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哎呀黑厄：吾師
教導白厄對彥君來說已經是很熟練（？）的事情了，不過，奧赫瑪風流雲動，所有人的命運已然開始了轉動——
緹寶、緹寧、緹安三個小可愛再一次來到了彥君他們的住所。
「小小彥！」緹寧雙手叉腰，「*我們*給你帶了禮物！」
彥君看著努力舉高手裡禮物盒子的緹寶三人，微微歪頭。
這是在做什麼？
「三位老師，這是？」
「小小彥教導小小白習劍，阿雅很感謝你，這是她托*我們*帶來的禮物。」緹寶笑著說，彥君這兩天一直和白厄在一起，還不知道丹恆已經拒絕了和黃金裔聯盟，但看彥君的態度，他好像對黃金裔好感不低。
「哈哈，這件事嗎？」彥君接過阿格萊雅的禮物，「謝謝三位老師了。」
「不客氣小小彥，*我們*找你，還有一件事……」緹寶盯著彥君。
「是的。」緹安也歪頭，語氣小小上揚，「嗨呀，小小彥，能不能告訴*我們*，為什麼你利用門徑的力量，卻沒有副作用呢？」
緹寶她們糾結了好久，還是因為緹安身體狀態不是很好，才跑來詢問彥君這件事。
力量皆有其代價，這句話可不是空穴來風，為了傳遞預言，為了尋找夥伴，*緹里西庇俄斯*分裂作千片，110年的苦旅，*我們*只剩下了面前的三個小孩子。
這是承載火種的代價，也是使用力量的代價。
可是彥君不一樣。
他可以隨便使用百界門。
他還不是*我們*的一部分！
「其實，我也不知道。」彥君撓撓後腦勺，「我失去了很大一部分記憶，等我想起來的時候，我再告訴緹寶老師吧。」但是他其實能猜到，門徑火種的力量，是投入翁法羅斯運算的一部分，是虛擬的。
但他本人，是真實存在的。
如黑塔所說，他利用『智識』借用了『記憶』中的力量。
記憶復現的力量，目前除了虛無和毀滅，還沒什麼能給他帶來不好後果的。
虛無那是早就沾上了，那東西沾上之後就洗不掉了；毀滅那是被納努克瞥視了，沒辦法的事。
那……這個系統帳號，說不定就是他自己弄出來的。
嘿，這樣一看，我他娘的還真是個人才。
「好吧，小小彥不必為難。」緹寶老師善解人意，並沒有為難彥君，畢竟她們也沒有抱希望——
【汝將碎成千片，凋零在他鄉的土壤】
命運，已經給出他的答案。
送走了三個緹，彥君打開阿雅給他的禮物，唔？是一身剪裁合體的新衣裳？
給他的嗎？
在基於他身上仙舟風的衣衫進行了翁法羅斯化的創新，看著優雅又帥氣，還留了他掛他的小長命鎖的位置，阿格萊雅，雖然人性所剩無幾，但在一些手段上，真的能體現她身為奧赫瑪實際統治者的手段。
察覺到他對黃金裔的好感，便親自做衣服當禮物送給他，試探他的想法嗎？這份禮物進退得宜，可以是改衣師對朋友的善意，也可以是黃金裔對同盟展現的態度。
彥君：「……」不是，等等，想法不要那麼將軍啊！過度解讀要不得！
穹他們早上被遐蝶邀請去見阿格萊雅，看來，丹恆他們應該拒絕了結盟，彥君正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突然感受到一股滾燙的力量從奧赫瑪之外傳來，是盜火行者，他又出現了！
那傢伙，躲了好久了，見過黑塔之後，彥君就想著能不能再見見昔漣，可他記得，昔漣好像在盜火行者的那把劍里，但是平時狩獵火種，只有別人避他鋒芒的盜火行者，卻像是在躲著什麼一樣，彥君抓了他好幾次都沒抓到。
彥君放下手裡的東西，伸手開門——
「百界門！」
「百界門！」緹安稚嫩的聲音剛剛響起，門還沒打開呢，彥君就從百界門裡跨了出來。
緹安：「？」
「彥君！」穹迅速靠過來，「上次那個黑袍人。」
「你們沒事吧？」他順手開門，「先回奧赫瑪，我來拖住他。」
「遐蝶，你帶他們走，我留下！」
遐蝶知道不是拉扯的時候，微微頷首，帶著其他人離開。
盜火行者看著彥君，兩人就這樣對峙了起來。
穹深深看了一眼彥君，拎著球棒站在他身後，「我可不要看你一個人耍帥！」
「我哪裡耍帥了！」冤枉死了。
百界門關上，盜火驟然發起了攻擊——
手中那柄像是月亮一般的劍召喚出來殘影，朝著彥君而來，彥君抬劍，飛劍懸空，劍隨心動，迅速將盜火行者召喚的殘影消滅。
「就這點手段嗎？小白！」彥君微微揚眉，紅眼睛盯著盜火行者。
「……吾師，不要阻礙、」盜火行者看不清神情，但莫名的，彥君就是覺得，他在喊的『吾師』是自己。
彥君瞳孔地震，等等，等等，別呀，你這人怎麼這樣，亂喊老師！而且，這個語氣，彥君懷疑，自己的記憶被昔漣讀了，影響到了盜火行者。
畢竟，這條時間線上，他可沒來翁法羅斯參加輪迴。
他沒在這裡上過班.jpg
「終局、記憶……逆轉。」
「火種，必須……收回！」
「我知道你在做什麼。」彥君橫劍在身前，「但是，對不起了。」
借你劍一用！
「昔漣——」他還沒過完劇情就穿了，他記得，昔漣應該在盜火行者的劍里！
嗡！
他話音落下，黑袍身後突然出現一點金光，這傢伙，不打了要跑！
彥君咬牙，迅速切了卡芙卡出來——
時停沒用，他得讓這人聽他的。
「『聽我說——』」言靈發動，「停下……唔、」
盜火行者身形只是停滯了一瞬，一股巨力反噬，彥君噴出一口血，在百界門關上之前，反手將手中長劍投擲了過去。
「咳咳……」差點翻車，他看著落在衣服上的血污，早知道那個犟種根本聽不懂話，就該揍他揍老實了……但怎麼說呢，看到他，彥君就像那日在羅浮殘骸上看到自己的『記憶體』，微妙的，有種感同身受的悲哀。
「聽你說什麼？」穹伸手把他拉起來，「我就知道，你絕對認識那傢伙。」
那個黑袍人都管嚴君叫『吾師』了，能不認識嗎？
「我、咳、」言靈術反噬這麼嚴重嗎？彥君感受不到疼，但剛張嘴，就吐了好幾口血。
「好了，別說話了，還能開門嗎？」穹皺眉，他們，怎麼回去啊？
「沒那麼……脆弱，」彥君抬手，又召喚了百界門，剛剛準備走，就被穹從身後掐起腋下，扛了起來。
「欸、欸，等等！」他之前怎麼沒發現，穹這麼高啊！
等他們回到奧赫瑪，剛剛站穩，就感受到好幾道嚴肅的目光——
尤其是丹恆，看到穹把彥君扛著回來，眼前一黑。
「我沒事。」那股難受的勁兒過去之後，彥君被穹放下來，還沒站穩呢，就被丹恆上下打量了好幾遍。
「你受傷了？」
「彥寶受傷了？」風堇連忙走過來，「丹寶不要緊張，我來看看。」
彥君被醫生檢查身體，偷偷瞪了一眼穹。
他明明自己走回來就好，被穹這樣一搞，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受傷了。
被迫成為全場焦點的彥君有些尷尬。
「我真沒事。」
「唔，身體和之前一樣……那種微妙的平衡，」風堇檢查了一下，「沒有外傷，應該是暫時的力量反噬，好好休息就能恢復了。」
風堇想到第一次檢查彥君的身體時，被徹底震驚的模樣，好在當時被丹寶科普了什麼是虛無的侵蝕，什麼是天人族的魔陰身症狀，才沒有顯得她很文盲——你們天外之人，連得的病都千奇百怪。
不過，彥寶看著年紀小小，身體也才十幾歲的樣子，就已經遭受了那麼多嗎？
彥君被風堇看小可憐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
「我說，你們待在這裡做什麼？」
「*我們*擔心你。」緹安嘻嘻一笑，「那個黑袍劍士，超強！」
「夥伴！」白厄也急匆匆趕到了，看到彥君沒事，他才鬆了一口氣，「此事我已經聽阿格萊雅說了，黑袍人又重新現身，那個可惡的混蛋！」
聽著白厄這樣罵盜火行者，彥君：「……」
唉，心情有點複雜。
雖然說了不讓小白喊他老師，但多少有點……為他難過吧。
你不能在失去夥伴的時候質疑丹楓，也不能在失去羅浮的時候質疑彥君，更不能在救世的路上質疑白厄。
決心啊。
下定決心之後，所有的動搖都不被允許，所有的回頭路都被堵死，只有一條道走到黑的絕望。
就像彥君一樣，他只在什麼記憶都沒有的時候，會惶恐的躲在房間裡偷偷哭，因為那時候他只是個普通人，普通人被允許軟弱。
可取回來一部分記憶後，他就再也沒有哭過了。
「他估計好久不會出來，」彥君輕哼一聲，「不過，他的目標是火種。」
那黑袍劍士並沒在奧赫瑪出現過，若是要對付他……白厄沉下了眼神。
——
另一邊，神悟樹庭的學者阿那刻薩格拉斯……呃，還是叫他那刻夏吧，那刻夏將同他一起抵禦黑潮的戰友犧牲的消息告訴了戰友的家屬，腦子裡卻在想著那個能使用緹里西庇俄斯力量的男孩，他有預感，他能在對方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等下就去見見他吧。
「那位人子也並非凡人，吾在他身上，看到了理性的光輝。」
「哦，他也是個學者？」
這不是巧了嗎？
——
送走了所有人，彥君迎來了熟悉的三堂會審。
「……也就是說，那個黑袍人，就是白厄？翁法羅斯的救世主？」
丹恆皺眉。
「屠龍的勇者終究變成了惡龍？」穹舉手，「還是說，他殺了對方，就會被污染？規則怪談：翁法羅斯一定要有一個反派，如果你殺了反派，就要頂替反派？」
彥君：「……」
「穹，你最近看什么小說？」
「啊……遐蝶推薦給我的。」
遐蝶不是同人女嗎？怎麼還看規則怪談啊！彥君嘴角抽抽，這種戲碼要在這地方上演，那就有點地獄了。
而且，白厄也不是那種人。
「是輪迴？」丹恆給出了答案，「他……在阻止再創世？」
穹去樹庭真是轉轉，但丹恆老師，萬能的丹恆老師，他去圖書館學習知識了！
「是的。」彥君點點頭，「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通過不間斷的輪迴，使得鐵墓誕生的進度往回走——因為，一旦創世完成了，鐵墓就會直接誕生。」
果然是輪迴，但這種輪迴，進行第幾次了？
丹恆剛想問，就看到穹看過來。
「我們該怎麼做？」穹信任的看向丹恆。
「是啊，丹恆老師，我們該怎麼做啊？」彥君也超級信任的看向丹恆。
丹恆老師：「……」
他要是沒記錯，彥君是被博識尊瞥視過的天才，還知道很多情報，現在來問他？認真的？
「該怎麼做怎麼做，協助黃金裔找回火種，吸引長夜月現身，先將三月找回來。」丹恆拍板，「現在，姬子小姐和瓦爾特先生應該知道了情況，等等看下一步的指示吧。」
「好。」彥君點頭，「希望將軍能放心一點。」
唉，雖然他來的時候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他離開將軍的戒斷反應還真是難受。
「你得了一種病。」穹一本正經的看著他，煞有介事的說著。
彥君：「？」
胡說，他超級健康……呃，普通健康的！
「你得了一種看不到景元將軍，就坐立不安的病。」
彥君：「……穹。」
他嚴肅極了。
「你……莫非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穹：「……噫，噁心。」
而正如彥君所想，景元將軍目前已經和星穹列車建立了聯繫——
「黑塔女士傳回來消息，」姬子看著面前的投影，微微一笑，「孩子們現在沒什麼事，彥君托黑塔女士給您報平安，景元將軍不必憂心。」
景元將軍微微一笑。
聯繫到天才給他報平安，不愧是你啊，彥君。
不過，沒事就好。
「多謝姬子小姐告知，下次拜託黑塔女士，幫忙帶句話給那孩子吧。」
「就說，我在羅浮等他回來。」
緹寶、緹寧、緹安三個小可愛再一次來到了彥君他們的住所。
「小小彥！」緹寧雙手叉腰，「*我們*給你帶了禮物！」
彥君看著努力舉高手裡禮物盒子的緹寶三人，微微歪頭。
這是在做什麼？
「三位老師，這是？」
「小小彥教導小小白習劍，阿雅很感謝你，這是她托*我們*帶來的禮物。」緹寶笑著說，彥君這兩天一直和白厄在一起，還不知道丹恆已經拒絕了和黃金裔聯盟，但看彥君的態度，他好像對黃金裔好感不低。
「哈哈，這件事嗎？」彥君接過阿格萊雅的禮物，「謝謝三位老師了。」
「不客氣小小彥，*我們*找你，還有一件事……」緹寶盯著彥君。
「是的。」緹安也歪頭，語氣小小上揚，「嗨呀，小小彥，能不能告訴*我們*，為什麼你利用門徑的力量，卻沒有副作用呢？」
緹寶她們糾結了好久，還是因為緹安身體狀態不是很好，才跑來詢問彥君這件事。
力量皆有其代價，這句話可不是空穴來風，為了傳遞預言，為了尋找夥伴，*緹里西庇俄斯*分裂作千片，110年的苦旅，*我們*只剩下了面前的三個小孩子。
這是承載火種的代價，也是使用力量的代價。
可是彥君不一樣。
他可以隨便使用百界門。
他還不是*我們*的一部分！
「其實，我也不知道。」彥君撓撓後腦勺，「我失去了很大一部分記憶，等我想起來的時候，我再告訴緹寶老師吧。」但是他其實能猜到，門徑火種的力量，是投入翁法羅斯運算的一部分，是虛擬的。
但他本人，是真實存在的。
如黑塔所說，他利用『智識』借用了『記憶』中的力量。
記憶復現的力量，目前除了虛無和毀滅，還沒什麼能給他帶來不好後果的。
虛無那是早就沾上了，那東西沾上之後就洗不掉了；毀滅那是被納努克瞥視了，沒辦法的事。
那……這個系統帳號，說不定就是他自己弄出來的。
嘿，這樣一看，我他娘的還真是個人才。
「好吧，小小彥不必為難。」緹寶老師善解人意，並沒有為難彥君，畢竟她們也沒有抱希望——
【汝將碎成千片，凋零在他鄉的土壤】
命運，已經給出他的答案。
送走了三個緹，彥君打開阿雅給他的禮物，唔？是一身剪裁合體的新衣裳？
給他的嗎？
在基於他身上仙舟風的衣衫進行了翁法羅斯化的創新，看著優雅又帥氣，還留了他掛他的小長命鎖的位置，阿格萊雅，雖然人性所剩無幾，但在一些手段上，真的能體現她身為奧赫瑪實際統治者的手段。
察覺到他對黃金裔的好感，便親自做衣服當禮物送給他，試探他的想法嗎？這份禮物進退得宜，可以是改衣師對朋友的善意，也可以是黃金裔對同盟展現的態度。
彥君：「……」不是，等等，想法不要那麼將軍啊！過度解讀要不得！
穹他們早上被遐蝶邀請去見阿格萊雅，看來，丹恆他們應該拒絕了結盟，彥君正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突然感受到一股滾燙的力量從奧赫瑪之外傳來，是盜火行者，他又出現了！
那傢伙，躲了好久了，見過黑塔之後，彥君就想著能不能再見見昔漣，可他記得，昔漣好像在盜火行者的那把劍里，但是平時狩獵火種，只有別人避他鋒芒的盜火行者，卻像是在躲著什麼一樣，彥君抓了他好幾次都沒抓到。
彥君放下手裡的東西，伸手開門——
「百界門！」
「百界門！」緹安稚嫩的聲音剛剛響起，門還沒打開呢，彥君就從百界門裡跨了出來。
緹安：「？」
「彥君！」穹迅速靠過來，「上次那個黑袍人。」
「你們沒事吧？」他順手開門，「先回奧赫瑪，我來拖住他。」
「遐蝶，你帶他們走，我留下！」
遐蝶知道不是拉扯的時候，微微頷首，帶著其他人離開。
盜火行者看著彥君，兩人就這樣對峙了起來。
穹深深看了一眼彥君，拎著球棒站在他身後，「我可不要看你一個人耍帥！」
「我哪裡耍帥了！」冤枉死了。
百界門關上，盜火驟然發起了攻擊——
手中那柄像是月亮一般的劍召喚出來殘影，朝著彥君而來，彥君抬劍，飛劍懸空，劍隨心動，迅速將盜火行者召喚的殘影消滅。
「就這點手段嗎？小白！」彥君微微揚眉，紅眼睛盯著盜火行者。
「……吾師，不要阻礙、」盜火行者看不清神情，但莫名的，彥君就是覺得，他在喊的『吾師』是自己。
彥君瞳孔地震，等等，等等，別呀，你這人怎麼這樣，亂喊老師！而且，這個語氣，彥君懷疑，自己的記憶被昔漣讀了，影響到了盜火行者。
畢竟，這條時間線上，他可沒來翁法羅斯參加輪迴。
他沒在這裡上過班.jpg
「終局、記憶……逆轉。」
「火種，必須……收回！」
「我知道你在做什麼。」彥君橫劍在身前，「但是，對不起了。」
借你劍一用！
「昔漣——」他還沒過完劇情就穿了，他記得，昔漣應該在盜火行者的劍里！
嗡！
他話音落下，黑袍身後突然出現一點金光，這傢伙，不打了要跑！
彥君咬牙，迅速切了卡芙卡出來——
時停沒用，他得讓這人聽他的。
「『聽我說——』」言靈發動，「停下……唔、」
盜火行者身形只是停滯了一瞬，一股巨力反噬，彥君噴出一口血，在百界門關上之前，反手將手中長劍投擲了過去。
「咳咳……」差點翻車，他看著落在衣服上的血污，早知道那個犟種根本聽不懂話，就該揍他揍老實了……但怎麼說呢，看到他，彥君就像那日在羅浮殘骸上看到自己的『記憶體』，微妙的，有種感同身受的悲哀。
「聽你說什麼？」穹伸手把他拉起來，「我就知道，你絕對認識那傢伙。」
那個黑袍人都管嚴君叫『吾師』了，能不認識嗎？
「我、咳、」言靈術反噬這麼嚴重嗎？彥君感受不到疼，但剛張嘴，就吐了好幾口血。
「好了，別說話了，還能開門嗎？」穹皺眉，他們，怎麼回去啊？
「沒那麼……脆弱，」彥君抬手，又召喚了百界門，剛剛準備走，就被穹從身後掐起腋下，扛了起來。
「欸、欸，等等！」他之前怎麼沒發現，穹這麼高啊！
等他們回到奧赫瑪，剛剛站穩，就感受到好幾道嚴肅的目光——
尤其是丹恆，看到穹把彥君扛著回來，眼前一黑。
「我沒事。」那股難受的勁兒過去之後，彥君被穹放下來，還沒站穩呢，就被丹恆上下打量了好幾遍。
「你受傷了？」
「彥寶受傷了？」風堇連忙走過來，「丹寶不要緊張，我來看看。」
彥君被醫生檢查身體，偷偷瞪了一眼穹。
他明明自己走回來就好，被穹這樣一搞，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受傷了。
被迫成為全場焦點的彥君有些尷尬。
「我真沒事。」
「唔，身體和之前一樣……那種微妙的平衡，」風堇檢查了一下，「沒有外傷，應該是暫時的力量反噬，好好休息就能恢復了。」
風堇想到第一次檢查彥君的身體時，被徹底震驚的模樣，好在當時被丹寶科普了什麼是虛無的侵蝕，什麼是天人族的魔陰身症狀，才沒有顯得她很文盲——你們天外之人，連得的病都千奇百怪。
不過，彥寶看著年紀小小，身體也才十幾歲的樣子，就已經遭受了那麼多嗎？
彥君被風堇看小可憐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
「我說，你們待在這裡做什麼？」
「*我們*擔心你。」緹安嘻嘻一笑，「那個黑袍劍士，超強！」
「夥伴！」白厄也急匆匆趕到了，看到彥君沒事，他才鬆了一口氣，「此事我已經聽阿格萊雅說了，黑袍人又重新現身，那個可惡的混蛋！」
聽著白厄這樣罵盜火行者，彥君：「……」
唉，心情有點複雜。
雖然說了不讓小白喊他老師，但多少有點……為他難過吧。
你不能在失去夥伴的時候質疑丹楓，也不能在失去羅浮的時候質疑彥君，更不能在救世的路上質疑白厄。
決心啊。
下定決心之後，所有的動搖都不被允許，所有的回頭路都被堵死，只有一條道走到黑的絕望。
就像彥君一樣，他只在什麼記憶都沒有的時候，會惶恐的躲在房間裡偷偷哭，因為那時候他只是個普通人，普通人被允許軟弱。
可取回來一部分記憶後，他就再也沒有哭過了。
「他估計好久不會出來，」彥君輕哼一聲，「不過，他的目標是火種。」
那黑袍劍士並沒在奧赫瑪出現過，若是要對付他……白厄沉下了眼神。
——
另一邊，神悟樹庭的學者阿那刻薩格拉斯……呃，還是叫他那刻夏吧，那刻夏將同他一起抵禦黑潮的戰友犧牲的消息告訴了戰友的家屬，腦子裡卻在想著那個能使用緹里西庇俄斯力量的男孩，他有預感，他能在對方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等下就去見見他吧。
「那位人子也並非凡人，吾在他身上，看到了理性的光輝。」
「哦，他也是個學者？」
這不是巧了嗎？
——
送走了所有人，彥君迎來了熟悉的三堂會審。
「……也就是說，那個黑袍人，就是白厄？翁法羅斯的救世主？」
丹恆皺眉。
「屠龍的勇者終究變成了惡龍？」穹舉手，「還是說，他殺了對方，就會被污染？規則怪談：翁法羅斯一定要有一個反派，如果你殺了反派，就要頂替反派？」
彥君：「……」
「穹，你最近看什么小說？」
「啊……遐蝶推薦給我的。」
遐蝶不是同人女嗎？怎麼還看規則怪談啊！彥君嘴角抽抽，這種戲碼要在這地方上演，那就有點地獄了。
而且，白厄也不是那種人。
「是輪迴？」丹恆給出了答案，「他……在阻止再創世？」
穹去樹庭真是轉轉，但丹恆老師，萬能的丹恆老師，他去圖書館學習知識了！
「是的。」彥君點點頭，「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通過不間斷的輪迴，使得鐵墓誕生的進度往回走——因為，一旦創世完成了，鐵墓就會直接誕生。」
果然是輪迴，但這種輪迴，進行第幾次了？
丹恆剛想問，就看到穹看過來。
「我們該怎麼做？」穹信任的看向丹恆。
「是啊，丹恆老師，我們該怎麼做啊？」彥君也超級信任的看向丹恆。
丹恆老師：「……」
他要是沒記錯，彥君是被博識尊瞥視過的天才，還知道很多情報，現在來問他？認真的？
「該怎麼做怎麼做，協助黃金裔找回火種，吸引長夜月現身，先將三月找回來。」丹恆拍板，「現在，姬子小姐和瓦爾特先生應該知道了情況，等等看下一步的指示吧。」
「好。」彥君點頭，「希望將軍能放心一點。」
唉，雖然他來的時候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他離開將軍的戒斷反應還真是難受。
「你得了一種病。」穹一本正經的看著他，煞有介事的說著。
彥君：「？」
胡說，他超級健康……呃，普通健康的！
「你得了一種看不到景元將軍，就坐立不安的病。」
彥君：「……穹。」
他嚴肅極了。
「你……莫非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穹：「……噫，噁心。」
而正如彥君所想，景元將軍目前已經和星穹列車建立了聯繫——
「黑塔女士傳回來消息，」姬子看著面前的投影，微微一笑，「孩子們現在沒什麼事，彥君托黑塔女士給您報平安，景元將軍不必憂心。」
景元將軍微微一笑。
聯繫到天才給他報平安，不愧是你啊，彥君。
不過，沒事就好。
「多謝姬子小姐告知，下次拜託黑塔女士，幫忙帶句話給那孩子吧。」
「就說，我在羅浮等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