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起源神劍，系統真相
起源道場
蜥蜴人它眉心第三隻眼瘋狂匯聚著紫金色光芒。
被那隻豎眼鎖定的瞬間，李清歡感覺一股史無前例的恐怖死劫感籠罩了全身。
躲不掉！
扛不住！
千鈞一髮之際，李清歡的腦海內系統之聲響起。
【檢測到宿主面臨生死大劫，觸發終極命運選擇】
【選擇1：立即退出起源道場，待超脫長河後再來參與試煉】
【獎勵：鴻蒙主宰級超脫感悟*1000】
【選擇2：逆天而行，向死而生，拔起起源之劍】
【獎勵：終極大禮】
聽到久違的系統聲，李清歡微微一愣。
面對這兩個選項，只要是個理智的修行者，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第一項。
一千份主宰的超脫感悟，足以讓他跨過那道門檻，且沒有任何風險。
可是，退？
一旦退了，待主宰境後再來起源道場，那難度將會成幾何倍增。
況且，就算成了主宰，自己還未辟道，一樣會經歷天羅教追殺。
剎那間，李清歡深邃的眼眸中便燃起了熊熊烈火。
「我李清歡一路從凡俗殺穿洪荒，踩著漫天神佛的屍骨才走到今天！」
「若是遇到絕境就想著退縮，我心難安。」
「哪怕本尊身死道消，也要將它拔出來！」
「系統，我選2！」
做出決斷的瞬間，李清歡徹底瘋狂了。
瞬間，他咬破舌尖，燃燒了本源精血。
同時，霸天之力與八極滅魄之力被催動到了極限。
甚至諸多防禦至寶一股腦兒地全部祭出。
轟——
蜥蜴人眉心的紫金色神光，猶如死神之矛，瞬息而至。
砰！
砰！
砰！
擋在最前方的十幾件極品鴻蒙古寶，在那神光面前脆弱的薄紙，連半個呼吸都沒撐住，便紛紛崩裂炸碎。
隨後，紫金神光長驅直入，狠狠地轟擊在李清歡的毀滅鎧甲上。
「咔嚓…」
足以硬扛血犼魔祖一擊的毀滅鎧甲，瞬間發出噼里啪啦的碎裂聲，密密麻麻的裂痕布滿全身，隨後轟然炸碎。
旋即，狂暴的力量順勢沖入李清歡的體內，其肉身當即千瘡百孔。
一時間，李清歡大片的血肉蒸發，甚至連晶瑩的骨骼都露了出來。
生死一線間。
李清歡的腦海中，猶如走馬觀花般閃過了無數的畫面。
凡俗時期那個血流成河的滅門之夜..
系統的首次覺醒..
收徒孫悟空時的桀驁..
戰天道聖人時的張狂..
飛升聖界後的步步為營，以及這百萬年來的枯燥苦修…
「我不能死在這裡。」
「平心，女媧還在滄瀾海等我。」
「悟空還在等我。」
「給我破！」
李清歡仰天怒吼，他強忍著神魂被撕裂的劇痛，祭出了極道帝兵絕神劍。
鏘——
絕神劍化作寒芒殺至蜥蜴人身前，但也僅僅是擋了其一個呼吸。
李清歡抓住空隙，拖著快要潰散的殘破肉身，一步一步，朝著山巔挪去。
十步。
八步。
三步。
這一刻，絕神劍被吞了。
蜥蜴人的第二輪神光降臨。
最後一步！
當李清歡的握住巨劍的劍柄時，殷紅的鮮血，順著他的雙臂流淌而下，將劍柄染得一片刺目。
此時，蜥蜴人的豎眼神光亦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朝著他轟然落下。
「給我起！」
李清歡用盡一絲力量，猛地向上拔劍。
錚——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劍鳴，金色巨劍被拔出的瞬間，爆發出了一股無量光芒。
蜥蜴人的神通在接觸到無量光幕的瞬間，瞬間破碎。
甚至就連蜥蜴人都被震飛了出去，狠狠地砸進了大地深處。
遠處。
守門人呆住了。
「撲通」一聲，他雙膝跪地，激動道，「主人，您這次終於選對人了，這是第三次，也是唯一成功的一次…」
說罷，守門人的臉上帶著釋然與解脫，身體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他的使命，便是留在這裡，迎接那位能拔出起源之劍的逆天之人。
如今，他終於解脫了。
與此同時。
李清歡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最後的聲音：
【恭喜宿主，完成終極命運選擇。】
【使命達成，系統解體中…】
漫天的無量金光中，一道虛幻的老者身影，緩緩在李清歡的身前浮現。
老者慈眉善目，一身粗布麻衣。
其周身卻透著一股連整個鴻蒙聖界都要為之戰慄的浩瀚大道威壓。
老者看著渾身浴血的李清歡，欣慰道，「李清歡，我沒有看錯你，你終於來了，來得比我預想的還要早。」
這一刻，李清歡的腦袋是懵的。
系統解體？
這老者又是誰？
他拄著巨劍，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老者，「你到底是誰？你就是系統？」
聞言，老者微微搖頭。
其滄桑的眼眸中倒映著諸天生滅，緩緩道：
「吾，乃這方鴻蒙聖界的大道意志化身。」
「你若是聽不懂，可以將吾理解為天道。」
「至於你口中的系統，不過是吾剝離出的一絲核心本源的本能運轉罷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李清歡強忍著傷痛，追問道。
「世人皆以為大道永恆，卻不知，大道同樣有缺。」
「從大道誕生之初，便是殘缺的。」
「鴻蒙聖界一次次的大道輪迴，非但沒有讓其圓滿，反而使它一直在緩慢地衰亡。」
「若是沒有外力干預，諸天萬界終將走向徹底的虛無。」
「屆時，無論是聖界，混沌世界，星河沙數般的諸天皆會崩塌毀滅。」
聞聲，李清歡的心中掀起了滔天駭浪。
整個聖界賴以生存的大道，竟然也是殘缺的？
似乎看出了李清歡的震撼，大道化身繼續說道：
「當年，無極魔祖與葬道深淵之主皆驚才絕艷，雙雙踏入踏道境。」
「吾曾在暗中指引他們前往浩瀚鴻蒙海，尋找補全大道之法。」
「可惜，他們一去不返，大道感應斷絕，大抵是隕落了。」
「無奈之下，吾只能將最後一次的本源變數化作你口中的系統，讓它遊蕩在時空長河中，在沌位面里尋找一個心懷無盡毀滅與重生意志的種子。」
「它選中了你。」
老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悲涼，但他看著李清歡的目光卻充滿了讚賞。
「這跟什麼有關？」
「是資質嗎？」
李清歡依舊一頭霧水。
他隱隱就覺得系統不簡單，但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大道本源變數。
「不。」
「你的資質比深淵之主要差，與那魔祖也要差些。」
「但在那滅門之夜，面對神佛的算計和必死的之局，你毅然決然地選擇了掀翻棋盤，逆天而行。」
「那種瘋狂的毀滅與不屈，正是這殘缺大道最需要的一線變數。」
「在你之前，系統也曾綁定過深淵之主和無極魔祖。」
「你是第三個承載本源變數的人，亦是唯一一個成功拔出這把起源之劍的人。」
「李清歡，這一界的時間不多了，希望你能補天成功，拯救諸天萬界。」
話音落下。
老者大手一揮。
李清歡手中的金色神劍瞬間化作了最浩瀚的大道本源，猶如銀河倒灌般瘋狂湧入李清歡體內。
轟！
在這股至高本源的沖刷下，李清歡的肉身不僅瞬間復原，甚至發生了一次難以想像的終極躍遷。
他體內那早已走到極致的七條頂尖道途：毀滅、時空、因果、輪迴、陰陽、五行、乾坤等大道在這一刻，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咔嚓」一聲，冥冥之中，那困擾著他的時光長河的枷鎖轟然斷裂。
李清歡的真靈，瞬間躍出了時光長河的束縛，屹立在了歲月之上。
超脫！
鴻蒙主宰境！
但，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那股起源本源太過龐大，毀滅大道在他體內繼續瘋狂地蛻變，升華。
老者見狀，含笑道，「吾存在的時間不多了，你如今底蘊圓滿，辟道成祖應該輕而易舉，接下來吾會將你送入第二個祭壇洞天，那裡，可助你一窺辟道境玄妙。」
唰！
只見光景變幻，李清歡瞬間被傳送到了第二個廣袤的洞天世界內。
洞天中，沒有任何活物，三千大道規則如實質般懸浮在虛空之中，供人肆意觀摩。
從掌握規則，到打破規則，再到憑空創造規則之路，在這裡一覽無餘。
「原來如此…」
李清歡雙眸緩緩睜開，深邃的眼底倒映著天地生滅之象。
此刻，他終於明白了自己身上肩負的重任。
補天，不是修補空間，而是補全大道殘缺。
這等偉業，即便是真正的踏道境大能，也很難做到。
老者的身影虛影了不少，凝重道，「李清歡，你儘快修行吧，那些來自鴻蒙海的掠食者爪牙已經滲入了聖界，等他們的始祖破開鴻蒙降臨，對我們諸天萬界將是無可挽回的災難..」
「掠食者？」
「始祖？」
「莫非指的就是天羅教？」
李清歡腦海中瞬間閃過之前遇到的幽龍法王，眼神驟冷。
「不錯。」
「所謂的主宰無敵，不過是道祖的極致。」
「而踏道境，便能穿梭鴻蒙海。」
「你若無法補全大道，我們一界的一切都將是其資糧，覆巢之下無完卵..」
「你現在要做的，便是辟道。」
老者說罷，身影消散。
李清歡微微一愣。
想要補天，起碼要在踏道境之上？
這一刻，李清歡心裡感覺沉甸甸的。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自己不是聖母，但自己也有必須守護之人。
不補天，遲早會被鴻蒙掠食者吞噬一切。
那自己修道的意義，又在哪裡？
為了這條路，深淵之主與魔祖也隕落了。
但——
自己決不放棄。
旋即，李清歡直接盤膝坐在三千大道之下，開始全身心地參悟那條獨屬於他自己的無上毀滅大道。
洞天無歲月。
轉眼間，百萬年匆匆而過。
轟——
這一日。
李清歡，猛地睜眼，滿頭黑髮狂舞，猶如一尊太古神祇。
「開闢——毀滅本源大道！」
「開闢——毀滅乾坤大道！」
「開闢——毀滅陰陽大道！」
「開闢——毀滅五行大道！」
「開闢——毀滅時空大道！」
「開闢——毀滅輪迴大道！」
「開闢——毀滅命運大道！」
伴隨著七聲響徹洞天的道音怒喝。
李清歡竟瘋狂到了極點，要一次性開闢出七條凌駕於天地規則之上的無上大道。
蜥蜴人它眉心第三隻眼瘋狂匯聚著紫金色光芒。
被那隻豎眼鎖定的瞬間，李清歡感覺一股史無前例的恐怖死劫感籠罩了全身。
躲不掉！
扛不住！
千鈞一髮之際，李清歡的腦海內系統之聲響起。
【檢測到宿主面臨生死大劫，觸發終極命運選擇】
【選擇1：立即退出起源道場，待超脫長河後再來參與試煉】
【獎勵：鴻蒙主宰級超脫感悟*1000】
【選擇2：逆天而行，向死而生，拔起起源之劍】
【獎勵：終極大禮】
聽到久違的系統聲，李清歡微微一愣。
面對這兩個選項，只要是個理智的修行者，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第一項。
一千份主宰的超脫感悟，足以讓他跨過那道門檻，且沒有任何風險。
可是，退？
一旦退了，待主宰境後再來起源道場，那難度將會成幾何倍增。
況且，就算成了主宰，自己還未辟道，一樣會經歷天羅教追殺。
剎那間，李清歡深邃的眼眸中便燃起了熊熊烈火。
「我李清歡一路從凡俗殺穿洪荒，踩著漫天神佛的屍骨才走到今天！」
「若是遇到絕境就想著退縮，我心難安。」
「哪怕本尊身死道消，也要將它拔出來！」
「系統，我選2！」
做出決斷的瞬間，李清歡徹底瘋狂了。
瞬間，他咬破舌尖，燃燒了本源精血。
同時，霸天之力與八極滅魄之力被催動到了極限。
甚至諸多防禦至寶一股腦兒地全部祭出。
轟——
蜥蜴人眉心的紫金色神光，猶如死神之矛，瞬息而至。
砰！
砰！
砰！
擋在最前方的十幾件極品鴻蒙古寶，在那神光面前脆弱的薄紙，連半個呼吸都沒撐住，便紛紛崩裂炸碎。
隨後，紫金神光長驅直入，狠狠地轟擊在李清歡的毀滅鎧甲上。
「咔嚓…」
足以硬扛血犼魔祖一擊的毀滅鎧甲，瞬間發出噼里啪啦的碎裂聲，密密麻麻的裂痕布滿全身，隨後轟然炸碎。
旋即，狂暴的力量順勢沖入李清歡的體內，其肉身當即千瘡百孔。
一時間，李清歡大片的血肉蒸發，甚至連晶瑩的骨骼都露了出來。
生死一線間。
李清歡的腦海中，猶如走馬觀花般閃過了無數的畫面。
凡俗時期那個血流成河的滅門之夜..
系統的首次覺醒..
收徒孫悟空時的桀驁..
戰天道聖人時的張狂..
飛升聖界後的步步為營，以及這百萬年來的枯燥苦修…
「我不能死在這裡。」
「平心，女媧還在滄瀾海等我。」
「悟空還在等我。」
「給我破！」
李清歡仰天怒吼，他強忍著神魂被撕裂的劇痛，祭出了極道帝兵絕神劍。
鏘——
絕神劍化作寒芒殺至蜥蜴人身前，但也僅僅是擋了其一個呼吸。
李清歡抓住空隙，拖著快要潰散的殘破肉身，一步一步，朝著山巔挪去。
十步。
八步。
三步。
這一刻，絕神劍被吞了。
蜥蜴人的第二輪神光降臨。
最後一步！
當李清歡的握住巨劍的劍柄時，殷紅的鮮血，順著他的雙臂流淌而下，將劍柄染得一片刺目。
此時，蜥蜴人的豎眼神光亦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朝著他轟然落下。
「給我起！」
李清歡用盡一絲力量，猛地向上拔劍。
錚——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劍鳴，金色巨劍被拔出的瞬間，爆發出了一股無量光芒。
蜥蜴人的神通在接觸到無量光幕的瞬間，瞬間破碎。
甚至就連蜥蜴人都被震飛了出去，狠狠地砸進了大地深處。
遠處。
守門人呆住了。
「撲通」一聲，他雙膝跪地，激動道，「主人，您這次終於選對人了，這是第三次，也是唯一成功的一次…」
說罷，守門人的臉上帶著釋然與解脫，身體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他的使命，便是留在這裡，迎接那位能拔出起源之劍的逆天之人。
如今，他終於解脫了。
與此同時。
李清歡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最後的聲音：
【恭喜宿主，完成終極命運選擇。】
【使命達成，系統解體中…】
漫天的無量金光中，一道虛幻的老者身影，緩緩在李清歡的身前浮現。
老者慈眉善目，一身粗布麻衣。
其周身卻透著一股連整個鴻蒙聖界都要為之戰慄的浩瀚大道威壓。
老者看著渾身浴血的李清歡，欣慰道，「李清歡，我沒有看錯你，你終於來了，來得比我預想的還要早。」
這一刻，李清歡的腦袋是懵的。
系統解體？
這老者又是誰？
他拄著巨劍，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老者，「你到底是誰？你就是系統？」
聞言，老者微微搖頭。
其滄桑的眼眸中倒映著諸天生滅，緩緩道：
「吾，乃這方鴻蒙聖界的大道意志化身。」
「你若是聽不懂，可以將吾理解為天道。」
「至於你口中的系統，不過是吾剝離出的一絲核心本源的本能運轉罷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李清歡強忍著傷痛，追問道。
「世人皆以為大道永恆，卻不知，大道同樣有缺。」
「從大道誕生之初，便是殘缺的。」
「鴻蒙聖界一次次的大道輪迴，非但沒有讓其圓滿，反而使它一直在緩慢地衰亡。」
「若是沒有外力干預，諸天萬界終將走向徹底的虛無。」
「屆時，無論是聖界，混沌世界，星河沙數般的諸天皆會崩塌毀滅。」
聞聲，李清歡的心中掀起了滔天駭浪。
整個聖界賴以生存的大道，竟然也是殘缺的？
似乎看出了李清歡的震撼，大道化身繼續說道：
「當年，無極魔祖與葬道深淵之主皆驚才絕艷，雙雙踏入踏道境。」
「吾曾在暗中指引他們前往浩瀚鴻蒙海，尋找補全大道之法。」
「可惜，他們一去不返，大道感應斷絕，大抵是隕落了。」
「無奈之下，吾只能將最後一次的本源變數化作你口中的系統，讓它遊蕩在時空長河中，在沌位面里尋找一個心懷無盡毀滅與重生意志的種子。」
「它選中了你。」
老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悲涼，但他看著李清歡的目光卻充滿了讚賞。
「這跟什麼有關？」
「是資質嗎？」
李清歡依舊一頭霧水。
他隱隱就覺得系統不簡單，但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大道本源變數。
「不。」
「你的資質比深淵之主要差，與那魔祖也要差些。」
「但在那滅門之夜，面對神佛的算計和必死的之局，你毅然決然地選擇了掀翻棋盤，逆天而行。」
「那種瘋狂的毀滅與不屈，正是這殘缺大道最需要的一線變數。」
「在你之前，系統也曾綁定過深淵之主和無極魔祖。」
「你是第三個承載本源變數的人，亦是唯一一個成功拔出這把起源之劍的人。」
「李清歡，這一界的時間不多了，希望你能補天成功，拯救諸天萬界。」
話音落下。
老者大手一揮。
李清歡手中的金色神劍瞬間化作了最浩瀚的大道本源，猶如銀河倒灌般瘋狂湧入李清歡體內。
轟！
在這股至高本源的沖刷下，李清歡的肉身不僅瞬間復原，甚至發生了一次難以想像的終極躍遷。
他體內那早已走到極致的七條頂尖道途：毀滅、時空、因果、輪迴、陰陽、五行、乾坤等大道在這一刻，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咔嚓」一聲，冥冥之中，那困擾著他的時光長河的枷鎖轟然斷裂。
李清歡的真靈，瞬間躍出了時光長河的束縛，屹立在了歲月之上。
超脫！
鴻蒙主宰境！
但，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那股起源本源太過龐大，毀滅大道在他體內繼續瘋狂地蛻變，升華。
老者見狀，含笑道，「吾存在的時間不多了，你如今底蘊圓滿，辟道成祖應該輕而易舉，接下來吾會將你送入第二個祭壇洞天，那裡，可助你一窺辟道境玄妙。」
唰！
只見光景變幻，李清歡瞬間被傳送到了第二個廣袤的洞天世界內。
洞天中，沒有任何活物，三千大道規則如實質般懸浮在虛空之中，供人肆意觀摩。
從掌握規則，到打破規則，再到憑空創造規則之路，在這裡一覽無餘。
「原來如此…」
李清歡雙眸緩緩睜開，深邃的眼底倒映著天地生滅之象。
此刻，他終於明白了自己身上肩負的重任。
補天，不是修補空間，而是補全大道殘缺。
這等偉業，即便是真正的踏道境大能，也很難做到。
老者的身影虛影了不少，凝重道，「李清歡，你儘快修行吧，那些來自鴻蒙海的掠食者爪牙已經滲入了聖界，等他們的始祖破開鴻蒙降臨，對我們諸天萬界將是無可挽回的災難..」
「掠食者？」
「始祖？」
「莫非指的就是天羅教？」
李清歡腦海中瞬間閃過之前遇到的幽龍法王，眼神驟冷。
「不錯。」
「所謂的主宰無敵，不過是道祖的極致。」
「而踏道境，便能穿梭鴻蒙海。」
「你若無法補全大道，我們一界的一切都將是其資糧，覆巢之下無完卵..」
「你現在要做的，便是辟道。」
老者說罷，身影消散。
李清歡微微一愣。
想要補天，起碼要在踏道境之上？
這一刻，李清歡心裡感覺沉甸甸的。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自己不是聖母，但自己也有必須守護之人。
不補天，遲早會被鴻蒙掠食者吞噬一切。
那自己修道的意義，又在哪裡？
為了這條路，深淵之主與魔祖也隕落了。
但——
自己決不放棄。
旋即，李清歡直接盤膝坐在三千大道之下，開始全身心地參悟那條獨屬於他自己的無上毀滅大道。
洞天無歲月。
轉眼間，百萬年匆匆而過。
轟——
這一日。
李清歡，猛地睜眼，滿頭黑髮狂舞，猶如一尊太古神祇。
「開闢——毀滅本源大道！」
「開闢——毀滅乾坤大道！」
「開闢——毀滅陰陽大道！」
「開闢——毀滅五行大道！」
「開闢——毀滅時空大道！」
「開闢——毀滅輪迴大道！」
「開闢——毀滅命運大道！」
伴隨著七聲響徹洞天的道音怒喝。
李清歡竟瘋狂到了極點，要一次性開闢出七條凌駕於天地規則之上的無上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