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哎呀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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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名上網:甚好,遍識天君慧眼識珠。]

  [實名上網:這下子終於文武雙全了。]

  彥君:「……」

  [彥寶:將軍,我一直都文武雙全好不好?]

  [實名上網:嗯?嗯……是是是對對對。]

  將軍這個壞傢伙,彥君收起玉兆。

  將軍滿心的擔憂被彥君發來的十幾張照片衝散了不少,還知道求誇誇,看樣子應該還好。

  他最怕的是,彥君一下子變成窮觀陣里那個冷靜自持,波瀾不驚的羅浮將軍,到那種程度,就沒人能靠近他了。

  親手扼殺了自己的本我,變成將軍尊位上的工具,如果不是最後波及寰宇的大災,彥君真的能穩住羅浮的。

  可惜……

  他搖搖頭,離開神策府,溜溜達達的,來到了丹鼎司,白露今天正好坐診。

  「將軍?您今個又哪裡不舒服啊?」白露尾巴晃晃,「來,我把一下脈……嗯,不得了啊,將軍,最近演武儀典召開,將軍公務繁忙,這操勞過甚……」

  「嗯?」景元歪頭,甲冑撐在他腰背上,以至於他坐下來都沒有形體渙散,「哎呀,那可如何是好啊?」

  「白露小姐可得幫忙想想辦法啊。」

  「……回去睡一覺就好了。」白露無語,「要是睡不著,我也可以幫忙開點安神的藥。」

  不過,依照景元將軍坐著都打瞌睡的懶散樣子,怎麼可能睡不著。

  ——

  「唔,你喜歡這小東西?」阮·梅看著抱著貓貓糕的彥君,「隨手培育出來的造物,算不得什麼。」

  「可以送給我嗎?」彥君看著彥卿糕,發出了想要的聲音,帶回去給彥卿當禮物,「我用其他東西換。」

  「當然,只要它想和你走。」

  「姆紐姆紐~」

  貓貓糕開心的扭了扭。

  「太好了,它想和我回家。」拐到一隻貓嘿嘿。

  阮·梅看著造物,嘴角微微勾起一點笑。

  彥君抱著貓糕,想了想,拍照片給彥卿。

  [彥寶:給這小傢伙取個名字吧?]

  彥卿看著頂著酥殼的貓糕,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這小東西,到底是點心還是貓咪啊?

  取名字的話……

  羅浮戰狼對取名有自己的見解,想了半天,都沒想到合適的,驍衛撓頭,看著多少有點苦惱。

  一個系統時後,彥卿苦惱的發來一句話。

  [羅浮劍首(預備役):實在想不出來,要不,讓將軍來取名字?]

  [彥寶:可是將軍的貓叫咪咪耶。]

  [羅浮劍首(預備役):那……就叫它彥寶吧!好了,你可以重新給自己取網名了。]

  彥君:「……」

  他將『彥寶』改為『羅浮劍首』。

  [羅浮劍首:帕姆開心.jpg]

  彥卿:「……」你幼稚不幼稚啊!

  彥君不覺得自己幼稚,他只是合理的報復而已,巡獵在復仇這塊/

  「吶,你就叫彥寶了。」他把貓貓糕舉高高,「你……會用劍嗎?」

  彥寶歪頭看他。

  兩天後,馭空獨自一人來到了空間站,見到了停雲,得知停雲的意思後,勸她多思量,如果停雲只想回家安穩度日,她會為停雲力排眾議,擋住一切。

  停雲搖頭拒絕了馭空的好意。

  「您的意思我都明白,只是……那位彥君先生,倒是讓我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聲音柔軟,可血性剛硬,「停雲不樂意做任人擺布的棋子,可卻被命運捉弄無可奈何,所以,只有這樣,才能讓那些大人物,狠狠的打上幾個噴嚏了。」

  馭空嘆了一口氣。

  兩人談妥之後,停雲打算去見見列車組的人,奪回屬於自己的人生,之後,她便會去面見元帥。

  而馭空,看著自己親眼看著長大的小孩如今能頂起一片天,她又是欣慰,又是難過。

  「馭空司舵,」彥君探頭,「談好了?」


  馭空看著他,微微頷首。

  「談好了……我們等會就啟程,你要一起回去嗎?」

  「我還有點事,」彥君搖頭,「不過,您這邊順路,能幫我個忙嗎?」

  「你說。」馭空眼神瞬間銳利,這孩子,在空間站受委屈了?

  她的弓也未嘗不利!

  「謝謝馭空司舵,」他把彥寶捧起來,「這個,幫我帶回羅浮,交給彥卿就好。」

  「原本是給他的禮物,應該我自己給他的,但是……」他奔著尋求答案,要去回想被他遺忘的記憶,說句難聽的,他怕自己迷失在記憶深處,徹底回不去了,「所以,就拜託馭空大人了。」

  「……好。」馭空點頭,伸手接過來彥君捧著的貓糕,冷邃的眼睛裡帶上了叮囑的意味,「不管你想做什麼,羅浮還有人等你回去。」

  整個羅浮都知道,景元養在膝下的那個孩子,投入了無數的精力和心血,將軍力排眾議讓年幼的他充入軍中,對陣沖折,建功立業,用無可置喙的功績,坐上了雲騎驍衛的位置——景元當年當上將軍的時候,擔任的就是驍衛,可見景元對孩子的期待。

  他現在這種姿態,馭空有點不放心。

  「嗯嗯,我知道的。」

  月台上,目送羅浮船艦離開,黑塔人偶突然走過來。

  「還看?這麼戀家?」黑塔真的有點毒舌天賦在,「放輕鬆,模擬宇宙又不是什麼龍潭虎穴,只要沒有某個樂子神搞事,不會有問題的。」

  「……你說的輕巧,祂在我身上留了個面具,祂不來搗亂?」

  黑塔:「……」

  「算了,不管了,」她揚聲,「快來,我在辦公室等你。」

  「知道了。」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開門。

  伸頭縮頭都是一刀,現在只能塔塔開了。

  「更新成功了?」彥君看著眼熟的登錄點,「我能選祝福嗎?最好給我帶豐饒。」

  死不了,隨便造。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快上去!」

  下一秒,彥君眼前一黑,就已經來到了模擬宇宙里。

  「這裡是……」彥君看著面前熟悉的金色麥浪,沉默了一瞬,「你怎麼做到的,連這裡都能模擬出來?」

  這不是翁法羅斯嗎?!

  「嗯?這是掃描了你的記憶復現出來的,你知道這裡是哪?」黑塔好奇。

  「算是吧。」彥君搖頭,信步朝前,這裡未來要誕生一位絕滅大君,奪取了黑塔的腦袋,成了帝皇三世……他肯定知道這是哪。

  只是,轉瞬間,黑潮洶湧著來襲,彥君恍惚了一瞬。

  「願死亡……捍衛……」

  巨大的死龍撕開身後的帷幕,龍息對著敵人傾瀉而出——

  「有兩下子,」黑塔聲音裡帶著讚揚,「不要停,繼續前進,我多收集一些數據。」

  彥君甩甩腦袋。

  「提問:那特殊的生物身上有濃重的死亡氣息,為何你能接觸?」

  螺絲咕姆不知道什麼時候切了進來,看到彥君放大解決敵人的畫面,禮貌的問道。

  「可能……」彥君開玩笑,「我也不算是個活的。」

  「你活不活的我還能不知道,」黑塔吐槽,「數據收集……這東西怎麼這麼像病毒啊?」

  「你說這種黑潮嗎?」彥君點點頭,「某種意義上來講,這裡的一切都是電信號。」

  他握緊了手中的鐮刀(遐蝶的武器),死死盯著朝著這邊過來的……盜火行者。

  「要我幫忙嗎?」加點祝福什麼的。

  「不……」彥君搖頭,這裡是根據他的記憶復現的,也就是說,在過去,他的確和盜火行者狹路相逢過——

  「門徑……的火種,交出來。」

  門徑的火種,那不是緹寶的嗎?彥君愣了一下。

  盜火行者迅速發動了攻擊。

  ……「你這傢伙!根本不該叫盜火行者啊!你這根本就是明著搶啊!」

  盜火行者不語,只是一味的殺殺殺!

  兩人打的難捨難分,彥君:開門跑路.jpg

  「服了,搞什麼啊,追著我不放,我又不是緹里西庇俄絲。」

  等等,他開門開的這麼順溜,這要說他沒火種,他自己都有點懷疑自己了。

  「黑塔女士,這真的是我的記憶復現出來的?」他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黑塔很確定。

  彥君都不記得,模擬宇宙卻能復現出來,這一點就很奇怪。

  彥君看了看周圍,烽火狼煙,一片狼藉,這裡是……記憶里的那場戰爭,是……他被龍女喚醒的時候,也就是說……

  他豁然抬頭,天邊,傾天的光矢從遙遠的天邊攢射而來,那非凡人能地方的鋒利氣息直逼而來,彥君只覺得自己連靈魂都在顫抖,這是神明的偉力!

  「是嵐!祂朝著羅浮射出了箭矢?!」黑塔詫異極了,嵐可是唯一一個會回應人的神,怎麼會做出這樣有違祂平時作風的事?難道說,羅浮背離了巡獵?

  「啊!!」彥君慘叫一聲,捂著腦袋倒在地上。

  他想起來了……他什麼都想起來了!

  帝弓無差別的打擊錨定了他的家園,那時候,他看著面前含笑,說著『本小姐說了、還能……搶救一下……』的白露,聽著雲騎因為墮入魔陰、因為變成蟲孑、因為傷痛纏身、因為痛失戰友的哀嚎彷徨。

  他還搞不清楚狀況。

  但他想——

  「神啊,誰也好,救救白露、救救羅浮、救救他們吧……」

  「吾等雲騎,誓如雲翳障空,衛蔽仙舟——」

  那誓言言猶在耳,可他好像,什麼都沒護住。

  「築牆!」

  「鐺——!」

  身體被消湮前,那刺目的白光帶來的毀滅意外的溫暖,可在那時候,他聽到補天司命的重錘落下的聲音,隨後……一滴甘霖垂落,天賜恩澤,豐饒的力量抗在了巡獵的前面,三重命途以他為中心,此消彼長,互相爭鬥,最後,他活了下來。

  在羅浮覆滅之後。

  他活著,可和死了沒什麼區別。

  「喂!」黑塔的聲音插入,「祂來了,是琥珀王,還有藥師,你做了什麼……你沒事吧?」

  怎麼只是看了一眼星神,才錯開眼,這小孩就像是要死了一樣?

  彥君扶著腦袋。

  「沒事。」彥君搖搖頭,有點蔫吧,「補天司命……祂來做什麼?」

  「祂穩住了你的身體,」黑塔看著彥君,「好了,你出來吧。」

  感覺他很難受的樣子,還是讓他出來吧。

  黑塔雖然也很想讓他繼續,但她又不是什麼魔鬼,扒拉著一個人不放,況且……她和螺絲咕姆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孩子在瀕死之際被三位神明垂跡,這才保住了一條命,可光看結果是好的,但過程呢?

  被摧毀又復原,復原後又被摧毀,他就算瘋了也正常。

  有這樣的意志力,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彥君坐在黑塔辦公室里唯一一張椅子上,眼神還帶著沒散去的茫然,「後半段記憶我倒是能理解,可是在翁法羅斯那裡,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他自言自語。

  「你嘰里咕嚕說什麼呢?」黑塔幫他開了一瓶氣泡水,「說說看,什麼又想不明白了?」

  「還有,你說的那個翁法羅斯,我只在憶庭里找到一些記錄……列車下一站的開拓地就在那裡,看著可不像是什麼好地方。」

  「你這麼聰明,你肯定都猜到了。」彥君喝了一口冰飲。

  「我的確猜到一些……」黑塔一臉倨傲,「這翁法羅斯,說不定就是哪個天才整出來的大亂子……我說對了。」

  「你猜的不錯。」彥君點點頭,「只是更細節的我也沒想明白呢,你先不要擅自行動,不然,你要是變成帝皇三世……」

  「本天才可沒那麼蠢,在同一個坑裡摔兩遍。」黑塔搖頭,「不過,我覺得你肯定會去那裡。」

  她將一個識刻錨丟給彥君。

  「拿著這個,必要時候可以召喚我。」

  「謝謝。」彥君點點頭,將識刻錨收起來,「這件事非同小可,我覺得,我得回去一趟,和將軍報備一下。」

  將軍說不定不會同意他出去,可是這種事不告訴將軍,將軍會很難過的。

  他已經失去過一次將軍了,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再來一次。

  不然……他受不了。

  「隨你的便,」黑塔擺擺手,「飛艦準備好了,和艾絲妲說一下就好。」

  黑塔真是個好人,嘴硬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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