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 章 有個警衛員，渾身不自在
何雨辰和李衛熟悉了一下，得知李衛26歲，因為表現優異，於半個月前調入特勤部門，保護何雨辰是他第一次任務。
洗漱完畢何雨辰準備去工業部，坐進吉普車，感受著身下微微有些硌人的座椅，他心裡五味雜陳。
李衛動作麻利地發動了車子，軍綠色的吉普車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緩緩駛出了院子。
一路上，回頭率百分之二百。
無論是騎著自行車的工人，還是步行的幹部，看到這輛掛著特殊牌照的吉普車，無不投來好奇、羨慕、敬畏的目光。
當他們看清車裡坐著的，竟然是何雨辰這麼一個年輕的面孔時，那種好奇和羨慕，瞬間就變成了濃濃的震驚和不解。
這年輕人，什麼來頭？
何雨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只覺得一陣頭疼。
太高調了，這比他想像的還要高調一百倍。
吉普車，在這個年代，這玩意兒就是身份和地位的終極象徵。
「何工。」
開車的李衛忽然開口，聲音平穩：「我們到了。」
何雨辰回過神，才發現吉普車已經穩穩地停在了工業部大樓的門口。
門口站崗的衛兵，看到這輛車，立刻站得筆直，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李衛回了一禮，然後下車，快步繞過來，替何雨辰拉開了車門。
「何工，請。」
何雨辰：「……」
他感覺自己的頭更疼了。
這全套的待遇，讓他渾身不自在。
他硬著頭皮下了車，在周圍無數道驚異的目光注視下，快步走進了辦公大樓。
李衛一言不發，向門衛出示證件後，像個影子一樣，不遠不近地跟在他身後。
何雨辰來到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門口，推門進去。
李衛也跟著到了門口，然後，就像一根釘子一樣，釘在了門外。
他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腰杆挺得筆直，目不斜視，整個人如同一尊雕塑。
何雨辰回頭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放棄了。
算了。
他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前，試圖投入工作。
可……
根本靜不下心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門外，就站著那麼一個大活人。
一動不動，像個門神。
這誰受得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何雨辰一個字都沒看進去，腦子裡全是門外那尊「雕塑」。
兩個小時過去了。
他坐立不安，如坐針氈。
終於，在臨近中午的時候，他受不了了。
他猛地站起身，拉開辦公室的門。
李衛依舊保持著最初的姿勢，紋絲不動，仿佛連呼吸都停止了。
聽到開門聲，他才微微轉頭。
「何工，您有什麼吩咐？」
何雨辰看著他那張嚴肅的臉，只覺得一陣無力。
「你……」他指了指門外，「你就一直這麼站著？」
「報告何工，這是我的職責！」李衛的回答，擲地有聲。
「什麼職責！站崗也不是這麼站的！」
何雨辰有些沒好氣，直接從辦公室里搬了一把椅子出來，「砰」地一聲，放在李衛身邊。
「坐下！」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衛愣住了。
他當了這麼多年兵，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何工，這……這不合規矩。」他有些遲疑。
「在我這兒，沒有那麼多規矩！」何雨辰皺著眉，「我讓你坐，你就坐！這是命令！」
「我辦公室里工作，門外杵著個人，我渾身難受，影響工作效率！你坐著，有事我叫你，沒事你就休息！」
聽到「影響工作效率」這幾個字，李衛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保護何雨辰，確保何雨辰能順利工作，這確實是他的首要任務。
他猶豫了幾秒鐘。
「是！」
他不再多言，乾脆利落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只是那腰杆，依舊挺得筆直。
何雨辰這才鬆了口氣，感覺整個世界清淨了不少。
他轉身回到辦公室，準備繼續處理文件。
然而，他屁股還沒坐熱。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雨辰同志！你在不在？」
伴隨著急切的喊聲，辦公室的門被李衛推開。
門外是沈建國那張寫滿了焦急和興奮的臉，出現在門口。
他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張司長。
「雨辰，沈總工來看您了。」張司長點頭哈腰地說道。
何雨辰看著這陣仗，又是一陣頭大。
「沈總工，您怎麼又來了？」
「我能不來嗎！」
沈建國幾步衝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全是狂熱。
「出大事了！」
何雨辰心裡咯噔一下。
「圖紙出問題了？」
「不是圖紙的問題！」
沈建國連連擺手，激動得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是人的問題！是那幫老傢伙的問題！」
他喘了口粗氣，這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原來，昨天他連夜把圖紙帶回了科學院。
那份超越時代的圖紙，就像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整個科學院引爆了！
所有相關的總工程師、研究員，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從被窩裡挖了出來。
這群加起來上千歲，機械領域的專家們，圍著那幾張薄薄的圖紙，像是看到了神跡。
震驚，狂熱，難以置信。
一開始，他們和沈建國一樣，充滿了懷疑。
但當沈建國將何雨辰現場推演「雙導程蝸杆」的過程複述了一遍後。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懷疑，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層次的震撼和……渴望！
他們開始研究圖紙。
每一個結構，每一個數據，每一個工藝標註。
然後，問題就來了。
「為什麼這個傳動臂的力矩分布，要設計成非線性變化的？」
「還有這個冷卻循環的流道設計，為什麼在這裡拐了一個看似多餘的彎？熱交換效率不是降低了嗎？」
一個又一個問題，被提了出來。
這些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鑽，一個比一個深入。
全都是圖紙上沒有直接畫出來，但又涉及最核心原理的東西。
沈建國被問得頭皮發麻，啞口無言。
因為，這些問題，他也想不明白！
他只知道這個設計很厲害，但不知道它為什麼這麼厲害！
一群國之棟樑，對著一張圖紙，抓耳撓腮，徹夜未眠，就像一群遇到了天書的小學生。
洗漱完畢何雨辰準備去工業部，坐進吉普車，感受著身下微微有些硌人的座椅，他心裡五味雜陳。
李衛動作麻利地發動了車子，軍綠色的吉普車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緩緩駛出了院子。
一路上，回頭率百分之二百。
無論是騎著自行車的工人，還是步行的幹部，看到這輛掛著特殊牌照的吉普車，無不投來好奇、羨慕、敬畏的目光。
當他們看清車裡坐著的，竟然是何雨辰這麼一個年輕的面孔時，那種好奇和羨慕，瞬間就變成了濃濃的震驚和不解。
這年輕人，什麼來頭？
何雨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只覺得一陣頭疼。
太高調了，這比他想像的還要高調一百倍。
吉普車，在這個年代，這玩意兒就是身份和地位的終極象徵。
「何工。」
開車的李衛忽然開口，聲音平穩：「我們到了。」
何雨辰回過神，才發現吉普車已經穩穩地停在了工業部大樓的門口。
門口站崗的衛兵，看到這輛車，立刻站得筆直，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李衛回了一禮，然後下車，快步繞過來，替何雨辰拉開了車門。
「何工，請。」
何雨辰：「……」
他感覺自己的頭更疼了。
這全套的待遇，讓他渾身不自在。
他硬著頭皮下了車，在周圍無數道驚異的目光注視下，快步走進了辦公大樓。
李衛一言不發，向門衛出示證件後，像個影子一樣，不遠不近地跟在他身後。
何雨辰來到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門口，推門進去。
李衛也跟著到了門口，然後，就像一根釘子一樣，釘在了門外。
他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腰杆挺得筆直，目不斜視，整個人如同一尊雕塑。
何雨辰回頭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放棄了。
算了。
他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前，試圖投入工作。
可……
根本靜不下心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門外，就站著那麼一個大活人。
一動不動，像個門神。
這誰受得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何雨辰一個字都沒看進去，腦子裡全是門外那尊「雕塑」。
兩個小時過去了。
他坐立不安，如坐針氈。
終於，在臨近中午的時候，他受不了了。
他猛地站起身，拉開辦公室的門。
李衛依舊保持著最初的姿勢，紋絲不動，仿佛連呼吸都停止了。
聽到開門聲，他才微微轉頭。
「何工，您有什麼吩咐？」
何雨辰看著他那張嚴肅的臉，只覺得一陣無力。
「你……」他指了指門外，「你就一直這麼站著？」
「報告何工，這是我的職責！」李衛的回答，擲地有聲。
「什麼職責！站崗也不是這麼站的！」
何雨辰有些沒好氣，直接從辦公室里搬了一把椅子出來，「砰」地一聲，放在李衛身邊。
「坐下！」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衛愣住了。
他當了這麼多年兵，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何工，這……這不合規矩。」他有些遲疑。
「在我這兒，沒有那麼多規矩！」何雨辰皺著眉，「我讓你坐，你就坐！這是命令！」
「我辦公室里工作，門外杵著個人，我渾身難受，影響工作效率！你坐著，有事我叫你，沒事你就休息！」
聽到「影響工作效率」這幾個字，李衛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保護何雨辰，確保何雨辰能順利工作，這確實是他的首要任務。
他猶豫了幾秒鐘。
「是！」
他不再多言，乾脆利落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只是那腰杆，依舊挺得筆直。
何雨辰這才鬆了口氣，感覺整個世界清淨了不少。
他轉身回到辦公室，準備繼續處理文件。
然而，他屁股還沒坐熱。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雨辰同志！你在不在？」
伴隨著急切的喊聲，辦公室的門被李衛推開。
門外是沈建國那張寫滿了焦急和興奮的臉，出現在門口。
他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張司長。
「雨辰，沈總工來看您了。」張司長點頭哈腰地說道。
何雨辰看著這陣仗，又是一陣頭大。
「沈總工，您怎麼又來了？」
「我能不來嗎！」
沈建國幾步衝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全是狂熱。
「出大事了！」
何雨辰心裡咯噔一下。
「圖紙出問題了？」
「不是圖紙的問題！」
沈建國連連擺手，激動得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是人的問題！是那幫老傢伙的問題！」
他喘了口粗氣，這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原來，昨天他連夜把圖紙帶回了科學院。
那份超越時代的圖紙，就像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整個科學院引爆了！
所有相關的總工程師、研究員，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從被窩裡挖了出來。
這群加起來上千歲，機械領域的專家們，圍著那幾張薄薄的圖紙，像是看到了神跡。
震驚，狂熱，難以置信。
一開始，他們和沈建國一樣，充滿了懷疑。
但當沈建國將何雨辰現場推演「雙導程蝸杆」的過程複述了一遍後。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懷疑，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層次的震撼和……渴望！
他們開始研究圖紙。
每一個結構，每一個數據，每一個工藝標註。
然後，問題就來了。
「為什麼這個傳動臂的力矩分布，要設計成非線性變化的？」
「還有這個冷卻循環的流道設計，為什麼在這裡拐了一個看似多餘的彎？熱交換效率不是降低了嗎？」
一個又一個問題，被提了出來。
這些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鑽，一個比一個深入。
全都是圖紙上沒有直接畫出來，但又涉及最核心原理的東西。
沈建國被問得頭皮發麻，啞口無言。
因為，這些問題，他也想不明白！
他只知道這個設計很厲害，但不知道它為什麼這麼厲害！
一群國之棟樑，對著一張圖紙，抓耳撓腮，徹夜未眠，就像一群遇到了天書的小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