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哎呀觀影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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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煽情的話就沒必要講了,」景元看著彥君不可置信的神情,「我比你想的知道的更多。」

  實際上以為自己沒裝好才被將軍看出來他的情況的彥君傻乎乎的眨眼。

  「將軍想的什麼,彥君一點都猜不透。」彥君垂頭喪氣,不受控制的小尾巴勾纏著將軍的小腿,「……當弟子很失敗。」

  將軍早就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他卻只看出來將軍心情不好……也是,除了他和彥卿,誰能讓將軍如此失態的難過呢?

  小孩開始反思自己,越想越覺難過。

  一下子像是被雨水淋濕的蘑菇。

  「哼……」將軍拎著他命運的後脖頸,「哪裡失敗了?uh,存實的星神冕下?」

  彥君:「……」

  「將、將軍!快放我下來啦!」冷汗直流啊彥君,感覺將軍一直等著同他算帳呢!

  【「將軍藏得很好,可是就這麼一小會,還是被彥君給看出來了。」

  「小孩察言觀色一級棒,將軍難過,他也難過,他A上去安慰將軍,結果被景元將軍反過來順毛了。」

  「景元將軍表示,哄孩子,順手的事。」

  「哄完彥君哄彥卿。」

  「二胎家庭就是要一碗水端平的。」

  「明明當初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出現,將軍孩子都只養一個的,沒想到孩子自己分裂了,現在兩個站一起眼巴巴看著他,連生活費都得支取出去兩份!將軍的俸祿不知道高不高,元咪最後能有錢養老嗎?」】

  雲五時期,景元突然覺得他得多掙一份錢了。

  原世界線,景元嘴角微微勾起。

  彥卿才能花多少?

  「這個月的俸祿還有嗎?」

  「……花沒了,將軍。」

  將軍:「……」

  彥卿是有點能花錢的。

  而彥君線……

  將軍看著還不足一個月的崽,又看看歪頭看他著他賣萌的彥卿,再看看姆紐姆紐的彥寶,扶額。

  神策府財政支出,應該能養得起這些小崽子們吧?要是不行的話,把彥君送到持明去?

  【「晚上躺在床上,彥君越想越想不明白,為什麼情緒一直很穩定很豁達的將軍突然會那樣傷心,連帶著他也難受的不行。」

  「越想越覺得混亂,以至於魔陰身都犯了!衣服拉起來,腰間的枝葉刺破皮肉,一片鮮血淋漓。」

  「他隨便包紮了一下,夜色空曠,他有點受不了那種安靜,就抱著枕頭去找了彥卿。」

  「兩個小孩探討這個問題,彥君想,是不是白天將軍們商談的時候,聯盟給了將軍壓力,將軍受委屈了。」

  「小孩自己當將軍的時候受了不少委屈,下意識的就覺得將軍肯定也是這樣。」

  「次日一大早,他拎著奶茶去套符玄太卜的話了。」

  「要把欺負將軍的人豆沙了!」

  「小豆沙包咬牙切齒,心裡煩的要死,還要在景元將軍面前裝乖。」

  「太卜看到他就牙疼,三兩句就把人忽悠走了。」

  「然後彥君覺得飛霄將軍看著更耿直一些,他又去找了飛霄將軍。」】

  原世界線,飛霄將軍:「?」

  「哼,我哪裡耿直了?」

  再說了,她耿直,但她有一肚子壞、咳,智謀的策士!

  懷炎將軍嘴角根本壓不住,老夫……似乎也沒那麼不耿直,怎麼還被小輩給刻板印象了?

  而景元將軍,看著那句『把欺負將軍的人豆沙了』好氣又好笑的敲了小小彥卿的腦袋,無法無天了啊!但是吧,弟子的維護,將軍還是很受用的,但他這個人……有點悶騷,表現得很平淡。

  被敲了腦袋的小小彥卿感受到他的好心情,捂著腦袋偷偷笑。

  彥君線,耿直的飛霄將軍輕笑一聲,決定過兩天就去把那孩子從羅浮拐回來曜青。

  她很耿直嘛,她要找個不耿直的。

  【「然而他註定得不到答案,因為那時候,呼雷越獄了。」

  「小豆沙包的怒火有了傾瀉的目標,頓時,他磨劍嚯嚯準備斬呼雷。」


  「要說呼雷也算是一代梟雄,幾百年前被鏡流師奶奶抓回來就關在羅浮,結果過了這麼多年,失敗的巢父要被救回去帶著族群重現輝煌,呼雷發出了拒絕的聲音——」

  「墮落了啊這不是?族群沒發展的更好就算了,怎麼後代也沒什麼腦子了?呼雷表示很失望。」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沒真想過自己能逃出去。」

  「尤其是聽說,追捕他的人是飛霄將軍,呼雷當即決定,要坑一把飛霄,因為飛霄將軍身份問題,身上的爭議也一直不小,狐人的月狂之症困擾著她,而呼雷身體裡的赤月和建木一樣,都是豐饒遺蹟。」

  「他若是死了,赤月在羅浮暴走,倘若飛霄吞下赤月,那麼她很有可能被赤月控制,失去心智,成為步離人的巢父,他的繼承人,就算她沒失去本心,依然是仙舟的將軍,可是,仙舟,真的不會懷疑她嗎?」

  「可若是飛霄不吞下赤月,羅浮狐人會轉變成狼卒,羅浮仙舟損失慘重,他也贏了,這波,這波呼雷怎麼都不輸啊。」

  「不愧是步離狼卒冒死也要救的巢父,陰的沒邊了。」】

  彥·豆沙包·君:「……」

  誰、誰是豆沙包了!

  彥君還在心裡吐槽呢,彥卿已經開始笑了。

  雲五時期。

  月御將軍看著屏幕里一口一個包子的未來弟子,喜歡的不得了,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小狐狸撿回來養著。

  耿直怎麼啦,她們武將是這樣的!

  聽到那呼雷這麼算計飛霄,月御將軍一拳將桌子錘了個坑出來。

  ……等等,呼雷為什麼這麼算計飛霄,他很確定飛霄的身份問題,飛霄,是淪陷區的狐人?

  不然呼雷的計策很難生效——

  看吧,能當將軍的,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原世界線,椒丘瞬間想明白了所有,豁然看向了屏幕前優哉游哉的將軍,恨不得晃著她的肩膀,告訴她吞下赤月簡直太冒險了!!

  飛霄將軍:「……」

  這不是還沒發生嗎?

  【「彥君追上越獄的呼雷,將軍不讓他動用令使的力量,警告他不許拆羅浮,不許引來星神瞥視,不許搞出大動靜。」

  「這小子就開始裝師祖嚇人。」

  「偏偏他用鏡流的劍招簡直一模一樣,這次清醒後還多了一個能把時間凍結的能力。」

  「好傢夥簡直太欺負狼了。」

  「凍結時間,偷摸輸出,打完就跑,一點一點把呼雷逼上了競鋒艦。」】

  鏡流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和她的劍招簡直一模一樣,不錯不錯。

  【「把狼逼上競鋒艦,他還打算自己動手,結果彥卿一句話讓他乖乖站好。」

  「自己拿捏自己果然順手。」

  「彥卿一句:『不聽話就告家長』彥君吱都不敢多吱。」

  「小豆沙包的弱點徹底暴露了咩哈哈哈哈。」

  「告家長神技,已知,穹寶和丹恆老師用過,黑塔老師也用過,小白也用過,哎呀,彥君啊彥君,等著將軍揍你吧。」】

  彥君:「……」

  你們這些壞傢伙!豆沙了!

  【「彥卿的成長速度讓人瞠目結舌,才過去多久,拼盡全力才能接下鏡流一劍的劍客經歷了本心的動搖,面對過讓他絕望的力量後『唯願守護將軍身側,誓如雲翳障空,衛蔽仙舟』,他的劍,早不可同日而語,那脫胎自前任劍首的『天河瀉夢』,劍如九天之上而來,隨心而動,劍光如瀉。」

  「看著另一個自己成長如此迅速,彥君很是欣慰。」

  「這時候,他看著年輕時候的自己,誰也不知道他心裡想些什麼。」】

  「就……什麼都沒想啊。」彥君本人現身說法,他那時候光顧著高興了,哪有空想別的?他總覺得這個女人,他的黑廚,開始腦補什麼奇怪的東西了,唉,國人閱讀理解的一生。

  【「不過,最可能的就是在緬懷過去的自己吧。」

  「彥卿可以好好長大了,景元將軍會陪著他,直到他再也不需要陪伴為止,而他的家長,連告別都沒有,一走就再也沒回來,人間的面見一面少一面,因為沒有說過再見,所以他從來不會把那當做別離。」


  「總有一天,他會走到將軍去往的地方。」】

  看吧!他就說,這人最是會捅刀子!這種時候都不忘捅他一刀。

  彥君情緒微微低落了一瞬。

  雲五時期,丹楓一臉平淡的給景元遞了一杯酒。

  「料事如神。」

  景元:「……」

  【「不過,其實用不了那麼久啦!聖杯戰爭的時候,彥寶就能如願見到將軍了,這麼久了,孩子的執念,也該解開了。」

  「聖杯戰爭時候,別人的令咒長這樣——」

  令咒的圖片。

  「彥君的令咒長這樣!!」

  仙舟星徽.jpg

  「別人都只能召喚一個從者,彥君召喚了藿藿、停雲、青雀,太卜、將軍!」

  「懂不懂景元將軍應召而來,對著傻愣在那裡的彥君伸出雙手,父子倆擁抱的那瞬間的救贖感啊!!」

  「您終於回來看孩子了!孩子真的超想你的!」

  「甚至將軍的寶具,是羅浮啊!變成了英靈了嗚嗚嗚,你這樣,迦勒底要拯救世界,根本不用找御主了,景元往那裡一站,彥君連星神都殺給你看啊!!」

  「聖杯戰爭?將軍喜歡聖杯?彥君包給你搶回來當茶杯的!!」

  「什麼東西都沒將軍重要!」

  「你們列車的重男重女含金量還在上升!」】

  彥君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有些討厭這個視頻了,幹嘛!那是將軍給他的驚喜!現在都給他暴露出來了!

  只是,眼前為什麼有點模糊啊?

  「你哭了?」彥卿低頭看他,和阿哈一樣沒禮貌。

  彥君:「……我才沒有哭!」

  「姆紐?」

  「沒有!」

  「好好好,沒有……」

  彥卿鼻子也有點酸酸的,彥君應該很想他的將軍才是,他對景元將軍都那麼尊重,怕是也有移情在裡面吧。

  唉……

  景元將軍沒出聲,這種時候,就不要打擾孩子了。

  見到另一個自己,同自己和解,這孩子,終於要往前走了。

  這次聖杯戰爭,他也去看看吧。

  原世界線,景元將軍也發出了同樣的感慨。

  他為那孩子感到高興。

  既然另一個逝去的自己『重新』回歸,那麼,彥君離走出來也沒多久了。

  雲五時期,景元也是這樣想的。

  「……這聖杯戰爭是什麼?怎麼還能召喚死去的人?」

  很神奇啊……有機會一定要見識見識。

  【「咳,這都是後面的事了,獵狼行動後,彥君把受傷不輕但恢復的很快的彥卿從丹鼎司偷走,兩人跑去金人巷逛街,結果和飛霄將軍一行人碰上了。」

  「去喝茶還倒霉的喝到了『烈焰烏龍茶』,從小到大一滴酒就沒沾過的彥君一口悶了一杯,哐一聲就倒下去了。」

  「飛霄將軍的影衛貊澤眼疾手快,就把將軍手裡的茶杯換下來了。不然啊,飛霄將軍量小癮大,喝完還拆家,景元將軍剛處理完競鋒艦上的事情,就要處理女同事引起的外交糾紛了。」

  「畢竟……」

  畫面里,飛霄將軍拎起酒罈子豪飲,仔細看其實只喝了一點,其他的全撒了,喝完後就框框拆了景元的竹林涼亭,然後啪嘰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景元:「……」

  「將軍面對酒蒙子,有種看大狗拆家的感覺,飛霄將軍長著這樣御姐的一張臉,怎么喝完酒,就像哈士奇一樣?」】

  飛霄:「……」

  她不是!她沒有!!

  啪的一聲,她扶額。

  「有點丟人。」

  【「將軍還慶幸小朋友喝完酒倒頭就睡呢,晚上,彥卿驚醒後就看到人不見了。」

  「想到他的戰鬥力,彥卿魂都快嚇飛了。」

  「他可不想第二天早上,看到被劍氣犁過一遍的羅浮!」

  「結果剛出去找他,就看到如水的月色下,那傢伙懷裡抱著將軍的石火夢身,坐在神策府門口的台階上,像是沉默的石頭。」

  「他在等將軍回來。」

  「他什麼都不記得,卻在喝醉酒的夜裡,循著身體的本能,坐在以前經常坐的地方,等著再也回不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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