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哎呀無中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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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列車組一行人因為和景元錯開,受到符玄的邀請,順路去打聽景元的身體狀態,來到了神策府。

  「還要請各位稍等,太卜大人去去就來,如今,她暫代將軍職責,在與你們見面前,得對外發布公告,穩定人心,這邊是成為將軍的第一個考驗了,希望這位大人,能早些習慣。」將軍的策士長青鏃說道。

  「我怕是習慣不了。」

  想到剛剛景元擺擺手,明明精神百倍,活力滿滿,卻說自己受傷頗重,剩下的事情都拜託符卿了之類的話,符玄就有點無語。

  一方面,她的確很想當將軍,但景元是演都不演了,直接摸魚,這、這可真是……

  「能在這見到各位可真好。」

  她有些疲憊的笑了笑。

  「統計傷亡損失,追剿藥王殘黨,向六御說明戰況……怪不得景元說,[坐這把交椅,如坐刀山]。」

  穹嘿嘿一笑。

  「我可以替你分憂哦。」

  「哼哼,將軍的位子關係重大,這是我應盡的責任……」

  「我看她啊,其實很享受。」三月七雙手叉腰,小聲吐槽。

  當然,符玄請他們來,可不是為了哀嘆,而是為了代表羅浮官方感謝列車的幫助,另外,需要開拓者們,幫助理順此次事件的過程。

  瓦爾特和丹恆自動接過了這個任務,條理分明的和太卜理清了整個事件。

  「還有一件事,」瓦爾特有些糾結不知道該不該問,「那位彥君先生,好像從一開始,就知道停雲小姐偽裝成了幻朧,可是……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呢?」

  瓦爾特只是有點後怕。

  那位停雲小姐被絕滅大君占據了身份,卻和列車組一行同行許久,如果不是對方的毀滅美學,列車組不保證能在對方手底下活過來。

  要是沒人知道還好,可有人知道,卻不告訴他們,瓦爾特有些生氣。

  所以即使在得到仙舟感謝,雙方關係很好的檔口,瓦爾特也提出了疑問。

  列車是好心,但也不是沒有脾氣的軟柿子,既然是合作,為何不坦誠相告?就算、他看了一眼三月七和穹,就算這兩個孩子不會裝,那至少也應該告訴他,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沒想到符玄愣了一下:「他一直都知道嗎?這件事我倒是不知,抱歉,他的過去連我也卜不出來,這件事我會上報給將軍,由他定奪。」

  「符玄大人也不知道嗎?還真是個神秘的傢伙。」

  「不說這些了,我這裡還有件事要拜託諸位。」

  「剛給完獎勵,你就給我們派任務了?」穹吐槽,「報酬夠嗎?」

  「你放心,少不了你的,這東西,我想拜託你們,送到天舶司。」說著符玄取出來一隻破碎的扇子,正是停雲拿在手裡的那一把,眾人心情都沉重了下來,不論如何,看到活生生的人生死不知,即使司空見慣,也會有點感觸。

  幾人答應了下來。

  離開神策府,丹恆確定周圍沒人了,才對瓦爾特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瓦爾特先生之前說過,卡芙卡稱呼他為逆時之人,而他身上有著屬於天將的神君,看著對我們也很熟悉,鱗淵境時,他看著我展露龍相也絲毫沒有詫異,再加上他和那位雲騎驍衛過分相似的長相,其實答案顯而易見了,」丹恆說道,「他從未來回來,或者,他和星核獵手一樣,有著類似知曉未來的力量。」

  「我更偏向於第一種。」

  同位體、或者另一個自己。

  楊叔很有經驗的,列車上就有一個他曾經學生的同位體呢。

  瓦爾特點點頭,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事情再不可能也是事實。

  那麼……

  「楊叔的意思是,彥君不是彥君,彥君就是未來的彥卿?」

  「可是這變化太大了吧?!」彥卿他們可是認識的,那小孩,明媚陽光,鋒芒畢露,完全不像是個小孩子,可彥君呢?沉默寡言,華光內斂,還帶著一股隱約的破碎感,要不是共用一張臉,誰都不敢大膽猜測他們是同一個人吧?

  「經歷不同吧。」丹恆解釋道,而且,他想,彥君其實也很有傲氣,只不過藏得很深而已,那場戰鬥中,將景元、帝弓天將,巡獵令使護在身後,足以窺見他的自信和傲氣,他有信心保護好一位令使。


  「唉~那他是不是認識我們呀,初次見面,他還稱呼我是小三月呢,這麼親昵的稱呼,只有很好的朋友才能喊出來了吧?」

  「他看我們的眼神的確很熟悉。」穹也點頭。

  丹恆心裡有數了。

  只不過,他還是很警惕的,對方那雙不祥的紅眼,怎麼看都是魔陰後遺症,這樣的人,還是離列車遠一點吧。

  列車眾人交換完情報之後,朝著天舶司走去。

  而此時,彥君被龍女攔在了長樂天。

  「喂,我說,你怎麼回事?」白露人小小的,但氣場大大的,龍尾巴不爽的甩來甩去,「我專門為你配置了能止痛的藥丸,結果你居然從丹鼎司跑路了!還有你,你怎麼看傷員的,就放任他頂著那麼大的傷口隨便跑嗎?」

  這次戰事受傷的人不少,像彥君這樣永久debuff似的壓根沒有,其他的病號,撿起手臂接上,幾個呼吸就長好了,所以龍女覺得自己遇到了挑戰。

  好不容易找到可能有效的方法,沒想到傷號跑路了。

  龍女大人連彥卿都集火了。

  「本小姐最見不得你這種不聽醫囑的傷員了!」

  彥卿&彥君:「……」

  兩個小孩被當代龍尊訓的不敢抬頭。

  「那個,您消消氣,」看彥君低頭頭鐵挨罵的彥卿無奈,「他不是故意要跑的,是、是……是將軍有事找他,所以他才走掉的。」

  「原來是將軍,那沒事了,喏,這是藥,按時吃,應該會有效的。」白露將藥遞給彥君,「本小姐還聽說,你能驅散魔陰身,能告訴我,你怎麼做到的嗎?」

  彥君撓頭。

  他能說自己也不知道嗎?

  但是看著白露水潤的紫眸,彥君頓了頓:「是……朋友教給我的,我也不懂原理。」

  他說這話的時候超級心虛,沒怎麼撒過謊的小孩渾身都刺撓,垂著頭,聲音也有些低沉。整個人都籠罩著一層陰雲。

  白露抬頭,和彥卿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瞭然,識趣的沒有再問。

  還問?問的哭出來了怎麼辦?

  用這種語氣說出這樣的話,這個朋友……怕是早就凶多吉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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