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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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柳覺得教育孩子,還是要冷沖這樣性格的人教才好。🎉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

  像她這樣,多半是慈母多敗兒。

  不過,司恬和景承沒怪冷沖,她挺開心的。

  司恬自然也看見了。

  走到陳柳身邊,拉著對方的胳膊坐在沙發上。

  「最近複習的怎麼樣啊,也不見你來問我。」

  「哎呀,我好著呢,看進去以後,才覺得也沒有那麼難。

  考高分不容易,但是及格,挺容易的。」

  這要是放在以前,陳柳可不敢說大話。

  可自從自己給自己定了目標後,努力朝著目標進步,就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成果。

  「恬恬,如果這次我考試及格了,拿到了結業證書,你當真會安排我去?」

  「那是自然啊。」

  見司恬沒有欺騙自己,陳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妹妹,我怕我做不好啊。」

  陳柳覺得自己初中畢業生,沒學過太多的知識,見識也不多。

  最開始開奶茶店的時候,還是靠著妹妹起家的呢。

  除了對奶茶有點研究外,陳柳覺得自己真的是一無是處啊。

  「姐,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不行呢?」

  「你忘了當初我們一起勾畫的未來?那裡可是有你一席之地的。」

  想到以後的輝煌,陳柳忽然有了動力。

  「好,那我就試試。」

  陳柳本就是一副火辣辣的性子。

  做事乾脆爽利。

  只要是想做的,都能盡力去做。

  於是,最近這幾天,一直在學習書面知識。

  畢竟考試還是書面知識為主。

  至於司恬,除了給楊蓓蓓治療病症,就是給慕家老兩口針灸。

  當然還有兩件重要的事需要她去做。

  第一件就是找董春柔。

  其實她有好陣子沒見董春柔了。

  主要是最近她比較忙,根本沒騰出時間。

  於是來到董春柔的藥店時,看到裡面的小夥計,愣了半晌。

  小夥計都換人了?

  不是以前那個。

  小夥計看見司恬,忙笑臉迎人。

  「這個顧客,你是要抓藥嗎?」

  「哦,不是,我見你們東家。」

  聽到『東家』二字,小伙子忙轉過頭看向一旁的門帘。

  「好,你忙吧,我自己進去。」

  小夥計沒說話,也不敢說話。

  司恬則大方的往裡屋走去。

  這裡算是董春柔的休息室,平日裡,小夥計不敢進。

  此時,董春柔正半裸著肩膀,給自己擦藥。

  看到對方後面一大片紅腫,司恬急走過去。

  「怎麼回事,怎麼腫這麼嚴重!」

  董春柔也沒想到司恬會來,看到對方的時候,竟有點懵了。🐝👤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隨後趕緊拉住自己的衣服,往上提。

  司恬哪裡會讓。

  語氣甚至有些沖。

  「別動,還沒上完藥呢,何況我都來了,必須要好好檢查下。」

  話落,將手放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司恬對人骨很熟悉。

  因為推拿和針灸需要多穴位,骨頭很了解,才能提高效果。

  所以當自己的手指碰到對方的後背時,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但卻什麼都沒說,現在首要的事,就是給對方治療。

  於是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開始為對方針灸。

  針灸加敷藥的效果,會更快一些。

  至少不用太遭罪。

  直到收完最後一根針,司恬這才擦擦腦門上的薄汗,慢慢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眸光卻一直在打量董春柔。

  她一直覺得春柔姐是那種御姐風範的人。

  我不欺負人,別人也別想欺負我。

  可與其接觸這麼久,她極少看見董春柔動怒。

  「春柔姐,為什麼跟人打架啊?」

  聽到對方的話,董春柔無奈的笑了。

  「我就知道瞞不住你。」

  瞞住其他人可以,瞞住司恬太難了。

  「那就說說吧。」

  其實也沒多大的事。

  董春柔這不是與雷天結婚了嗎?

  但倆人也不想辦酒席,也不想過度張揚。

  於是就只請了幾個好朋友,坐了兩桌,全當結婚了。

  結婚後,雷天連一個月的蜜月都沒過完,就出去跑船了。

  跑船的人,一去最少三個月,最多要往一年以上數。

  其中,雷天雖然回來過幾次。

  每次都是夜裡回來,周圍靜悄悄,根本也聽不到什麼他腳步的聲音。

  所以周圍的鄰居也都不知道董春柔結婚的事。

  直到有一天,有人想給董春柔介紹男朋友,被她拒絕了。

  「所以就傳起來,說我不識好歹什麼的。」

  當然還有比這還難聽的詞兒,董春柔怕污了司恬的耳朵,所以根本都沒說。

  就算她不說,司恬又不是傻子,怎麼會想不到呢?

  「於是,你就和那些人打起來了?」

  「對啊,他們說我沒關係,我習慣了,但不能詆毀我丈夫吧。他們連人都沒到。

  說那麼難聽,我氣不過,就和他們打起來了。」

  和男人打架,她都從來沒輸過,別說是幾個中年婦女了。

  結果,人家有丈夫。

  最後一群人打她……

  就打成現在的效果。

  聽到董春柔講述的內容,又看看對方的表情。

  司恬欲哭無淚的靠在椅子靠背上。

  「春柔姐,對不起啊,要不是我們的步行街才建立,也不會讓雷大哥這麼跑船了。」

  他們投了很多很多錢,自然也要看到回頭錢。

  可是步行街,暫時是不賺錢的。

  所以只能靠其他方面彌補。

  跑船就是最大的收入。

  這多半年來,雷天幾乎沒回過家。

  也難怪別人不相信董春柔結婚了。

  甚至詆毀她不要臉,沒準是給人當小三的。

  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結婚。

  「哎呀,你說這啥話。」

  見司恬跟她道歉,董春柔激動的站起身。

  「恬恬,雷天跑船,我們也賺錢啊,你也清楚,我們倆底子薄,想要以後過點好日子,現在就得努力。」

  以前是一個人過日子,可以後是兩個人。

  雷天心裡也會焦慮,覺得還是多賺點錢,才能更有底氣。

  何況,萬一將來有孩子呢?

  「以後可不興說這話啊!」

  董春柔覺得今天就不該讓司恬看見自己的傷。

  你說說這是啥事啊。

  「你先坐著,我給你倒杯水去。」

  董春柔並不是啥嬌氣的人,即便後背被人打到紅腫厲害,可動作仍舊不受啥影響。

  快步走到一旁,給司恬倒了杯溫水。

  司恬接過水,小抿了一口。

  隨後眉毛挑起來,笑嘻嘻的看向董春柔。

  「春柔姐最好了,還記得我愛喝蜂蜜水。」

  董春柔點點頭,「我朋友又不多,當然記得清楚。

  但是你現在有了身孕,蜂蜜水還是少喝點,多喝點溫開水。」

  倆人隨意了聊了幾句。

  司恬見對方的情緒差不多穩定了,才道出自己的來意。


  「啥,你說啥?」

  董春柔愣怔的看向司恬,希望確認對方剛剛的話是不是真的。

  「我說的是真的,春柔姐你願意去嗎?這次的採買對我很重要。」

  其實董春柔是曉得司恬在做什麼的。

  以前,都是從她這進貨。

  後來因為數量有限,才去聯繫的吳家。

  可有些人,還是自己人做事比較牢靠。

  「就只需要四種藥材?」

  「是的,我把圖都帶來了。」

  見對方連畫本都帶來了,董春柔忍不住想到,這是提早就有打算啊。

  「我看看。」

  隨後,接過對方手裡的畫冊。

  看到整本畫冊就只有四種藥材。

  藥材不常見,但模樣很尋常。

  「這四種藥材生長在南方,北方根本種不出來,估計是天氣的原因。

  因為出產的多,所以價格很便宜。

  但唯一一點不好,它們很難保存。

  不過我找到了方法。」

  話落,司恬又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很小的本子。

  裡面記錄了四種藥材的臨時保存方法。

  「因為我們走的是水運,所以面積比較大,上船以後,一定要把這些藥材放在乾燥的船艙里。」

  「船艙里怎麼會幹燥啊?」

  船行駛在大海上,根本不可能那麼乾燥的。

  董春柔覺得不可行。

  「我知道,這一點我考慮到了。」

  所以需要藉助一些工具,製造一個相對乾燥的環境。

  只要能保持二十個小時,船就能到達和縣港口。

  進了港口以後,他們將藥材運回倉庫,進行第二次保存。

  如果保存得好的話,藥效不會失去任何一分。

  「你說的真的可行?」

  董春柔倒是不怕去南方採購,她主要是怕花那麼多錢,最後運回來的藥材藥效失了很多。

  那樣,她們此行就沒啥意義了。

  而且她對藥材很熟悉,這四種藥材,北方的店鋪里幾乎沒有賣的。

  「試試唄,不試試怎麼會知道呢?」

  「好吧,我去,什麼時候出發?」

  董春柔不是扭捏的人,既然曉得流程,曉得結果不會很糟糕,那麼便一點都不會猶豫。

  尤其能為司恬做事,她開心著呢。

  以前來到和縣的時候,自己一個人經營藥鋪,說實話,真沒啥意思。

  可自從認識司恬後,才發現人生有了樂趣。

  平日裡,司恬總跑到藥鋪和她聊天,吃飯,看電視。

  偶爾,兩個人也會去逛街。

  她發現有朋友的日子,很幸福。

  並且因為這個朋友,她還找到了能相守一生的人。

  所以,就算司恬不想她去,她都會去。

  眼下,聽到董春柔答應的這麼痛快,司恬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春柔姐,南方……」

  「你放心,那邊我去過,還有很多熟人呢。」

  都是一些老朋友了。

  自從她金盆洗手不干以後,已經和那些人沒什麼聯繫了。

  可這句話停在司恬的耳朵里,卻有了另外的含義。

  等到她回家的時候,還沒有琢磨過來。

  於是實在坐不住,急忙趕到步行街的辦公大樓。

  到了大樓後,才曉得自己怎麼這麼魯莽,萬一遇到什麼危險怎麼辦?

  於是來到辦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自家大佬道歉。

  她是真怕對方數落自己,說自己前兩天才被人襲擊過,怎麼又偷摸跑出來。

  景承卻是沒想到自家媳婦,今天如此乖,竟然還上杆子道歉了。

  聽到原因,景承也沒搭茬。


  畢竟他早就派人開始保護妻子了。

  外面是外面,裡面是裡面。

  保護的方式當然也不同。

  「老公,我剛剛去找春柔姐了,沒想到她答應的可痛快了。」

  如此,司恬倒有點不確定了。

  「她還說南邊有很多熟人呢!」

  這萬一,到手的媳婦突然跑了可咋整。

  「老公,你說……」

  「放心吧,不會!」

  對於董春柔的來歷,景承有仔細查過。

  董春柔背後一丁點背景都沒有。

  「她自從父母過世後,就不在武館做了。

  金盆洗手北上。」

  這件事,司恬是知道的。

  可就是心裡不踏實。

  「其實我是怕到那邊受委屈。」

  冷沖哪裡會跟他們一樣。

  只要活著,對方還能打,他是絕對不會插手的。

  所以司恬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放心吧,我囑咐囑咐冷沖,絕對不會有事的。」

  當然還有帶著木玄的事,司恬並沒有跟對方解釋。

  直到坐上火車,看著周圍的上下鋪,董春柔指指最下面的那張床。

  「那張下鋪床是你的?」

  木玄點點頭,「是我的。」

  「跟我換了吧。」

  「那不成!」

  木玄不同意,他也喜歡住下鋪啊!

  董春柔見對方不同意,動作快速的彎腰低下,伸出手緊緊捏住木玄的下巴。

  「既然你想跟我去南方,那麼就得聽我的,否則你下車吧,我不帶著你了。」

  聽到這句話,木玄生氣了。

  想為自己辯解下,畢竟是師姐,姐夫同意他來的。

  可想到自己要歸董春柔管,最後蔫了吧唧的點點頭,並且十分配合的將自己的行李放到了中鋪上。

  看到這一幕,冷沖什麼都沒說,繼續躺在上鋪上,閉目養神。

  沒錯,此行,有董春柔,木玄,冷沖,還有其他幾個兄弟。

  去的時候坐火車。

  回來的時候坐船。

  因為海運路線的問題,要得到上級部門的審批。

  大型商船和其他船隻不同。

  想擁有航線,是要交錢的。

  想到這些,冷沖睜開眼,又往下看看。

  果然……

  木玄規規矩矩的躺在中鋪上,董春柔則一邊吃著黃瓜,一邊看著車窗外。

  看了許久都沒吱聲。

  反而是冷沖打破了寧靜。

  「因為路途遙遠,所以希望大家都早早的休息。」

  畢竟是公共場合,董春柔仰頭看看冷沖,吃完最後一根黃瓜,直接倒頭大睡。

  謝謝寶子們的月票,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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