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漢陽造
翌日。
「喲！三大爺早啊！」
閻埠貴一激靈，推車子下意識扭頭往後看，一枚棗子準確無誤的落在了驚訝的，張著嘴的閻埠貴嘴裡。
閻埠貴的嘴巴子顯然跟自己的腦子那不是一個系統的，腦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嘴巴子已經下意識地合上開始咀嚼了。
嗯，就羅鐵的觀察而言，三大爺的麵皮子好像也有自己的想法。
眼睛緊緊的眯成了一條縫，看起來都像是失焦了一般模樣，酸的人都有些打擺子。
一張瘦的脫骨的老臉好似被揉皺了的紙，都快攢一塊兒了。
好傢夥，甚至還能看見閻埠貴嘴邊的一絲晶瑩。
閻埠貴有心罵娘，愣是酸的張不開嘴兒！
還在前院的人一個個爆發出了笑聲。
現在大傢伙可都知道羅家老大弄了些酸棗，淨特麼的拿來嚯嚯人了！
昨天晚上的傻柱子，一邊喝粥一邊罵許大茂親娘，簡直了！
羅鐵帶著自家弟弟妹妹飛速離去。
好歹是給自己院裡的人送吃的，你總不能罵他吧？
罵，也沒問題，但你不能動手......
簡直了。
「我說老閻，你這一大早的還真是提神醒腦啊！」易中海那充滿假模假樣正義感的老臉上都帶著些許的揶揄之色，伸手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帶著尾巴賈東旭就往外走。
這就對了，總不能讓他徒弟一直倒霉啊，你這不得換個人？
閻埠貴這老摳就挺好。
劉海中跟在賈東旭身後，有樣學樣的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人羅幹事給你的棗子，可不能浪費啊！」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緊隨其後，「三大爺，您老還要不要再來點兒？」
說著話，許大茂從兜兜裡面又摸出來一把酸棗。
閻埠貴翻了個白眼，讓他趕緊滾蛋！
姥姥！他都這歲數了，一個個的都他娘的來禍禍他？
講不講尊老愛幼了啊！
美好的一天，從四合院閻老摳被酸成乾巴老頭兒開始！
——
軋鋼廠總務科一組辦公室。
吳老頭又是第一個出現的，並且，第一眼就瞧見了羅鐵的挎包。
很沉重，看起來充的滿滿當當。
吳老頭很確定，跟他上次看見羅鐵帶肉的時候一模一樣。
噌的一下，吳老頭就站了起來。
「小羅？」
羅鐵輕輕頷首示意，「沒有辜負您老的期望。」
「走，跟我進屋！！！」
吳老頭立馬抓住羅鐵，帶著他直奔小辦公室。
「嘶！」
一大一小兩條肉被擺在小辦公室的辦公桌上面，油光瓦亮。
吳老頭倒吸一口豬肉油腥氣兒！
味兒正！
「您老看著安排，如何？」
「你小子等著好東西回來就行，你放心，大爺不坑你！」老吳看向羅鐵，眼裡泛著光。
上次他的投資，那塊格拉蘇蒂，已經有了收穫了，這你讓吳老頭怎能不愛？
「那我等您回來。」
吳老頭庫庫就往自己挎包裡面裝，裝了一半，抬頭看向羅鐵，「你小子，有沒有什麼需要的？」
「我倒是想要把槍打獵，您老有渠道？！」羅鐵咂咂嘴，他是真的想要。
畢竟，日後的肉也得找個出處。
當然，他說的不是這種豬肉，但也得為以後做準備不是？
他羅某人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
吳老頭嘿嘿一笑，「小子，我是沒路子，你這五斤的等我回來給你換別的，老李頭這十斤，嘿嘿，你等著的，大爺一會兒就給你弄來！」
「真噠？！」羅鐵眼珠子嗷嗷亮，有一說一，他本來是準備去黑市踅摸踅摸的，可你要說十斤豬肉就能換回來？
換，必須換！
「大爺您辛苦！」
吳老頭昂首挺胸的離開了，羅鐵跟在吳老頭身後也溜達了出來，也是巧合，他這邊剛剛坐好咯，同事們就已經開了門了。
沒人問老吳去哪兒，嘖嘖，蠻可惜的。
「小羅早啊！」
「早早早，您也早！」
辦公室內的人越來越多，迴蕩著各自問好的聲音，聲音中都夾雜著些許的笑意，嗯，蠻不錯的。
最起碼能證明這群人今兒個早晨算是吃飯了，並且，暫時不會有什麼問題。
至於這位吳組長，能給他帶來什麼驚喜，羅鐵表示很期待。
有一說一，這年頭也就四九城內的獵槍有些麻煩，但，如果是家裡有的，那很方便咯。
可惜了，他們家沒得這等存貨。
不然，他也不至於當著自己組長的面兒說出來，但，說到底，這玩意兒麻煩麼？
並不麻煩。
真的，並不麻煩。
尤其是在現在，並不麻煩。
燒水，倒水，摸魚。
繼續等待新的一天結束。
茶葉票他還沒來得及用，張一元那邊還沒去，他準備休息日的時候再去看看，其他的票證也是一樣。
反正，手裡有票，根本就不慌張。
票證，才是根本。
......
臨近中午，約莫十一點半的時候，吳老頭背著一個大簍子，裡面塞著煤炭，匆匆回來。
這位好歹也是科長，並沒有什麼人阻攔查看，吳老頭一路相當順利。
「羅鐵，進來！」
吳老頭回到自己辦公室，腦袋從門口探出來，望向羅鐵喊了一聲。
並未在辦公室內引起什麼注意。
羅鐵同樣秉持著一臉輕鬆的模樣，腳步略顯歡快的走了進去。
咔噠。
小辦公室大門關閉，羅鐵還貼心的落鎖。
正在扒煤的吳老頭看了一眼羅鐵，眼中帶著欣賞之色。
心細，好品質。
一桿鋸短了槍筒子的漢陽造放在了辦公桌上，嗯，外面裹著一層爛麻袋，倒是不髒。
還有一張簡簡單單的白紙，持槍證，上面蓋著章，是機關單位扣的。
當然，一般情況下也用不到。
另外還有小小的一盒7.92mm銅製子彈，舊彈殼，自製的彈頭，但不影響使用，一共二十枚。
尖頭彈，這把漢陽造還是改造過的！
「小子，槍口別對人，也別瞎鬧，得擔責任的，這次要不是你小子給那老李弄了救命的肉，他還真不見得捨得，哈哈。」
「不過，大爺也信得過你，打獵，就打獵，莫要對人！但真要是遇見了要你命的，也別慫，淦就完了！」
吳老頭笑完後又頗為嚴肅的拍了拍羅鐵的肩膀。
「您老放心，咱有大好前程！不做不該做的。」
「喲！三大爺早啊！」
閻埠貴一激靈，推車子下意識扭頭往後看，一枚棗子準確無誤的落在了驚訝的，張著嘴的閻埠貴嘴裡。
閻埠貴的嘴巴子顯然跟自己的腦子那不是一個系統的，腦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嘴巴子已經下意識地合上開始咀嚼了。
嗯，就羅鐵的觀察而言，三大爺的麵皮子好像也有自己的想法。
眼睛緊緊的眯成了一條縫，看起來都像是失焦了一般模樣，酸的人都有些打擺子。
一張瘦的脫骨的老臉好似被揉皺了的紙，都快攢一塊兒了。
好傢夥，甚至還能看見閻埠貴嘴邊的一絲晶瑩。
閻埠貴有心罵娘，愣是酸的張不開嘴兒！
還在前院的人一個個爆發出了笑聲。
現在大傢伙可都知道羅家老大弄了些酸棗，淨特麼的拿來嚯嚯人了！
昨天晚上的傻柱子，一邊喝粥一邊罵許大茂親娘，簡直了！
羅鐵帶著自家弟弟妹妹飛速離去。
好歹是給自己院裡的人送吃的，你總不能罵他吧？
罵，也沒問題，但你不能動手......
簡直了。
「我說老閻，你這一大早的還真是提神醒腦啊！」易中海那充滿假模假樣正義感的老臉上都帶著些許的揶揄之色，伸手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帶著尾巴賈東旭就往外走。
這就對了，總不能讓他徒弟一直倒霉啊，你這不得換個人？
閻埠貴這老摳就挺好。
劉海中跟在賈東旭身後，有樣學樣的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人羅幹事給你的棗子，可不能浪費啊！」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緊隨其後，「三大爺，您老還要不要再來點兒？」
說著話，許大茂從兜兜裡面又摸出來一把酸棗。
閻埠貴翻了個白眼，讓他趕緊滾蛋！
姥姥！他都這歲數了，一個個的都他娘的來禍禍他？
講不講尊老愛幼了啊！
美好的一天，從四合院閻老摳被酸成乾巴老頭兒開始！
——
軋鋼廠總務科一組辦公室。
吳老頭又是第一個出現的，並且，第一眼就瞧見了羅鐵的挎包。
很沉重，看起來充的滿滿當當。
吳老頭很確定，跟他上次看見羅鐵帶肉的時候一模一樣。
噌的一下，吳老頭就站了起來。
「小羅？」
羅鐵輕輕頷首示意，「沒有辜負您老的期望。」
「走，跟我進屋！！！」
吳老頭立馬抓住羅鐵，帶著他直奔小辦公室。
「嘶！」
一大一小兩條肉被擺在小辦公室的辦公桌上面，油光瓦亮。
吳老頭倒吸一口豬肉油腥氣兒！
味兒正！
「您老看著安排，如何？」
「你小子等著好東西回來就行，你放心，大爺不坑你！」老吳看向羅鐵，眼裡泛著光。
上次他的投資，那塊格拉蘇蒂，已經有了收穫了，這你讓吳老頭怎能不愛？
「那我等您回來。」
吳老頭庫庫就往自己挎包裡面裝，裝了一半，抬頭看向羅鐵，「你小子，有沒有什麼需要的？」
「我倒是想要把槍打獵，您老有渠道？！」羅鐵咂咂嘴，他是真的想要。
畢竟，日後的肉也得找個出處。
當然，他說的不是這種豬肉，但也得為以後做準備不是？
他羅某人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
吳老頭嘿嘿一笑，「小子，我是沒路子，你這五斤的等我回來給你換別的，老李頭這十斤，嘿嘿，你等著的，大爺一會兒就給你弄來！」
「真噠？！」羅鐵眼珠子嗷嗷亮，有一說一，他本來是準備去黑市踅摸踅摸的，可你要說十斤豬肉就能換回來？
換，必須換！
「大爺您辛苦！」
吳老頭昂首挺胸的離開了，羅鐵跟在吳老頭身後也溜達了出來，也是巧合，他這邊剛剛坐好咯，同事們就已經開了門了。
沒人問老吳去哪兒，嘖嘖，蠻可惜的。
「小羅早啊！」
「早早早，您也早！」
辦公室內的人越來越多，迴蕩著各自問好的聲音，聲音中都夾雜著些許的笑意，嗯，蠻不錯的。
最起碼能證明這群人今兒個早晨算是吃飯了，並且，暫時不會有什麼問題。
至於這位吳組長，能給他帶來什麼驚喜，羅鐵表示很期待。
有一說一，這年頭也就四九城內的獵槍有些麻煩，但，如果是家裡有的，那很方便咯。
可惜了，他們家沒得這等存貨。
不然，他也不至於當著自己組長的面兒說出來，但，說到底，這玩意兒麻煩麼？
並不麻煩。
真的，並不麻煩。
尤其是在現在，並不麻煩。
燒水，倒水，摸魚。
繼續等待新的一天結束。
茶葉票他還沒來得及用，張一元那邊還沒去，他準備休息日的時候再去看看，其他的票證也是一樣。
反正，手裡有票，根本就不慌張。
票證，才是根本。
......
臨近中午，約莫十一點半的時候，吳老頭背著一個大簍子，裡面塞著煤炭，匆匆回來。
這位好歹也是科長，並沒有什麼人阻攔查看，吳老頭一路相當順利。
「羅鐵，進來！」
吳老頭回到自己辦公室，腦袋從門口探出來，望向羅鐵喊了一聲。
並未在辦公室內引起什麼注意。
羅鐵同樣秉持著一臉輕鬆的模樣，腳步略顯歡快的走了進去。
咔噠。
小辦公室大門關閉，羅鐵還貼心的落鎖。
正在扒煤的吳老頭看了一眼羅鐵，眼中帶著欣賞之色。
心細，好品質。
一桿鋸短了槍筒子的漢陽造放在了辦公桌上，嗯，外面裹著一層爛麻袋，倒是不髒。
還有一張簡簡單單的白紙，持槍證，上面蓋著章，是機關單位扣的。
當然，一般情況下也用不到。
另外還有小小的一盒7.92mm銅製子彈，舊彈殼，自製的彈頭，但不影響使用，一共二十枚。
尖頭彈，這把漢陽造還是改造過的！
「小子，槍口別對人，也別瞎鬧，得擔責任的，這次要不是你小子給那老李弄了救命的肉，他還真不見得捨得，哈哈。」
「不過，大爺也信得過你，打獵，就打獵，莫要對人！但真要是遇見了要你命的，也別慫，淦就完了！」
吳老頭笑完後又頗為嚴肅的拍了拍羅鐵的肩膀。
「您老放心，咱有大好前程！不做不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