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 章何雨柱喜當爹
「何工，我老張是真服了你！想當初你剛來的時候，我還以為就是個來鍍金的毛頭小子，沒想到啊，真人不露相！」
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工程師端著酒杯湊到何雨辰身邊。
「是啊何工，你那手活兒，簡直絕了！我看了半天，愣是沒看明白那壓縮機里的門道。」
何雨辰笑著一一回應，來者不拒。
他酒量本就好，加上心情舒暢，幾杯白酒下肚，只是臉上微微泛起一層紅暈，眼神依舊清明。
他沒有什麼架子，跟每個人都聊得來。
從技術難題聊到家長里短，從蘇聯的圖紙聊到院子裡的家長里短。
他淵博的知識和謙和的態度，讓這些原本還有些拘謹的同事徹底放開了心房。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斤肉票換來的羊肉被一掃而空，桌上杯盤狼藉。
宴席散去，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何雨辰謝絕了同事們相送的好意，一個人迎著晚風，騎著自行車往四合院的方向回去。
酒精帶來的微醺，被清涼的夜風一吹，散去了不少，頭腦反而更加清醒。他回味著今天的種種，從項目成功到破格提拔，再到這場熱鬧的慶功宴，一切都順利得有些不真實。
夜色如墨，準備回四合院了。
自行車鏈條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在寂靜的胡同里格外清晰。
何雨辰拐進了南鑼鼓巷，四合院那熟悉的門樓就在眼前。
他下了車，推著車走進院子。
中院靜悄悄的。
各家各戶的燈大多都滅了，只有一兩扇窗戶還透著昏黃的光。
他把車停在自家屋檐下，鎖好。
正準備掏鑰匙開門，卻發現門虛掩著，裡面透出光亮。
嗯？
大哥還沒睡？
何雨辰心裡有些奇怪。
按理說，何雨柱這個點兒，不喝點小酒睡得跟豬一樣，就算對得起自己「傻柱」的名號了。
他輕輕推開門。
屋裡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怔。
何雨柱和婁曉娥都在。
兩人坐在桌邊，沒開大燈，就點了一盞小檯燈。
氣氛……有點奇特。
何雨柱臉上掛著一種傻乎乎的笑，是那種藏都藏不住，咧到耳根的笑。
他看著婁曉娥，那樣子，活像看到了什麼絕世珍寶。
而婁曉娥呢？
她低著頭，臉頰緋紅，一隻手下意識地護著自己的小腹，嘴角也噙著一抹溫柔又羞澀的笑意。
「回來了？」
何雨柱看到他，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八度，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興奮。
「嗯。」何雨辰點點頭，把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
他打量著這兩人。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這倆人平時雖然也恩愛，但絕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這簡直就像是……中了頭彩？
「雨辰，過來坐。」何雨柱獻寶似的拉開一張凳子。
何雨辰坐了過去，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
「什麼事兒啊，大哥，瞧你這樂得，撿到金元寶了？」他隨口問道。
何雨柱嘿嘿一笑，搓著手，看了一眼婁曉娥。
婁曉娥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了，輕輕推了他一下。
「你快說啊。」
「嘿嘿，好，我說，我說！」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莊重和驕傲。
他看著何雨辰，一字一句地宣布。
「雨辰，我要當爹了！」
轟！
何雨辰端著搪瓷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腦子轉了一下，他看向婁曉娥那護著小腹的手。
懷孕了！
大嫂懷孕了！
這個消息，比他今天升任總工程師還要讓他感到震動。
何家，有後了！
「真的？」
何雨辰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真的！」何雨柱用力點頭，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今天下午去醫院查的，醫生說，一個多月了！」
何雨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股巨大的喜悅從心底涌了上來。
他看向婁曉娥。
「大嫂，辛苦了。」
這是一句發自肺腑的話。
在這個年代，生孩子就是過鬼門關。
而對於何家來說，這個孩子，意義非凡。
它意味著傳承，意味著希望，意味著這個家，終於有了未來的根。
「不辛苦。」婁曉娥的眼眶也有些濕潤，臉上滿是幸福的光暈。
何雨柱在一旁已經樂得不知道該幹什麼了，一會兒站起來走兩步，一會兒又坐下，嘴裡不停地念叨。
「我要當爹了……我何雨柱要當爹了……」
何雨辰看著他這傻樣，也忍不住笑了。
真好。
穿越過來這麼久，他一步步地改變著這個家的命運。
阻止了何雨柱和秦淮茹的糾纏，促成了他和婁曉娥的婚事。
現在，他們有了自己的孩子。
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
喜悅過後，何雨辰的腦子迅速冷靜下來。
一個極其現實的問題，擺在了面前。
房子！
他環視了一圈這間屋子。
大哥大嫂住在這裡。
他和妹妹何雨水，一人一間小小的耳房。
現在家裡添丁進口，一個孩子，勉強還能擠一擠。
可孩子生下來，需要人照顧吧？
婁曉娥坐月子，總不能讓她自己一個人忙活。
孩子哭了鬧了，晚上沒地方睡怎麼辦？
總不能讓大哥大嫂帶著孩子，天天跟他們擠在一個屋檐下吧？
這太不方便了！
何雨辰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何雨辰的眉頭，只是皺了那麼一下，就舒展開了。
房子確實是個問題。
但，也僅僅只是個問題而已。
對於這個院子裡的其他人來說，想換個大點的房子，難如登天。
需要排隊，需要論資排輩，需要求爺爺告奶奶。
可對於他何雨辰來說，這事兒，不難。
他的目光落回到一臉傻笑的何雨柱身上。
「大哥。」
「哎！雨辰，怎麼了？」何雨柱正沉浸在當爹的喜悅里，看什麼都順眼。
「孩子生下來，住哪兒？」何雨辰淡淡地問道。
一句話。
屋裡的喜慶氣氛，瞬間凝固了。
何雨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婁曉娥也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又摸了摸小腹，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是啊。
住哪兒？
這個問題太現實了。
「住……住咱家啊。」何雨柱磕磕巴巴地回答，底氣明顯不足。
他看了看這間屋子，何雨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房子……是有點擠，不過沒事，等孩子生下來，我跟雨辰你擠耳房，讓曉娥和孩子住這屋。」
他大大咧咧地說道。
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工程師端著酒杯湊到何雨辰身邊。
「是啊何工，你那手活兒，簡直絕了！我看了半天，愣是沒看明白那壓縮機里的門道。」
何雨辰笑著一一回應，來者不拒。
他酒量本就好，加上心情舒暢，幾杯白酒下肚，只是臉上微微泛起一層紅暈，眼神依舊清明。
他沒有什麼架子，跟每個人都聊得來。
從技術難題聊到家長里短，從蘇聯的圖紙聊到院子裡的家長里短。
他淵博的知識和謙和的態度，讓這些原本還有些拘謹的同事徹底放開了心房。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斤肉票換來的羊肉被一掃而空，桌上杯盤狼藉。
宴席散去，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何雨辰謝絕了同事們相送的好意，一個人迎著晚風，騎著自行車往四合院的方向回去。
酒精帶來的微醺，被清涼的夜風一吹，散去了不少，頭腦反而更加清醒。他回味著今天的種種，從項目成功到破格提拔，再到這場熱鬧的慶功宴，一切都順利得有些不真實。
夜色如墨，準備回四合院了。
自行車鏈條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在寂靜的胡同里格外清晰。
何雨辰拐進了南鑼鼓巷，四合院那熟悉的門樓就在眼前。
他下了車，推著車走進院子。
中院靜悄悄的。
各家各戶的燈大多都滅了，只有一兩扇窗戶還透著昏黃的光。
他把車停在自家屋檐下，鎖好。
正準備掏鑰匙開門，卻發現門虛掩著，裡面透出光亮。
嗯？
大哥還沒睡？
何雨辰心裡有些奇怪。
按理說，何雨柱這個點兒，不喝點小酒睡得跟豬一樣，就算對得起自己「傻柱」的名號了。
他輕輕推開門。
屋裡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怔。
何雨柱和婁曉娥都在。
兩人坐在桌邊，沒開大燈，就點了一盞小檯燈。
氣氛……有點奇特。
何雨柱臉上掛著一種傻乎乎的笑，是那種藏都藏不住，咧到耳根的笑。
他看著婁曉娥，那樣子，活像看到了什麼絕世珍寶。
而婁曉娥呢？
她低著頭，臉頰緋紅，一隻手下意識地護著自己的小腹，嘴角也噙著一抹溫柔又羞澀的笑意。
「回來了？」
何雨柱看到他，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八度，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興奮。
「嗯。」何雨辰點點頭，把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
他打量著這兩人。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這倆人平時雖然也恩愛，但絕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這簡直就像是……中了頭彩？
「雨辰，過來坐。」何雨柱獻寶似的拉開一張凳子。
何雨辰坐了過去，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
「什麼事兒啊，大哥，瞧你這樂得，撿到金元寶了？」他隨口問道。
何雨柱嘿嘿一笑，搓著手，看了一眼婁曉娥。
婁曉娥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了，輕輕推了他一下。
「你快說啊。」
「嘿嘿，好，我說，我說！」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莊重和驕傲。
他看著何雨辰，一字一句地宣布。
「雨辰，我要當爹了！」
轟！
何雨辰端著搪瓷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腦子轉了一下，他看向婁曉娥那護著小腹的手。
懷孕了！
大嫂懷孕了！
這個消息，比他今天升任總工程師還要讓他感到震動。
何家，有後了！
「真的？」
何雨辰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真的！」何雨柱用力點頭，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今天下午去醫院查的，醫生說，一個多月了！」
何雨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股巨大的喜悅從心底涌了上來。
他看向婁曉娥。
「大嫂，辛苦了。」
這是一句發自肺腑的話。
在這個年代，生孩子就是過鬼門關。
而對於何家來說，這個孩子，意義非凡。
它意味著傳承，意味著希望，意味著這個家，終於有了未來的根。
「不辛苦。」婁曉娥的眼眶也有些濕潤，臉上滿是幸福的光暈。
何雨柱在一旁已經樂得不知道該幹什麼了，一會兒站起來走兩步，一會兒又坐下，嘴裡不停地念叨。
「我要當爹了……我何雨柱要當爹了……」
何雨辰看著他這傻樣，也忍不住笑了。
真好。
穿越過來這麼久，他一步步地改變著這個家的命運。
阻止了何雨柱和秦淮茹的糾纏，促成了他和婁曉娥的婚事。
現在，他們有了自己的孩子。
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
喜悅過後，何雨辰的腦子迅速冷靜下來。
一個極其現實的問題，擺在了面前。
房子！
他環視了一圈這間屋子。
大哥大嫂住在這裡。
他和妹妹何雨水，一人一間小小的耳房。
現在家裡添丁進口，一個孩子，勉強還能擠一擠。
可孩子生下來，需要人照顧吧？
婁曉娥坐月子，總不能讓她自己一個人忙活。
孩子哭了鬧了，晚上沒地方睡怎麼辦？
總不能讓大哥大嫂帶著孩子，天天跟他們擠在一個屋檐下吧？
這太不方便了！
何雨辰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何雨辰的眉頭，只是皺了那麼一下，就舒展開了。
房子確實是個問題。
但，也僅僅只是個問題而已。
對於這個院子裡的其他人來說，想換個大點的房子，難如登天。
需要排隊，需要論資排輩，需要求爺爺告奶奶。
可對於他何雨辰來說，這事兒，不難。
他的目光落回到一臉傻笑的何雨柱身上。
「大哥。」
「哎！雨辰，怎麼了？」何雨柱正沉浸在當爹的喜悅里，看什麼都順眼。
「孩子生下來，住哪兒？」何雨辰淡淡地問道。
一句話。
屋裡的喜慶氣氛，瞬間凝固了。
何雨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婁曉娥也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又摸了摸小腹，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是啊。
住哪兒？
這個問題太現實了。
「住……住咱家啊。」何雨柱磕磕巴巴地回答，底氣明顯不足。
他看了看這間屋子，何雨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房子……是有點擠，不過沒事，等孩子生下來，我跟雨辰你擠耳房，讓曉娥和孩子住這屋。」
他大大咧咧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