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一語破道心
雲淵閣，會客廳。
檀香裊裊，靈茶飄香。
張雲淵端坐於主位之上，神色平靜地看著眼前這位不速之客。
太清聖女洛璃，人如其名，容顏絕世，氣質清冷，宛若一朵不染凡塵的雪蓮，靜靜地坐在那裡，便自成一道風景。
她修為已至化神初期，周身道韻流轉，顯然是太清仙宮傾盡心血培養出的天之驕女。
然而，此刻她的內心，卻遠不如表面那般平靜。
她奉師命前來，本以為這所謂的雲淵盟主，不過是個走了狗屎運，得了些上古傳承的暴發戶。
可當她親眼見到那個白衣青年時，心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深不可測！
這是她對張雲淵唯一的評價。
對方明明就坐在那裡，氣息平和，沒有散發出任何威壓，但她卻感覺自己像是在仰望一片浩瀚無垠的星空，根本看不到盡頭。
「洛璃仙子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貴幹？」
張雲淵放下茶杯，淡淡開口，打破了這片寧靜。
洛璃回過神來，連忙收斂心神，臉上露出了一個清冷而又不失禮節的笑容。
「晚輩此次前來，一是代家師向盟主問好，二來，也是對盟主那神乎其技的丹道，仰慕已久，想向盟主請教一二。」
她嘴上說著請教，但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卻依舊帶著一絲身為太清宮聖女的驕傲與審視。
太清仙宮以丹道立足於星域天穹萬年，她自幼便浸淫此道，更是得了宮主親傳，丹道造詣早已冠絕同輩。
她不相信，這世上，還有誰的丹道，能比她們太清仙宮更強。
「請教不敢當，互相交流罷了。」
張雲淵看穿了她那點小心思，也不點破，只是淡淡一笑。
他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仙子既然對丹道感興趣，那不妨先品一品我這杯『悟道茶』。」
洛璃聞言，將目光投向了自己面前那杯清澈見底，只有幾片嫩綠茶葉在其中沉浮的靈茶。
這茶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連一絲靈氣波動都沒有。
她心中閃過一絲不屑，但表面上還是端起茶杯，淺淺地抿了一口。
然而，就是這一口！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精純到了極致的、仿佛蘊含著大道至理的玄奧能量，自她的舌尖轟然炸開！
那股能量，如同決堤的九天銀河，又似那開天闢地之初的第一縷鴻蒙紫氣，瘋狂地湧入她的四肢百骸，沖刷著她的奇經八脈！
她只覺得自己的神魂，在這一刻仿佛被洗滌了一般，變得前所未有的空靈與清明！
那困擾了她數十年，始終無法突破的功法瓶頸，竟在這股能量的沖刷之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咔嚓」聲，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更讓她感到駭然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引以為傲的、由太清仙宮無上心法《太清無垢訣》修煉出的精純法力，在這股能量面前，竟如同遇到了江河的溪流，被輕易地同化、吸收！
「這……這是什麼茶？！」
洛璃再也無法保持那份清冷的姿態，她猛地站起身，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眸子裡，此刻寫滿了無邊的震撼與不可思議！
僅僅一口茶，便有如此神效！
若是能將這一杯茶全部喝下，她毫不懷疑，自己絕對能當場突破，踏入化神中期！
這哪裡是什麼靈茶？這分明就是一整瓶的、足以讓任何化神修士都為之瘋狂的無上仙丹啊！
「仙子不必驚慌，不過是些不值一提的山野之物罷了。」
張雲淵看著她那副失態的模樣，依舊是雲淡風輕。
「此茶，名為悟道，乃是我親手培育，采天地之靈氣，集日月之精華，再以無上道法煉製而成，有靜心凝神，輔助悟道之效。」
他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聽在洛璃耳中，卻不亞於九天驚雷！
親手培育？道法煉製？
這豈不是說，眼前這個男人，不僅丹道通玄，更是一位連傳說中的「靈植夫」都望塵莫及的、能以道法催生天材地寶的無上大能？！
洛璃徹底被鎮住了。
她看著張雲淵，那眼神，如同在仰望一尊真正的神明，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小覷之心。
然而，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仙子的《太清無垢訣》雖然精妙，但似乎，走偏了路子。」
張雲淵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洛璃的身上，仿佛能穿透她的肉身，直視其本源。
「你一味地追求『無垢』，卻忘了『有容』。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你的道，太過純粹，也太過極端，以至於你的道心，早已不堪重負，隨時都有崩潰的危險。」
「你之所以遲遲無法突破，並非是你的積累不夠，而是你的道心，已經容不下更強的力量了。」
轟！
這番話，如同一柄重錘，狠狠地敲擊在洛璃的心上！
她臉色煞白，嬌軀劇顫，只覺得自己的道心，在這一刻，被對方三言兩語，徹底擊碎！
她最大的秘密，她最深的隱患，就這麼被對方，赤裸裸地，揭露在了陽光之下！
「你……你怎麼會知道？！」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張雲淵，聲音都在顫抖。
這個秘密，連她的師尊都未曾完全看透，只是隱約覺得她的心境有些不穩。
可眼前這個男人，卻只憑一眼，便道破了她所有的根源！
「這很難嗎？」
張雲淵淡淡一笑，那笑容，在洛璃看來，卻充滿了無盡的神秘與高深。
為徹底折服這位心高氣傲的聖女，張雲淵決定，再給她下一劑猛藥。
「仙子且看。」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株從路邊隨手採摘來的、最普通的凝神草，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隨即，在洛璃那充滿了驚駭與不解的目光注視下，張雲淵的左手，覆蓋在了那株靈草之上。
「雙全手！」
他心中低喝一聲，一股充滿了造化與生命氣息的詭異紅光，自他掌心轟然爆發！
令人駭然的一幕發生了！
那株普通的凝神草，在接觸到那紅色光芒的剎那，竟是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地分解、重組！
它那駁雜的藥性，被紅光無情地剔除，化作黑煙消散。
而那最精純的藥力本源，則被強行抽出，在張雲淵的掌心之中，不斷地凝聚、壓縮、塑形！
無丹爐，無異火，徒手煉丹！
不過短短數息的功夫。
當張雲淵再次攤開手掌時，一顆通體碧綠，圓潤飽滿，其上更是天然生成了九道玄奧丹紋的極品寶丹，便已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那丹藥之上，丹蘊天成，瑞氣千條，一股比之前那悟道茶還要濃郁了百倍不止的精純藥香，轟然擴散開來，讓整個會客廳都為之震顫！
「九……九紋寶丹？！」
洛璃看得是目瞪口呆，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煉丹數百年，連六紋的寶丹都未曾煉製出過一顆。
可眼前這個男人，竟只是隨手一搓，便將一株凡草，煉成了傳說中的九紋極品寶丹？！
這……這還是人嗎？！
這分明就是丹神降世啊！
「此丹，名為『定心』，贈予仙子，望能助你穩固道心，早日勘破迷障。」
張雲淵屈指一彈，那枚足以讓任何化神修士都為之瘋狂的九紋寶丹，便化作一道流光，穩穩地落入了洛璃的手中。
洛璃手捧著那枚溫潤的寶丹，感受著其中那股浩瀚而祥和的能量，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狂跳。
她看著眼前這個白衣勝雪，丰神俊朗，手段通天的男人，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第一次，泛起了一絲名為「傾慕」與「崇拜」的異彩。
她知道，自己的道心，在今天，被這個男人徹底擊碎。
但，也同樣在今天，被這個男人，賦予了新生的希望。
……
送走那位早已被震撼得神魂顛倒，臨走時還一步三回頭的太清聖女。
玉虛神宮的使者，也緊隨而至。
來者，正是玉虛神宮年輕一代之中，被譽為陣法第一奇才的墨淵。
此人性格孤高，痴迷陣道，一張臉上仿佛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大字。
他不像洛璃那般客套，一見到張雲淵，便開門見山，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戰意與挑釁。
「你就是張雲淵？」
「聽聞你以星空為陣盤，坑殺妖軍，陣法造詣通天？」
「我墨淵不信！」
「今日，我特來向你挑戰！與你一較高下！」
他話音未落，竟是直接在雲淵閣之外，憑空布下了一座殺氣騰騰的上古大陣！
那大陣引動周天星辰之力，化作三百六十五桿星辰幡，彼此勾連，將整座雲淵閣都籠罩其中，散發著一股足以絞殺化神大能的恐怖威壓！
「此乃上古殺陣『小周天星斗陣』，有本事，你就親自出來破陣！」
「否則，休怪我將你這雲淵閣，夷為平地！」
他那囂張至極的聲音，通過陣法，傳遍了整個天樞星，引得無數修士前來圍觀。
一場關乎陣法之道最高榮譽的巔峰對決，就此，拉開序幕！
檀香裊裊，靈茶飄香。
張雲淵端坐於主位之上，神色平靜地看著眼前這位不速之客。
太清聖女洛璃，人如其名，容顏絕世，氣質清冷，宛若一朵不染凡塵的雪蓮，靜靜地坐在那裡，便自成一道風景。
她修為已至化神初期，周身道韻流轉，顯然是太清仙宮傾盡心血培養出的天之驕女。
然而，此刻她的內心，卻遠不如表面那般平靜。
她奉師命前來，本以為這所謂的雲淵盟主，不過是個走了狗屎運，得了些上古傳承的暴發戶。
可當她親眼見到那個白衣青年時，心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深不可測！
這是她對張雲淵唯一的評價。
對方明明就坐在那裡，氣息平和，沒有散發出任何威壓，但她卻感覺自己像是在仰望一片浩瀚無垠的星空，根本看不到盡頭。
「洛璃仙子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貴幹？」
張雲淵放下茶杯，淡淡開口，打破了這片寧靜。
洛璃回過神來，連忙收斂心神，臉上露出了一個清冷而又不失禮節的笑容。
「晚輩此次前來，一是代家師向盟主問好，二來，也是對盟主那神乎其技的丹道，仰慕已久，想向盟主請教一二。」
她嘴上說著請教，但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卻依舊帶著一絲身為太清宮聖女的驕傲與審視。
太清仙宮以丹道立足於星域天穹萬年，她自幼便浸淫此道，更是得了宮主親傳，丹道造詣早已冠絕同輩。
她不相信，這世上，還有誰的丹道，能比她們太清仙宮更強。
「請教不敢當，互相交流罷了。」
張雲淵看穿了她那點小心思，也不點破，只是淡淡一笑。
他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仙子既然對丹道感興趣，那不妨先品一品我這杯『悟道茶』。」
洛璃聞言，將目光投向了自己面前那杯清澈見底，只有幾片嫩綠茶葉在其中沉浮的靈茶。
這茶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連一絲靈氣波動都沒有。
她心中閃過一絲不屑，但表面上還是端起茶杯，淺淺地抿了一口。
然而，就是這一口！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精純到了極致的、仿佛蘊含著大道至理的玄奧能量，自她的舌尖轟然炸開！
那股能量，如同決堤的九天銀河，又似那開天闢地之初的第一縷鴻蒙紫氣，瘋狂地湧入她的四肢百骸，沖刷著她的奇經八脈！
她只覺得自己的神魂，在這一刻仿佛被洗滌了一般，變得前所未有的空靈與清明！
那困擾了她數十年，始終無法突破的功法瓶頸，竟在這股能量的沖刷之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咔嚓」聲，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更讓她感到駭然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引以為傲的、由太清仙宮無上心法《太清無垢訣》修煉出的精純法力，在這股能量面前，竟如同遇到了江河的溪流，被輕易地同化、吸收！
「這……這是什麼茶？！」
洛璃再也無法保持那份清冷的姿態，她猛地站起身，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眸子裡，此刻寫滿了無邊的震撼與不可思議！
僅僅一口茶，便有如此神效！
若是能將這一杯茶全部喝下，她毫不懷疑，自己絕對能當場突破，踏入化神中期！
這哪裡是什麼靈茶？這分明就是一整瓶的、足以讓任何化神修士都為之瘋狂的無上仙丹啊！
「仙子不必驚慌，不過是些不值一提的山野之物罷了。」
張雲淵看著她那副失態的模樣，依舊是雲淡風輕。
「此茶，名為悟道，乃是我親手培育，采天地之靈氣，集日月之精華，再以無上道法煉製而成，有靜心凝神，輔助悟道之效。」
他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聽在洛璃耳中，卻不亞於九天驚雷！
親手培育？道法煉製？
這豈不是說，眼前這個男人，不僅丹道通玄，更是一位連傳說中的「靈植夫」都望塵莫及的、能以道法催生天材地寶的無上大能？！
洛璃徹底被鎮住了。
她看著張雲淵，那眼神，如同在仰望一尊真正的神明，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小覷之心。
然而，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仙子的《太清無垢訣》雖然精妙，但似乎，走偏了路子。」
張雲淵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洛璃的身上，仿佛能穿透她的肉身，直視其本源。
「你一味地追求『無垢』，卻忘了『有容』。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你的道，太過純粹，也太過極端，以至於你的道心，早已不堪重負，隨時都有崩潰的危險。」
「你之所以遲遲無法突破，並非是你的積累不夠，而是你的道心，已經容不下更強的力量了。」
轟！
這番話，如同一柄重錘，狠狠地敲擊在洛璃的心上！
她臉色煞白，嬌軀劇顫，只覺得自己的道心，在這一刻，被對方三言兩語，徹底擊碎！
她最大的秘密，她最深的隱患，就這麼被對方，赤裸裸地，揭露在了陽光之下！
「你……你怎麼會知道？！」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張雲淵，聲音都在顫抖。
這個秘密，連她的師尊都未曾完全看透，只是隱約覺得她的心境有些不穩。
可眼前這個男人，卻只憑一眼，便道破了她所有的根源！
「這很難嗎？」
張雲淵淡淡一笑，那笑容，在洛璃看來，卻充滿了無盡的神秘與高深。
為徹底折服這位心高氣傲的聖女，張雲淵決定，再給她下一劑猛藥。
「仙子且看。」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株從路邊隨手採摘來的、最普通的凝神草，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隨即，在洛璃那充滿了驚駭與不解的目光注視下，張雲淵的左手，覆蓋在了那株靈草之上。
「雙全手！」
他心中低喝一聲，一股充滿了造化與生命氣息的詭異紅光，自他掌心轟然爆發！
令人駭然的一幕發生了！
那株普通的凝神草，在接觸到那紅色光芒的剎那，竟是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地分解、重組！
它那駁雜的藥性，被紅光無情地剔除，化作黑煙消散。
而那最精純的藥力本源，則被強行抽出，在張雲淵的掌心之中，不斷地凝聚、壓縮、塑形！
無丹爐，無異火，徒手煉丹！
不過短短數息的功夫。
當張雲淵再次攤開手掌時，一顆通體碧綠，圓潤飽滿，其上更是天然生成了九道玄奧丹紋的極品寶丹，便已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那丹藥之上，丹蘊天成，瑞氣千條，一股比之前那悟道茶還要濃郁了百倍不止的精純藥香，轟然擴散開來，讓整個會客廳都為之震顫！
「九……九紋寶丹？！」
洛璃看得是目瞪口呆，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煉丹數百年，連六紋的寶丹都未曾煉製出過一顆。
可眼前這個男人，竟只是隨手一搓，便將一株凡草，煉成了傳說中的九紋極品寶丹？！
這……這還是人嗎？！
這分明就是丹神降世啊！
「此丹，名為『定心』，贈予仙子，望能助你穩固道心，早日勘破迷障。」
張雲淵屈指一彈，那枚足以讓任何化神修士都為之瘋狂的九紋寶丹，便化作一道流光，穩穩地落入了洛璃的手中。
洛璃手捧著那枚溫潤的寶丹，感受著其中那股浩瀚而祥和的能量，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狂跳。
她看著眼前這個白衣勝雪，丰神俊朗，手段通天的男人，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第一次，泛起了一絲名為「傾慕」與「崇拜」的異彩。
她知道，自己的道心，在今天，被這個男人徹底擊碎。
但，也同樣在今天，被這個男人，賦予了新生的希望。
……
送走那位早已被震撼得神魂顛倒，臨走時還一步三回頭的太清聖女。
玉虛神宮的使者，也緊隨而至。
來者，正是玉虛神宮年輕一代之中，被譽為陣法第一奇才的墨淵。
此人性格孤高，痴迷陣道，一張臉上仿佛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大字。
他不像洛璃那般客套，一見到張雲淵，便開門見山，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戰意與挑釁。
「你就是張雲淵？」
「聽聞你以星空為陣盤，坑殺妖軍，陣法造詣通天？」
「我墨淵不信！」
「今日，我特來向你挑戰！與你一較高下！」
他話音未落，竟是直接在雲淵閣之外，憑空布下了一座殺氣騰騰的上古大陣！
那大陣引動周天星辰之力，化作三百六十五桿星辰幡，彼此勾連，將整座雲淵閣都籠罩其中，散發著一股足以絞殺化神大能的恐怖威壓！
「此乃上古殺陣『小周天星斗陣』，有本事，你就親自出來破陣！」
「否則，休怪我將你這雲淵閣，夷為平地！」
他那囂張至極的聲音，通過陣法，傳遍了整個天樞星，引得無數修士前來圍觀。
一場關乎陣法之道最高榮譽的巔峰對決，就此，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