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心魔劫，真亦假來假亦真！
「不對。」
「太安靜了..」
李清歡收起祭道噬魂劍，周身流淌著前所未有的力量。
此刻，其元神如混沌星辰永恆輪轉，肉身似萬古不滅的先天至寶，每一寸肌膚都烙印著大道的紋路。
可他分明記得上次證道混元時，心魔劫幾乎緊隨法劫而至，如影隨形。
這一次，怎會如此順利？
「難道混元無極之劫，沒有心魔劫？」
就在李清歡心中喃喃自語時，殿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恭喜老爺，賀喜老爺！」
「賀喜老爺證道無極！」
「老爺從此萬劫不磨，永恆自在，羨煞弟子..」
李清歡抬眼望去，陸壓與孔宣並肩而立，身後十二侍女盈盈下拜。
斑駁的陽光透過混沌仙杏樹葉灑在他們臉上，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由衷的喜悅，連影子都清晰分明。
「老爺，觀您證道，弟子似乎找到了證道混元的契機..」
「老爺，弟子的五色神光亦有圓滿突破的跡象..」
李清歡來到二人面前，心裡那根弦繃的更緊了。
可空氣中的花香，遠處雲海翻滾的軌跡，腳下青玉磚縫裡甚至還有昨日侍女不慎灑落的靈露水漬，都是那麼的真實。
忽然，李清歡眼前的時空定格了。
轟隆隆——
剛剛消散的大道磨盤，竟詭異地再次浮現於蒼穹之上，只是這一次它沒有墜落，而是演化出一幅幅詭異的畫面。
畫面中，盤古大神手撐蒼穹力竭而亡，身化洪荒..
空間魔神楊眉試圖身合虛空，卻被大道反噬..
時間魔神時辰道人逆流歲月，最終在那時間盡頭，蒼老成灰..
一個又一個證無極大道的混沌魔神在磨盤上閃現又湮滅，他們曾登臨絕巔，最終卻都以最慘烈的方式道殞。
無數混沌魔神，驚才絕艷，皆倒在了這一步。
磨盤轉動，畫面定格在一具白衫破碎氣息全無的屍骸上。
那屍骸的面容，赫然是李清歡自己。
「？」
「這便是我的心魔劫？」
李清歡眉毛一挑，心中的戒備逐漸放下。
熟悉的大道之聲響起，只是這次不知質問，而是陳述：
【李清歡】
【汝已登頂無極，達混沌之極】
【然觀諸前賢，力竭者亡，合道者消，逆天者碎】
【見前車之鑑，汝憑何例外？】
【大道盡頭皆是空，何不歸去？】
李清歡看著那些畫面，嘴角卻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
「呵呵..」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盤古做不到的，我李清歡未必做不到。」
「他們力竭，是因心中有憾。」
「他們合道失敗，是畏虛無反噬。」
「他們逆天而亡，是未悟道之真意。」
「而我，無憾無懼，我即天意！」
「散！」
一聲厲喝，言出法隨。
大道磨盤發出一聲哀鳴，徹底崩碎成漫天光雨。
陽光重新灑落，風聲再起，陸壓孔宣等人恢復動作，一切如常。
李清歡閉上眼睛，肆意呼吸著花香，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混元無極大羅金仙，成了。
「清歡..」
虛空中有陣陣漣漪盪開，一道溫柔至極的聲音響起。
李清歡轉身。
只見平心一襲鵝黃宮裝，款款而來。
她眸中漾著水光，每一步都踏著輪迴的韻律，美得不似人間應有。
「恭喜你。」
「你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平心不猶如飛燕歸巢，直接撲入他的懷中。
感受著懷中那柔軟的嬌軀，嗅著她發間熟悉的幽香，李清歡那緊繃的道心，終於徹底放下。
「是啊，真不容易。」
李清歡撫摸著平心的秀髮，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平心嬌軀一顫，絕美容顏上帶著一絲羞怯的顫抖。
道成無極，佳人在懷，李清歡心情舒暢到了極點。
他卻不知，此刻的他正處於心魔劫的最深處。
真作假時假亦真，無為有處有還無。
忽然，神霄界的蒼穹猛然顫動。
緊接著，蒼穹似像脆弱的窗戶紙一樣，被一隻乾枯的大手生生撕碎。
「何人犯我道場？」
李清歡猛地抬頭，旋即神色凝固。
「恭喜清歡證道無極。」
「今日貧道亦是功成，正好拿道友來試道。」
只見蒼穹裂縫中，鴻鈞道祖負手而立，但此刻的鴻鈞氣息異常恐怖。
他好像不再是天道代言人，而是一種李清歡完全無法理解的超脫之感！
其周身流淌著一種超越概念的神光，氣息仿佛超脫了因果，超脫了命運。
其眼睛看過來時，李清歡連靈魂都在顫抖。
話音未落，又有兩道身影自鴻鈞身後走出。
元始天尊滿臉快意，「李清歡，你的末日到了。」
太清神色淡漠，「李清歡，你逆天而行，善惡到頭終有報。」
最讓李清歡目眥欲裂的是，太清手中提著兩顆血淋淋的頭顱。
「悟空！」
「童兒！」
太清手裡的頭顱，正是孫悟空與哪吒的屍首。
李清歡只覺腦海中「嗡」的一聲，道心瞬間裂開無數縫隙。
「鴻鈞，你找死！」
轟！
混元無極的法力毫無保留地爆發，祭道噬魂劍斬出開天一劍。
乾坤萬象圖，混沌鍾，散神砂，十二品淨世白蓮，河圖洛書..
暴怒的李清歡沒有絲毫保留，手段齊出。
「助老爺一臂之力。」
孔宣化作萬丈孔雀，五色神光刷盡萬物。
陸壓祭出斬仙飛刀，殺意貫穿神霄界。
「螻蟻。」
面對暴怒的弒天一脈，鴻鈞只是輕輕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出。
噗——
一道仙道神光閃過，劍光當場破碎。
仙光繼續掠過，乾坤萬象圖中央破開一個空洞，圖中世界哀鳴崩碎。
混沌鍾亦是發出哀鳴聲，主動縮回體內。
更恐怖的是，僅僅是散發的餘波，便讓孔宣陸壓連同那諸多侍女當場化作虛無，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就連神霄界穩固的空間都開始寸寸破滅！
超脫境與無道境的差距，如聖人與螻蟻。
電光石火間，鴻鈞的滅世一指已經逼近了李清歡眉心處。
「不——」
「六道輪迴，爆！」
眼看李清歡即將隕落，平心娘娘眼中閃過決絕之色，燃燒自身道果，引爆了六道本源。
轟隆隆..
六道輪迴崩塌產生的巨大衝擊力，硬生生讓鴻鈞的手指停頓了一瞬，也替李清歡擋住了致命一擊。
「平心！！」
「鴻鈞，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借著這一瞬間隙，李清歡亦是燃燒本源，抱著平心撕裂混沌瞬移消失。
「平心，你醒醒。」
「平心，你不要嚇我..」
「為什麼我的無極造化之氣不起作用？」
「為什麼？？？」
混沌深處，一顆荒蕪星辰之上。
李清歡跪在地上，懷中抱著漸漸冰冷的平心。
此刻，平心的真靈正在一點點消散。
「清歡…」
「沒用的。」
「六道坍塌，我也命不久矣。」
「鴻鈞已經超脫，你不是他的對手，你要好好活下去..」
平心顫抖著伸出手，撫摸著他滿是血污的臉龐，眼神飛速渙散。
俄頃，佳人的素手無力垂落，氣息全無。
「不！！！」
「不！！！」
李清歡仰天嘶吼，如同杜鵑啼血。
自己的弟子死了，親信死了，現在連自己最愛的女人也死了..
此刻，他才體會到這世上比恐懼更可怕的東西叫做絕望。
絕望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李清歡淬鍊了億萬劫的道心，亦是裂開道道縫隙。
就在這時。
冰冷的大道之音毫無徵兆響起在他道心內：
【天之道，不爭而善勝】
【夫唯不爭，則無欲無痛】
【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
【汝之痛苦，皆源於「爭」】
【汝若散去修為，歸凡入塵】
【她便可活】
【無殺劫，則可得永恆安寧】
大道之聲順著道心裂縫一點點滲入。
他累了。
真的累了。
「是啊，自己爭來爭去，成了孤家寡人。」
「若這世上只剩自己，那活著有什麼意義？」
「如今再爭，還有什麼意義？」
「這混元道果若能換她活命，不要也罷！」
他的手，緩緩鬆開了祭道噬魂劍的劍柄，道心亦是飛速瓦解。
李清歡眼中寒光一閃，就要強行崩解自己的混元道果。
就在他即將以神力強行崩碎道果的瞬間，貼身攜帶的盤古破妄神符驟然爆發出三道璀璨神光！
「太安靜了..」
李清歡收起祭道噬魂劍，周身流淌著前所未有的力量。
此刻，其元神如混沌星辰永恆輪轉，肉身似萬古不滅的先天至寶，每一寸肌膚都烙印著大道的紋路。
可他分明記得上次證道混元時，心魔劫幾乎緊隨法劫而至，如影隨形。
這一次，怎會如此順利？
「難道混元無極之劫，沒有心魔劫？」
就在李清歡心中喃喃自語時，殿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恭喜老爺，賀喜老爺！」
「賀喜老爺證道無極！」
「老爺從此萬劫不磨，永恆自在，羨煞弟子..」
李清歡抬眼望去，陸壓與孔宣並肩而立，身後十二侍女盈盈下拜。
斑駁的陽光透過混沌仙杏樹葉灑在他們臉上，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由衷的喜悅，連影子都清晰分明。
「老爺，觀您證道，弟子似乎找到了證道混元的契機..」
「老爺，弟子的五色神光亦有圓滿突破的跡象..」
李清歡來到二人面前，心裡那根弦繃的更緊了。
可空氣中的花香，遠處雲海翻滾的軌跡，腳下青玉磚縫裡甚至還有昨日侍女不慎灑落的靈露水漬，都是那麼的真實。
忽然，李清歡眼前的時空定格了。
轟隆隆——
剛剛消散的大道磨盤，竟詭異地再次浮現於蒼穹之上，只是這一次它沒有墜落，而是演化出一幅幅詭異的畫面。
畫面中，盤古大神手撐蒼穹力竭而亡，身化洪荒..
空間魔神楊眉試圖身合虛空，卻被大道反噬..
時間魔神時辰道人逆流歲月，最終在那時間盡頭，蒼老成灰..
一個又一個證無極大道的混沌魔神在磨盤上閃現又湮滅，他們曾登臨絕巔，最終卻都以最慘烈的方式道殞。
無數混沌魔神，驚才絕艷，皆倒在了這一步。
磨盤轉動，畫面定格在一具白衫破碎氣息全無的屍骸上。
那屍骸的面容，赫然是李清歡自己。
「？」
「這便是我的心魔劫？」
李清歡眉毛一挑，心中的戒備逐漸放下。
熟悉的大道之聲響起，只是這次不知質問，而是陳述：
【李清歡】
【汝已登頂無極，達混沌之極】
【然觀諸前賢，力竭者亡，合道者消，逆天者碎】
【見前車之鑑，汝憑何例外？】
【大道盡頭皆是空，何不歸去？】
李清歡看著那些畫面，嘴角卻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
「呵呵..」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盤古做不到的，我李清歡未必做不到。」
「他們力竭，是因心中有憾。」
「他們合道失敗，是畏虛無反噬。」
「他們逆天而亡，是未悟道之真意。」
「而我，無憾無懼，我即天意！」
「散！」
一聲厲喝，言出法隨。
大道磨盤發出一聲哀鳴，徹底崩碎成漫天光雨。
陽光重新灑落，風聲再起，陸壓孔宣等人恢復動作，一切如常。
李清歡閉上眼睛，肆意呼吸著花香，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混元無極大羅金仙，成了。
「清歡..」
虛空中有陣陣漣漪盪開，一道溫柔至極的聲音響起。
李清歡轉身。
只見平心一襲鵝黃宮裝，款款而來。
她眸中漾著水光，每一步都踏著輪迴的韻律，美得不似人間應有。
「恭喜你。」
「你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平心不猶如飛燕歸巢，直接撲入他的懷中。
感受著懷中那柔軟的嬌軀，嗅著她發間熟悉的幽香，李清歡那緊繃的道心，終於徹底放下。
「是啊，真不容易。」
李清歡撫摸著平心的秀髮，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平心嬌軀一顫，絕美容顏上帶著一絲羞怯的顫抖。
道成無極，佳人在懷，李清歡心情舒暢到了極點。
他卻不知，此刻的他正處於心魔劫的最深處。
真作假時假亦真，無為有處有還無。
忽然，神霄界的蒼穹猛然顫動。
緊接著，蒼穹似像脆弱的窗戶紙一樣，被一隻乾枯的大手生生撕碎。
「何人犯我道場？」
李清歡猛地抬頭，旋即神色凝固。
「恭喜清歡證道無極。」
「今日貧道亦是功成，正好拿道友來試道。」
只見蒼穹裂縫中，鴻鈞道祖負手而立，但此刻的鴻鈞氣息異常恐怖。
他好像不再是天道代言人，而是一種李清歡完全無法理解的超脫之感！
其周身流淌著一種超越概念的神光，氣息仿佛超脫了因果，超脫了命運。
其眼睛看過來時，李清歡連靈魂都在顫抖。
話音未落，又有兩道身影自鴻鈞身後走出。
元始天尊滿臉快意，「李清歡，你的末日到了。」
太清神色淡漠，「李清歡，你逆天而行，善惡到頭終有報。」
最讓李清歡目眥欲裂的是，太清手中提著兩顆血淋淋的頭顱。
「悟空！」
「童兒！」
太清手裡的頭顱，正是孫悟空與哪吒的屍首。
李清歡只覺腦海中「嗡」的一聲，道心瞬間裂開無數縫隙。
「鴻鈞，你找死！」
轟！
混元無極的法力毫無保留地爆發，祭道噬魂劍斬出開天一劍。
乾坤萬象圖，混沌鍾，散神砂，十二品淨世白蓮，河圖洛書..
暴怒的李清歡沒有絲毫保留，手段齊出。
「助老爺一臂之力。」
孔宣化作萬丈孔雀，五色神光刷盡萬物。
陸壓祭出斬仙飛刀，殺意貫穿神霄界。
「螻蟻。」
面對暴怒的弒天一脈，鴻鈞只是輕輕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出。
噗——
一道仙道神光閃過，劍光當場破碎。
仙光繼續掠過，乾坤萬象圖中央破開一個空洞，圖中世界哀鳴崩碎。
混沌鍾亦是發出哀鳴聲，主動縮回體內。
更恐怖的是，僅僅是散發的餘波，便讓孔宣陸壓連同那諸多侍女當場化作虛無，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就連神霄界穩固的空間都開始寸寸破滅！
超脫境與無道境的差距，如聖人與螻蟻。
電光石火間，鴻鈞的滅世一指已經逼近了李清歡眉心處。
「不——」
「六道輪迴，爆！」
眼看李清歡即將隕落，平心娘娘眼中閃過決絕之色，燃燒自身道果，引爆了六道本源。
轟隆隆..
六道輪迴崩塌產生的巨大衝擊力，硬生生讓鴻鈞的手指停頓了一瞬，也替李清歡擋住了致命一擊。
「平心！！」
「鴻鈞，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借著這一瞬間隙，李清歡亦是燃燒本源，抱著平心撕裂混沌瞬移消失。
「平心，你醒醒。」
「平心，你不要嚇我..」
「為什麼我的無極造化之氣不起作用？」
「為什麼？？？」
混沌深處，一顆荒蕪星辰之上。
李清歡跪在地上，懷中抱著漸漸冰冷的平心。
此刻，平心的真靈正在一點點消散。
「清歡…」
「沒用的。」
「六道坍塌，我也命不久矣。」
「鴻鈞已經超脫，你不是他的對手，你要好好活下去..」
平心顫抖著伸出手，撫摸著他滿是血污的臉龐，眼神飛速渙散。
俄頃，佳人的素手無力垂落，氣息全無。
「不！！！」
「不！！！」
李清歡仰天嘶吼，如同杜鵑啼血。
自己的弟子死了，親信死了，現在連自己最愛的女人也死了..
此刻，他才體會到這世上比恐懼更可怕的東西叫做絕望。
絕望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李清歡淬鍊了億萬劫的道心，亦是裂開道道縫隙。
就在這時。
冰冷的大道之音毫無徵兆響起在他道心內：
【天之道，不爭而善勝】
【夫唯不爭，則無欲無痛】
【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
【汝之痛苦，皆源於「爭」】
【汝若散去修為，歸凡入塵】
【她便可活】
【無殺劫，則可得永恆安寧】
大道之聲順著道心裂縫一點點滲入。
他累了。
真的累了。
「是啊，自己爭來爭去，成了孤家寡人。」
「若這世上只剩自己，那活著有什麼意義？」
「如今再爭，還有什麼意義？」
「這混元道果若能換她活命，不要也罷！」
他的手，緩緩鬆開了祭道噬魂劍的劍柄，道心亦是飛速瓦解。
李清歡眼中寒光一閃，就要強行崩解自己的混元道果。
就在他即將以神力強行崩碎道果的瞬間，貼身攜帶的盤古破妄神符驟然爆發出三道璀璨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