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 章看望何雨柱
轟！
周校長的腦子裡，像是又響起了一聲炸雷。
聶老！
那個名字，代表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能讓那位老人親自過問，親自拍板的項目……
所有的疑慮，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
他為這些還沒走出校門，就能得到如此天賜良機的年輕人而激動！
「我明白了。」
周校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對著何雨辰，鄭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雨辰同志，我為我之前的疑慮，向你道歉。」
「不。」
他直起身，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激動和鄭重。
「我代表京城大學，代表那幾個孩子，謝謝你！」
「謝謝你，給了他們一個足以改變一生的機會！」
何雨辰連忙將起扶起，周校長一生為國為民，這一禮他不敢當！
「明天一早，我親自去辦手續！」周校長拍著胸脯保證道，「保證以最快的速度，讓他們去你的研究所報到！」
「多謝校長。」
事情，圓滿解決。
何雨辰與周校長告別，轉身離開了京城大學。
……
第二天一早，何雨辰指揮著李衛準備開車去老四合院看看何雨柱一家。
李衛沒有多問，發動了那輛嶄新的軍綠色吉普車。
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吉普車平穩地駛離了新的四合院。
南鑼鼓巷很快就出現在了眼前。
「嗡——」
當吉普車緩緩駛入狹窄的胡同時，整個大院瞬間就被驚動了。
正在院子裡洗衣服的，聊天的，曬太陽的，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那個發出巨大聲響的鋼鐵傢伙。
「我的天！這是……吉普車？」
「誰家的啊？怎麼開到咱們院裡來了？」
「這得是多大的官才能坐的車啊！」
議論聲四起。
三大爺閻埠貴正蹲在門口算著這個月的開銷，聽到動靜，連忙推了推眼鏡，伸長了脖子往外看。
當他看到那輛威風凜凜的吉普車，和他車頭上那特殊的牌照時，嚇了一跳。
這可不是一般的車！
車門打開。
一個身姿挺拔的年輕人先從駕駛跳了下來，他目光警惕地掃視了一圈，然後快步走到后座，拉開了車門。
在全院人好奇、震驚、探究的目光中。
何雨辰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乾淨的襯衫，黑色的長褲，神情淡然，仿佛只是回一趟家。
但整個院子，卻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是他！
何雨辰！
賈張氏聽到動靜也探出了頭，當她看到何雨辰和那輛吉普車時，那張肥胖的臉上，瞬間寫滿了嫉妒和怨毒，她下意識地就想罵出聲，可話到嘴邊，看著旁邊那個眼神銳利的警衛員，又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何雨辰根本沒有理會院子裡那些複雜的目光。
他徑直走到了中院，那個曾經屬於何家的屋子門口。
門開了。
是何雨柱。
他看到何雨辰，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那笑容里，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和驕傲。
「雨辰，你來了！」
「哥。」何雨辰也笑了。
他走進屋裡，婁曉娥正坐在床邊，懷裡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
她看到何雨辰，也溫柔地笑了：「雨辰來了，快坐。」
「嫂子。」何雨辰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那個小小的嬰兒身上。
小傢伙睡得正香，粉嫩的小臉，小嘴巴還時不時地砸吧一下，可愛極了。
這就是他的大侄子。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輕輕地碰了碰嬰兒的小臉蛋。
「哥，嫂子，恭喜。」
「哈哈，快，讓叔叔抱抱。」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從婁曉娥懷裡接過孩子，遞給了何雨辰。
何雨辰的動作有些僵硬，但還是穩穩地抱住了這個小生命。
很輕，很軟。
一種奇妙感覺，湧上心頭。
「行了行了，別光站著了，快坐！」何雨柱熱情地招呼著，「我等會做你最愛吃的菜！咱們哥倆好好喝一杯！」
他轉身進了廚房，開始忙活起來，很快就端出了一盤盤熱氣騰騰的菜。
紅燒肉，京醬肉絲……
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
幾人圍坐在桌邊，聊起了天。
「雨辰，來，哥敬你一杯！」
何雨柱舉起酒杯，滿臉感慨，「要是沒有你，哥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犯渾呢！哪有今天的好日子！」
婁曉娥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雨辰，我們能有今天，真的全靠你。」
何雨辰跟他們碰了一下杯，一飲而盡。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他看著眼前的哥哥和嫂子，還有那個安睡的嬰兒，心中感到無比的滿足。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他們聊著孩子的趣事，聊著未來的生活，絕口不提院子裡的那些人和事，也絕口不提何雨辰如今的工作。
他們都默契地知道，有些世界，已經離他們遠去了。
下午。
何雨辰準備離開。
何雨柱和婁曉娥把他送到門口，依依不捨。
「哥，嫂子，回吧。我忙完這段時間再來看你們和孩子。」
「好！你忙你的正事要緊！」
何雨辰坐上車，吉普車再次發動，在全院人複雜的目光中，緩緩駛離了四合院。
車子開遠了，何雨辰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曾經讓他感到壓抑和厭煩的院子，此刻在他的眼中，也只剩下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當吉普車回到屬於他的新四合院門口時，已經下午三點了。
車剛停穩，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從大門旁的陰影里迎了上來。
是沈建國。
他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急切。
「雨辰同志！你可算回來了！」
何雨辰心裡一動：「沈工，是軋鋼廠那邊都辦妥了？」
「妥了！全妥了！」
沈建國激動地搓著手，「人員全部到位，今天下午就已經在軋鋼廠那邊集合了！廠區的初步改造也已經完成！就等你了！」
何雨辰點了點頭。
國家機器的效率，果然恐怖。
「走。」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對李衛道。
「去紅星軋鋼廠。」
吉普車調轉方向，朝著軋鋼廠的方向疾馳而去。
周校長的腦子裡，像是又響起了一聲炸雷。
聶老！
那個名字，代表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能讓那位老人親自過問，親自拍板的項目……
所有的疑慮，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
他為這些還沒走出校門，就能得到如此天賜良機的年輕人而激動！
「我明白了。」
周校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對著何雨辰，鄭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雨辰同志，我為我之前的疑慮，向你道歉。」
「不。」
他直起身，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激動和鄭重。
「我代表京城大學，代表那幾個孩子，謝謝你！」
「謝謝你，給了他們一個足以改變一生的機會！」
何雨辰連忙將起扶起，周校長一生為國為民，這一禮他不敢當！
「明天一早，我親自去辦手續！」周校長拍著胸脯保證道，「保證以最快的速度，讓他們去你的研究所報到！」
「多謝校長。」
事情，圓滿解決。
何雨辰與周校長告別，轉身離開了京城大學。
……
第二天一早，何雨辰指揮著李衛準備開車去老四合院看看何雨柱一家。
李衛沒有多問，發動了那輛嶄新的軍綠色吉普車。
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吉普車平穩地駛離了新的四合院。
南鑼鼓巷很快就出現在了眼前。
「嗡——」
當吉普車緩緩駛入狹窄的胡同時，整個大院瞬間就被驚動了。
正在院子裡洗衣服的，聊天的，曬太陽的，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那個發出巨大聲響的鋼鐵傢伙。
「我的天！這是……吉普車？」
「誰家的啊？怎麼開到咱們院裡來了？」
「這得是多大的官才能坐的車啊！」
議論聲四起。
三大爺閻埠貴正蹲在門口算著這個月的開銷，聽到動靜，連忙推了推眼鏡，伸長了脖子往外看。
當他看到那輛威風凜凜的吉普車，和他車頭上那特殊的牌照時，嚇了一跳。
這可不是一般的車！
車門打開。
一個身姿挺拔的年輕人先從駕駛跳了下來，他目光警惕地掃視了一圈，然後快步走到后座，拉開了車門。
在全院人好奇、震驚、探究的目光中。
何雨辰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乾淨的襯衫，黑色的長褲，神情淡然，仿佛只是回一趟家。
但整個院子，卻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是他！
何雨辰！
賈張氏聽到動靜也探出了頭，當她看到何雨辰和那輛吉普車時，那張肥胖的臉上，瞬間寫滿了嫉妒和怨毒，她下意識地就想罵出聲，可話到嘴邊，看著旁邊那個眼神銳利的警衛員，又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何雨辰根本沒有理會院子裡那些複雜的目光。
他徑直走到了中院，那個曾經屬於何家的屋子門口。
門開了。
是何雨柱。
他看到何雨辰，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那笑容里，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和驕傲。
「雨辰，你來了！」
「哥。」何雨辰也笑了。
他走進屋裡，婁曉娥正坐在床邊，懷裡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
她看到何雨辰，也溫柔地笑了：「雨辰來了，快坐。」
「嫂子。」何雨辰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那個小小的嬰兒身上。
小傢伙睡得正香，粉嫩的小臉，小嘴巴還時不時地砸吧一下，可愛極了。
這就是他的大侄子。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輕輕地碰了碰嬰兒的小臉蛋。
「哥，嫂子，恭喜。」
「哈哈，快，讓叔叔抱抱。」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從婁曉娥懷裡接過孩子，遞給了何雨辰。
何雨辰的動作有些僵硬，但還是穩穩地抱住了這個小生命。
很輕，很軟。
一種奇妙感覺，湧上心頭。
「行了行了，別光站著了，快坐！」何雨柱熱情地招呼著，「我等會做你最愛吃的菜！咱們哥倆好好喝一杯！」
他轉身進了廚房，開始忙活起來，很快就端出了一盤盤熱氣騰騰的菜。
紅燒肉，京醬肉絲……
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
幾人圍坐在桌邊，聊起了天。
「雨辰，來，哥敬你一杯！」
何雨柱舉起酒杯，滿臉感慨，「要是沒有你，哥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犯渾呢！哪有今天的好日子！」
婁曉娥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雨辰，我們能有今天，真的全靠你。」
何雨辰跟他們碰了一下杯，一飲而盡。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他看著眼前的哥哥和嫂子，還有那個安睡的嬰兒，心中感到無比的滿足。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他們聊著孩子的趣事，聊著未來的生活，絕口不提院子裡的那些人和事，也絕口不提何雨辰如今的工作。
他們都默契地知道，有些世界，已經離他們遠去了。
下午。
何雨辰準備離開。
何雨柱和婁曉娥把他送到門口，依依不捨。
「哥，嫂子，回吧。我忙完這段時間再來看你們和孩子。」
「好！你忙你的正事要緊！」
何雨辰坐上車，吉普車再次發動，在全院人複雜的目光中，緩緩駛離了四合院。
車子開遠了，何雨辰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曾經讓他感到壓抑和厭煩的院子，此刻在他的眼中，也只剩下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當吉普車回到屬於他的新四合院門口時，已經下午三點了。
車剛停穩，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從大門旁的陰影里迎了上來。
是沈建國。
他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急切。
「雨辰同志！你可算回來了！」
何雨辰心裡一動：「沈工，是軋鋼廠那邊都辦妥了？」
「妥了！全妥了！」
沈建國激動地搓著手，「人員全部到位，今天下午就已經在軋鋼廠那邊集合了！廠區的初步改造也已經完成！就等你了！」
何雨辰點了點頭。
國家機器的效率，果然恐怖。
「走。」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對李衛道。
「去紅星軋鋼廠。」
吉普車調轉方向，朝著軋鋼廠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