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哎呀帶著你的劍走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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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厄躺在地上,靈魂出竅了一般,顫顫巍巍的舉起一隻手——

  「老師……」

  兇手……是彥君老師……他、還有遺言要交代……呃啊——(吐魂.jpg)

  彥君歪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底有壓不住的笑意。

  「起來,這裡不讓睡覺。」

  白厄:「……」

  彥君老師開掛了吧,怎麼跑起來比賽飛兒還快啊!他剛開始還收著力,結果到最後,他筋疲力盡,都沒摸到彥君老師一點點。

  實際上就是切了賽飛兒出來的彥君:「誒嘿。」

  誰研究的這捷足貓貓怪盜啊,這速度也太好用了吧!逗小白和逗小老鼠似的。

  「看你很努力的份上,」彥君將白厄拉起來,「判你贏了。」

  「彥君老師,」白厄坐起來,「你太強了,我要學的還有很多。」

  彥君微微一笑。

  「你只需要朝著自己擅長的方向努力就好了……」

  而且,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剛剛那一招,學會了嗎?」老師惡魔低語,「學不會就以爾魂息!祭火吧!」

  白厄炸毛。

  「老師!」不要嚇他啊,剛剛他以為黑袍劍客出現了!

  彥君惡作劇成功,哈哈笑著拿出景元將軍送他的劍,「來,這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白厄也提起劍,對著彥君。

  「我也是。」

  而另一邊,丹恆老師和來古士來到了列車殘骸面前。

  丹恆老師看著墜毀的車廂,眼神微閃,這太逼真了,當時彥君身體裡流出來的血,真實的不像是假的,可是彥君又說,列車還在翁法羅斯外圍飄蕩著,三月保護了他們。他知道應該相信彥君,可是,莫名的,他總覺得那小子沒和他說實話。

  「如果歸還天空泰坦艾格勒的火種,翁法羅斯天空的屏障將消失,到時候,我們或許能離開這裡。」

  來古士檢查了車廂,表示自己能修好車廂。

  「感謝您允許我觸碰這節車廂,我能幫你們修好車廂,而且……有一個避開所有人,送你們離開的方法,只要你們不再插手黃金裔的逐火,不幫助黃金裔……」

  丹恆抱臂,手指敲了敲臂甲。

  「你是元老院的人?但是恕我直言,在樹庭的時候,我翻看了元老院所有人的記錄,唯獨你,一星半點的記錄都沒有……」

  他當然知道來古士的身份,丹恆老師雖然不會演戲,但丹恆老師有萬能表情啊,他冷著臉干一些抽象的事,大家都會認為他很靠譜的。

  來古士不承認自己偏向元老院,他聲稱自己的神禮觀眾,為的只是公平。

  丹恆表示黃金裔也是夥伴了,開拓不能也不會拋棄夥伴,獨自離開。

  這人果然急了,想把開拓送出去,但是,丹恆老師不相信他,車廂都在外面,面前的這個車廂,真的是真的嗎?他的話,不可信。

  再說了,三月還沒找到呢!

  而且……丹恆的確是那樣想的,他將黃金裔同樣當成了夥伴。

  可就在這時,不知道哪裡出來的一群刺客將他們圍起來。

  丹恆以為是來古士的意思,眼神投向來古士,可來古士否認,依然堅稱自己的中立的。

  丹恆:「……」

  很好,他那『從不離手』的擊雲,已經饑渴難耐了。

  三兩下就解決了來者,丹恆看向奧赫瑪,看來,奧赫瑪的局勢,要大變了。

  果然,等他回到奧赫瑪的時候,雲石天宮傳來了阿格萊雅的死訊。

  白厄和彥君也遭遇了刺客,只是在兩人強大的實力面前,清洗者如土雞瓦狗,根本不是一合之敵。

  「清洗者。」彥君看向雲石天宮的方向,「百界門,白厄,走!」

  兩人踏入百界門,來到雲石天宮,可惜還是來晚一步,風瑾正在用天空的祝福搶救阿格萊雅,可是彥君看到,阿格萊雅已經沒氣了,清洗者的匕首刺穿了她的心臟。

  「小白,不要自責,逐火之旅依然會繼續,只是,引導黃金裔的職責,就交給你了,這是阿雅留給你的捲軸……還有你,小小彥,阿雅留給一封信。」


  彥君接過信件,突然心裡沉甸甸的。

  彥君答應為阿格萊雅出手一次,阿格萊雅用這個機會,給白厄換來一個保命符——倘若白厄遇到過不去的難關,請您為白厄出手一次。

  彥君收起傳信,看著肅穆著表情的白厄,將阿格萊雅的信,遞給了白厄。

  「她是很好的引路人,你可以難過,」彥君安慰他,「但現在,該出發了……」

  「去做更多的事。」

  他當然會為白厄出手,他已經在做這件事了,不是嗎?

  這時候,穹和丹恆也趕了過來,一路上碰到的清洗者都被兩人聯手解決了。

  「彥君,你沒事吧?」穹寶上下打量了一番彥君,「那些人到底怎麼回事?」

  居然真的能傷到阿格萊雅?他怎麼覺得阿格萊雅在演啊?

  阿格萊雅的金絲,初次出場,可是叫尼卡多利的分身『脆若遊絲』的。

  「我沒事。」彥君搖搖頭,「這些是清洗者,是凱妮斯和元老院那邊,專門對付黃金裔的死士。」

  白厄也看完了阿格萊雅留給他的捲軸——

  「白厄,我謙遜的學生,信賴的同僚——」

  她坦言,自己那日在演講中被人設局,站在了民眾的對立面,她察覺到了自己人性將盡,所以早早的在謀劃自己的退場,才能不浪費這一場遲來的死亡。

  她是人的女兒,她要以人的模樣死去。

  她也清楚,正是她的金絲震懾著奧赫瑪,那些毒蛇才不敢擅動,可若是她安安靜靜的離去,等著他們的,便是傾巢而出的蛇災,所以,她設局,以自己的死亡,引燃蛇巢,焚燒陰影中的威脅。

  而白厄,她一直覺得,白厄,是翁法羅斯註定的負世者,通向翁法羅斯未來的門扉,而她,會在西風的盡頭,期盼白厄開闢出來的奇蹟。

  彥君覺得白厄挺幸運的,有這樣的引路人,這樣不惜性命也要為白厄鋪路的老師。

  當然,他也是。

  只是,將軍甚至來不及給他留言。

  「彥君老師,」白厄看向彥君,「您說,我到底何德何能,讓阿格萊雅這麼信任我,將這炙熱的火炬,遞到了我手裡?」

  「不知道。」彥君搖頭,看著迷茫的白厄,他微頓,「我曾經同現在的你一樣,也莫名其妙接下了拯救家園的重任。」

  「逝去的師長、岌岌可危的局勢、外敵內亂、烽火迭起……」

  「我當時,應該比你更迷茫吧。」他說起當初,像是提起昨日的早餐,輕描淡寫,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突然之間,很想傾訴而已。

  白厄和他太像了,白厄比他更有勇氣,更決絕——三千萬次的輪迴,他一次都沒後悔過。

  白厄抬頭。

  「我相信你能做的更好,翁法羅斯,一定能迎來黎明。」

  白厄被彥君笨拙的安慰了一下,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穹看著彥君安慰白厄,欣慰的笑著。

  丹恆:「……」

  雖然但是,穹這個表情,是不是不太對勁?

  白厄很快支棱了起來,召集所有民眾,穩定人心,計劃遠征,奪回天空火種。

  大工匠給他打造的武器也做好了,形制和盜火行者的劍很相似,但是,是屬於白厄的神兵,那把劍——

  「侵晨。」

  白厄為它命名。

  彥君:「……」

  你小子,給我帶上你的劍走遠點啊!

  看見這劍他就刺撓,跟著小白的時候被黑厄用那把儀式劍殺,跟著黑厄的時候被小白用侵晨捅,他真的,不想回憶被花樣殺死的輪迴了。

  你們真的沒把老師當人看啊!

  彥君表情太過嫌棄,白厄疑惑的撓了撓頭,若是有尾巴,肯定可憐巴巴的耷拉下來了。

  但是無情的老師才不會顧及他,冷哼一聲,給了白厄一個背影。

  ——

  遠征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這段時間,白厄做的很好,奧赫瑪又恢復了平靜,但是,這次遠征,彥君不打算去,再說了,丹恆和穹也不想他去。

  「景元將軍囑託我看好你,」丹恆老師又來,「你傷的很重,或許你習慣了,但我不希望你冒險。」


  穹把玩著手機。

  彥君:「……」

  「我不去,丹恆老師,答應我,把那照片刪了好不好?或者我自己來?」

  丹恆:「……」

  「等我們安全離開翁法羅斯,不然……」言語的威脅都要溢出來了,彥君、彥君不敢輕舉妄動,丹恆老師很記仇啊。

  彥君輕哼一聲,動作超級快,迅速從穹寶手裡搶了手機過來。

  「丹恆老師我很信任,但穹,你個壞傢伙!不許私藏我的照片!」

  「誒!啊!彥君!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吃我球棒!」

  「炎槍!衝鋒!」

  彥君冷哼一聲:「煌煌威靈——」

  丹恆:「……」景元啊景元,你真是給我找了個大麻煩。

  丹恆老師龍角瞬間出現,重淵珠在手。

  「蒼龍……濯世!」

  轟然倒塌的房子,以及,兩個頂著包的腦袋,闖禍的兩人乖乖蹲在一邊。

  丹恆老師一瞬間,仿佛看到了古海的碧波,聆聽了古海的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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