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2章 總理親自點名
幾分鐘後。
部長回來了。
他走路的姿勢，都帶著風！
那張臉，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漲得通紅！
他一把搶過主持人手裡的話筒，走到了主席台的正中央。
「同志們！」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卻充滿了穿透力！
「告訴大家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就在剛才！」
「周的辦公室，親自打來了電話！」
轟！！！
這三個字，像是一道九天驚雷，在每個人的腦子裡，轟然炸響！
所有人都被震得頭皮發麻！
婁振華更是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幾乎要站立不穩！
台上的部長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高聲宣布：
「他在電話中，對婁振華同志的高風亮節，和無私奉獻的愛國情懷，給予了最高度的讚揚和肯定！」
「他說，婁振華同志，為全國的愛國工商業人士，樹立了一個光輝的榜樣！」
整個禮堂，在經歷了一瞬間的死寂之後，徹底沸騰了！
掌聲！歡呼聲！
幾乎要將禮堂的屋頂給掀翻！
如果說，之前的表彰，只是部里給的一道護身符。
那麼現在，那味的親自點名表揚，就是一道真正的，堅不可摧的免死金牌！
婁振華整個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那裡，任由閃光燈不停地在眼前閃爍，腦子裡，卻只有一個念頭。
他……他這是……一步登天了？
部長激動地走過來，再次緊緊握住婁振華的手，那態度，比剛才還要親熱一百倍！
「振華同志！你可真是……真是給我們工業部，長臉了啊！」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當場宣布。
「為了表彰振華同志的巨大貢獻，也為了更好地發揮振華同志的餘熱，經部里研究決定！」
「從今天起，正式聘請婁振華同志，為我們工業部的——特別顧問！」
特別顧問！
人群中又是一陣驚呼！
「享受副部級幹部待遇！」
婁振華的呼吸，都停滯了！
這……這哪裡是什麼虛職？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鐵飯碗！
他想起了何雨辰對他許下的那個承諾。
一個安穩的未來。
原來……
這就是那個安穩的未來！
不是苟延殘喘的活著。
而是有身份，有地位，有保障，有尊嚴地，活下去！
他緩緩轉過頭，用盡全身的力氣，望向那個角落。
何雨辰已經站起了身。
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淡淡的笑意。
他對著婁振華，再次，微微點了點頭。
仿佛在說。
你看。
我答應你的，都做到了。
「謝謝組織！謝謝部長！」
婁振華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對著部長，深深鞠躬。
然後，又不動聲色地，朝著何雨辰的方向，將腰彎得更深。
這一拜。
是感恩。
更是……敬畏！
禮堂里的喧囂，漸漸平息。
人群簇擁著新晉的「特別顧問」婁振華，和意氣風發的部長，走向了部里的招待餐廳。
一場慶功宴，在所難免。
婁振華在人群中，被推搡著向前。
他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個角落。
那裡，已經空了。
何雨辰早已悄然離去，仿佛從未出現過。
……
何雨辰回到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與外面的喧囂不同，這裡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掛鍾秒針走動的聲音。
他給自己泡了一杯濃茶。
滾燙的茶水，驅散了身上沾染的些許寒意。
婁家的事情，到此，算是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不。
應該說，是開啟了一個全新的篇章。
他喝了一口茶，感受著那股苦澀之後的甘甜在舌尖化開。
就在這時。
「鈴鈴鈴——」
辦公桌上的紅色電話機，突然響起了急促的鈴聲。
何雨辰放下茶杯，走過去，拿起了聽筒。
「喂，我是何雨辰。」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爽朗而又帶著幾分儒雅的笑聲。
「雨辰同學，還聽得出我的聲音嗎？」
這個聲音……
何雨辰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了一張和藹可親的面孔。
「周校長？」他有些意外。
打電話來的，竟然是京城大學的現任校長，周培源！
當初他辦理提前畢業手續時，這位在國內學術界泰山北斗級的人物，還親自找他談過話，對他大加挽留，言語間充滿了欣賞與惋惜。
「哈哈哈，難得你還記得我這個老頭子！」周校長的聲音里充滿了高興。
「校長說笑了，您的教誨，學生不敢忘。」何雨辰的態度很謙遜。
「你這小子，就是太客氣了！」周校長話鋒一轉，直接切入了正題。
「雨辰啊，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校長請講。」
「是這樣。你現在可是我們京大走出去的明星人物啊！工業部的青年才俊，事跡都傳回學校了！學生們都把你當成偶像和榜樣呢！」
周校長感慨道：「尤其是今天報紙上，關於那位愛國商人婁振華先生的報導，部里有人告訴我，這背後，也有你的手筆。真是……後生可畏啊！」
何雨辰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校長過譽了。」
「這不是過譽，是事實！」
周校長的聲音嚴肅了幾分：「現在的年輕人，需要榜樣！需要一個看得見，摸得著的，從他們身邊走出去的榜樣！」
「所以，我代表學校，正式邀請你，回母校來，給你的學弟學妹們，做一場演講！」
演講？
何雨辰愣了一下。
「我？」
「對！就是你！」周校長的語氣不容置疑，「講講你的經歷，講講你的理想，講講你對國家未來的看法！給這些還在象牙塔里的孩子們，指一指方向！」
何雨辰沉吟了片刻。
「校長，我的資歷恐怕還……」
「資歷？你的資歷比誰都夠！」周校長打斷了他，「我們不需要那些老掉牙的說教！我們需要你這樣，真正站在時代潮頭弄潮兒的聲音！」
「時間，就定在明天，怎麼樣？」
「明天是星期天，你應該有空吧？」
明天……
確實是他的休息日。
回到熟悉的校園，去看看那些朝氣蓬勃的面孔，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好。」何雨辰答應了下來，「校長，那我明天上午過去。」
「太好了！」周校長如釋重負，「那我們全校師生，就等著你榮歸母校了！」
掛斷電話，何雨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笑。
母校。
這個詞，讓他那顆繃緊的心，悄然放鬆了幾分。
……
部長回來了。
他走路的姿勢，都帶著風！
那張臉，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漲得通紅！
他一把搶過主持人手裡的話筒，走到了主席台的正中央。
「同志們！」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卻充滿了穿透力！
「告訴大家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就在剛才！」
「周的辦公室，親自打來了電話！」
轟！！！
這三個字，像是一道九天驚雷，在每個人的腦子裡，轟然炸響！
所有人都被震得頭皮發麻！
婁振華更是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幾乎要站立不穩！
台上的部長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高聲宣布：
「他在電話中，對婁振華同志的高風亮節，和無私奉獻的愛國情懷，給予了最高度的讚揚和肯定！」
「他說，婁振華同志，為全國的愛國工商業人士，樹立了一個光輝的榜樣！」
整個禮堂，在經歷了一瞬間的死寂之後，徹底沸騰了！
掌聲！歡呼聲！
幾乎要將禮堂的屋頂給掀翻！
如果說，之前的表彰，只是部里給的一道護身符。
那麼現在，那味的親自點名表揚，就是一道真正的，堅不可摧的免死金牌！
婁振華整個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那裡，任由閃光燈不停地在眼前閃爍，腦子裡，卻只有一個念頭。
他……他這是……一步登天了？
部長激動地走過來，再次緊緊握住婁振華的手，那態度，比剛才還要親熱一百倍！
「振華同志！你可真是……真是給我們工業部，長臉了啊！」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當場宣布。
「為了表彰振華同志的巨大貢獻，也為了更好地發揮振華同志的餘熱，經部里研究決定！」
「從今天起，正式聘請婁振華同志，為我們工業部的——特別顧問！」
特別顧問！
人群中又是一陣驚呼！
「享受副部級幹部待遇！」
婁振華的呼吸，都停滯了！
這……這哪裡是什麼虛職？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鐵飯碗！
他想起了何雨辰對他許下的那個承諾。
一個安穩的未來。
原來……
這就是那個安穩的未來！
不是苟延殘喘的活著。
而是有身份，有地位，有保障，有尊嚴地，活下去！
他緩緩轉過頭，用盡全身的力氣，望向那個角落。
何雨辰已經站起了身。
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淡淡的笑意。
他對著婁振華，再次，微微點了點頭。
仿佛在說。
你看。
我答應你的，都做到了。
「謝謝組織！謝謝部長！」
婁振華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對著部長，深深鞠躬。
然後，又不動聲色地，朝著何雨辰的方向，將腰彎得更深。
這一拜。
是感恩。
更是……敬畏！
禮堂里的喧囂，漸漸平息。
人群簇擁著新晉的「特別顧問」婁振華，和意氣風發的部長，走向了部里的招待餐廳。
一場慶功宴，在所難免。
婁振華在人群中，被推搡著向前。
他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個角落。
那裡，已經空了。
何雨辰早已悄然離去，仿佛從未出現過。
……
何雨辰回到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與外面的喧囂不同，這裡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掛鍾秒針走動的聲音。
他給自己泡了一杯濃茶。
滾燙的茶水，驅散了身上沾染的些許寒意。
婁家的事情，到此，算是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不。
應該說，是開啟了一個全新的篇章。
他喝了一口茶，感受著那股苦澀之後的甘甜在舌尖化開。
就在這時。
「鈴鈴鈴——」
辦公桌上的紅色電話機，突然響起了急促的鈴聲。
何雨辰放下茶杯，走過去，拿起了聽筒。
「喂，我是何雨辰。」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爽朗而又帶著幾分儒雅的笑聲。
「雨辰同學，還聽得出我的聲音嗎？」
這個聲音……
何雨辰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了一張和藹可親的面孔。
「周校長？」他有些意外。
打電話來的，竟然是京城大學的現任校長，周培源！
當初他辦理提前畢業手續時，這位在國內學術界泰山北斗級的人物，還親自找他談過話，對他大加挽留，言語間充滿了欣賞與惋惜。
「哈哈哈，難得你還記得我這個老頭子！」周校長的聲音里充滿了高興。
「校長說笑了，您的教誨，學生不敢忘。」何雨辰的態度很謙遜。
「你這小子，就是太客氣了！」周校長話鋒一轉，直接切入了正題。
「雨辰啊，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校長請講。」
「是這樣。你現在可是我們京大走出去的明星人物啊！工業部的青年才俊，事跡都傳回學校了！學生們都把你當成偶像和榜樣呢！」
周校長感慨道：「尤其是今天報紙上，關於那位愛國商人婁振華先生的報導，部里有人告訴我，這背後，也有你的手筆。真是……後生可畏啊！」
何雨辰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校長過譽了。」
「這不是過譽，是事實！」
周校長的聲音嚴肅了幾分：「現在的年輕人，需要榜樣！需要一個看得見，摸得著的，從他們身邊走出去的榜樣！」
「所以，我代表學校，正式邀請你，回母校來，給你的學弟學妹們，做一場演講！」
演講？
何雨辰愣了一下。
「我？」
「對！就是你！」周校長的語氣不容置疑，「講講你的經歷，講講你的理想，講講你對國家未來的看法！給這些還在象牙塔里的孩子們，指一指方向！」
何雨辰沉吟了片刻。
「校長，我的資歷恐怕還……」
「資歷？你的資歷比誰都夠！」周校長打斷了他，「我們不需要那些老掉牙的說教！我們需要你這樣，真正站在時代潮頭弄潮兒的聲音！」
「時間，就定在明天，怎麼樣？」
「明天是星期天，你應該有空吧？」
明天……
確實是他的休息日。
回到熟悉的校園，去看看那些朝氣蓬勃的面孔，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好。」何雨辰答應了下來，「校長，那我明天上午過去。」
「太好了！」周校長如釋重負，「那我們全校師生，就等著你榮歸母校了！」
掛斷電話，何雨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笑。
母校。
這個詞，讓他那顆繃緊的心，悄然放鬆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