人揪出來的架勢，生怕他下一秒就真的付諸行動。
他伸出手，按在何雨柱那緊繃的胳膊上。
「哥，等會兒別激動。」
何雨柱猛地甩開他的手，瞪著一雙牛眼，火氣幾乎要從裡面噴出來。
「我怎麼可能不激動！」
他把嗓門壓得極低，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狠勁，「你看看那小子，離咱們妹妹那麼近，手都快搭上去了！我告訴你，這事兒我管定了！」
他深信自己的判斷。
那男的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兒，自家妹妹單純得跟一張白紙似的，萬一被這種人給哄騙了，那還了得。
何雨辰沒有跟他爭辯那個男生到底是不是好東西。
這種主觀判斷，在一個人上頭的時候是講不通道理的。
他只是換了個角度，用一種極其平淡的口吻，陳述了一個事實。
「哥，你忘了？」
「咱妹今年二十一歲了。」
「要不是因為還在讀書，按其他姑娘的年紀，現在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這句話，不帶任何情緒，卻比任何勸說都更有力。
它像一盆冷水，兜頭澆在了何雨柱那燃燒的怒火上。
二十一歲了？
是啊。
二十一了。
何雨柱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腦子裡那個扎著羊角辮，跟在他屁股後面要糖吃的小丫頭片子，和他眼前這個亭亭玉立，和男同學相談甚歡的大姑娘，兩個影子在他的腦海里不斷重疊，又撕裂。
他一直把妹妹當成那個需要他保護，需要他餵養的小孩。
可他忘了。
時間是會走的。
孩子，是會長大的。
他心裡的那股暴躁的怒火，在這一刻，詭異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更加茫然的情緒。
有種自己精心養護的白菜，終於還是到了被豬惦記的時候的失落感。
還有一種，老父親般的悵然。
「二十一了啊……」他喃喃自語，緊捏的拳頭，不知不覺就鬆開了。
「是啊。」何雨辰平靜地補充，「她有權利，也有能力去判斷自己喜歡什麼樣的人。」
「我們能做的，不是衝進去把人打一頓，而是幫她把把關。」
何雨柱不說話了。
他靠在冰涼的牆壁上，胸口還在起伏，但那股子要跟人拼命的勁兒，確實是泄了。
他只是覺得心裡堵得慌，有點空落落的。
何雨辰也不再多言。
他了解他哥，這種事，得讓他自己想明白。
叮鈴鈴——
清脆的下課鈴聲響徹了整個校園，打破了走廊的寂靜。
原本安靜的教學樓瞬間活了過來，教室門被推開，學生們三三兩兩地涌了出來，嬉笑打鬧聲不絕於耳。
何雨柱的身體瞬間又繃緊了。
他站直了身子，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二年級三班的門口，那架勢，不像是在等妹妹，更像是在埋伏敵人。
何雨辰有些無奈。
很快，何雨水背著書包，和那個男生一起走了出來。
兩人還在說著什麼，臉上都帶著笑。
「雨水！」
何雨柱沉聲喊了一句。
何雨水聞聲望來，看到站在走廊盡頭的兩個哥哥，臉上的笑容頓時變成了驚喜。
「大哥！二哥！」
她快步跑了過來，完全沒注意到何雨柱那張黑得能擰出水的臉。
「你們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跟在她身後的那個男生也走了過來，他看到何雨柱和何雨辰後腳步明顯頓了一下，隨即很有禮貌地停在幾步之外，沒有再靠近。
何雨柱的視線越過妹妹，刀子一般刮在那個男生身上。
那男生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襯衫，黑褲子，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人長得確實很精神。
但在何雨柱眼裡，這就等於「油頭粉面」。
「這位是？」何雨柱的聲音生硬無比。
何雨水這才反應過來，她看了一眼大哥難看的臉色，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平靜的二哥，心裡頓時有些打鼓。
她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拉過那個男生。
「大哥，二哥，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是我的同學，趙青河。」
她又轉向那個叫趙青河的男生，小聲介紹道：「這是我大哥何雨柱，這是我二哥何雨辰。」
「雨柱哥好，雨辰哥好。」
趙青河的態度不卑不亢，主動上前一步，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顯得很有教養。
何雨柱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沒搭理他。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何雨水急得直拽何雨柱的衣角。
何雨辰正準備開口打破這僵局，那個叫趙青河的男生，卻突然死死地盯住了他。
不是那種審視或敵意的注視。
而是一種混雜著極度震驚，難以置信的神情。
「您就是何雨辰？」
趙青河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
何雨辰愣了一下。
「是的。」
趙青河激動得臉都有些紅了，「何工！我……我是機械製造專業的！我們系裡，您的名字就是傳說啊！」
他往前湊了兩步，因為太過激動，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GX-1型！那台改變了整個工業格局的五軸數控工具機！我們導師上課的時候天天提！他說那是我們龍國工業的驕傲，是真正的神跡！」
「我們……我們專業所有人都把您當成偶像！沒想到……沒想到今天能見到您本人！」
趙青河看著何雨辰，那神情，簡直比見到親爹還要激動。
這突如其來的反轉，把所有人都干懵了。
何雨水看看自己的二哥，又看看自己的「同學」，撓了撓腦袋。
她既沒有告訴趙青河自己的哥哥是何雨辰夜沒有告訴哥哥自己交了個男朋友。
這才導致了現在的情況。
而剛才還準備隨時揮拳頭的何雨柱，此刻也徹底傻眼了。
他看看眼前這個激動到快要手舞足蹈的「油頭粉面」的小子，又看看自己那個雲淡風輕的弟弟。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有點不夠用了。
這小子，不是來拐他妹妹的嗎？
怎麼一轉眼，就成了他弟弟的崇拜者了？
他更關心的是，雨水為什麼不跟家裡說？這個男的是什麼來頭？人品怎麼樣？會不會影響雨水的學習？
他這個當哥哥的，想的永遠比何雨柱要多幾步。
「哥，你先別激動。」他拉住了準備衝進去的何雨柱。
「我能不激動嗎？」何雨柱瞪著眼睛，壓著火氣，「你看看那小子的德行！油頭粉面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咱們雨水多單純啊，別是讓他給騙了！」
何雨辰心裡有些想笑。
就看了一眼，怎麼就看出人家不是好東西了？
不過他也沒反駁，他了解他哥的脾氣。現在跟他講道理，等於火上澆油。
「等下課再說。」何雨辰把他拉到走廊的另一頭，遠離了教室的窗口，「現在衝進去，讓雨水在同學面前多沒面子。」
何雨柱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
他是個典型的護妹狂魔。
「行！」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我等！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敢動我何雨柱的妹妹！」
何雨辰靠在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
他心裡默默盤算著。
看那兩人的樣子，關係應該已經持續不短的時間了。雨水這丫頭，保密工作做得還挺好。
就是不知道，她看人的眼光怎麼樣。
希望別是個繡花枕頭。
何雨辰看著何雨柱那副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把人揪出來的架勢，生怕他下一秒就真的付諸行動。
他伸出手，按在何雨柱那緊繃的胳膊上。
「哥，等會兒別激動。」
何雨柱猛地甩開他的手，瞪著一雙牛眼，火氣幾乎要從裡面噴出來。
「我怎麼可能不激動！」
他把嗓門壓得極低，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狠勁，「你看看那小子，離咱們妹妹那麼近，手都快搭上去了！我告訴你，這事兒我管定了！」
他深信自己的判斷。
那男的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兒，自家妹妹單純得跟一張白紙似的，萬一被這種人給哄騙了，那還了得。
何雨辰沒有跟他爭辯那個男生到底是不是好東西。
這種主觀判斷，在一個人上頭的時候是講不通道理的。
他只是換了個角度，用一種極其平淡的口吻，陳述了一個事實。
「哥，你忘了？」
「咱妹今年二十一歲了。」
「要不是因為還在讀書，按其他姑娘的年紀，現在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這句話，不帶任何情緒，卻比任何勸說都更有力。
它像一盆冷水，兜頭澆在了何雨柱那燃燒的怒火上。
二十一歲了？
是啊。
二十一了。
何雨柱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腦子裡那個扎著羊角辮，跟在他屁股後面要糖吃的小丫頭片子，和他眼前這個亭亭玉立，和男同學相談甚歡的大姑娘，兩個影子在他的腦海里不斷重疊，又撕裂。
他一直把妹妹當成那個需要他保護，需要他餵養的小孩。
可他忘了。
時間是會走的。
孩子，是會長大的。
他心裡的那股暴躁的怒火，在這一刻，詭異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更加茫然的情緒。
有種自己精心養護的白菜，終於還是到了被豬惦記的時候的失落感。
還有一種，老父親般的悵然。
「二十一了啊……」他喃喃自語，緊捏的拳頭，不知不覺就鬆開了。
「是啊。」何雨辰平靜地補充，「她有權利，也有能力去判斷自己喜歡什麼樣的人。」
「我們能做的，不是衝進去把人打一頓，而是幫她把把關。」
何雨柱不說話了。
他靠在冰涼的牆壁上，胸口還在起伏，但那股子要跟人拼命的勁兒，確實是泄了。
他只是覺得心裡堵得慌，有點空落落的。
何雨辰也不再多言。
他了解他哥，這種事，得讓他自己想明白。
叮鈴鈴——
清脆的下課鈴聲響徹了整個校園，打破了走廊的寂靜。
原本安靜的教學樓瞬間活了過來，教室門被推開，學生們三三兩兩地涌了出來，嬉笑打鬧聲不絕於耳。
何雨柱的身體瞬間又繃緊了。
他站直了身子，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二年級三班的門口，那架勢，不像是在等妹妹，更像是在埋伏敵人。
何雨辰有些無奈。
很快，何雨水背著書包，和那個男生一起走了出來。
兩人還在說著什麼，臉上都帶著笑。
「雨水！」
何雨柱沉聲喊了一句。
何雨水聞聲望來，看到站在走廊盡頭的兩個哥哥，臉上的笑容頓時變成了驚喜。
「大哥！二哥！」
她快步跑了過來，完全沒注意到何雨柱那張黑得能擰出水的臉。
「你們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跟在她身後的那個男生也走了過來，他看到何雨柱和何雨辰後腳步明顯頓了一下，隨即很有禮貌地停在幾步之外，沒有再靠近。
何雨柱的視線越過妹妹，刀子一般刮在那個男生身上。
那男生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襯衫，黑褲子，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人長得確實很精神。
但在何雨柱眼裡，這就等於「油頭粉面」。
「這位是？」何雨柱的聲音生硬無比。
何雨水這才反應過來，她看了一眼大哥難看的臉色，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平靜的二哥，心裡頓時有些打鼓。
她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拉過那個男生。
「大哥，二哥，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是我的同學，趙青河。」
她又轉向那個叫趙青河的男生，小聲介紹道：「這是我大哥何雨柱，這是我二哥何雨辰。」
「雨柱哥好，雨辰哥好。」
趙青河的態度不卑不亢，主動上前一步，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顯得很有教養。
何雨柱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沒搭理他。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何雨水急得直拽何雨柱的衣角。
何雨辰正準備開口打破這僵局，那個叫趙青河的男生，卻突然死死地盯住了他。
不是那種審視或敵意的注視。
而是一種混雜著極度震驚，難以置信的神情。
「您就是何雨辰？」
趙青河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
何雨辰愣了一下。
「是的。」
趙青河激動得臉都有些紅了，「何工！我……我是機械製造專業的！我們系裡，您的名字就是傳說啊！」
他往前湊了兩步，因為太過激動，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GX-1型！那台改變了整個工業格局的五軸數控工具機！我們導師上課的時候天天提！他說那是我們龍國工業的驕傲，是真正的神跡！」
「我們……我們專業所有人都把您當成偶像！沒想到……沒想到今天能見到您本人！」
趙青河看著何雨辰，那神情，簡直比見到親爹還要激動。
這突如其來的反轉，把所有人都干懵了。
何雨水看看自己的二哥，又看看自己的「同學」，撓了撓腦袋。
她既沒有告訴趙青河自己的哥哥是何雨辰夜沒有告訴哥哥自己交了個男朋友。
這才導致了現在的情況。
而剛才還準備隨時揮拳頭的何雨柱，此刻也徹底傻眼了。
他看看眼前這個激動到快要手舞足蹈的「油頭粉面」的小子，又看看自己那個雲淡風輕的弟弟。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有點不夠用了。
這小子，不是來拐他妹妹的嗎？
怎麼一轉眼，就成了他弟弟的崇拜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