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正文觀影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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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視頻出現後,神策府的氣氛隱約有點沉重,小小彥卿最近被將軍盯的很緊,以前不喜歡的兵法謀略又加進他的學習日程里,甚至,將軍多給他加了一門書法課。

  要求他『內視己心,臨大事,有靜氣』。

  小小彥卿:「……」

  什麼嘛,說他不乖乖的,就不帶他上戰場了,怎麼可以這樣!

  他要建功立業,為將軍分憂啊!

  將軍還騙他,要是能把劍意練到書法裡,那對劍術相當有裨益。

  那怎麼可能做到啊!

  小小彥卿苦哈哈的寫大字,對上將軍『信任』的目光,說什麼『這點小事彥卿肯定能做到的,對吧?』

  他就完全沒轍了。

  陽光透入窗欞,在紙面上投下一片亮亮的圓斑,小孩提筆在宣紙上畫了一個烏龜。

  【「哈嘍哈嘍,大家早上好!咕嚕嚕又回來了!」】

  一道聲音突兀出現,把小孩嚇到手一抖,毛筆轉了一圈,呈劍姿握住——

  「……」啊,是她啊……等等,怎麼又是她!

  難道說,另一個他,在干出那種事之後,還活著嗎?

  他將來這麼厲害嗎?!

  「彥卿驍衛,將軍讓你去神策府。」雲騎守衛來報。

  將軍景元元看著又出現的視頻,扶額,下意識的想把彥卿放在身邊看著。

  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視頻開始了!

  【「哎,快板這麼一打,咱們傳奇耐殺王彥卿的故事,就此,重新拉開帷幕——」

  「那有人要說了,咕嚕嚕你為什麼不能一次性說完,哎呀,這不是每次都得考究一下嘛,普通人活一輩子夠夠的了,他死局又重來,來了三次,這誰能想到啊!」

  「羅浮不大創造神話,羅浮盛產的仙舟式重男重女,彥卿絕對排得上號啊!」

  「對吧,丹楓大佬?」

  「對吧,白露小姐?」

  「哎,你們持明龍尊(指指點點)」】

  雲五時期,雲上五驍這次又齊聚那方小院,應星終於被家長放了出來,正在一邊偷偷喝著丹楓從鱗淵境拿來的鱗淵冰泉釀造的酒水。

  丹楓看了他一眼,沒阻止,還把酒往他那邊推了推。

  被隔空點名,透露著淡淡死感的龍尊也只是抬眼看了一眼屏幕。

  「丹楓大佬?」景元笑眯眯的看著丹楓,「哎呀,你們持明龍尊……」

  「還是關心一下未來的你吧,這下要養兩個孩子了。」

  其中一個還渾身都是問題,看著就覺得窒息。

  雲五景元不嘻嘻了。

  原世界將軍景元看了一眼乖乖坐在自己手邊的彥卿,心裡有些好笑。

  怎麼,堂堂雲騎驍衛,未來將軍,挑起神戰,逆轉時間的彥卿大將軍,怎麼跟個小鵪鶉一樣?縮頭縮腦的?

  小小彥卿:「……」

  等下另一個自己闖禍不聽話,將軍會揍他的!

  而彥君線,視頻投入的瞬間,見多識廣的景元看了一眼彥卿,彥卿秒懂,馬上出去抓人了。

  「嗯?」彥君看著出現在面前的視頻,心裡咯噔一聲,沒等他跑,彥卿這個傢伙,就一把抄起他和貓糕,「將軍有令!抓捕罪犯和罪貓!」

  「……等等,誰是罪犯和罪貓啊!」彥君無語。

  他心累。

  怎麼感覺這視頻要抄他老底啊!

  存實!救救!

  存實掉線,存實沒理他。

  【「先說前情提要,彥卿一共有兩次次逆時而走。」

  「最開始,在星核精穹寶沒有上車的故事中,羅浮走上了毀滅的道路,將軍隕落,太卜戰死,雲騎損失慘重,少年驍衛臨危受命,力挽天傾。而後鐵墓誕生,第八位絕滅大君升格,帝弓垂跡,羅浮墜隕。變作血罪靈的彥卿將軍踏上墜毀的星穹列車,重新回到了開始。」

  「第二次,他以看不見的幽靈形態,見證了羅浮的安然無恙,而後隨著列車直面絕滅大君鐵墓,捲入翁法羅斯的數千萬次永劫輪迴後,又迎來了寰宇的終末,這一次,記憶變作第四末,將整片寰宇凍結。」


  「而今天,我們來走近他的第三次逆時而行,羅浮的雨燕衝破了最暴烈的風雨,翱翔在仙舟之側,答應將軍的那句衛蔽仙舟的誓言,他也做到了。」

  又是熟悉的鏘鏘鏘鏘五毛音效,彥君在黑塔空間站的羅浮殘垣上第一次接受記憶,獲得的那張名為『新生』的光錐被投放上來。

  黑的嚇人的空間裡,幼嫩的苗芽從羅浮殘骸的縫隙里生長,散發出青色的微光,彥君看著另一個自己散做光粒。】

  雲五時期,騰驍將軍鬆了一口氣,終於,感覺是個好結局呢!!

  天殺的,這孩子也太多災多難了。

  「雨燕……倒是個好意向。」丹楓評價道,他其實有點好奇,那孩子繼承了龍尊傳承,這樣回去的話,會變成持明嗎?

  而原世界線,景元將軍上一期已經看過視頻了,心裡有了預期,如今看到那孩子居然真的回去了,心裡嘆了一聲痴兒——

  他本性豁達,理解彥君的行為,卻也希望他能放過自己。

  困在那些過往裡……很累吧?

  彥君線,將軍原本以為彥君最多重來了一次,以為他離開羅浮後走出了新的人生,認識了新的朋友,還小小的為他高興了一下,沒想到,他是走出了新的人生,認識了新的朋友,他甚至重活了一次!這已經是他的第二次了。

  彥君受不了將軍的眼神,想跑卻被將軍眼神釘在原地。

  【「這張光錐名為『新生』」

  [『到底什麼是真的呢?』

  另一個『怪物』一樣的自己。

  頹圮的斷垣,徘徊在『故土』的守墓人。

  早被塵封的記憶。

  倘若他拒絕,他依然可以做一個局外人,但他若是接受了這份記憶,他將……接納過去,然後,走向未來。]

  「毫無疑問,這一波,其實是阿基維利搶走了嵐的小鳥啊!」】

  「新生嗎?」彥君縮頭烏龜一樣不說話,將軍神色在那個緩緩消散的人影上頓了頓,輕笑出聲。

  倘若那樣算是新生的話。

  怪不得那時候看著就不是很好,原來是接受了那樣的記憶——

  而視頻還在繼續。

  【「某日,巡邏的雲騎察覺到一股超強的巡獵之力朝著鱗淵境砸下來,追過去探查,就找到了懷裡抱著石火夢身的雲騎驍衛,生死不明的躺在鱗淵境的沙堆里。」

  視頻大概是找不到圖片來配,播放的是彥卿健康且意氣的畫面,少年站在鏡子一樣的水面上,清朗的眉眼鎏金,唇角是傲然的笑,而後,是小鳥落在他的劍刃上,少年在明媚的春光下,仔細打量著自己的佩劍,眼底滿是歡喜。

  「要不是上報時雲騎驍衛就站在一邊,雲騎士兵高低得喊一聲敵襲——誰能在羅浮本土,把自家的驍衛傷成那樣?」

  「要知道,只有力壓羅浮雲騎軍強者,立下赫赫戰功之人 ,才有資格成為將軍的驍衛,不要看他年紀小,他可是實打實軍功傍身的小天才。」

  「景元將軍當初就是騰驍將軍的驍衛,升職後就成了將軍……哎呀,符太卜想當將軍,晉級路徑就選錯了嘛!」】

  符玄:「……」

  雲五時期,彼時還沒收到弟子的竟天聽著視頻解說調侃符玄,輕輕一笑。

  想當將軍啊,有志向。

  彥君線符太卜:「……」

  什麼話!本座、本座擅長的不是武藝!難、難道真是因為本座不擅長武藝才不讓本座當將軍的?!她要信了哦!

  「符卿若是想要習武,景元倒是可以替符卿尋訪名師……」將軍景元微微一笑,聲音慢吞吞,是他調侃符玄時慣用的腔調,一看就憋著笑。

  符玄:「將軍,你個壞蛋!」

  將軍景元哈哈一笑,心情好了一些。

  【「咱們之前也說過,彥卿這孩子,天生劍胎武骨,天賦高的嚇人,他不是一直在贏,他就沒輸過。」】

  原世界小小彥卿偷摸看了一眼將軍景元,而彥君線的彥卿捂臉。

  現在回過頭看往昔的自己,小小少年心底居然生出了一些感慨。

  他現在可是成長了很多啊,或許,在看到另一個自己渾身是傷的躺在鱗淵境,將軍輕微的嘆息,太卜著急的語氣……那時候,他就一瞬間長大了吧。


  【「所以他看到這個跌落在鱗淵境,所有佩劍都折斷的另一個自己,小孩好似窺見了屬於自己的那個未來——」

  「劍斷心折,一無所有。」

  「他少不經事,卻也能看出來另一個自己傷的很重,懷裡還抱著將軍的陣刀。即使將軍安慰他,他也不安的等在神策府外。」】

  「原來彥卿那麼擔心我啊?」彥君覺得氣氛有些古怪,他好不容易收起來的尾巴戳了戳彥卿,「快走,等下要播我們的黑歷史了!」

  將軍看了兩個孩子一眼。

  彥卿乖巧的坐著,彥君假裝自己沒出生,就連彥寶,都乖了下來。

  這就是權威.jpg

  而雲五時期的小景元看著那個年輕的驍衛,又看看另一個自己,發出了牙疼的聲音——

  「他真回來了啊!可惜,無論如何,這個景元,都不是他的師父了。」

  「見到故人,也未必是好啊……」

  而沒有彥君的景元嘆了一口氣,看著乖巧坐在身邊的小小彥卿:「那才不是你的未來,不必憂心。」

  這孩子,定然能好好長大。

  【「誰人不知道帝弓天將神策將軍景元天生慧心,兵不血刃就能拿下步離人族群,此時他怎麼會看不出來面前這個彥卿身上發生了什麼?那把好友鍛造的石火夢身,還在孩子懷裡抱著呢。」

  「仙舟人的觀念里,墮入魔陰者,六塵顛倒,人倫盡喪。十王司對此更是有『入魔定誅』的律令,連將軍都無權違背。」

  「不知道景元同聯盟做了什麼交換,彥卿沒被送去十王司,他被留在了神策府。」

  「只能說幸好啊,這小子要是去了十王司,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被關,哭唧唧大喊「幫幫我,帝弓司命』到時候嵐神探頭,那就看誰才是仙舟正統了。」】

  彥君線,元帥發出贊同的聲音。

  對!景元的小弟子真的能召請帝弓的!

  不過,這視頻怎麼回事?難道的星神搞的鬼?

  彥君:「我沒有又哭又鬧!」

  星核獵手,銀狼哼哧一聲笑了出來,哼,到底誰又哭又鬧已經有分曉了,別嘴硬了!

  【「等到彥卿醒來,就是喜聞樂見的刺探情報環節。」

  「這孩子做夢都在喊將軍,醒來也明顯能認得人,卻在被問及羅浮的時候告訴將軍他失憶了。」

  「誰信啊!」

  「但是誰能想到,他是真的失憶了啊?」】

  到底誰喜聞樂見啊……

  幾個將軍倒是發出了同樣的吐槽。

  「又不記得了?也是,這份記憶於他來說,很重要,但也很痛苦。」原世界,元帥倒是很能理解,羅浮的情況她看了也心梗,看來,得抽空關注一下景元的心理健康了。

  原世界景元扶額。

  不記得了……唉,已經能想到另一個自己多頭大了。

  【「魔陰身特有的呆傻感讓這小孩看起來有種流浪小狗的感覺,好像將軍大聲一點,他就要抱頭蹲防或者直接跑走了,景元將軍知道他問不出來什麼,暫時放過了他,派出了最有可能打探到情報的人。」

  「鏘鏘!雲騎驍衛!彥卿!」

  「將軍覺得彥卿這孩子,打小就機靈,而且,對另一個自己,或許,那個受傷的流浪小狗,會打開心防呢?」

  「於是,彥卿在神策府的客房裡見到了另一個自己。」

  不是特別明亮的房間裡,彥君坐在光線照不到的地方,氣息沉默,安靜的像是一塊雕塑或者墓碑,看到進來的彥卿,那雙紅眸也是沉默的,有種說不上來的死寂感瀰漫著,一點屬於少年人的氣息都沒有。

  「接下來,就是彥卿痛失真名名場面——」】

  「雖然但是……」彥君心緩緩放回肚子裡,他其實有點怕這視頻把自己的底全掀了的,剛開始沒有記憶的時候,他真的做了蠻多離譜的事情的,要是解說把他是個『彥卿廚』的事情暴露出去,他還要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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